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村的村長姓韓,名叫韓衛,今年已經六十幾歲了,是一個老學究,不然也不可能當上村長,他聽說了這件事之後,立即帶著村名趕了過來,像死了一頭牛這樣的事情在劉家村可算是大事一件,不得不重視。
殺了人家的牛,就如同是斷了人家的經濟命脈,這樣的事情除非是大仇才能做得出來,像這樣的偏僻山村裡,人心還是很淳樸的,所以老劉家的牛被殺一案,轟動全村,村長立即把每一家每一戶管事的人都叫了過來,就在現場討論這件事。
歐小明這個被劉媛媛扶著的外人當然也引起了村名的注意,老劉也沒有說歐小明是從上海市裡來的,就說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來這裡養病來的,村裡人也都相信,況且現在不是討論歐小明這件事的,主要的還是討論殺牛案。
現場血腥味非常的濃郁,在村裡人議論的時候,歐小明已經在觀察這具牛的屍體了,牛已經徹底的死了,在它的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刀痕,刀口非常的長,應該是鐮刀之類的凶器,再看現場,並沒有什麼大的掙扎的痕跡。
歐小明有些納悶,為何這隻牛被殺的時候會不掙扎呢?按理來說,這頭牛體型健碩,力量會非常的大,怎麼會被人悄悄的殺死呢?
韓村長是主事的人,他先是安慰劉福,說道:“老劉,你也不要傷心了,牛兒已經死了,晚上找大夥幫幫忙,剝皮去骨,明天一早拿到鎮上去賣,要是鎮上賣不了,咱村裡每一家都買一些,給你湊點錢,雖然說湊的錢不能重新買一頭,但是好在還有些本錢,再另想辦法!”
不得不說,這個韓村長真是會辦事,只是三言兩語便讓來福寬慰了一些,劉福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但是我不明白,到底是誰和我們家有如此大仇,非要殺我牛兒,斷我們家命脈!”
韓村長看了看周圍的村名,似乎全村每一家的人都到了,這才說道:“大傢伙都到齊了啊,這個老劉家的牛被人殺死了,到底是誰家乾的?現在出來承認,只賠錢,不送官,畢竟都是一個村裡的,要是被查出來,可是要被官辦的!”
韓村長說完,歐小明也從每一個人的臉上看過去,但是並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臉,村裡人開始不斷的議論,但是並沒有議論出什麼結果來,也沒有人站出來,韓村長見沒有人站出來,他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麼沒人站出來?難道這件事不是咱們村的人乾的嗎?既然沒有人站出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件事我會徹底的查清楚,到時候該送官的送官,該賠錢的賠錢!”
說完又轉身看向了蹲在地上的劉福,“這是對劉家村的一個交代,也是對老劉家的一個交代!”
劉福有些感激的朝著韓村長點了點頭,韓村長說道:“好了,現在來些人,在這裡打個架子,就在這裡將牛兒剝皮剔骨,明兒或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說著就有幾個莊稼漢出來,眾人找木頭的找木頭,磨刀的磨刀,開始剝皮剔骨!劉媛媛扶著歐小明和劉帥站在一邊。
劉媛媛還在哭泣,歐小明安慰道:“你也不要傷心了,牛兒都已經死了,過幾天我會出錢給你們買牛的!”
劉媛媛還以為歐小明在安慰他,畢竟歐小明也是一個農村裡的青年,哪裡有錢買牛,不過有歐小明的這句話她的心裡還是非常開心的,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朝著二人走了過來,劉媛媛的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
“媛媛,你也來了,不就是牛死了嗎,不要傷心,晚上回去我讓我爹給你們借錢,你們重新買一頭就好了!”
聽了這句話之後歐小明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肥頭大耳的男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色迷迷的盯著劉媛媛不說,就連說話都這麼囂張,果然非常的討人厭。
劉媛媛冷冷的說道:“韓公子,不勞你費心了,我們會自己想辦法的!”
韓公子,歐小明猜測這個韓業應該是韓村長的兒子,劉家村村名都是姓劉的人,只有一家姓韓的,這個村長就是,所以歐小明猜測這個囂張的胖子就是韓村長的兒子。
韓業自從看見歐小明和劉媛媛站在一起,劉媛媛還扶著歐小明,他的臉色就一直不好,狠狠的瞪了一眼歐小明,歐小明對這個胖子也是非常的沒有好感,笑道:“韓公子真是大手筆,我還以為你會出錢給媛媛家買牛呢,原來是要借錢啊,真是好大的手筆!”
韓業被歐小明這麼一說,再看看劉媛媛的厭惡表情,非常的尷尬,惡狠狠的對歐小明說道:“你是誰,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你不是我們村裡人,牛一定就是你殺的!”
韓業的聲音非常的高,周圍村名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來,劉老漢見韓業在和歐小明吵鬧,趕緊跑過來,其他村名也都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韓業,劉福跑過來說道:“韓公子你誤會了,青雲是我的遠方的親戚,來我這裡養病來的,他現在走路都需要人扶著,怎麼可能殺死我的牛呢?”
周圍的村名都開始笑了起來,這個韓業也太二了吧,剛才人家老劉都說了,這是遠方親戚,來養病的,現在被你說成是凶手,誣陷人都不會,還去和人家吵架!
一旁主持大局的韓村長此時老臉無光,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盡是惹禍,丟人現眼,平時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麼多村名都在,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他怒吼一聲:“混賬,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韓業此時也知道自己被人嘲笑了,臉更加的紅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歐小明,“好好好,你等你,你給我等著!”
歐小明心中好笑,這個韓業也真是無聊到家了,又不是小學生,只有小學生打架才會說,你給我等著,放學別走!
韓業走了之後,劉媛媛對歐小明說道:“賈大哥,你還是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他就是一個惡棍,蠻橫不講理,仗著他爹是村長,總是欺負我們,忍忍就好了!”
歐小明本來也沒有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在歐小明的眼中,像韓業這樣的二貨,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對手,所以不用劉媛媛安慰他都不會放心在心上。
劉媛媛見歐小明果然不生氣,還以為歐小明真的怕了韓業,心中又突然湧上愁容,準備給告訴歐小明的事情也沒有說,不過劉媛媛沒有說,歐小明倒是先說到:“剛才我看韓業看你的眼神不對啊的!”
劉媛媛的身體一抖,說道:“沒事的,賈大哥你不用為我擔心!”劉媛媛的心裡想的是不想給歐小明添任何的麻煩,這個韓業在這裡稱王稱霸,歐小明又怎麼會斗的過他呢,而歐小明則心中想的是,媛媛不讓我管,因該是在生昨晚的氣吧。
兩個人各懷心情,所以也沒有說話,而歐小明則不斷的想著剛才在案發現場看到的情況,每一處細節,每一點可疑的地方,儘快找出凶手才是幫助他們。
一個讓歐小明沒有弄懂的疑點是牛的脖子上受了重傷為什麼不掙扎呢,按理來說,牛兒受了刺激可是非常瘋狂的,簡直就是瘋牛,但是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牛兒並沒有劇烈的掙扎,這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也不對啊,如果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麼牛兒又是怎麼被移動過來的呢?
這麼重的牛,沒有十幾個壯漢抬著是不可能運到這裡的,而且就算運過來,也會在路上留下血跡和痕跡,所以這裡肯定是第一案發現場。
“媛媛,你們家的牛一直都是在這裡的嗎?”歐小明問到。
劉媛媛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家的牛一直都是在這放養著的,到了傍晚的時候再牽回來,但是誰層想到……”說著又開始哭泣。
歐小明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們家的牛報仇的!”
很快,牛皮就已經被剝掉了,其實一張完整的牛皮此時最值錢的,所以村名們剝皮的時候都非常的小心,牛皮剝了之後,就開始去除五臟六腑了,到了這個時候,偶下名看的更加認真了。
牛跟人一樣,死的時候為什麼不掙扎,要麼是一刀斃命,要麼就是被毒死的,外表的傷只是一個幌子罷了,至於劉老漢家的牛,傷口雖然在脖子處,也算是致命傷,但是絕對不是一刀斃命,這一刀在牛的血管上,所以牛肯定不會立即就死,而是慢慢的死去,這樣一來,牛就沒有道理不掙扎,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頭牛被下毒了。
所以等村民解剖內臟的時候,歐小明仔細的觀察牛的五臟六腑,尤其是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