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這樣強迫自己,就越使自己獲得前所未有的重壓,最終只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不自覺地撂挑子、掉鏈子。這是典型的心理疾患,這是必須疏導和醫好才能過正常人生活的重症。來只有我能幫他治療這個疾患了,看來只有我像當年姐姐姐夫拯救我的時候不惜用身體,用一種特殊的愛來拯救喬納金,進而拯救妹妹超紅了。
這正是我的使命啊,也正是我努力的最終目的呀!我必須用超越本身來對喬納金進行啟蒙,讓他知道功能,性質和內容;讓他在這樣的啟蒙中,漸漸解除恐懼,漸漸懂得本質、要領和技巧;最終既解決了心理問題,也解決了生理問題。
也只有到了那個時候,他才能擔當起用好合來喚醒超紅的使命;也才會用熟練的,高質量的好合來使超紅獲得快慰,獲得觸動,最終在獲得快慰的時候使她醒來呀——是一個多麼艱鉅的任務啊,它的艱鉅不是身體的辛苦與奉獻,不是心理的障礙與恐懼;
它的艱鉅來自約定俗成的制約,來自倫理道德的壓力——喬納金是我的妹夫,我是他妻子的姐姐,無論處於怎樣的原因和目的,一旦跟他有了那方面的關係,那將是一次對家庭倫理的挑戰和破壞,需要用超出常人的勇氣和耐力來承受;
好在有姐姐和姐夫在我身上的成功實踐,才讓我親身體驗到了那種超越性本身的好合帶給我的全新人生……麼我也用好合來回報親情好合給我帶來的新生與幸福吧……即便將來醒來的超紅知道了這些,也一定會像我當年知道了姐姐和姐夫的用心良苦一樣,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價,甚至給我一個終生的感激吧……
想的太多了——想的時候問題是那麼複雜,而到了做的時候,卻及其簡單——因為想的時候要想到世間所有能想到的一切可能,而做的時候,僅僅是一個女人面對一個男人,僅僅是人類兩個品種的凸凹對接,榫卯吻合呀……於是我對躺在我炕上,無限失落、沮喪、無奈的喬納金說,從現在起,你就這麼仰躺著,一動也別動,一切都聽二姐的——行嗎?
納金竟帶著哭腔對我說,二姐呀,救救我把,救救我吧……我就對喬納金說,二姐這就救你,你用枕巾把眼睛矇住,二姐不讓你掀開你就不要掀開——聽懂了嗎?納金就說,只要二姐能救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啊。我就對他說,不用你幹別的,你就只管矇住眼睛仰躺著,一切都交給二姐來處理——知道了嗎?喬納金就邊用枕巾蒙上眼睛邊說,我知道了,我就聽二姐的……這個世界上,我最最信賴的就是二姐了……
見喬納金用枕巾將眼睛蒙好了,幸虧不是第一次經歷男人,幸虧是自己主動——更幸虧喬納金在超紅面前不行,更幸虧他們沒鹵莽倉促地跟超紅做成夫妻好事——不然,毫無知覺的、被動的超紅,怎
麼能一下子就承受呀……
而大概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的香紅姐在他和超紅之間不僅僅是個沒有性別的道具人,原來他的香紅姐竟也如此的美豔豐滿,光彩照人,原來能給他帶來如此美妙絕倫的暢快淋漓,原來自己竟是在香紅姐的身子裡實現了自己,證明了自己,完成了自己……
一定是某種動力充分地激勵了他,肯定了他,鼓舞了他,所以沒多大一會兒,他竟自己重整旗鼓,捲土重來……直到他不能再有了,他才在自己自信的滿足中,幸福地酣睡過去……
第二天我就委婉地跟喬納金談了自己的決定。我一方面肯定他是個真正的男人,一個機能出眾且沒有任何生理缺陷的丈夫;同時我也告訴他,那樣對女人太生硬鹵莽了,那樣女人是難以承受的,那樣會傷害女人的;最後還告訴他,如果他不剋制自己,學會善待女人,他那大大的果實不會給女人帶來幸福,只能給女人帶來傷害的。
喬納金聽了又滿臉通紅成了光鮮的蘋果。他難為情地說,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一來勁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香紅姐,趕緊教我怎樣控制自己吧,教我怎樣做才能不傷害女人,而且讓女人受用吧——我自己也設想過了,像昨天對待香紅姐那樣跟超紅合房的話,超紅一定受不了的——我的心裡也急呀,我對自己也沒辦法呀!快點教我吧香紅姐,我真的想盡快學會,儘快成熟起來,儘快去喚醒超紅啊。
我聽了就對喬納金說,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本身,就說明你已經開始成熟了。其實我昨天之所以能用自己的身子來讓你成功地成為男人,一個就幫你排除潛意識中的那個老大障礙,讓你能夠實現跟女人真正意義上的好合;另一個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一匹什麼稟性的野性烈馬,從而找到將它馴化成寶馬良駒的方法。
喬納金聽了就興奮地說,香紅姐,找到馴化我的那匹野馬的方法了嗎?我聽了就說,方法有的是,就是要你主動和積極配合才行。
喬納金聽了就說,我主動,我積極,我配合,香紅姐就快馴化我吧,快讓我成為一個合格的男人吧。我聽了就說,你也別急,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在前面:一是你要永遠記住二姐教你、馴化你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不傷害超紅、同時又能給超紅帶來良性的男人;
二是你跟二姐的這種關係是非正常的,不說是絕無僅有也堪稱天下無雙,這種關係是對傳統倫理道德的挑戰,是不能被常人所認可和接受的,因此二姐要求你一定做到絕對保密——天底下,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有一天超紅醒來也不能讓她知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絕對祕密,這是我們兩個為了呼喚超紅,不得已而為之的權宜之策。
所以你一定
答應二姐,永遠都把跟二姐的這種關係守口如瓶,永遠都當成從來沒發生過的事情。這樣世界才會和平,大家才會相安無事。這樣將超紅喚醒才有意義——能聽懂二姐說的話嗎?喬納金聽的時候就很是激動,聽完的時候已經有眼淚含在眼圈兒了……
他竟撲通跪在了我的跟前,拉住我的手就說,香紅姐呀,自從我出了孃胎就從來沒有人像香紅姐這麼理解過我,我對香紅姐的崇拜也是由來已久,儘管我還是一匹野性未訓的野馬,但我的素質是優秀的,本性是善良的——我的木納是因為我的本分,我的鹵莽是因為我的無知,我的生澀是因為我沒有得到啟蒙——香紅姐,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你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孃……我對香紅姐的恩情可能無以回報,但我絕對能替香紅姐給我的啟蒙和無私幫助永遠保密——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用我的性命擔保,我用我對超紅一生一世的愛情來擔保——我會永遠保守祕密的,我會永遠雪藏跟香紅姐的這段刻苦銘心的記憶的!放心吧香紅姐,你也一定是因為我是可以信賴的人才肯幫我,啟蒙我的吧……
聽了喬納金的話,我就將他扶了起來,對他說,二姐相信你,二姐也一定能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優秀男人;同時你也相信二姐,將你的心和你整個人都交給二姐,讓二姐從裡到外全面瞭解你,這樣才能更好地啟蒙你,幫助你。喬納金聽了,就說,我也不跟香紅姐說什麼了,香紅姐就看我的實際行動吧。
思想溝通了,觀點一致了,再給喬納金啟蒙也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那之後,除了護理超紅和應酬家裡人,凡是有我跟喬納金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和機會,都會透過語言或是動作來溝通和實踐。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就更是熱烈地討論和親密地實驗。
喬納金是個聰慧的大男孩,儘管在性方面是剛剛啟蒙,但他學得很快,沒多久就能基本控制自己的莽撞,延長自己的短促,潤滑自己的生澀,懂得一些基本的技巧了。這期間,不能用身體實地操作的時候,為了讓我更加了解他的過去和他的稟性,喬納金還主動跟我講了伏錦對他的那次妙趣橫生的單戀,也講了他幾次離家出走的前因後果和心理形態,最後還重點講了他險些墜入那個高階特約維修站的“培訓系統”的離奇經歷……
而且告訴我,後來他聽說,他離開不久,牛赤陽就因為總是隻顧自己好受,在金水蘋教練他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連續將自己的念想無法遏止地宣洩到金水蘋的身上,在被金水蘋多次警告和懲罰之後還難以改正,就決定將他淘汰退回學校……
牛赤陽真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跟金水蘋拼了個魚死網破——他在無人處將金水蘋打暈,然後拖至一個空倉庫裡,用極其殘酷的手段虐殺了金水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