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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護陵人-----正文_第六十四章 血祭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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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血祭邪術

血屍繼續吸聚著從地底冒出來的血氣,全身彷彿脫胎換骨一般,以肉眼可見得速度,變得更加猙獰可恐。

而陰煞鬼屍卻似乎畏懼著血屍的變化,在它身後踟躕著,不敢在上前。

我嘗試了兩次攻擊青銅方尊,都沒有什麼效果,也不敢再繼續攻擊,萬一把血屍的仇恨度拉到我的身上,讓它放過陰煞鬼屍來優先攻擊我,就不妙了。

“彩雲,我們悄悄地退後一些。”我一邊緊盯著血屍的變化,一邊小聲對符彩雲說道。

眼下這個情況,怕是要做最壞的打算。

從場面上來看,血屍明顯已經壓過了陰煞鬼屍一頭,一旦它搞定鬼屍,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兩人擅自闖入的不速之客。

為防萬一,我和符彩雲悄悄挪動腳步,移動到殿門附近,一旦有什麼變故,好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就在這個時候,通道另一頭的寢宮裡,發出了一聲磚石倒塌的砰然轟響聲,聽起來像是封堵某處墓門的封門石被人弄塌了。

聽到這個聲響,正在吸聚血氣的劉戊更見暴怒,它不時的回過頭去,似乎對寢宮裡發生的事情十分牽掛,地面血氣的彙集速度,也在它的操控下,陡然加快了許多。

不一會的工夫,那看起來似乎無窮無盡從地底冒出的殷紅血液,顏色終於淡了下來,這意味著,地底的陰氣已經幾乎都被劉戊吸收完全。

“吼—!”

血屍仰頭髮出一聲大吼,也懶得理會在石臺附近的陰煞鬼屍,扭頭就要往寢宮衝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裡面的寢宮出來,在通道口冒了頭。

這個人大約三十多歲,典型的東南亞人相貌,身上穿著泰國的傳統服飾“絆尾幔”,布片纏過雙腿,在腰間圍了一圈,末端紮在腰間,上半身**,纏滿了繃帶。

繃帶原本是白色的,只是卻被鮮血染得通紅,他的身上到處都是蜈蚣一般扭曲的粗大傷口,正不時地汩汩湧出殷紅的鮮血,看上去,這身體似乎是用不同的屍塊拼湊起來的。

他的膚色原本應該是東南亞那塊常見的古銅色,此時卻蒼白得有些滲人,手上拿著一個青銅小盒,目光死死地盯著迎面撲來的血屍。

這個人,就是一直隱藏在深處的南洋降頭師!

劉戊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名男子的臉上,頓時連連嘶吼面色更見猙獰,等到它看到降頭師手中的青銅小盒時,滿腔的怒火頓時再也抑制不住,一探屍爪,就向著降頭師的脖子抓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和符彩雲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有些訝異,這個降頭師不惜以身煉屍,深入楚王墓的寢宮,似乎是衝著那個青銅小盒來的,而看劉戊的反應,這個青銅小盒裡面,好像收藏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有降頭師和陰煞鬼屍吸引著血屍的注意力,這個時候我倒不急著逃命,只是緊盯著殿內的變化。

見到血屍衝著自己撲過來,降頭師倒是沒有半點意外,似乎早料到

劉戊的劇烈反應。

他沒有拿著青銅小盒的手飛快地在身上剮出一塊血淋淋的肉塊,往嘴裡一塞,極其迅速地咀嚼了幾口後,衝著一旁的陰煞鬼屍猛然噴了過去。

緊接著,他的手在胸前極快遞比劃了幾個動作,嘴裡同時嘰裡呱啦地飛速湧出一連串的泰語。

這幾個動作的速度非常快,幾乎在劉戊剛剛暴怒啟動的時候,就已經完成。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片刻之前還顯得有些畏縮,本能不願意主動攻擊的陰煞鬼屍陡然一震,隨即他的神態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鑲嵌在眼眶裡的眼珠子冒出無線的凶意,幽黑色的凶戾之氣從體內源源湧出,將周身都裹繞在一團黑氣當中。

陰煞鬼屍猛地向前衝去,將正要探到降頭師的血屍攔腰抱起,兩具凶屍齊齊撞在殿內的牆壁上。

“咣—!”

整個殿體都被這一下撞擊帶動著搖晃了幾下。

血屍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腦袋,這一下的力量實在太大,即使是它都有些吃不消,動作不由得緩了幾分。

趁著這個空隙,跌落在它附近的陰煞鬼屍嘶吼一聲,又撲到了它的身上,兩具凶屍又糾纏在一起。

進化後的血屍雖然強過陰煞鬼屍,但它一直試圖脫身去找降頭師,並不想和陰煞鬼屍浪費時間,這種情況下,反倒被全力以赴的陰煞鬼屍纏住,一時脫不開身來。

而這個時候,降頭師跑到青銅方尊前面,看也不看還守在門口的我和符彩雲,毫不猶豫地又從身上剮下一塊足有拳頭大的一塊血肉,渾然不管身上噴泉一般湧出的鮮血,又是將血肉塞進嘴裡一陣咀嚼。

這一次,他卻是向著青銅方鼎上的陣法圖案噴了過去。

肉沫碎渣在空中化作一團血霧,將青銅鼎上的陣法整個籠罩在內,而降頭師本人則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急促的泰語再度在他口中響起。

而血屍劉戊也看到了降頭師的舉動,它似乎預感到了某種危機,動作更加凶狠猛烈,纏在它身上的陰煞鬼屍被它撕扯得血肉橫飛。

只是受了邪術刺激的陰煞鬼屍悍不畏死,雖然奈何不了它,卻用全身緊緊纏繞著劉戊,讓他一時掙不開身。

“錚哥哥,是降頭術裡最凶險的血祭邪術。”符彩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扭頭看去,她的臉上是少見的凝重。

“血祭邪術?這個降頭師對著青銅方鼎施術有什麼用?”我問道。對於南洋降頭術,我實在瞭解不多,相比之下,符彩雲作為苗疆巫蠱的傳人,對這些南洋邪術還稍為知道得多一些。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符彩雲搖了搖頭道,“不過我猜想,他大概是想以血祭邪術汙了方鼎上的聚陰陣法,以法破法。”

就像符彩雲猜測的那樣,隨著降頭師的咒語念畢,青銅方鼎上的圖案頓時滋滋作響,就像是燒紅的烙鐵上滴落的水滴一般,降頭師噴出的血霧落在上面,就被迅速蒸發,殘留下烏黑的殘痕。

殘痕越積越多,當籠罩著青銅方鼎的血霧全部蒸發殆盡後,整個青銅方鼎上的陣法圖案都被烏黑的殘痕徹底覆蓋。

“瓦卡。”

這個時候,只見降頭師一個短促的音節響起,同時他咬破舌尖,向著青銅方鼎噴出一口鮮血。

“哄!”

鮮血剛一沾上,整個青銅方鼎就像是汽油遇到飛濺的火花般,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這火焰的烈度,連站在門口的我們倆個人,都能感受到熱浪迎面撲來。

青銅器的熔點本來就低,整尊四羊青銅方尊就這麼在熊熊烈火中,徹底被燒融成黑乎乎的一坨。

就在青銅器被徹底燒融的瞬間,角落裡一直被陰煞鬼屍糾纏的血屍劉戊驀然爆出一聲響徹殿內外的嘶吼聲。

只見它的身體陡然又膨脹了幾分,身上的血色濃郁得化都化不開。

它一把將纏繞在身上的陰煞鬼屍揪了下來,粗壯的手臂緊緊攥住陰煞鬼屍的身體,硬生生地把鬼屍倒提到了半空中。

此時陰煞鬼屍身上的黑氣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到的程度,在剛才和血屍劉戊的纏鬥中,它雖然完成了降頭師的指令,但也被血屍撕扯得元氣大傷。

這會被血屍劉戊倒提在半空中,只是徒勞地試圖掙脫,卻完全沒用。

陰煞鬼屍的身體被劉戊像扭麻花一般,狠狠地扭動了一下,隨後劉戊振臂一揮,將鬼屍重重地摔在牆壁上。

“咣—”的一聲,鬼屍身不由己地迎面撞上牆壁,重重地跌在地上,顫動著爬不起身來。

作完這一切,血屍劉戊一臉怒意,向著還站在原地的降頭師,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它每踩出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鮮血彙集而成的血窩,每踩出一步,屍身便又膨脹了幾分,短短几步之後,原本就已經猙獰可恐的屍身,更加暴虐強橫。

面對血屍劉戊這樣的威勢,我和符彩雲對視一眼,悄悄退出殿外,隨時準備著抽身逃跑。

我還把手伸到背後連連揮動,示意躲在石像後面的麥建國先走一步,他畢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待會真要逃命的話可夠嗆。

好在麥建國也是個聰明人,早先聽到殿內連連的激烈聲響,他便知道事情不對勁,這會已經跑到了牌坊後面,只是遠遠地探出個腦袋,關注著我和符彩雲的下一步動作。

然而就在我們等待著血屍劉戊走到降頭師面前,將他一爪捏死的時候,殿內卻發生了讓我們意想不到的異變。

血屍劉戊走到離降頭師一步之遙的距離時,突兀地停了下來。

整個殿內一時間徹底安靜了下來,血屍劉戊和降頭師面對面站著,雙方卻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要不是角落的陰煞鬼屍還在微微顫動著,我幾乎懷疑,剛才那一連串的變故,其實只是幻覺。

這一片詭異的寂靜,連遠在牌坊後面的麥建國都有所察覺,於是他也不急著逃命,隱身在牌坊後面,遠遠地等待著後續的發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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