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的事兒,八匹馬都拉不動,你就別再想了……”馮二春邊說,邊從擺好那個的姿勢上退了下來。
“二春哥,那俺也答應你,今生今世,除了二春哥,誰都別想破我的身了……”姚葉似乎更加喜愛和信賴馮二春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更有信心了……”馮二春聽姚葉這麼說,心裡也暖洋洋的,穿好衣服,下了地,就對姚葉說:“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弄到錢,幫你家解決救命的問題……”
“二春哥,等吃了午飯再走吧……”姚葉還在挽留,她總覺得,只要能多留一會兒二春哥,肯能就有機會實現自己的那個願望吧……
“不必了,我必須立即出發,回頭好好跟你姐和你娘她們解釋一下就行了……”說完,馮二春就像出征的戰士一樣,毅然決然就往屋子外邊走……
“二春哥……”姚葉卻一下子光著身子從炕上跳下來,撲過來將馮二春緊緊抱住,然後,就給了馮二春一個溼乎乎的熱吻。
馮二春明顯感覺到了姚葉那顆熾熱的姑娘心透過溼熱的嘴脣在向他傳遞無限的感激和熱愛,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頓時令他熱血沸騰,真想腦袋一熱,將姚葉抱回炕上,趁熱乎勁兒,將她的第一次給拿走了……
然而,還是理性戰勝了原始的本性,與姚葉親吻了好一陣,最終還是漸漸鬆開她,對她說了句:“等我好訊息吧,我一定儘快回來……”
“我一定等二春哥回來,二春哥也一定能帶著救命的錢回來……”姚葉的聲音和神情裡都充滿了無限期待……
離開了姚家,瞅準了家鄉的方向,邁開大步,翻越了野麥嶺,遠遠的,就望見了馮家溝……一鼓作氣,二三十里的山路,也就用了不到兩個小時,自己家的大門已經在望了……
只是馮二春卻過家門而不入,心急火燎地直奔了後山的關帝廟,去直接找他的師父清風道長,因為這次回鄉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重生父母再造爹孃一般的清風道長幫助自己想個來錢道,賺到錢,也好真正解決姚家的問題,也好讓姚葉不至於再像她姐姚瑤一樣,墮入風塵。
“你可算回來了……”一見面,白髮白眉白鬚的清風道長就來了這麼一句。
“咋了,師父知道我會回來?”馮二春還覺得很奇怪,難道這個清風道長真的可以神機妙算,可以預知未來發生的情況?
“是啊,師父算好了,你肯定這幾天就會來找師父了……”清風道長捋著長長的鬍鬚這樣說道。
“師父真是神了,那師父知道我來找師父幹啥來了嗎?”馮二春似乎想知道師父還算出了什麼。
“當然知道啊——你是找師父想辦法幫你救命的……”清風道長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哎呀,師父真是太神奇了,我還真是找師父來救命的呀——我想知道,師父是咋知道的呢?”馮二春一聽“救命”兩個字,就更覺得師父神奇了。
“師父一
點兒都不神,要不是你妹妹昨天來這裡找你,師父還不知道你家裡需要你回來救命呢……”清風道長卻一下子揭開了謎底,原來是又這樣的前提,他才預算出馮二春要來找他幫忙的。
“師父說啥?我妹妹來這裡找過我?”馮二春一下子驚呆了,原本以為清風道長是神機妙算算出自己會這個時候來找他,想不到,卻是馮二春的家人,不,具體說就是馮二春的妹妹來找過他,而且一定是家裡出事兒了,才來找的,所以,顯得特別吃驚……
“是啊,你妹妹馮豔春昨天跑來這裡,眼泡都哭紅了,問我你最近回來沒有,我就問她這是咋了,你妹妹就哭著說:你家出事兒了,想馬上找你回家去救命……”清風道長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天哪,我家咋了?我家誰需要救命啊……”馮二春一下子蒙掉了。
“具體我就不說了,你趕緊回家去看看吧……”清風道長卻只回應了這麼一句。
馮二春的家——三間普普通通的紅磚瓦房,一人來高的石頭院牆,前院裡有豬欄馬廄雞架牛圈,後院有杏樹棗樹梨樹……
他爹總是叼個菸袋不住地在他的一畝三分地裡轉悠,家裡的一草一木似乎都牽掛在他的心上……
他娘也是忙裡忙外,柴米油鹽,針頭線腦,不辭辛苦地為了這個家操心費神——所有這些,頓時像過電影一樣,在馮二春的腦海中不斷顯現……
馮二春一口氣跑回家裡,進了院子,卻是鴉雀無聲——沒了雞鴨的叫,沒了牲畜的影兒——進了屋子,才發現,娘正邊哭邊給臥床的爹喝藥呢……妹妹馮豔春見哥哥馮二春回來了,馬上捂著臉蹲在地上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娘,咱家這是咋了呀!”馮二春突然感到家裡真的出了什麼要命的大事兒!
“你說咋了,都是你給害的唄!”娘一開口,居然就這樣劈頭蓋臉地來了一句。
“娘,這是咋說呢?這咋是我給害的呢?”馮二春一下子蒙圈了。
“不是你害的是誰害的!”孃的口吻似乎更加氣惱了。
“娘,快說清楚啊,我咋會坑害家人呀……”馮二春還是矇在鼓裡。
“孃的心口疼,沒心思跟你說話,趕緊滾遠點兒,最好別回這個家了!”長這麼大,馮二春還是頭回聽娘這麼跟自己說話,儘管自己在關帝廟一住就是十年,可是娘從來沒把他當成給出的孩子,三天兩頭往廟上跑,除了送吃的穿的,見了面兒,從來都是噓寒問暖,親切無比呀——可是今天娘咋對自己發了這麼大的火兒,說了這麼狠的話呢!
“娘,這到底是咋了呀,我做錯什麼讓家裡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呀!”馮二春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這到底是為啥。
“哥,跟我到東屋說話吧……”妹妹馮豔春關鍵時刻算是給了馮二春一個臺階下。
“好妹妹,快告訴哥,家裡這是咋了呀?”馮二春邊說邊跟隨妹妹馮豔春出了西屋到了東屋。
“哥去看咱家的高
粱地沒?”進了東屋馮豔春就這樣問哥哥馮二春。
“沒呀,我剛剛去了關帝廟,見了清風道長,一見面,他就說你昨天去廟裡找過我,還說家裡出了要命事兒,我就趕緊跑回來了——好妹妹,快點告訴哥,家裡到底出啥事兒了,爹咋變成那個樣兒了,娘咋說都是我給害的呢?”馮二春滿心著急,就催妹妹快點告訴他真相。
“哥去看過咱家的玉米地沒?”妹妹馮豔春又這樣問道……
“也沒呀……”馮二春越來越覺得問題複雜奇特了,為啥妹妹提完了高粱地又提玉米地呢?
“哥去看過咱家的果樹沒?”妹妹馮豔春還是不具體說到底咋了,而是又提及了家裡的果樹……
“更沒有啊——好妹妹,快點告訴我,咱家到底都出了什麼事兒吧!”馮二春都快急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呢?為啥妹妹提及又是高粱地又是玉米地末了還提及了果樹呢?
“咱家的高粱穗子還沒紅,就都被人給砍了下來;咱家的玉米,棒子還沒抽漿兒,就被人給掰了下來,咱家的果樹,果實還沒成熟,樹皮就讓人給扒開了,咱爹一看,一下子就背過去了,回到家好不容易緩過來,第二天又看見咱家的驢被人給騸了,豬被人給毒死了,就連下蛋的雞也被割下了腦袋滿院子亂跑啊……爹一看,二次昏死過去,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妹妹馮豔春一口氣,將家裡近幾天的遭遇都說出來了。
“天哪,這是誰幹的呀,誰跟咱家有這麼大的仇,要這麼禍害咱家呀!”馮二春簡直不敢相信,誰會如此歹毒,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來損毀家裡的莊稼,來毒害家裡的禽畜啊!
“咱家的高粱被砍頭,沒抓到人,咱家的玉米被毀棒,也沒抓到人,等到咱家的果樹被人扒了皮,爹孃都快氣瘋了,也沒找到是誰幹的壞事兒……”妹妹只管說出家裡被害的情況。
“那到底是誰幹的呀,快點告訴我呀!”輪到馮二春快要急瘋了。
“後來咱家的驢被騸了,豬被毒了,雞被殺了,得娘也快被氣死了……”妹妹馮豔春似乎還沉浸在家裡的禽畜被禍害之後巨大的悲痛中,那種聲音充滿了悲涼和悼念……
“那你們咋不報警呢?”馮二春突然想起了平時村裡誰家出了什麼大事兒,都趕緊報警,讓鎮上的派出所來人幫助查出壞人,可是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爹孃還有妹妹為哈不報警呢!
“報警了呀,可是警察還沒來,禍害咱家莊稼和禽畜的人,自己就送上門來了……”妹妹馮豔春卻這樣回答哥哥馮二春。
“誰呀,誰這麼十惡不赦膽大包天!”馮二春一聽,禍害家裡禽畜和莊稼的壞人居然敢自己找上門來,一股子熱血就用上了腦門兒……
“按理說,哥應該知道是誰呀……”妹妹馮豔春居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誰呀,我咋知道是誰呀,我要是知道是誰的話,我非親手……”“宰了他!”這樣的話馮二春沒說出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