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知道他耍的什麼把戲,我才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鬼呀神兒的,都是他給依依下了什麼毒藥,才有了這樣表現的……”表叔還是認定樊依依是馮二春給害的。
“你咋說話這麼難聽呢,快回你屋裡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表嬸邊說邊推搡表叔離開衛生間……
“我不能離開,我怕我離開了,他真的害死依依了!”表叔還對馮二春的能力和用意表示懷疑呢。
“我為什麼要害依依呢?”馮二春真有點惱怒了,咋會如此把好心當成驢肝肺呢!就這樣反問了一句。
“那誰知道上輩子是不是依依欠了你什麼呀!”表叔居然立即迴應了這樣一句話。
“您不是不信鬼呀神兒的嗎,咋還相信有前世今生呢?”馮二春抓住對方話柄,立即這樣迴應了一句。
“反正我信不過你,依依要是出點什麼事兒,別怪我對你興師問罪!”表叔居然給了馮二春這樣的威脅恫嚇。
“我覺得我有把握救活依依……”馮二春知道樊依依的病因在哪裡,所以,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表叔還在那種慍怒中。
“就憑她信賴我,就憑我深愛著她!”馮二春都驚異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哎呀我說依依他叔啊,倆孩子是物件關係,咱們就不管他們了吧,既然他說能救依依,既然依依也百分之百地信賴他,那咱們就都別管了,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吧……”表嬸一看馮二春與表叔相持不下,就這樣出來進行調停。
“不行,萬一依依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咋向她父母交代呀……”表叔似乎還在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你扔了她的護身符,讓她糟了剛才那些罪,回頭她父母怪罪下來,你就有辦法交代了?我看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才好,趕緊知錯就改,見好就收,把依依交給他好了,省得將來咱們落下個一輩子的埋怨……”表嬸說出了表叔致命的錯誤……
“我總覺得這裡邊有問題……”表叔還覺得自己沒錯。
“走吧,我看他們倆肯定能想出辦法戰勝病魔的……”表嬸卻趁機將表叔給推出了衛生間……
“你感覺好點兒了嗎?”一看衛生間裡就剩下馮二春和樊依依兩個人了,馮二春就蹲下來,讓視線與坐在馬桶上的樊依依一齊,這樣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樊依依的氣色還真是越來越好起來了。
“你看見是誰在你身上下黑手了嗎?”馮二春想知道,此刻的樊依依,是不是因此開啟了陰陽眼,是不是已經看清了馮二春那個鬼嫂子的真實面目……
“眼花繚亂的,根本看不清啊!但我能聽見一個女人的浪笑聲,就好像她終於得逞了那樣得意忘形的浪笑……”樊依依卻給出了這樣的回答——說明她現在還屬於“矇在鼓裡”看不清馮二春那個鬼嫂子段清芳搞的鬼把戲。
“那就一定是她了……”馮二春脫口而出。
“她是誰呀?”樊依依馬上這樣問。
“別管她是誰了,我現在必須帶你離開這裡,才能免遭她再次對你下毒手……”馮二春心想,馮二春那個鬼嫂子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幾乎沒有任何陰毒損壞的底線,為了達到她復仇的目的,勢必還要以厲鬼的方式在馮二春和他的朋友身上肆無忌憚地施展釋放她的鬼毒,就是逼迫馮二春向她屈服,就是要讓馮二春去跟馮二春的堂哥兄弟之間自相殘殺,無論誰死誰活,她都能從中獲得快感!
所以,務必儘快離開毫無保護的地帶,去到一個可以遮蔽甚至嚇退鬼嫂子的地方,才算是是暫時安全的地方啊……
“馮哥要帶我去哪裡呀?”樊依依一聽馮二春要帶她走,嬌弱無力的聲音裡,充滿了某種特別的期待……
“去一個那個害你的女鬼不敢去的地方……”馮二春只能這樣籠統地對她說。
“就是馮哥給我帶來護身符的地方?”樊依依居然猜到了馮二春要帶她到什麼地方去!
“對,就是那個地方……”馮二春對樊依依的冰雪聰明很是欣慰,假如今後真能與她心有靈犀一點通的話,或許真會聯起手來,共同對付那個噩夢般的鬼嫂子了……
“那——馮哥這就帶我走吧……”樊依依邊說,邊順勢攬住了馮二春的脖子,示意馮二春現在可以直接抱起她就離開這裡……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呀……”
“你身體太虛弱了,必須在距離護身符比較近的地方多呆一會兒,等到緩醒得差不多了,身上有足夠的氣力支撐你去到我帶你要去的那個地方了,我們才能出發呢……”馮二春給喊出了這樣合情合理的解釋。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我看快了……”
“馮哥,真不知道怎麼感激你呢,要不是馮哥來了,我怕是真的死定了……”樊依依再次表達出她對馮二春無限感激之情。
“其實都是我連累了你,才讓你糟了這樣的罪……”馮二春的心裡卻充滿了愧疚。
“才不是呢,我和馮哥的命運連在了一起,所以,才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樊依依卻從這樣的角度來理解她的遭遇。
“難得你能這麼認為……”聽樊依依這麼說,馮二春還真是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
“我還是想知道,馮哥要帶我去個什麼樣的地方,不會就是城裡的醫院吧……”樊依依似乎心裡還是沒底的樣子。
“醫院才治不好你我身上這樣的病魔呢……”
“那到底要去個什麼樣的地方呢?”
“那個地方也是我剛剛知道的——我陪我的一個朋友去面試,結果遇到了一位高人,正好趕上我的那個胖友鄭三胖也犯了跟你一樣的病痛,那個高人立即拿出了法器將病魔給鎮住了……後來他還問我,是不是這個朋友也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才會這樣?我告訴那個高人說,一定也是吃了我摘的那些天瓜才遭到報復了吧……那個高人就問我,還有誰吃過那些天瓜?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也吃過,生怕你也同意犯了這樣的病,
就趕緊跑回來看你——結果你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儘管馮二春說了這麼多,但還是沒具體說出到底要帶她到什麼地方去……
“我還以為我真的犯了這樣的病,馮哥不會再來救我了呢……”樊依依不再細問馮二春到底要帶她到什麼地方去了……
“本來我想離開小區去看我鄭三胖了,可是覺得鬧心,就給你打電話,結果,就是打不通,正要親自過來看你咋樣呢,你表嬸給我打了電話,我才趕緊跑過來的,可以,你已經變得沒了人模樣了……”馮二春也馬上將話題轉移到了這裡。
“我當時,一定很難看吧,是不是像個女鬼了呀……”樊依依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一定是怕在馮二春的心目中,破壞了她那美麗的印象吧。
“當然很難看,簡直慘不忍睹了,所以,我立即問你表嬸,我給你的護身符哪裡去了,你表嬸卻說她不知道……”
“是啊,表嬸是不知道,但表叔卻總是盤問我,到底跟你有什麼交往,我當時也沒在意,就拿出了護身符給表叔看,表示你對我有多關心,可是表叔非但沒理解馮哥對我的好,還一把搶走那個護身符,我咋要他都不給我——我一生氣,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了……”樊依依算是將護身符為什麼被表叔搶走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出來。
“是不是很快就有很多看不見的手在你身上到處亂掐亂抓令你疼痛難忍了?”馮二春想進一步知道樊依依的感受。
“是啊,身上的痛苦還可以忍受,可是脖子上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掐住了一樣,我就用手去掰那雙手,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手一到了脖子上,卻好像是在幫助那隻無形的手在掐就的脖子……”樊依依認真的描述當時的情景。
“跟我當時的情況是一樣的……”
“到底是誰幹的呀馮哥?”
“具體是誰,以後我會告訴你的,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一點,就是我們都誤吃了那些不該吃的天瓜,所以才遭到了天瓜主人的報復……”馮二春還是不能說出都是他那個鬼嫂子段清芳乾的好事。
“到底誰是天瓜的主人呀……”樊依依還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幹了這樣的壞事。
“我也在進一步確認,等到真相大白了,我一定告訴你害我們的人到底是誰……”馮二春儘可能地迴避這個話題。
“馮哥呀,我們真的能戰勝那個噩夢嗎?”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們是善良的,正義的,而對方是邪惡的,是歹毒的,所以,最終一定是正義戰勝邪惡,善良驅走噩夢……”馮二春這樣給樊依依打氣加油。
“有馮哥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樊依依邊說,邊抓住了馮二春的手。
“放心吧,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馮二春邊說,邊緊緊地抓住了樊依依的手。
“謝謝馮哥剛才說了那樣的話……”樊依依此刻,用那漸漸恢復過來的眼神深情地望著馮二春說。
“我剛才說什麼了?”馮二春一時想不起來馮二春剛才說了什麼重要的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