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巫途-----007 替父占卜


戀戀不忘 恰好你來,恰好我在 都市特種兵(欣欣) 黑道王子 一寵到底一一警花娃娃妻 喲,好巧 嬌妻有點甜 宮心謀:欲孽紅鸞 清宮引:九爺萬福 穿越之萌妃愛淘寶 篡位吧!相公 純純欲動黑巖 屍臨都市 異天神 月神傳說 竊天記 極品戰士 夫妻遊戲 學校2013r妹上學記 裂日
007 替父占卜

007 替父占卜

“這是我兒子,叫周青,這是範贏的女兒,叫範清雅,青兒,去泡壺茶!”見周青站在原地愣著,週四兒趕緊催促周青。

看著穿著校服的周青,範清雅也是一愣,她沒想到昨天撞到的少年竟是週四兒的兒子,但她淡淡一笑打了聲招呼,並沒有說什麼,王浩則是皺著眉看了周青一眼。

巴不得對方什麼也不說,周青裝作初次見面一樣,點了點頭趕緊鑽進廚房泡茶去了。

這個範贏周青腦子裡有印象,因為他和父親的合影掛在屋子裡,聽父親說前幾年他去北京參加一個周易研討會認識對方的,二人一見如故。

從照片看,範贏西服革履,後邊站著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鏢,一看就是一個富甲大亨,週四兒說他是一個浙商,家財萬貫,前些年在北京定居了。

不一會周青端茶進了屋,週四兒已經和範清雅聊了幾句家常。

“周叔叔,其實這次來找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拜託您。”範清雅將話引到了正題。

“哦?清雅閨女,有事你儘管說!”週四兒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就猜到,這範清雅大老遠從北京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範清雅點了點頭,臉色隨即變得暗淡起來,貝齒緊咬嘴脣,她頗為沉痛的道:“周叔叔,我爸他前幾天去世了。”

“啥?”聞言,週四兒臉色一震,這個訊息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三年前見到的範贏還身體好好的,怎麼這就不行了,難道是害了病了?

壓制住悲痛的情緒,範清雅道:“這事說來話長,這幾年我和父親沒有住一起,他住在大興區一個山莊那邊。

五天前,我父親晚上在書房裡看書一直到深夜,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凌晨一點多的時候他突然發出呼喊,保姆聞聲趕了過去,發現父親一臉驚恐神色的盯著屋頂,臉色通紅,一副窒息的樣子,嘴裡嘮叨著什麼我要淹死你我要淹死你,還在原地不停的跳,保姆和司機趕緊開車把父親送到了醫院。

我接到電話也立刻趕到醫院,可那是父親已經很虛弱了,她趴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我是被人害死的,去唐山找週四兒,他可找出害我的凶手,之後他就……”

話沒說完,範清雅再也忍不住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週四兒瞭然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一抹傷痛,原來範贏真的死了,而且死的很蹊蹺。

一旁,周青眨著清澈眼眸仔細的聽著,他也皺眉思索,這範贏死法固然詭異,但他為什麼他會說自己的父親能夠找出凶手呢?父親當時並不在場。

想到此處,周青忽然想起昨晚給父親占卜一卦說今天有人請他出山,原來說的就是這件事。

屋內寂靜了片刻,只有範清雅傷心的哭聲。

範清雅是範贏唯一的女兒,從小范贏對她就疼愛有加,尤其是她的母親過世後,範贏對女兒更是珍愛得不得了,父親的突然逝世對於範清雅來說也是一個不可接受的打擊。

當聽到父親臨死前說其是被害死的,唐山的週四兒能幫助其找出凶手時,為了讓父親死的瞑目,她把其安放在八寶山的殯儀館就匆匆趕來唐山了。

沉默良久,週四兒問道:“那醫院方面怎麼說。”

聞言,王浩說道:“周叔叔,我是範贏的義子,叫王浩,醫院方面說我義父是受到驚嚇,導致心臟出血死亡,我和清雅都不同意這一說法,我義父是出了名的膽子大,怎麼可能會被嚇死呢,所以我們報警立案了,警察去查了幾天,已經排除了投毒和他殺,目前為止,沒有一點線索。”

說完,王浩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著週四兒,他從小是個孤兒,十六歲那年被範贏收養,有一身好功夫,是範贏的貼身保鏢,和範贏感情深厚。

在他看來醫院給出的結果他縱然不相信,但眼前這個消瘦的半大老頭週四兒能找出範贏的死因,揪出幕後凶手,他則是更不相信,要是二者選其一,他寧可相信醫院說法。

週四兒沒有理會王浩的態度,他眉頭緊緊皺著,此時他心中也極為的疑惑,這範贏為什麼會說他能找出什麼凶手呢?

範清雅停止了哭泣,有著堅強性格的她不想過多表現悲傷,拭去眼角淚水,她抬頭期待的望著週四兒。

週四兒仍舊是想不明白,他問道:“清雅,你父親臨終真的是託付我嗎?可是我倆已經幾年沒見了,我對他的近況一無所知,而且像你們說的,就連醫院和警察都查不出原因,我週四兒有啥能耐找出凶手呢?”

週四兒說的話很在理,給死人查凶手,這件事他真的做不來。

“周叔叔,我父親臨終真的提到了你的名字,他說只有你能幫他!”範清雅很肯定的說,而且見週四兒有推辭的意思,她緊張了起來,今天她來週四兒家可是懷著很大期待,所以無論怎樣,她都要把週四兒請出來。

週四兒沒有回答,他真的不是不想幫,這而是件事根本無從下手。

“周叔叔,我求求你幫幫我吧,我把屍骨未寒,我不能讓他死不瞑目!”想起父親,範清雅兩行熱淚在眸子裡打轉。

週四兒仍舊沉默,眉頭皺的緊緊的,他不明白這範清雅怎麼就認上死理,認定他就能找出殺範贏的凶手呢?

“周叔叔,今天你不幫,我就給您跪下了!”

見週四兒一直猶豫,倔強的範清雅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週四兒面前,雙膝彎曲,她要給週四兒下跪。

“清雅你這是何苦呢!我不是不幫,主要是我一個半大老頭子我也不會查案啊!”週四兒趕緊將範清雅攙了起來,一個晚輩痛哭流涕的下跪求他,讓他心裡也是極為的不落忍。

“哼,清雅,我就說麼,一個住在貧民區的小人物怎麼能查出義父的死因呢,之前我怎麼跟你說你都不信,這下你信了吧,這個叫週四兒的老頭根本救不了咱爸!他沒用的!”王浩站起身來,翹著鼻子輕蔑的看著週四兒道,大老遠從北京來,幾經周折竟是找到週四兒這麼沒用的人,王浩有些惱怒,所以說話開始難聽起來。

而且在他眼裡週四兒是一個沒用的老頭,而周青則是一個訛人的小騙子,爺倆都不是什麼好鳥。

週四兒轉過臉看著王浩,他雙目內升騰出一絲怒意,後者的話說的太難聽了,他一拍桌子怒道:“小夥子,你別出言不遜,我是歲數大了,我是住在破平房裡,可我怎麼就沒用了?你說話注意點,這可是我家!”

“啊,叔叔,您別生氣,王浩他就是這樣的人,別跟他一般見識!”眼見王浩要壞事,範清雅趕緊把王浩往後拉。

“哼,您要是有用您倒是證明給我們看啊,虧得我義父那麼信任你,臨終委託你,我看你啊跟你兒子一樣,都是騙吃騙喝的主兒!”王浩倔強的立在原地,說話也越來越難聽了。

“好!你這麼說我週四兒還真不信了,我這就去北京查個究竟,我要找出凶手你得給我跪下道歉!”週四兒急脾氣,年紀大了也如此,別人一激他就受不了。

一旁的周青開越吵越凶趕緊上去也拉住了父親,再鬥嘴下去恐怕二人要動手。

“既然說自己本事,就拿出點讓我們服氣的東西!”王浩被一臉怒意的範清雅拉倒一邊,但他還是沒好氣的甩出了一句。

“好!”週四兒應喝道,“你小子不是造次麼,我這就亮出點本事讓你看看!我現在就能斷出範大哥的死因!”

週四兒終於被王浩激得動了真格的,於是大話說了出去,但他也不是沒有算計,他打算為範贏開一卦。

“好!我王浩倒要看看,你在這怎麼能找出我義父的死因!”王浩也紅了眼,倔了起來,他一直就不同意來,他想在北京跟著刑警隊查案,透過科學的刑偵手段找出義父死因而不是在這裡和這個老頭子浪費時間。

“青兒,拿紙筆來,我要給我範大哥開一卦!算出他的死因!”週四兒怒視著王浩,今天后者這個晚輩這般較真,再不開卦他覺得實在下不來臺。

“開卦?是算卦嗎?哈哈,可笑死我王浩了!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王浩冷嘲熱瘋起來,因為週四兒竟然是透過算卦來找義父的死因,在他眼裡看來這實在是滑稽可笑,荒謬無比。

“好了!王浩,你少說兩句吧!”範清雅終於也爆發了,不管週四兒如何,她都相信父親臨終前的選擇肯定是不會錯的。

“範大哥的八字我知道,三年前我給他佔過一卦,他是在五天前凌晨一點多遇害的。”週四兒不再理會王浩,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周青明白,父親是用範贏的八字算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瞄了一眼紙上週四兒寫出的範贏的八字,他悄悄溜出了客廳進了自己的房間,掏出七十二羅盤,用了範贏的八字和其遇害時辰推算了起來,隨即按著卦象找到了卦曰。

土命之人忌戊申日,子夜著純陰,大凶之兆!這句還好說,後面幾個字周青則是怎麼也看不懂,畢竟是兩千多年前的甲骨文。

看得懂的那句他倒是明白,意思是說範贏子夜之時被純陰之氣感染,而這純陰,他倒是聽父親說過就是所謂的最強陰氣,即仇恨之陰氣。

原來範贏是死於仇陰附身!

瞭然了卦曰,周青手收起銅羅盤來到了客廳,發現父親週四兒的卦也推完了,看著和自己推算出的不同卦象,父親推出範贏的死因是大病所致,但方才王浩說的明白範贏沒有任何疾病,顯然父親推得不對。

“清雅,你父親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吧,例如心臟病和高血壓什麼的?”盯著卦象,週四兒問道。

“沒有,他很注意養生,定期去體檢,心臟很好,血壓一直真正常。”範清雅如實答道。

王浩鼻子又哼了一聲,不屑的將頭扭向了一邊。

周青眉頭一皺,老爸算的不對,這樣下去那個王浩又該刁難老爸了!

周青走上前去按住父親手中的紙道:“爸,你平時手把手教我占卦,不如今天這一卦讓兒子我來解吧,雖然我的水平不如您的一半,但我也想試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