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就是要弄一些東西掩人耳目,即便是建築完成了,也不要馬上開啟給大家看,但由於事先就遮蓋住了,人們就會有某種期待心裡,以為裡邊在不停地施工建造呢,所以,等到開啟的那天,也就不會覺得太突然了,覺得很自然了……”我終於理解了鬼斧的真正意圖。
“對,就是這個道理……”鬼斧也給予了充分肯定……
“那好,那我還是請龐校長帶他那些學習建築專業的學生來幫我搭那些腳手架,然後進行全封閉的包裝,不然任何人看見裡邊的施工進度到了什麼程度……”我馬上就想到了具體實施方案。
“行,你跟白道長說好大概的工期,一定要到說好的工期臨近的時候再展現廬山真面目,讓白道長也別懷疑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人類不可思議的事情……”鬼斧也立即同意了我的方案……
“好,我就照你說的辦……”我真的期待自己用全新的鬼斧魔法去建造出巧奪天工獨一無二天衣無縫美輪美奐的靠山寺的那些建築了……
從馮家採石場臨回來之前,我去工棚看了那些石匠師傅——他們現在不做石活兒了,只負責到靠山寺的山門口去看護封閉在那個籃球館般大小的巨大帳篷裡的石活兒了,休息的人就回到工棚,值班的人就去靠山寺的山門口……
“我發現山根兒下有一個石頭房子,我給你們留下一萬塊錢,改天派幾個人購置一些日常傢俱用具什麼的——過幾天,會有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到那裡去住……”我這樣解釋給他們聽。
“那個女人是幹啥的呀?”那個調皮的小石匠這樣問道。
“是專門來給大家做飯吃的……”我馬上這樣解釋說。
“太好了,我們現在都是自己做飯吃,有時候夾生,有時候黏糊,反正從來沒吃過一次像樣的飯菜,要是來個女人專門給我們做飯,那可就像在家裡有媳婦兒做飯吃現成的一樣了……”一箇中年石匠師傅這樣說道。
“這個女人是個孤兒寡母,來了肯定任勞任怨,不過你們都別欺負她,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回頭開了誰對我不滿意……”我這樣提醒他們說。
“既然她是個寡婦,我是個單身,兩情相悅,搞個物件還不行嗎?”一個三十來歲叫李春生的光棍石匠這樣說道。
“如果是真是看對了眼兒,那誰也管不著,可是揩油吃豆腐,尤其是霸王硬上弓的事兒,我勸大家都別做,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當然表達出了自己的建議。
“放心吧總經理,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石匠,剛才說的話,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兒,到了真格的時候,個個都是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兒,保證啥事兒也不會出的,我替大家向您下保證了……”一個當工頭的老石匠這樣表態說。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這才算放心了,撂下一萬塊錢給那個當工頭的老石匠,又叮囑了一下細緻的問題,就立即返回到了靠山屯的馮家,進門才發現,陶來香還沒睡,等著給我燙腳呢……
“二春哥,剛才這是去哪裡了?都沒告訴人家一聲……”陶來香邊給我燙腳,邊這樣不無埋怨地說道。
“真是抱歉,剛才是採石場的工人找我過去商量點兒事兒,我也正好有事兒要求他們……”我只好這樣解釋說。
“二春哥會有什麼事兒求他們呀?”陶來香覺得不可思議,好像我不該有什麼事兒去求那些普通人一樣。
“我不是答應張鳳賢過幾天從醫院出來,就到採石場給那些工人師傅做飯嗎,可是她帶著三個孩子也不能跟那些工友住
在一起呀,就想讓那些師傅在採石場的山根兒底下給張鳳賢蓋個房子……”我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還要現蓋呀,能來得及嗎?”
“當然來不及呀,所以,我就讓他們把原先山根兒底下的那個房子給收拾出來……”
“原先山根兒底下有房子?”
“是啊,我也沒想到,那裡還真有三間全部石頭結構的房子在那裡,估計是馮家祖先留下的,只不過一直沒沒被發現沒人居住而已……”我忽然發現,我現在撒謊完全臉不變色心不跳了……
“哎呀,那樣的房子能住嗎?”陶來香居然還擔心這個。
“現在是不能住,所以我才留了一萬塊錢給那些師傅,讓他們收拾出來,再購置一些必備的傢俱用具什麼的,等張鳳賢帶著孩子到了那裡,也就有個像模像樣的住處了……”我馬上這樣解釋道。
“二春哥的心真好,對待王富強的老婆都能做到無微不至……”陶來香這樣來了一句。
“咋了,你吃她醋了?”我似乎有些心虛。
“才沒呢,我是表揚二春哥是個菩薩心腸,對待什麼人都能慈悲為懷……”原來陶來香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難得你這樣理解我,謝謝你了……”我也由衷地感謝陶來香能這樣心胸開闊地理解我。
“不用說謝謝的話,只是我想知道,咱們的婚禮啥時候舉行二春哥的心裡有打算了沒有?”陶來香還真會找機會提及她最關心的事兒。
“哎呀,今天的事兒你也知道了,白道長唉聲嘆氣地說工程隊跑了,把擴建重修靠山寺的工程給撂挑子不幹了,我也答應幫助白道長再尋找新的工程隊來施工了……”我馬上說出了不能馬上舉辦婚禮的原因何在。
“所以,我們的婚期還要拖延?”陶來香描述這樣問。
“這只是一方面……”我當然還有別的原因……
“還有別的原因嗎?”陶來香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這樣問我。
“在就是,我姐和姐夫現在還在城裡陪重生在童心潔身上的許若蘭呢,假如咱倆舉行婚禮的話,沒有我姐和姐夫,當然也包括我爹我娘在場,還有你爹你弟弟陶來福在場的話,你覺得咱們的婚禮還有意思嗎?”我立即用這些擺在眼前的情況解釋給陶來香聽。
“聽二春哥這麼說,人家心裡還好受一些……”陶來香的心裡一定很是著急,但聽了我的解釋,才算明白我為啥遲遲不能跟她舉辦婚禮。
“別急嘛,終生大事,一定要辦得紅紅火火皆大歡喜才好,等過些日子我姐和姐夫帶著許若蘭回來了,我乾爹乾孃也回來了,最好是你爹和你弟弟陶來福也回來了,咱們再舉辦婚禮,你想吧,大家得樂成什麼樣吧……”我還給陶來香描述,一旦有了那麼一天,將會是個什麼樣的喜慶歡樂場面……
“那好吧,我還是聽二春哥的安排,什麼時候大家都聚齊了,什麼時候再跟二春哥舉行婚禮吧……”陶來香終於欣然同意了……
聽陶來香這麼說,我還真是好感動,她總是能在別人無法理解我的情況下,理解我的行為和決定,說不出的感激,就化作了一個具體行動:“今天讓我也給你燙一回腳吧……”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呀……”陶來香居然一下子臉紅到了脖子根兒……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女人給男人燙腳是順理成章,男人給女人燙腳,還沒聽說過呢……”陶來香的觀念裡,居然是這樣的認知。
“那都是過去傳統封建意識的陳舊觀念,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男
女平等了,大家都一樣了,只要是相親相愛,相互之間就應該平等對待的……”我馬上這樣表達我的認知。
“別的都行,就燙腳這件事兒,我沒法接受呢……”陶來香似乎在這個問題上很是在意,完全過不來這個勁兒。
“咋不能接受啊,如果你不接受,那以後我也不讓你再給我燙腳洗腳了……”我立即來了個下馬威。
“哎呀,二春哥,人家有點……”陶來香馬上來了個欲拒歡迎……
“你就同意了吧,反正家裡也沒別人,就咱倆,誰都看不見也不知道,你還怕啥呢?”我馬上抓住了她的猶豫,這樣說道。
“可是人家……”陶來香還是不肯直接答應。
“好了,就按我說的辦吧……”
當我給陶來香端來一盆熱水,放在她的腳前,然後幫她脫了鞋子,還有襪子,用手將她的兩腳放進溫熱的水盆裡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她的嬌羞和激動不已,好像從來沒想過,我會對她這麼好,連燙腳這樣男人不可能對女人做的事情都在她身上做了,這樣的關愛和寵幸,令她激動異常幸福無比……
“二春哥……謝謝你……有件事兒,我必須告訴二春哥……”陶來香好像受寵若驚到了一定程度,所以,覺得必須將某些藏在心裡的話都告訴我。
“啥事兒呀,難道你還有什麼祕密瞞著我?”我故意這樣大驚小怪道。
“是啊,本來不想告訴二春哥的,可是二春哥對人家這麼好,人家要是不告訴二春哥,就心有不安了……”陶來香居然承認了。
“到底啥事兒呀,神神祕祕的?”我的好心情馬上上來了。
“就在二春哥帶著羊倌他舅去跟張得彪要賬的時候,張鳳賢拉著我的手,問這問那的……”陶來香立即說出了到底有什麼祕密沒告訴我。
“這很正常啊,女人見了女人,肯定要婆婆媽媽地說些私房話吧……”我卻不覺得這有什麼祕密可言。
“是很正常啊,可是,有些話,問得人家都不知道該咋回答她了……”
“她都問你啥,你沒法回答了?”
“哎呀,人家說不出口嘛……”陶來香馬上嬌羞到了一定程度。
“既然說不出口,那就不說了……”我卻立即來了個不屑一顧。
“哎呀二春哥,你咋就不能逼問人家一句呢,不然人家真的說不出口了……”陶來香立即用她特殊的方式跟我撒嬌。
“好好好,我現在逼問你,張鳳賢到底問了你什麼,讓你難以回答到了無法出口告訴我的程度?”我很享受陶來香這樣跟我撒嬌的樣子,所以,馬上這樣迴應她。
“那人家真說了?”
“快點說吧,趁我現在還沒改口……”
“張鳳賢就問人家,跟二春哥有沒有那個……”陶來香終於說出了到底是什麼不好出口的話。
“哪個呀?”我故意捉弄陶來香說。
“哎呀二春哥你壞,還能是哪個呀,就是那個唄……”陶來香當然進一步撒起嬌來……
“好好好,就是那個——她問這個幹啥呀?”我假裝吃驚地這樣問道。
“我也這樣問她呀……”
“她咋回答的呀?”
“她就說——一個女人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早點兒跟男人那個了,不然的話,生米總是沒煮成熟飯,說不定哪天再冒出個漂亮女人來,就把你的男人給勾引到她的鍋裡煮成熟飯了……”陶來香說出了張鳳賢告訴她的所謂祕籍。
“她的話,你就信了?”我試探著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