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第一次接觸大蛇丸瞧到雛田,不由微微皺眉,雖然他對雛田,是絕對沒有印象的,但是雛田的一身裝扮,可是忍者的打扮啊。即便是他,此時都沒有脫掉的忍者的裝束,主要是為了行動起來,比較方便而已。難道說,是忍道派來的追兵麼?不過,實力似乎弱了一點。
對大蛇丸來講,估計可以與他一戰的,也只有那個紀酬了。這個紀酬,可是他釣的大魚。本來以為,可以不動聲色的,從一個富家子身上,搞到許多資金。誰知道,這小子竟然也是深藏不漏,而且看不清到底屬於那個教會。大蛇丸昔日,也曾經遠渡龍川,自認為對於龍川的教會等,也是深有了解的。
按照紀酬的想法,本以為可能還會跟小嘍囉,發生點戰鬥。現在想來,完全不可能了。既然他們七個一起出手了,那就代表著,那些小嘍囉,估計也只能看著山村老實了。一開始就是BOSS與BOSS之間的較量了。只是跟敵人比起來,自己這一邊,卻是弱勢了很多啊。紀酬心中無奈一笑,或許當初,就自己和李強哦不,就自己一個人來,豈不是更好麼?
大蛇丸那邊,顯然也發現了紀酬方的實力,整體不是很強,這一仗,打敗的機率很小啊。不過,如果群毆的話,似乎有點勝之不武。如果以大蛇丸的性格,群毆把敵人幹掉就好了。可惜,現在的六個人,都不是他的手下,只是因為目的相同,所以才聚集在一起的合夥人而已。而且,任何一個人,都有著與自己匹敵的力量。如此的話,想要命令他們的機率,那可就是小之又小了。
搞不好,還是得先單挑了。既然那個無魂,似乎跟對方的那個領頭的小子有恩怨,倒不如讓他先打前哨戰好了。順便測試一下紀酬一方人的實力,主要是對紀酬的實力,有一個評估。於是大蛇丸冷笑道:“如此的話,大家都不是普通人,那就只能以祕道的方式解決了哦。”
紀酬坦然一擺手,神色一冷,淡淡的說道:“請便。”
如果對方要群毆的話,紀酬會在瞬間,運轉生生不息訣,先把那些小嘍囉凍死在說。然後利用雷元素,封住他們的行動,逐個擊破。雷元素對那個水系異能者和冰系異能者,可能用途不大。所以,逐個擊破,可以從他們先下手。若是這一招不好用的話,紀酬將戴上鬼面,發揮全部的實力,與敵人戰鬥。這樣心裡的把握,就大了不少。即使是打不過敵人,也可以給李強等人,製造逃跑的機會。
見到敵人的陣仗,阿斯蘭等人也清楚,今天估計是凶多吉少了。但是既然來了,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沒有人會退縮的。至於木子由女,她完全就不明白,從剛才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剛才的一陣大風,她還以為是自然氣候呢。
雛田扭頭,低聲對著自己妹妹說道:“香田,過一會,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千萬不要動,知道麼?”日向香田知道自己實力不強,如果貿然行事,很可能會給姐姐,給紀酬惹來麻煩,所以她乖乖的點了點頭。雛田溫柔的笑了,但是笑容的背後,卻是無盡的苦澀。大蛇丸到底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實力果然不是她這種上忍可以對付的。即便是年邁的卡卡西老師,親自出手,也未必可以打贏他吧。
阿斯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做任何多想。要打就打吧,大不了配上性命,能為紀酬,這個他們三兄妹尊敬的人而死,值得了,士為知己者死。察度看了看基拉,又看了看卡嘉莉,面無表情的問道:“怕不怕?”卡嘉莉深吸一口氣,嘆息道:“如果說不怕呢,那是假的,不過嘛”
基拉第一次有默契的接下了姐姐的下一句:“士為知己者死。”
紀酬這邊,各有心思。大蛇丸那邊,同樣也是各有心思。不過,即便是大蛇丸不發話,無魂也有跟紀酬單挑的意思。他本來對紀酬,可是很看好的,因為紀酬不管是資質,還是悟性,都是上等,加上還會異能。如果收為己用,絕對是大有用處。但是他的計劃,卻屢次失手。號稱從不失手的無魂,已經栽倒在紀酬身上三次了。還折損了自己的兩名弟子所以,紀酬此時已經成了無魂心裡的一個疙瘩,只要紀酬活著,他心裡就不會痛快。
雖然紀酬的實力,明顯強了很多。但是無魂不怕他,無魂早就對生死沒有概念了。如果此時他腦袋突然掉下來,估計他也不會多想什麼。所以無魂上前一步,也不理會別人,指著紀酬說道:“紀酬,決一死戰吧。”
紀酬眉頭一皺,他們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不過,大蛇丸隨即說話了:“我們的對手,可不止你們一群啊。所以說,我們就採用單挑的方式,進行戰鬥,如何啊?”
“單挑麼?”紀酬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便點頭同意了。他向前一步,然後看了一眼朋友們,得到了全都是支援和鼓勵。紀酬心裡一暖,然後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寒芒。他轉過身,向前走了9米,然後淡淡的說道:“無魂,既然如此,我們便決一死戰吧。”
無魂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紀酬身前。不過這一次,紀酬可是完完全全看清了無魂的動作,他心裡的信心,也更加的強烈了。無魂低聲說道:“你不要變身麼?”
紀酬微微一怔,實在是不明白,無魂為何會如此一問。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大蛇丸,以及他的同伴們。從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並不團結,應該是因為某種利益,所以才走到了一起。想通了這一點,無魂的舉動,紀酬也可以明白了。無魂的心計,果然足夠毒辣啊。
“呵呵,不變身,照樣對付你。”
“有種。”
他們兩個人的戰鬥,除了那邊的高手,以及雛田和李強,勉強可以看清之外,在別人的眼中,只見兩條黑影,不斷的在空地上旋轉,飛奔,時不時的碰撞,然後爆發出“哐當”激烈的火花。兩個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最後,只感覺眼前全是黑影,紀酬和無魂,彷彿化作了無數條人影,肆意的遊蕩在空地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紀酬和無魂,決定一擊決勝負了。
兩個人都停止了身形,各自回到了自己一方的身前。此時此刻,紀酬一驚換了一身行頭,一身白色的斗篷,黑色的武道服,右手裡提著一把青光閃閃的寶劍,正是程清送給紀酬的寶劍,劍名:澄清。
而無魂的手裡,也多了一把十分細長的武器,這武器上晶光閃閃,也不知道是什麼質地的。兩個人對視了片刻,然後一同發動了攻擊。只見兩個人,都是急速的衝向對方,並且同時揮動了手中的武器。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展現出強大的實力,以慢動作衝刺,然後相遇,同時揮舞了手中的武器。只見一黑一青,兩道半壺,緊接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以兩把武器為中心,青色與黑色的光芒,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所有人,都伸出胳膊,遮擋住眼睛。
良久之後,光芒消失了,場上只剩下紀酬一個人的身影。至於無魂,似乎已經化作了粉碎。紀酬心底嘆息道:“雖然不知道你來做什麼,但是在異地,我們畢竟也是一個國度的人。既然你有意放我們一馬,我自然也不能做絕。我能做只有這些了,待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便是你死,或者我活。”
大蛇丸臉色一變,他本以為紀酬很強了,卻是沒有想到,紀酬竟然這麼強。速度快的恐怖,身形也快的幾乎看不見。大蛇丸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兩旁的人,意思是,敵人很強大,大家一起上,先把他解決了先。
不過,大蛇丸方的人,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因為他們七個,並沒有交手過。而紀酬和無魂展露的實力,都是冰山一角。所以剩下的人中,除了大蛇丸之外,對紀酬,依然有著輕視之心。實在是不相信,這麼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可以強到那裡。若說高中生強,除非是鬼面的,但是鬼面會來這裡麼?答案肯定是不會了。但是他們卻想錯了,紀酬不僅僅是鬼面,而且是一名隊長級別的鬼面。
大蛇丸的右側,是那個美國人,而美國人的右側,則是那兩名小鬼子,兩個小鬼子的長相,也十分有特色。第一個小鬼子,長著一張甲字臉,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腰間別著一把黑色刀鞘的橫刀。第二個小鬼子,則是身材魁梧,滿臉的刀疤,十分的凶神惡煞,估計就是山村大叔所描述的那個人吧。
第一個小鬼子,上前一步,左手輕輕的放在刀柄上,雙目中殺出兩道殺氣,然後以他為中心,巨大的壓力,四散開來。木子由女一個失神,竟然是“哎呀”一聲,直接被壓倒在地上,渾身無力,根本動彈不得。第二個倒下的,是鋼鐵察度,他畢竟是功力全失的人,而其他人,除了紀酬、李強、雛田之外,都是勉強支撐著。
鋼鐵察度吃力的說道:“不可能這這是這是死神!”
紀酬眉頭一皺,看了察度一眼,知道紀酬沒有在開玩笑。雛田一邊苦苦支撐,一邊解釋道:“紀君,錯不了的,這就是紀酬的靈魂靈壓,跟我們忍者的殺氣,是不一樣的。死神雖然是修魂,倒不如說他們是在修煉靈壓,靈壓的高低,代表了死神的實力。這個死神的實力,有隊長的實力,看來不是很好對付。”
紀酬輕輕點點頭,然後將澄清劍一橫,故意露出不屑的表情,對著那死神說道:“看起來,你好象對抗了你的同伴啊,死神。”
“有點眼裡。”死神冷酷的揚揚眉毛,望著紀酬的目光,嘿嘿冷笑道:“看你很拽的樣子,我心裡就不舒服。我奉勸你一句,還是收起你的尊容,當心待會死的很慘。”
紀酬淡淡的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他用澄清劍指著死神,然後將冰元素吸附在劍身之上,然後用冰元素,模擬他的靈壓,驟然發出。“錚”空間一陣波動,木子由女感覺身體一輕,舒服極了。察度震驚的說道:“怎麼可能,這這是靈壓!”
日向雛田也滿是驚訝,難道說,這紀酬,與死神還有什麼淵源麼?紀酬心裡對這個什麼靈壓,倒是沒太大感覺,不久是將精神能量釋放,然後影響了空間波動麼。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東西,貌似還沒有魔法師的重力術好用的,有什麼好自豪的。看你一副很牛逼的樣子,待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死神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心底裡十分驚訝,這個傢伙怎麼可能釋放靈壓?難道說,他是死神派來的追兵?但是自己卻沒有見過他。不過,自己這一方,有忍者的存在,而那邊的忍者,一定就是追捕部隊的人了,這個領頭的青年,說不定真的是死神派來的部隊呢。而且,看起來很強,也許是一個隱士高手。
看來,必須拿出實力來了。
死神右手將橫刀拔出來,然後雙手持刀,豎在身前,雙目中殺機一現,冷冷的輕喝道:“解!”
只見死神的橫刀,釋放出了青色的光芒,光芒將橫刀包裹,然後慢慢變形。當光芒消失之後,他的橫刀,已經變成了一把冰龍劍。冰龍頭、冰龍身、冰龍尾。與此同時,死神也發動了攻擊。他凌空飛起,向著紀酬衝殺過來。
紀酬動也不動,依然不屑的看著他。迎上紀酬的目光,死神終於怒了,速度也加快了。就在這時,另外兩股強大的靈壓,分別從左邊和右邊,樸散而來。紀酬心中露出一絲驚訝,這兩股靈壓,一股比較柔弱,但是另外一股,卻是十分強悍的。對上另外一個靈壓的主人,紀酬便沒有什麼把握了。感受到這股靈壓,察度驚呼道:“黑綺一護”
“黑崎一護麼?”紀酬疑惑的看了看察度,難道說,察度認識來者?
“追繳部隊?”死神受到這股靈壓的侵襲,立刻改變身形,飛身暴退回原地,然後露出凝重的神色。四個人的靈壓都消失了,而那兩個人,也出現在了紀酬的身前。一名金色刺蝟頭的帥氣青年,一名黑色流海的美麗女子。青年背上附著一柄纏繞著繃帶的長刀,女子的刀,卻是配在左腰上的,普通的橫刀。
“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察度又驚又喜的站起身,看向前面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