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居然真的在大大的心理暗示和壓力下,幾乎沒有過支稜的時候。桂香嫂貌似也感覺到這個特殊的少年,可能是被他小姨上次看到之後,給嚴肅地“修理”過了,所以,才會中規中矩,再也沒有那樣的表現,再也不需要自己用手幫他釋放了……
大概也正是小姨將劉小歡那唯一存活下來的興趣給剿滅了之後,也就再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感覺自己再在這個世界上存留,已經毫無意義了——沒有了念頭,只剩下了食慾,而且連四肢都沒有,也就連行屍走肉都不如了——人家行屍走肉還能行動,自己連吃喝拉撒這樣最基本的生存本事都沒有,活著還有啥意思呢!
正是基於這些原因,才有了劉小歡輕生厭世的想法,而且越來越強烈,直到他圈攏表面林一蓮幫他將農藥倒進止咳糖漿的瓶子裡,差點兒自殺成功……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桂香嫂突然也想“解脫”了,而且是將劉小歡給請到了家裡,話裡話外地暗示他,她的“解脫”,恰恰是想借用他之前的那些原始慾念,來幫她實現那個足以改變她命運的真實願望……
哈哈,好戲即將拉開序幕……
此刻的劉小歡,真的是一無所有了,僅有的半條命,也被剝奪了本能的想法,活下去,真的毫無興趣並且毫無意義了……
而當他誠心誠意想讓桂香嫂幫他“解脫”,一了百了,徹底訣別此生的時候,卻出乎意料地聽桂香嫂說,她也想解脫!而當他得知,桂香嫂的所謂解脫,不是死,而是“生”的時候,著實有點驚訝。尤其是在聽桂香嫂幾乎明瞭地表明,就是想借用他早已成熟勃發的種子,來改變她了無生趣的人生的時候,心中那已然熄滅的想法火焰,居然騰地一聲,有了死灰復燃的感覺。
“只要事後桂香嫂能幫我解脫,我現在就幫桂香嫂解脫……”
桂香嫂終於跟劉小歡達成了所謂的口頭協議,但她卻不急於行事,而是將劉小歡暫時放在東屋,自己來到了西屋,邊伺候癱在炕頭的丈夫李英葵邊說:“我把劉小歡接咱家來了……”
“接他來幹嘛,一個癱吧還不夠你累的?”丈夫李英葵這樣反問道。
“就接來十天半月的,等完事兒就送他回去……”桂香嫂聲音不大,但也十分清晰悅耳。
“等啥完事兒呀,我咋糊塗了呢?”
“別裝糊塗了,你不是說讓我暗中找個野種,給你生個兒子嗎……”桂香嫂直言不諱。
“啥,你想借劉小歡的種?”丈夫李英葵差點兒沒從炕頭跳起來。
“是啊,滿世界我都找遍了,還就他最合適了……”桂香嫂聽出了丈夫李英葵的驚愕,甚至聽出了他的不可思議。
“他那個毛小子,還是個比我還慘的廢人,從他身上,能借來什麼好種呢!”丈夫李英葵當然要提出異議。
“他是四肢是廢了,可是他什麼都好用!”桂香嫂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淡淡
地飄過一抹紅暈。
“咋了,你試過了?”丈夫李英葵這樣問
“沒有你的同意認可,我哪能隨便亂試呢……”
“那你憑啥說,劉小歡比我強呢!”
“我每天都幫他拉屎撒尿,一兩年前就發現他成熟……”桂香嫂毫不隱晦,將她和劉小歡之間的狀況,和盤托出展現在了丈夫李英葵面前。
“想不到,那小子丟了胳膊腿兒,居然還行……”丈夫李英葵此刻有點羨慕嫉妒恨了。
“可不是嗎,好像他吃進去的營養,沒了胳膊腿兒,就都供給了需要的地方!”桂香嫂連這樣的細節都告訴丈夫李英葵了,好像一絲一毫都不想隱瞞。
“那你想咋跟這個毛小子借種啊,要不要事先跟他小姨小姨夫說一聲,別回頭再來說三道四反咬一口,那樣的話,可就把人丟大發了……”丈夫李英葵開始考慮可能性了。
“我看不用告訴任何人……”桂香嫂好像心裡很有數的樣子。
“咋不用告訴任何人呢?那小子可是他小姨一手養大的,儘管現在徹底廢掉了,可是,還是人家的孩子一樣,你不爭得人家的同意,回頭能行嗎?”丈夫李英葵還是擔心。
“這件事,只能是咱們跟劉小歡之間的一個祕密,而且,一旦我懷上了孩子,我就要兌現給劉小歡的承諾了……”桂香嫂說道了問題最深刻的地方。
“咋了,你還承諾給劉小歡有什麼補償?”丈夫李英葵心裡想的是——難道還要給他一筆錢不成嗎?
“不是給他錢物……”
“那他要什麼?”
“他只想讓咱們幫他解脫……”桂香嫂一下子說出了真相。
“解脫?啥叫解脫呀,難道他不想活了?”丈夫李英葵一下子就猜到了所謂解脫的真是內涵。
“是啊,就在今天我過去幫他吃喝拉撒的時候,他突然提出讓我幫他解脫,說是再也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再也不想累贅大家,想趕緊解脫,大家也跟著解脫……”桂香嫂這樣解釋說。
“這不行吧,他說的解脫就是幫他死掉,可是一旦幫了他這個忙,回頭他小姨和小姨夫跟咱們要人,難道還要去給他抵命不成嗎?”丈夫李英葵的擔心還真多。
“這些我都想過了,為了咱們能借到劉小歡的種,就先答應他,或許之後他又不想解脫了呢,那樣咱們也就不用擔心了。即便是他真的還死乞白賴地要求咱們兌現承諾,幫他解脫的話,也不是沒有天衣無縫的辦法來實現他的願望……”桂香嫂好像心裡有了一個具體行動方案。
“你到底想咋幫他解脫呀?”丈夫李英葵當然要刨根問底……
“很簡單呀……”桂香嫂其實不想具體說出到底如何幫助劉小歡解脫。
“咋簡單呀,你一定要具體告訴我才行啊……”丈夫李英葵不知道具體咋做,心裡那塊石頭就落不了地。
“具體咋辦,到時候再說吧
,興許劉小歡年紀太輕,種子還沒成熟,我懷不上他的孩子,回頭也就不用幫他解脫了呢……”
“咋了,懷不上孩子,你就不幫他解脫了?”
“是啊,這就是我們跟他相互幫忙解脫的條件呀!”
“你還是具體告訴我,一旦你懷上了, 如何幫他解脫吧,這樣的話,我心裡才有數,才會同意你真的跟他借這個種……”丈夫李英葵好像巴不得事後立即幫助劉小歡解脫了,這樣的話,簡直像菩薩送子一樣,送完了,噗的一股煙兒,真身就不見了——那樣的話,大家可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執著地追問桂香嫂,到底有什麼天衣無縫的好辦法,來讓劉小歡順利解脫。
“我現在只想到了一個辦法……”
“到底啥辦法呀,說出來,我看行得通不?”
“比如我懷上了孩子之後,可能天氣也涼了,像要幫助劉小歡死掉還不容易嗎?”
“你說起來容易,可是,一旦你動了刀子,用了繩子,或者給他喝了農藥,還有讓他觸了電,回頭都會留下痕跡,一旦他小姨報警的話,人家一查就查出來了,回頭咱們再成了殺人犯,可就得不償失了呀……”丈夫李英葵擔心的還真多。
“你說的那些辦法我一樣都不用……”桂香嫂卻都給否定了。
“那你用什麼辦法呀?”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現在就想知道,必須現在就知道……”
“我不是說了嗎,等到我真的懷上了孩子,可能天就涼了,那個時候,隨便將窗戶開啟,將他的被子掀開,一旦他感冒了,就憑他的身體狀況,怕是小命也就沒了吧——如果不是他那麼苦苦哀求,如果不是作為幫助咱們懷上孩子的一個先決條件,咱們絕對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幫他解脫的……”僅僅是說出瞭如何幫劉小歡解脫的辦法,桂香嫂就好像有很多負罪感一樣。
“嗯,聽你這麼說,我覺得還比較靠譜……”丈夫李英葵這才將心中懸疑的那塊石頭,放在了地上。
“你要是同意了,今晚我就把他放炕梢了……”桂香嫂馬上說道。
“那麼著急幹嘛呀,要不要事先做做準備呀……”
“這有什麼好準備的,又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而且我按照土辦法計算,就是這幾天懷上孩子的可能性最大,如果不趕緊行事的話,錯過這個月,就要再拖一個月了,你不怕夜長夢多呀……”桂香嫂馬上說出了立即行事的理由。
“若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按照你的時間表做吧,只不過,我想讓你跟他在東屋裡做,不想讓你跟他在炕梢做……”丈夫李英葵卻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咋了,你受不了我當你面兒跟他做?”
“不是我受不了,我是怕那個毛小子受不了,炕頭躺著女人的丈夫,他在炕梢還能硬起來嗎?”丈夫李英葵居然提出了這樣的異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