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殺了我-----第63章 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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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定是她

第六十三章 一定是她

頭暈,很想睡覺。

睡了一個下午,眼睛睜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鐘。

電話響起,是阿東打來的。

“哥們兒,怎麼回事?電話一直都不接。”

“我剛睡著了,怎麼?有什麼事?”我頭腦還不是很清醒。

“過來,請你喝酒。”阿東說。

“在哪?”我說。

“在我的理髮店向西走100米就到了,到了打我電話。”阿東說。

頭還是很暈,走路都能跌倒的樣子。

不是我嗜愛喝酒,是我想多幾個朋友,可能是我害怕孤獨,也可能是厭倦寂寞。

等了很久,才看到一輛計程車。

我拿出煙,正準備拿出。

“對不起,車內不好抽菸。”

我看著外面,總覺得我的生活少了點什麼,但又不知道到底少了什麼。

“怎麼才來?”

“等了好長時間的車。”我點起一支菸,給阿東遞了一支。

“進去吧。”

店內的燈光比較暗,總體呈現著一種暗紅『色』的酒吧。人很少,少數的幾個人,正在喝著酒。

一個短髮姑娘進入了我的視線,她像極了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我一時想不起來。

我坐到她旁邊的位置,為了不讓她覺得奇怪,我和她之間隔了一個座位。

呆滯的眼神,清秀的面龐,從側面看也會讓人有心跳的感覺。穿著也很是撩人,應該花了很長時間在打扮上。身材高挑,因為燈光的關係,膚『色』不能分辨,不過我覺得應該很白皙。

“看什麼呢?”阿東說。

“沒看什麼,就我們兩個人?”我說。

“不是,等一下吳雪會過來,我覺得吳雪好像對你有感覺。”阿東說。

“是久石讓的”我說。

“什麼?”

“我說這音樂”

“我和你說吳雪,你給我一句音樂?”阿東說。

我斜視著邊上的那個短髮姑娘,覺得這個人我一定是認識,@黃色 但實在想不起到底是誰。

“喝什麼?”阿東說。

“隨便”我說。

“你還真是隨便”

短髮姑娘又喝了一杯,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她轉頭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轉過頭來,假裝和阿東講話。

“什麼?”阿東看著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

確定了她沒有再看著我,我又斜視了她一眼,然後仔細回想。

她那美麗的鼻子,對,鼻子很像是母親的鼻子,對,她就是她,她是小竹,她一定是她。

我很想問她到底是不是小竹,但又怕認錯人,所以我必須得確認以後才去問。

我喝了一杯酒,然後看著她,她好像很累,眼睛很疲倦的看著端起的酒杯。

“怎麼還不來?”阿東說。

“誰?”

“吳雪啊。都遲了10分鐘了”阿東說。

她站了起來,好像是準備走的樣子,她拿出手機,是來了電話。

“你是小竹吧?”我怕她就這樣離開,所以沒有控制自己。

“你認錯人了吧?”她說。

“是嗎?我覺得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我是唐志巨集,我那個朋友叫小竹,我和她是初中同學。”我說。

“你這種搭話的手段是不是有點老套了?”她慵懶的笑著。

“那應該是認錯人了,對不起啊,但確實是太像了。”我說。

“你那朋友應該不會是我”她還是笑著。

她這種笑容,也和她一樣,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笑容的那種笑容。

“對不起,我現在有點事,我記住你了,下次有緣分的話,再聊”她走了出去。她那背影,還有她走路的姿勢,讓我更加確定她是小竹,但她沒有承認罷了。她為什麼不承認?

“你這小子,挺厲害啊”阿東說。

“你認識的人?”吳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阿東後面。

“應該是,但她說她不是她。”我說。

“說什麼啊?”吳雪看著我。

“我以前的一個同學,她是我唯一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朋友”我說。

“那她為什麼不承認?”阿東說,“不過這個妞確實很美,尤其是那美麗的鼻子,好像是墊過”。

“嗯,很漂亮”吳雪說。

一直到吳雪喝醉,我都一直在想她一定是小竹,但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她不願意承認?

“你把她送回去吧,你喝的不多”阿東說。

“我喝的比你多。”我說。

“我頭暈,走路都不能走直線了都”阿東說。

“那我送她回去”我說。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我不需要誰送,我能走”吳雪說,接著就是開始乾嘔。

“我送你”我說。

我扶著她,她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的走著。終於,在第一個十字路口忍不住,在垃圾箱邊上吐了,我敲著她的背。

“不要敲了,敲的我很難受”吳雪緩慢的說。

“是嗎?”我說。

“我的難受,你怎麼會明白”她說。

“我揹你吧?”我說。

“揹著肚子會很難受”她帶著醉酒的強調說。

“那怎麼辦?你一定是不好自己走了”我說。

“那你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好了”她說。

“還有多遠?”我說。

“大概1公里”她說。

“你這樣,計程車是不會載你的,那我抱著你吧,我想我應該可以抱得動你”我說。

她沒有吭聲,我就把她抱了起來,“不是很重”我說。

“都吐出來了”她笑著說。

“噁心,你幹嘛喝那麼多,知道自己不能喝,還喝那麼多?”我說。

大概是午夜,路上幾乎沒什麼人了,連車也慢慢變少。路燈顯得很淒涼,這種暖『色』光也沒能給人一點溫暖的感覺。

突然覺得很暈。

“前面就是,可以讓我下來了”吳雪說。

我把她放下,覺得手臂有點酸。

“你一個人住這,是吧?”我說。

“我和一個同學的妹妹合租的,她在學校讀書,不喜歡住在學校,雙休日她去她姐姐那裡住”吳雪說。

“今天是星期幾?”我說。

“星期六”吳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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