第五百八十五章 人心不如水
“什麼？”那人冷笑著看了我一眼，隨即大聲說道：“你說什麼，想殺死我？”
他用另一隻手握住被我折斷的手，惡狠狠地瞪著我。
他身後的那些人，見我毫不猶豫地出手，一個個愣在了原地，被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沒錯，我想殺死你。只不過，我沒興趣！”我冷哼一聲，沒了吃飯的興趣。
那人氣急，立即將頭上的假髮摘了下來，狠狠地扔在地上。
“臭小子，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還有沒有職業道德？”
“職業道德？”我不由一愣，感到有些好笑。
“我是流氓，我有我的職業道德，可你沒有！”
我愣愣地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年頭，連流氓都有職業道德了！
我搖了搖頭，沉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流氓，不需要流氓的職業道德！”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臭小子，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兄弟們，給我打死這個孫子！”
話音一落，他便揮舞著另外一隻完好的手，衝我砸來。
後面幾個人看到自己的老大都出手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一個個拿起酒瓶，也跟著衝了過來。
我立即起身，以指成劍，點向那人腹部的一個穴道。準確來說，是**附近的穴道。
那人朝我攻來，突然感到身體有恙，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急忙低下頭，臉色一紅，忍不住低吼道：“臭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要突然小便失禁？”
後面的人看到自己老大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個個臉色憋得通紅，強忍著笑意。
實在是太丟人了，一個成年人，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尿了褲子。
就算他是流氓，也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他大怒，正要再次出手攻擊，我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難道你想大便也失禁嗎？”
剎那間，他舉在半空的手頓時停住，兩眼恐懼地看著我。
“你在威脅我嗎？”他有些驚恐地問道，慢慢抽回了他的手。他身後的那些小弟，也將手裡的酒瓶藏在背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在說明一個事實。年輕人，回去找點正事做，不要做一些雞鳴狗盜的事情。”
“大哥，我叫劉二蛋，這一片都是我的地盤，這就是我的正事。我不做流氓，那我要去做什麼？”
我微微抬頭，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但做流氓，絕對不是你的正業。”
他看了看身後的兄弟，難以控制自己的小便失禁，無奈地說道：“大哥，其實我們也不想做流氓，都是被逼的。”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只好認栽，希望能夠息事寧人。
“不要給自己找藉口，你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沒有什麼逼迫不逼迫，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去吧，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他看了看我，終是沒有在說話，在身後小弟的攙扶下，灰頭土臉地跑了。
圍觀的群眾看了一場好戲，紛紛歡呼不已。他們以為我也是模仿者，所以並未久留，聚集的人群也很快散去。
不知為何，看到來來往往的人群，我突然心生感慨。
見我有些惆悵，趙彤輕輕一笑，老闆親自前來打掃衛生，不停地賠禮道歉。
可我已經沒了食慾，看了看趙彤，輕嘆道：“姐，我們走吧，這裡讓我很不舒服，陪我走走吧。”
她輕輕點頭，笑著說道：“走吧，我也吃好了。雖然有些遺憾，興致被人破壞，不過你還是以前的那個你，我很欣慰。”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姐，我想度盡天下人，奈何能力有限。況且，就算我勸告剛才那人，他是否會按照我說的去做，也不可知。”
“是啊，不過，你能做的都做了，不要自責。另外，不是任何人都能度化的。”
我點點頭，隨即帶著趙彤走出這條小吃街。此時正是傍晚，涼風習習，讓人感到很舒適。
然而，人群再次**起來，很多人看著我，雖然很好奇，但更多的卻是看笑話的樣子。
我有些好奇，但也不在意。可是，麻煩終於還是再次上門。這一次，我真的怒了。
人群越聚越多，也越來越熱鬧。我和趙彤疑惑地對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難以置信。
一個個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帶著銀色假髮套，右眼上貼著一張畫著三條魚的裝飾。
很明顯，我又被“複製”了。雖然有人模仿我，我應該很開心，但他們滿臉的笑容，滿臉的無所謂，卻讓我怒火中燒。
此時的我沒有戴面具，所以趙彤能夠看到我的表情變化。她默默地抓著我的手，兩眼堅定地看著我，試圖在緩和我的情緒。
沉默良久，我終是無奈地嘆口氣，輕嘆道：“我無力改變這些人，如果他們能夠體會到我的痛苦，會不會還這樣？”
看著他們歡聲笑語，一個個相互大鬧，相互評價著自己的裝扮，可我的心在滴血。
他們這樣的模仿，完全將我當成了一個笑話。他們認為模仿我很酷，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
我默默地走在人群中，直到一個不開眼的年輕人撞到了我。
“小子，你走路不長眼啊，信不信我找人來抽你？”那人大吼，裝扮的不倫不類，看起來十分猥瑣。
我怒目而視，深吸一口氣，隨即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扯下他的髮套，然後雙手用力，將其丟進旁邊的湖裡。
有人落水，自然引起別人的圍觀。那個落水之人的朋友直接衝上來，想要討個說法，卻被我的眼神給嚇住了。
這一刻，我真的想殺人。眉心處的天印不斷髮熱，不停吸收周圍人內心的黑暗之力。
趙彤並未察覺到我的異樣，還以為我在生氣。
“打人了，打人了，大家快來評評理啊。這人無緣無故將我朋友打下水，還有沒後王法了？”
他一邊喊，一邊找人過來將他落水的朋友給救了上來。
他這麼一吆喝，附近的人頓時蜂擁而至。他們倒不是想插手幫忙，只是圍過來看熱鬧罷了
“一直在救鬼救妖，好久沒打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