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川:小金川發源於邛崍山,向西流到丹巴附近人大金川,小金川沿河產砂金。又為土司名,治今四川小金,清乾隆間改土歸流,為懋功屯務廳。小金川為大渡河左岸一級支流,幹流長151千米,自然落差2340米,流域面積5323平方千米,河口處多年平均流量每秒103立方米,多年平均年徑流量29億立方米。
尼日河:尼日河原名牛日河。上游喜德境內稱尼日波河;越西河褲檔溝出口與越西河匯口以上稱普雄河,河谷較為開闊,水流平緩;匯口以下稱漫灘河,進入峽谷區;甘洛境內呷日段稱果覺河,甘洛縣城以下稱尼日河,此段河流深切,河床平均比降11‰。
峽谷
金口大峽谷:大渡河金口大峽谷全長約26千米,整個峽谷地跨四川省雅安市、漢源縣、涼山州、甘洛縣、樂山市金口河區。金口大峽谷的河谷海拔約600米左右,峽谷兩岸山脊的平均高度約2600米,最高點是峽谷北岸海拔3236米的大瓦山,峽谷的平均谷深約2000米,最大谷深約2600米
說道這裡,吳勝凱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呆愣的二人,笑呵呵的說道。
“從這些資料來看,咱們現在就應該是在金口大峽谷,因為這有這裡才能橫跨四川多個市鎮。”
袁浩然點了點頭,看了看吳勝凱和將臣,問道。
“那咱麼接下來怎麼辦?”
吳勝凱這回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將臣,只見將臣皺著眉頭四下看了看,突然指著眼前的峽谷說道。
“咱們進峽谷,從這裡上去!”
吳勝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來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可是袁浩然卻不理解,連忙問道。
“你們等等,我怎麼沒明白啊,咱們不去漢源,咱們在這個峽谷裡面走什麼啊?”
將臣呵呵一笑,指了指吳勝凱,說道。
“你問他!”
說完,將臣頭也不回的向著峽谷裡面走去,吳勝凱開始只是在一邊看個樂呵,可是沒想到將臣竟然將這件事情推給了自己,吳勝凱無奈的咧了一下嘴,看著袁浩然說道。
“走吧,邊走邊說!”
袁浩然只好點了點頭,跟著吳勝凱慢慢的向著峽谷裡面走去,走了幾米之後,吳勝凱才慢慢的說道。
“咱們不回漢源是對的,你想想,如果咱們現在回到漢源,等待咱們的說不定就是幾百個警察,或者是一群狗一樣的島國人,所以,咱們還是不回漢源為好,而且在這大渡河的金口大峽谷裡面,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沒等吳勝凱說完,突然從大渡河的下游傳來,袁浩然和吳勝凱都是一愣,而將臣連忙從前面跑了回來,一臉緊張不時的回頭張望,說道。
“快躲起來,快躲起來,龍吸水了!”
一聽到將臣說龍吸水,吳勝凱的臉色頓時就綠了,口中還不斷的唸叨著,見鬼,一邊尋找能躲避的地方,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袁浩然等人還是找到了一個藏身的地方,將臣和吳勝凱連忙進去了,而袁浩然卻沒有進去,因為袁浩然不知道這龍吸水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到袁浩然還站在外面,將臣和吳勝凱一起抬手將袁浩然拉了回來,將臣臉色鐵青的說道。
“你不要命了,你想死別帶著我們倆!真是的,你怎麼就這麼好奇呢!”
袁浩然看了看這兩個臉色十分差勁的人,好奇的問道。
“到底怎麼是龍吸水啊!”
可是沒等將臣和吳勝凱給袁浩然解答,袁浩然三人,就聽見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龍吟虎嘯!
聽到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龍吟虎嘯之音,袁浩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奇,一臉興奮的看著吳勝凱和將臣,連忙問道。
“這到底是什麼啊?龍吸水雖然不是普通常見的自然奇觀,可是也不可能會出現這種龍吟虎嘯之音啊!”
吳勝凱慢慢的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袁浩然說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龍吸水,而且這也不是自然奇觀,自然出現的龍吸水,大多都是水蒸氣上升天空,遇到冷空氣行程雲,而云團溫度低,對周圍的水蒸氣進行冷卻,水蒸氣的體積十分小,這樣一來周圍的空氣中的水蒸氣就有了補充的空間,而云團下面向上的水蒸氣直線上升,而水分子在上升的過程之中受冷,體積就會越來越小,進而出現漏斗狀,從而形成龍吸水,也就是龍捲風。”
袁浩然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沒錯啊,可是為什麼這裡的龍吸水這麼不同那?”
吳勝凱冷冷一笑,繼續說道。
“當然,我說的這麼都是你們認為的龍捲風,但是這裡出現的龍捲風卻十分不同,一般龍吸水都會出現在開闊地方,很少會出現在這種峽谷之中,所以,這裡的龍吸水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龍捲風那麼簡單。”
袁浩然更加的不解了,不這麼簡單,那會死什麼呢,想到這裡,袁浩然看向吳勝凱的眼神更加的迷茫了,吳勝凱笑了一下,慢慢的說到。
“你有沒有聽過一種動物,蛟!”
袁浩然一驚,臉色大變的看著吳勝凱,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說蛟龍?”
吳勝凱點了點頭,慢慢的說道。
“是蛟,而不是蛟龍,蛟,這種動物是華夏文化歷史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蛟,其實就是一種蛇,但是經過千百萬年的進化,這種蛇慢慢的發生了變異,從而變成了蛟,而龍,是蛟的一個進化體,也就是說,蛇變蛟,蛟變龍,而龍掌管著天下的降雨,而蛟只是一片水域的掌管者而已。”
聽到這裡,袁浩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憨笑,慢慢的說道。
“乖乖,你的意思,外面的龍吸水,其實是一隻蛟?可是為什麼不叫蛟吸水呢?”
吳勝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白了袁浩然一眼,輕輕的說道。
“你那裡來的這麼多的問題啊,你問我,我問誰啊?”
說完,吳勝凱發現袁浩然已經不看自己,順著袁浩然的目光看去,只見將臣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吳勝凱一拍額頭,暗罵自己一聲
笨蛋,這裡坐著一個幾千的妖怪,這種問題問他正合適!
果然,將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這兩個人一臉討好的看著自己,就好像兩隻小狗一樣,將臣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連忙問道。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啊?”
沒等袁浩然說話,吳勝凱連忙開口說道。
“剛才袁浩然問我問題,你應該聽見了吧,你快點給他講講吧!”
袁浩然轉頭瞪了吳勝凱一下,靠,這小子明明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能往我身上拐呢,將臣哈哈一笑,慢慢的說道。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的,蛟這種動物和龍不是一個概念,龍是一種神物,一種吉祥的象徵,而華夏更是將龍推到了神話的巔峰,而蛟則不同,蛟的相貌十分的醜陋,而且時不時的就會出現一些洪澇的災害,人民就會將這些禍事歸咎於蛟,其實蛟也是很無辜的,而且龍吸水這時一種十分壯觀的景象,人民怎麼也不願意這種壯麗的景象出自於蛟,所以慢慢的就變成了龍吸水。”
聽到這裡,袁浩然和吳勝凱慢慢的點了點頭,而後,袁浩然再一次的問道。
“難道,蛟這麼胡亂的折騰,沒有人管嗎?”
將臣搖了搖頭,慢慢的說道。
“蛟本就是大河或者大湖的掌管者,他們想怎麼折騰就折騰,你認為誰會管,只要不鬧出天災人禍就可以!而且,每一次的龍吸水,就說明這個蛟已經漸漸的進入了成熟期,在一定的條件下,蛟很快就會羽化成龍!”
聽到這裡,袁浩然和吳勝凱都是一陣驚訝,袁浩然指了指外面,張大著嘴巴,磕磕巴巴的說道。
“什……什麼?羽……羽化成龍?”
將臣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看著二人,慢慢的說道。
“你們還真是沒見過世面,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袁浩然和吳勝凱都是一陣無奈啊,袁浩然心裡說話,這個千年的妖怪當然是什麼都見過了,見過世面,可是我們這些小百姓哪見過這個啊!想了想袁浩然轉頭看了看吳勝凱和將臣,連忙問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啊?也不能長久的躲在這裡啊,而且咱們也沒有吃的啊!”
吳勝凱點了點頭,看著將臣問道。
“咱們現在怎麼辦,將臣你拿個主意吧!”
聽完袁浩然和吳勝凱的話,將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想了好久才慢慢的說道。
“這裡有蛟,那就說明蛟的洞穴離這裡不遠,如果能找到蛟的洞穴,那咱們就有救了!”
袁浩然和吳勝凱都是一愣,袁浩然不解的看著將臣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怎麼就找到蛟的老窩,咱們就有救了呢?”
將臣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自己率先向外面走去,袁浩然一愣,連忙拉著吳勝凱跟了出去,走到峽谷之中,袁浩然趴在懸崖的邊上,向下面的大渡河看了看,發現原本洶湧的河水已經漸漸的平息了,而且那龍吟虎嘯的聲音,也已經慢慢的離開了,將臣指了指前面,連忙說道。
“快追,不然咱們真的就要走不出去了!”
聽到將臣的話,袁浩然和吳勝凱連忙殺開腳丫子,一路追了下去,本來以為龍吸水前行會很快,可是沒想到幾個人追了幾十米之後,就追上了,將臣連忙拉住了二人,說道。
“停,從這裡咱們就慢慢的跟著,千萬不要太靠前,如果被這個蛟發現,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跑的了!”
袁浩然一愣,轉頭看了看將臣,一臉不信的問道。
“不是吧,你這麼以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大神,你都打不過它?”
將臣搖了搖頭,看著前面的龍吸水,慢慢的說道。
“這頭蛟真的要成龍了,你們看不見,我的眼睛能看見,這頭蛟的尾巴已經出現龍的形態了,而是一對爪子是蛟,而眼前的這隻蛟,後面已經出現很明顯的鼓包,還有眼睛,這蛟的眼睛是向內凹的,而這隻已經開始外凸了,而且頭上的角也開始分叉,而且身上也出現了鱗片,這已經是變成一頭龍索要具備的條件了!”
袁浩然和吳勝凱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吳勝凱看了看袁浩然說道。
“它都這樣了,咱們還要跟著他,而且還要去的老窩,我靠,咱們這不是找死嗎?”
將臣搖了搖頭,笑呵呵的說道。
“不會,他如果想變成龍,那麼現在就一定不能犯下殺戒,不然它成不了龍。”
聽到這裡,袁浩然慢慢的轉頭看了看將臣,輕聲的問道。
“你確定?”
將臣沉吟了一下,慢慢的點了點頭,說道。
“但願吧……”
我靠,袁浩然和吳勝凱同時大叫了一聲,這貨到底靠不靠譜啊,這真的是殭屍之祖將臣嗎?怎麼說話這麼氣人呢,看到將臣已經向前面走了,袁浩然連忙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只見前面的龍吸水已經慢慢的平穩了下來,那水柱沖天的想象,已經慢慢的消失了,看到這裡將臣慢慢的停了下來。
袁浩然看了看前面逐漸消失的龍吸水,袁浩然連忙拍了拍將臣問道。
“將臣,這是到地方了嗎?”
將臣慢慢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一個轉彎的河道,說道。
“看到哪個轉彎了嗎,如果沒錯的話,那裡就是蛟的老窩了。”
聽到將臣說前面就是蛟的老窩,袁浩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就這樣,袁浩然和吳勝凱跟在將臣的後面,一點點的向著前面轉彎的地方走去,剛剛來到大渡河的邊上,袁浩然等人就看見了一個山洞,山洞十分的巨大,而且洞口的形狀卻又什麼的怪異,好像這個洞口隨時都會崩塌一樣。
看到這裡,袁浩然在後面輕輕的問道。
“將臣,這個山洞就是蛟的山洞嗎,怎麼感覺隨時都會崩塌一樣啊!”
將臣哈哈一笑,指著前面的那個山洞說道。
“你們不要看外表,一會兒進去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做別有洞天了!”
聽到將臣說要進去,袁浩然和吳勝凱同時驚訝的看向了將臣,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是吧,咱們還要進去?”
將臣慢慢的轉回頭看了看袁浩然和吳勝凱,一臉笑容的慢慢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平時看不見你們兩個這麼默契呢!”
袁浩然和吳勝凱對望了一下,二人同時打了一個寒顫,又異口同聲的說道。
“開什麼玩笑,我倆個默契,拉倒吧!”
看到二人又一次的異口同聲,將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袁浩然和吳勝凱則相對冷哼了一聲,跟著將臣連忙向山洞走去,經過一番攀爬,袁浩然等人終於來到了山洞口,袁浩然站在山洞邊上向裡面看了看,十分的黑暗,而且裡面還不斷的向外散發著一些十分難聞的氣味,袁浩然摸了摸鼻子,連忙問道。
“將臣,這裡面都什麼啊,怎麼這麼個味道啊?”
將臣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裡這麼個氣味!”
吳勝凱指了指裡面,轉頭看著將臣問道。
“咱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走進去?”
將臣搖了搖頭,轉頭看了看四周說道。
“這麼走進去肯定是不行的,先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持續照亮的東西!”
袁浩然和吳勝凱點了點頭,連忙轉身離開了洞口,三人在山上轉了好幾圈之後,終於在一個山坳裡面發現了一種樹木,將臣連忙停了下來,指了指前面的數說道。
“就是這個了!”
說完,還指了指,袁浩然和吳勝凱順著將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棵七米左右的樹木,高高的樹立在那裡,而且枝葉茂盛,袁浩然好奇的走近看了看,回頭對將臣問道。
“這是什麼植物啊?”
將臣搖了搖頭,慢慢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在很久以前一次偶然的情況下知道的,這樹不愛燃燒!”
聽到將臣也不知道,袁浩然將目光再一次的看向了邊上的吳勝凱,笑呵呵的問道。
“大侄子,你知不知道啊?”
吳勝凱一愣神,一臉不解的看著袁浩然問道。
“什麼大侄子?”
袁浩然哈哈一笑,說道。
“你看,我和二叔是兄弟,你不就是我大侄子嗎?”
吳勝凱瞬間就暴走了,臉色氣的通紅,奔著袁浩然就衝了過來,將臣連忙上前將這二個人攔了下來,瞪了袁浩然一下說道。
“你倆行了啊,消停一下,真是的,還嫌事情不夠多是不,浩然你也是,明知道吳勝凱臉皮薄,你就別和他開玩笑了!”
吳勝凱那個氣啊,這個該死的殭屍,倒料還是埋汰自己一下,吳勝凱冷哼一聲,轉過了頭,而將臣看了看袁浩然說道。
“你也是,就不能好好問,都這個時候,你們還開什麼玩笑啊,好了,勝凱,你就說說吧,這裡面就你見多識廣的!”
吳勝凱瞪了袁浩然一下,看了看將臣點了點頭,說道。
“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
說完,吳勝凱走到樹邊看了看,慢慢的說道。
這叫:苦櫧,又名:櫧慄、血櫧、苦櫧子等,拉丁學名:Castanopsissclerophylla(Lindl.)Schott.屬山毛櫸目,殼鬥科喬木,高5-10米,胸徑30-50釐米,樹皮淺縱裂,片狀剝落,花序軸無毛,果序長8-15釐米,堅果近圓球形,果臍位於堅果的底部,花期4-5月,果當年10-11月成熟。
枝葉對二氧化碳等氣體抗性很強。可以製作食品。多生於海拔1000m以下低山丘陵地區,喬木,高5-10米,稀達15米,胸徑30-50釐米,樹皮淺縱裂,片狀剝落,小枝灰色,散生皮孔,當年生枝紅褐色,略具稜,枝、葉均無毛。葉二列,葉片革質,長橢圓形,卵狀橢圓形或兼有倒卵狀橢圓形,長7-15釐米,寬3-6釐米,頂部漸尖或驟狹急尖,短尾狀,基部近於圓或寬楔形,通常一側略短且偏斜,葉緣在中部以上有鋸齒狀銳齒,很少兼有全緣葉,中脈在葉面至少下半段微凸起,上半段微凹陷,支脈明顯或甚纖細,成長葉葉背淡銀灰色;葉柄長1.5-2.5釐米。花序軸無毛,雄穗狀花序通常單穗腋生,雄蕊12-10枚。
而且他的果實也十分有意思,每一個殼鬥有堅果1個,偶有2-3,圓球形或半圓球形,全包或包著堅果的大部分,徑12-15毫米,殼壁厚1毫米以內,不規則瓣狀爆裂,小苞片鱗片狀,大部分退化並橫向連生成脊肋狀圓環,或僅基部連生,呈環帶狀突起,外壁被黃棕色微柔毛;堅果近圓球形,徑10-14毫米,頂部短尖,被短伏毛,果臍位於堅果的底部,寬7-9毫米,子葉平凸,有澀味。花期4-5月,果當年10-11月成熟。
這數木一邊情況下,都會生長於溫暖、溼潤氣候,喜光,也能耐陰;喜深厚、溼潤土壤,也耐乾旱、瘠薄。見於海拔200-1000米丘陵或山坡疏或密林中。
袁浩然呵呵一笑,轉頭看了看將臣,問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將臣看了看,說道,
“砍下幾個樹枝,要粗一點的,然後將破衣服脫下來,綁在樹枝上,然後點燃咱們進洞!”
袁浩然和吳勝凱點了點頭,二人連忙爬上苦櫧樹上,費勁巴拉的終於砍下來三根樹枝,下樹之後,袁浩然抬頭喘著粗氣看著將臣說道。
“不是我說你將臣,你這麼牛,怎麼不自己上去弄啊!”
而吳勝凱也是一臉氣憤的看著將臣,將臣哈哈一笑,指了指袁浩然和吳勝凱說道。
“你們見過那個老闆自己親自動手的嗎?”
袁浩然和吳勝凱那叫一個氣啊,將手裡的樹枝丟到了將臣的眼前,冷哼了一下,將臣呵呵一笑,將樹枝拿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用力的纏在了樹枝上,晃動了一下之後說道。
“這樣就行了!”
說完,將臣抬頭看了看吳勝凱和袁浩然,發現這兩個人也弄好了,將臣揮手說道。
“走吧,咱們現在就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