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林叔是神經病
下午，林叔沒有和我一起去圖書室，只有我一個人在圖書室。為什麼？
今天是我知道的第三天，也許之前我有在這裡住了很長時間，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所以，只能把今天定為第三天。我在靠近窗戶的牆上，用指甲劃了三條槓。
為什麼林叔沒有和我一起來圖書室，很奇怪，難道上午，我把他給得罪了？
今天還是晴天，我把窗戶開啟一點，清新的空氣從空隙中擠進來。我走到書架前，在第六個書架找了一本書，《亂世佳人》。
六號書架都是3號劉夢儷的書，看來她真是讀了不少書呢。《聖經》，《拿破崙傳》，《聖殿》，《英國病人》，這時，門外突然有了腳步聲。
“你也喜歡看《亂世佳人》啊？”3號推門進來，看著我手裡拿著一本書。
“不是，我只是隨便看看”
“那今晚看《亂世佳人》的電影怎麼樣？”
“不好，這樣就不想看書了，等到我把書看完再放映，行麼？”
“好吧，那你喜歡看什麼？”
“隨便。”
“真夠隨便的，那你好好看書吧，不打擾您了。”
在她剛要離開，手已經開始支撐身體，想要站起來的時候。
“今天林叔在哪？剛剛排隊的時候沒看到他。”
“哦，你是說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大叔麼？”
“是啊。”
“他不姓林。”3號眼睛看著上方，做出思考的動作。
“他不姓林？那他？”
“他叫李國強”
“李國強？不對啊，他和我說過，他姓林的，所以我叫他林叔啊。”
“你相信一個神經病，還是我？”3號的語氣顯的很淘氣。
“你，但是？”
“好吧，我就利用一下我的特權，把檔案給你看一下，但你千萬不可以告訴別人，這是我們的祕密。”
聽到是我們的祕密，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對，我有點喜歡她了，她確實很漂亮，而且很可愛，可愛到我想和她一直呆在一起，即使不說一句話，只要看著她，我就很開心。
陽光照在我的手上，順著陽光的方向，探頭看著太陽，隔著一層玻璃，太陽有些變形，但依然能灼痛我的眼睛。
是她的腳步聲，推門進來的她，比任何時候都美麗，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睜大眼睛瞪著我，顯的十分可愛。
“喏，自己看。”
這份資料應該是非常機密的，要不然不會有那麼麻煩的包裝。
李國強，真的是，是林叔的照片，診斷是精神分裂，把自己臆想成另一個人？
“他真名叫李國強，因為精神分裂症被送到這裡治療，已經有三年了，他一直認為自己姓林，我們查了一下，這個李國強其實是個殺人犯，是在局裡工作的，他殺的人是姓林。”
“殺人犯？我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沒事的，他一直都以姓林的這個人活著，對人還是挺好的。”
“我昨天看了關於精神分裂方面的書，上面說，精神分裂發生的機率極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世道，扭曲的世界，生病的人當然變多。”
“那你能給我詳細的說一下他麼？”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可以告訴別人”她一隻眼睛眨了一下。
“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我相信你，李國強，父親也是個當幹部的，理所當然的，他也當上了，不過就是沒父親厲害，他是個非常好色的人，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他都極力去追求，不管是單身還是有了孩子的，他喜歡上了林太太，一位非常有氣質的高中教師，我是不知道教師和局裡的人是怎麼相遇的。”
“像你一樣有氣質，不對，應該沒你有氣質。”
“不和你說了，不正經。”
“說啊，我不說話了”
“林先生是做生意的，不常在家，這樣，李國強就有了很多時間來和林太太在一起，聽說在林太太的學校，這是公開的祕密。你可以想象，一個美麗的女教師和局長在一起，不知道局長是開著警車還是自己的寶馬。”
“開警車”
“為什麼？”
“因為警車不會被大家認出來，哈哈”
“你取笑我是吧？不講了。”
“講嘛，求你”，我做出一個懇求的姿勢，雙手合十。
“不許再這樣啦，林太太的孩子知道了，當時她的兒子已經上初中，對男女的事情甚是**，知道母親這樣，自己在班級裡也被取笑，但他一直沒有告訴自己的父親。最後還是林先生自己發現林太太出軌，然後，林先生提出離婚。可恨的是林太太竟然恬不知恥的去找李國強。李國強帶了幾個人，把林先生的車給砸了，恰巧的是，林先生剛下樓想出行，發現這種情況就和李國強打了起來，廝打中，林先生被李國強失手打死。”
“失手？手呢？”
“不講了，又搗亂。”
“我太錯了，我不說了，最後一次。”
“我想啊，應該是林先生應聲倒地，李國強就嚇成精神病了，然後就聲稱自己是林先生。這樣來說，李國強是個懦夫，整個人是個渣滓。”
“恩，對，偷人家老婆，就是不對。”
“你有女朋友麼？”3號順著話題，很自然的問。
“那麼說，林叔就是李國強，真正的林叔已經死了。”我故意岔開話題。
“對的，你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你們以前就經常在一起。”
“什麼？以前，我的記憶只有這三天，為什麼說以前就和他在一起。”
“你是2個月前進來的，那時候的你非常不穩定，經常會說一些莫名奇妙的話，安靜的時候經常和你口中的“林叔”在一起。我也不太清楚你們倆鬼鬼祟祟整天說些什麼。我的想法是，你們兩個是同病相憐，探討經驗”
“我進來兩個月？那為什麼我的記憶只有這三天？”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父親倒是一個星期來看你一次，明天他應該會來。星期天。”
“也就是說，今天星期六，我的父親？我是誰？”
“你不是吧？你嚇我是吧？我個人覺得你現在挺正常的。”
“我是誰？”我發瘋似的看著她。
她也似乎被嚇到了，外面的保安聽到我的大聲嘶吼，推開半開的門把我拉走了。
“我到底是誰？”我一定發瘋了，我知道，我以前一定有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但是我是誰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我是誰？你是誰？
不對，你說的只是名字，我問的是你的靈魂。
PS:我寫的小說好像不怎麼精彩，但我不會一直停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