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徐大蘑菇居然不惜一切代價,從山裡收集大量的腐殖土,在三層樓房的周邊的荒灘石崗上,人工填造了十來畝肥沃的土地,種出的糧食蔬菜和水果特別的飽滿好吃……
正好這個時候,與徐大蘑菇有過命交情的清風道長雲遊到此,徐大蘑菇當然要拿出這些肥沃土地上產出的食物來盛情款待,清風道長一上口,就覺得味道特別,詢問產地,徐大蘑菇就說都是自己用山裡的腐殖土人工填造的幾畝好地培育出來的。清風道長就讚不絕口。
可是徐大蘑菇聽了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唉,我徐大蘑菇開山種地絕對是一把好手,可咋就種不好家裡女人這塊地呢?”“你不是種得挺好嗎,三兒兩女,簡直是大豐收啊!”清風道長似乎跟徐大蘑菇無話不說。
“是啊,我這輩兒沒的說,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可是真是奇怪了,我這三兒兩女都成家了,可到現在,居然一個孫輩的孩子都沒有呢,空有我這三百畝富饒的家業,將來讓誰來繼承啊……”徐大蘑菇終於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遺憾。
“哦,原來你說的是傳宗接代這塊地呀……”清風道長這才明白徐大蘑菇唉聲嘆氣到底為的啥。
“是啊,徐家透過承包這三百畝荒山禿嶺終於發家致富了,可是我這五個孩子,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成家之後居然一個都沒生養,找了很多郎中大夫,卻都沒個治療效果,若是這樣下去,徐家是不是就要斷根兒了呀……”徐大蘑菇說這些的時候,像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的樣子。
“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清風道長思謀了半晌,開口這樣說道。
“咱倆的關係是過命的關係,有啥話,只管說出來吧……”徐大蘑菇是有病亂投醫的心態,所以,一聽清風道長有話要說,管他是什麼話,說出來或許對自己就有啟發吧。
“我路過此地,遠遠的就看見一股子瘴氣在這裡的上空盤桓繚繞,覺得很是奇怪,才特地繞行到這裡,竟然發現是你在這裡承包了山林,還創辦了家業……”清風道長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說的瘴氣到底意味著什麼呀?”徐大蘑菇馬上這樣問道。
“這種瘴氣不是肉眼凡胎看得見的,沒有三五十年的道行,根本就察覺不到。”清風道長卻給出了這樣的迴應。
“那你快說,這些盤桓繚繞在我家上空的瘴氣難道就是阻礙我的兒女為徐家傳宗接代屏障?”徐大蘑菇不再追究瘴氣的有無,而是想知道瘴氣的危害。
“話不能直接這麼說……”清風道長欲言又止。
“那要怎麼說?”徐大蘑菇願聞其詳。
“應該說籠罩在你家上空的這股子瘴氣是你家前世遺留的孽債,不用特殊的手段,難以除去……”清風道長一語道破天機。
“你是說,我家前世欠下的孽債,在我這輩沒還,卻要在我兒女這輩子來償還?”徐大蘑菇馬上這樣問道。
“我問你,你父
親殺過人嗎?”清風道長直截了當。
“當然殺過呀,最早是當土匪,殺了很多仇人,後來當兵,先殺過很多日本人,後來還殺了很多國民黨,可是他殺的都應該算壞人呀!”徐大蘑菇居然立即承認。
“我只問你爹殺沒殺過人,沒問你殺沒殺過好人壞人,只要殺過人,就會欠下難以償還的孽債,這輩子不還,下輩子也呀找上門來……”清風道長只管從自己的角度來闡述瘴氣的根源。
“天哪,我爹一生戎馬生涯,殺過那麼多人,欠下那麼多孽債,我們這些晚輩的,可咋償還呀!”徐大蘑菇似乎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辦法也不是沒有……”清風道長好像心中已然有數。
“啥辦法呀,只要能消除我家上空的瘴氣,只要能化解我爹欠下的孽債,讓我徐大蘑菇傾家蕩產我都願意……”徐大蘑菇好像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
“若不是我們之間有過命的交情,打死貧道也不好給你出這個主意的……”清風道長好像在玩兒欲擒故縱。
“是啊,你是神奇無比,無所不能的道長,過命的兄弟遇到了難以化解的危機,你一定要幫我度過這個難關呀……”徐大蘑菇好像對清風道長產生了無限的信賴。
“其實很簡單……”清風道長貌似隨口說道。
“咋簡單呀,快請道長明示……”徐大蘑菇如獲至寶般地等待清風道長的好辦法……
“你是種地高手,還用我點明瞭說嗎?”清風道長卻又這樣說。
“種地高手?是啊,什麼樣的地,一經我手就會變成肥沃的良田,播下種子,就會有豐厚的回報——可是,這跟我家的現狀有啥關係呢?”徐大蘑菇還是沒懂清風道長的意思。
“那我問你,今年種了茄子,明年種什麼?”清風道長具體提及瞭如此具體的播種品種……
“種大豆啊!”徐大蘑菇馬上這樣回答,但卻搞不懂,清風道長為啥說著說著又說到茄子上去了……
“為啥種大豆啊?”清風道長還在繼續發問。
“因為種茄子脅地,第二年再種肯定欠收,換成大豆,卻是養地,這是最簡單的輪作道理呀……”徐大蘑菇馬上說出了其中的原因和道理。
“是啊,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咋就沒悟出真諦來呢?”清風道長還在循循善誘地提醒對方……
“你是說,我兒子女兒之所以生不出孫輩孩子來,是因為這些女人的地被茄子那樣的莊稼給脅了?所以想種出莊稼就會欠收甚至顆粒無收?”徐大蘑菇好像有所領悟了。
“肯定是這個道理呀……”清風道長肯定了徐大蘑菇的猜測。
“那要咋化解呀?”徐大蘑菇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具體去做。
“也很簡單……”
“咋簡單呀?”
“這個道理就像種完了茄子要換種大豆是一個原理呀!”清風道長卻不明說。
“你是說,讓我換種?”徐
大蘑菇大著膽子這樣試著問道。
“既然悟到了,還說出來幹啥……”清風道長居然認同了。
“可是,我到哪裡去換種呢?換了種,還是我們徐家的後人嗎?”徐大蘑菇是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可是又被這樣的問題給困擾了。
“這個也不難化解吧……”清風道長似乎還有更高明的點撥……
“到底咋化解呀?這個難題誰能化解得了呢?”徐大蘑菇似乎根本看不到解決這個難題的辦法。
“先說你的兩個女兒吧,是不是跟什麼男人生出的孩子都是你外孫?”清風道長開始引導徐大蘑菇如何化解他的難題了。
“對呀,這個道理我懂啊——哦,我懂了,兩個女兒可以隨便換種,所以,不存在徐家斷後的問題,只要是我女兒生出的孩子,就有一半是徐家的血脈呀——哎呀,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咋就沒想到呢!”徐大蘑菇好像一下子徹悟了其中的道理。
“是啊,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清風道長一聽徐大蘑菇有所領悟,馬上這樣跟了一句。
“可是,我的三個兒子就不能使用這個方法了吧……”徐大蘑菇一下子觸及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個的確難以化解,但也不是沒有一點辦法……”清風道長一看徐大蘑菇剛剛放晴的臉色又愁雲密佈了,就這樣來了一句。
“到底咋化解呀,請高人指點……”徐大蘑菇似乎覺得,兩個女兒的事兒已經想通了,知道該咋辦了,可是三個兒子娶的媳婦兒要是都換了種子的話,那徐家的根苗不就斷了嗎?這樣的難題咋化解呀?實在想不明白,就只能仰仗清風道長這樣的世外高人來指點迷津了。
“道理很簡單呀……”清風道長還是慢條斯理地這樣迴應。
“再簡單,沒有道長的醍醐灌頂,明確指點,我也悟不出來呀!”徐大蘑菇卻一點兒亮也看不見的樣子。
“其實還是茄子和大豆的道理……”清風道長還用種地來說事兒。
“輪作的道理,咋適用於徐家的傳宗接代呢?”徐大蘑菇還是莫名其妙。
“道理多簡單呀,種完了茄子就不能再種了,就要換成養地的大豆了,反過來,先種大豆,把地養好了,再種茄子,不是一個道理嗎?”清風道長深入淺出,循循善誘。
“天哪,真是仙人指路,醍醐灌頂呀——我懂了,我全懂了——先讓我那三個一直沒生養的兒媳婦先種大豆,等大豆豐收了,再改種本來應該種的茄子,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徐大蘑菇居然一下子明白了清風道長講的是個什麼道理。
“是這個理兒,俗話說,女人生養叫‘開懷兒’——女人一旦開了懷兒,接下來就應該順溜了——很多原因導致你家女人的地咋種茄子都不開花結果,但要是換了大豆,興許當年就來個大豐收,地也因此養肥了,來年再種茄子,應該也有個好收成吧……”清風道長講其中的道理掰開揉碎了講給徐大蘑菇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