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萬萬想不到,父王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咋會相信那些流言蜚語,咋會輕信那些挑撥離間,咋會將孩兒的忠心當成了逆反來整治查出呢?”大狼子真的信以為真了,聯想起之前的兩件事,父王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順理成章啊,不除掉自己,興許魚腹布條上寫的字就會成真了吧,不除掉自己,興許那個草擬出的冊封名單就會成為現實了吧——父王一定是信了之前的兩間蹊蹺的事兒,才會做出這樣決定的……
“您現在還慨嘆這些還有個屁用啊……”心腹手下這樣提醒仰天長嘯大發感慨的大狼子,這樣感慨無濟於事,還是想想如何化解這十萬火急的危機吧……
“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大狼子完全沒了主意,只能這樣問心腹手下……
“還能怎麼辦,只有兩條路可走了……”心腹手下居然有了想法……
“那兩條路?”大狼子立即逼近他,直勾勾地看著他,這樣問道。
“一條是真的像謠言中說的那樣,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就……”心腹手下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放屁!到任何時候,我也不會謀反上位的,我是父王欽點的繼承王位的人,我犯得著與父王反目,才得到這樣的權位嗎,不行,到死也不能選擇謠言說的那條路!”大狼子一巴掌打在了心腹手下的臉上,然後義正詞嚴地這樣責罵道。
“那您就只好選擇另一條路了……”心腹手下捂著臉,繼續忠心耿耿地給大狼子出主意。
“什麼路啊?”大狼子也是走投無路了,只好繼續聽這個誓死效忠自己的心腹手下還有什麼好主意。
“立即逃離,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隱姓埋名,等到狼族部落的局勢穩定下來,您再回來重整河山也不遲……”心腹手下馬上說出了第二個選擇。
“逃走?這哪裡是我大狼子做的苟且行為,即便是被父王處死,也不能做一個被後世唾罵的膽小鬼,像老鼠一樣遁入地下苟且偷生啊!”大狼子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心腹手下的另一側臉上,這樣責罵道!
“那您到底咋決定啊,到底想選擇什麼樣的途徑來化解目前的危機呀!”心腹手下索性豁出臉了,這樣跪在大狼子的面前,哀號一樣地問道……
“像你說的,一不做二不休……”沉了有那麼幾十秒鐘,大狼子才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您要選擇剛才說的第一條路了?”心腹手下這樣猜測道。
“錯,我永遠都不會那樣做的……”大狼子卻否定了對方的猜測……
“那您打算咋辦呢?”心腹手下完全莫名其妙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只管跟在我身後,我做啥你就做啥,我殺誰你就殺誰!”大狼子邊說,邊抽出了寒光凜凜的寶劍,通紅的狼眼,放射出了殺機騰騰的綠光……
“好,只要您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心腹手下立即從地上爬起來,也拔出了腰間配的寶劍,信誓旦旦
地跟在了一個箭步衝出去的大狼子的身後……
當然,大狼子有了如此衝動,完全都是上了鹿頭軍師精心謀劃的離間計,頭兩次似乎都沒見成效,但這次,卻真的將狼王父子的關係推到了空前絕後的境地,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了……
“你覺得,弄兩個狼王寢宮侍衛模樣的人,看見大狼子的心腹手下,這樣議論一番,回去報告給大狼子,他就會信以為真,他就會上當就範?”鹿頭軍師將他離間狼王父子的計謀說出來之後,鷲王還這樣懷疑說。
“若是沒有前兩次的鋪墊,沒有魚腹中的那六個字,沒有後來那個無比逼真的冊封名單,這次的效果也許還是出不來,但別看之前他們父子好像都很理性,都在溝通之後,相互禮讓,達成了諒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是這次絕對不會跟前兩次一樣了……”鹿頭軍師耐心細緻地給鷲王講解其中的道理何在。
“有什麼不一樣的呢?”鷲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就像吃了前兩張餅,肚子沒飽,到了第三張餅的時候,忽然飽了一樣,前邊的積累別看沒留下什麼痕跡,其實在狼王他們父子之間,肯定產生了某種看不見的裂痕,只是無法表露出來而已——這也是我觀察他們父子的狼性多時發現的,他們的那種懷疑的警惕,遠遠超出其他種類的部落,一旦產生過懷疑,就註定刻骨銘心,就註定積累在心裡,一旦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的話,註定是要連帶在一起,一下子爆發出來的……”鹿頭軍師深入淺出地將其中的道理都講出來讓鷲王明白到底為啥會是這樣的結果。
“難道大狼子聽了咱們派去的兩個冒充的侍衛議論之後,就會採取行動?”鷲王很是擔心這個。
“他只能有兩個選擇……”鹿頭軍師居然已經算出了這樣的結果,可想而知,他有多麼的老謀深算。
“哪兩個選擇?”鷲王似乎真的開始佩服這個鹿頭軍師了。
“一個是反了,一個是逃了……”
“反了怎麼反,逃了怎麼逃?”
“反了當然是直接跟他父王拼了,省得被他父王發配邊塞的路上被祕密處決了;至於逃了,那就應該是逃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隱姓埋名,等待時機,或許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吧……”鹿頭軍師立即說出了,大狼子一旦聽到訊息逃離狼宮,會是個什麼結果。
“那你估計,他是反的可能性大,還是逃的可能性大?”鷲王立即這樣問,是想知道,自己應該往那個方向上去做心理準備。
“我覺得反的可能性大……”鹿頭軍師立即給出了這樣的判斷。
“為什麼呢?”鷲王還是想聽具體分析。
“這就是狼性嘛,假如換了鹿王父子,可能逃的可能性大於反的可能性,可是狼族是食肉動物,天性殘忍暴戾,一旦侵害到自己的核心利益,哪怕是天王老子,也都不管不顧了一定……”鹿頭軍師說出了其中的道理,都源自狼的本性。
“好
,怎麼假定大狼子聽到他父王要發配他去邊塞的路上要祕密處死他,他就揭竿而起,反了老子,那這個時候,咱們如何應對呢?”鷲王想知道,一旦大狼子反了狼王,形成了對峙或者火併局面,他該如何應對。
“這個您就放心吧,我早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過了,一旦大狼子反了的話,咱們派出去的人如何做,假如他逃了的話,咱們派出去的人怎麼做……”鹿頭軍師似乎早就想到了各種可能性,也似乎早就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逃了我就不管了,那要是反了呢?”鷲王的意思是,大狼子聽到狼王要滅了他的訊息,退縮了,逃跑了,也就不去管他了,可是一旦反了呢,那個時候,該如何表現和應對呢?
“那您就該這樣這樣這樣了……”鹿頭軍師將他殫精竭慮想出來的計謀,俯首帖耳地告訴給了鷲王……
“真的要這樣做?”鷲王聽完,很是興奮,但也有點害怕的樣子。
“必須這樣做……”鹿頭軍師卻立即這樣肯定地回答。
“沒有別的辦法?”
“這是唯一的辦法……”
“可是萬一……”鷲王還是覺得,像鹿頭軍師說的那樣去做,太驚心動魄,太蕩氣迴腸,所以,還是有所擔心。
“沒有萬一,這是千載難逢的唯一可以改變狼族部落歷史的機會,如果把握不住的話,不但前功盡棄,而且再也沒有這樣的天賜良機了……”鹿頭軍師卻再次這樣給鷲王打氣加油,鼓勵他,越是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越要抓住機會,一旦失去,註定追悔莫及……
“那好,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完全聽你的這個計策了……”鷲王這才完全接受了鹿頭軍師的謀劃,就等著這樣的歷史機會,活靈活現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再說大狼子,聽了心腹手下的彙報,得知父王真的要對自己下手了,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選擇了不逃走,而是“反了”!
可是他的心腹手下跟隨拔出寶劍,一個箭步衝出寢宮的大狼子,出了寢宮的大門,卻發現他不是直奔了狼王的寢宮,就有些奇怪,氣喘吁吁地在他後邊低聲問:“您是這要去哪裡呀?”
“什麼都別問,也什麼都別說,只管跟著我一起幹就行了……”大狼子邊這樣告誡身後的心腹手下,邊繼續朝前行進……
心腹手下覺得大狼子的行跡很是蹊蹺,但也只能這樣一路跟隨……
想不到,大狼子一直到了那些真在zong情玩弄四個妖媚的鷲女,荒銀迷醉到了空前絕後程度的寢宮裡,進到紙醉金迷的室內,揮起寶劍只喊了這麼一句:“統統都死去吧……”幾乎是一劍一個,劍劍封喉,頓時血光飛濺,鬼哭狼嚎,屍橫一片……
心腹手下一看大狼子殺紅了眼,不知道他居然不是去殺他父王,而是來殺他的狼兄狼弟,還有這些無辜的美豔鷲女,完全不知道他的意圖何在,但也只能聽從他的指揮和命令,也開始幫他殺戮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