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護工原本對童心潔醒來之後,突然出現的父母如此年輕——大概相差十幾歲表示驚異和懷疑,可是看到童心潔與這位“年輕”的母親如此親暱不是親生絕不會如此,才算認可了這對年輕的父母……
我在離開之前,還去了隔壁我原本住的雙室房子裡,去看我的爹孃。一進屋,就看見陶來福正在剛剛給他買的平板電腦上玩兒一個什麼遊戲,見我和他姐陶來香進來了,趕緊收起來,並且趕緊解釋說:“我都把該乾的活兒都幹完了,才玩兒遊戲的……”
“誰也沒限制你玩兒遊戲呀……不過,以後幹完了該乾的活兒,也不能總玩兒遊戲……”我馬上給陶來福這樣的迴應。
“那我閒著沒事兒幹啥呀?”陶來福似乎找不到正經的營生做。
“你就不能複習複習考高中啊……”我馬上這樣來了一句。
“我打聽過了,高中不收非應屆初中生的,除非是給校長送禮託人情……”陶來福竟立即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一定得給校長送禮才行嗎?”我聽了校長二字,立即這樣反問道。
“對呀,不然就不行,絕對不行……”陶來福十分肯定地迴應說。
“那好,我有個現成的校長很熟悉,不用送禮,就能收你……”我立即想到了龐校長,所以才這樣說道。
“可是二春哥還不知道我半斤八兩嗎,根本就不是學習那塊料,讀了高中,也考不上大學的,何必浪費那個時間和金錢呢……”陶來福以為我真的要送他上高中呢。
“我說的不是去考高中……”我馬上這樣修正他說。
“那是考什麼呀,難道直接讓我考大學?”陶來福卻又這樣理解道。
“考大學是不可能了,但讀個職業技術學校還是可能的,只要你想……”我直接說出了他該去的學校。
“這樣的學校都學什麼呀?”陶來福還不以為然的樣子。
“就看你喜歡什麼了……”我卻這樣回答說。
“我喜歡開汽車……”陶來福直言不諱。
“行啊,職業技術學校裡就有開車修車專業……”我也馬上這樣回答他。
“真的呀,那我願意去唸,二春哥幫我找校長說吧,這樣的專業我愛學……”陶來福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那好吧,回頭我見了龐校長,就跟他說這事兒,假如能行的話,你可要給我長臉,別到了學校給我和你姐丟人……”我馬上給出了這樣的承諾,同時而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絕對不會的,我可心靈手巧了,就是英雄總是找不到用武之地呢……”陶來福馬上信誓旦旦。
“好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還不快謝謝二春哥……”一旁的陶來香聽懂了我的意思,馬上這樣提醒陶來福說。
“多謝二春哥幫我安排遠大前程了,可是,我去唸書了,馮大爺馮大娘誰管呢?”陶來福邊說謝謝,邊又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這個你就不用多操心了,隔壁的那個植物人醒來了,很快就能離開這裡回家去了,所以,剩下的兩個護工我就打算讓她們來伺候我乾爹乾孃了……”我馬上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真的呀,那個植物人真的醒了?”陶來福簡直不敢相信的樣子。
“是啊,這個我哪敢騙你呢……”我的意思是,這樣的
事兒,是騙不了人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不用再多想了,一心一意去學開車學修車去了……”陶來福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興奮點上。
這個時候,我那個幾乎不說的親孃從她和我爹的房間裡出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盤子水果,走到我和陶來香的面前,示意我們吃水果……
“乾孃啊,這是一萬塊錢,您拿著零花用吧……”說著,我就掏出一沓錢來放在了我孃的手裡……
我那個幾乎不說話的親孃馬上是個推辭的動作,外加一個搖頭的動作,意思很明顯——我不要錢,這裡什麼都不缺,很是飽足,別的都不需要了……
“那我把這錢放在陶來福的手裡,乾孃想用的時候,就跟他要好了……”我已經拿出來的錢,就不能收回去了,所以,邊這樣說,邊要將錢遞到陶來福的手裡,陶來福也覺得很興奮的樣子,就要伸手來接。
想不到,我娘聽我這樣說,竟一把將那沓錢給搶過去了,意思也很明顯,就是這錢要是放在陶來福這個半大小子的手裡,那就不知道拿去做什麼花掉了,不行,還不如掐在我的手裡,到時候能派上大用場呢……
“乾孃,這就對了嘛,以後啊,有什麼要求就直接跟我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儘可能幫助乾孃乾爹辦到……”我對我幾乎不說話的親孃這個舉動很是滿意,覺得她終於接納我對她的好意了……
“現在就有事兒求你……”幾乎不說話的親孃居然開口說話了!
“乾孃有事兒就直說!”我很是驚喜地這樣問道。
“今後別叫我乾孃乾爹了……”我那幾乎不說話的親孃,居然一下子說出了這樣的話……
“咋了乾孃,我做錯什麼了嗎?”我簡直驚訝到了極點……
“啥都沒做錯……”我娘卻又這樣說。
“那乾孃為啥不讓我叫乾爹乾孃了呢?”我一時有點懵懂了。
“不讓你叫乾爹乾孃,就是要你把乾爹乾孃的‘幹’字去掉,直接叫爹叫娘!”我的親孃終於說出了她的真正意圖。
“哎,這個我答應,我就直接叫爹叫娘——娘……”我簡直有點兒淚眼模糊了……
是啊,本來我就是爹孃的親兒子嘛,可是出了那樣的事兒,讓他們二老白髮人送黑髮人,傷心欲絕,老淚縱橫,但是歷經了那麼多的磨難,終於借體還魂用金帛世的身份重新回到了爹孃身邊,但卻只能叫他們乾爹乾孃——那是一種怎樣的悲哀和無奈呀!
然而,此時此刻,我的幾乎不說話的親孃為了去掉乾爹乾孃中的“幹”字,再次開口說話,雖然只是一個字的差別,但這其中蘊含的意義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啊!
娘啊,我的親孃啊!兒子知道您已經把我當成親生兒子了呀!可是您知道嗎,我真的就是您的親生兒子呀!只不過,是借用了金帛世的身體重返了這個世界,變化了一下面貌而已——現在好了,無論我長得像不像您的兒子,無論我現在姓不姓馮,您都讓我去掉那個幹字,直接叫您娘了呀!娘啊,我的親孃啊!兒子真的無語了,兒子只有做得更好,讓您和我爹過上幸福的晚年好日子,才能表達出我身為兒子的全部孝心啊……
離開了爹孃,跟陶來香回去的路上,我還一直沉浸在那種激動中無法自拔,而這個時候,坐在副駕駛席上的陶來香,將她的一隻手伸過來,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頰,讓我頓時
感覺到了某種莫大的安慰和理解,居然一腳剎車將車子停下,不顧一切就深深地吻住了陶來香的芳脣——那一吻,情真意切,那一吻,意味深長……
若不是龐校長這個當口打來電話,說他帶領的那個運輸連,已經將馮家的一萬五千塊石料運到了靠山寺的山口,卻不見了我的身影,問我現在哪裡——估計我與陶來香就會在那種深情的擁吻之後,情不自禁身不由己地進入到**的境地吧……
立即啟程,風馳電掣,很快趕回了靠山寺的山門口,看見龐校長正跟那些忙碌了兩天馬不停蹄運送那些石料計程車兵們,在那個巨大的像個籃球館的帳篷裡,靠著那些碼放整齊的石料說笑呢,我就讓陶來香呆在車裡,去跟龐校長打招呼,再度表示衷心的謝意……
“石料是運完了,可是那些石雕石像什麼的,你咋運呢?”龐校長居然還擔心剩下的石活兒咋辦……
“這個您就放心吧,那些石雕石像什麼的,用這樣的軍用卡車運送不合適,還是用本辦法運送穩妥,而且還有七八天的時間呢,我肯定有辦法按時運到指定地點的……”我自有辦法做到那些,但卻只好這樣對龐校長說。
“那好,那我就帶著運輸連撤了,有什麼需要,再給我打電話……”龐校長這就要撤離了。
“真是太感激您了,這是十萬塊錢,你拿著吧……”我不是一時感動才掏出這些錢的,是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所以,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放在自己的包裡了……
“不是給過我十萬塊了嗎,咋又給錢呢?”龐校長有些驚異。
“上次給您的十萬塊,您說給幾十個來幹活的官兵家裡買禮物用了,但卻沒有給你家人買禮物的錢了,這十萬塊,我是讓您給您的家人買些必要的禮物的,您一定要手下,我的心才會安了呀……”我說明了這次給錢的理由。
“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錢我不能要,要了性質就變了,就不是我來幫你忙了,而是來掙你錢了……”龐校長卻一再推辭。
“掙錢也是應該的,因為我姐跟白道長已經簽訂完了合約,而且已經拿到了全部的貨款,與那些貨款比起來,給您的這點兒都不值得一提了,您就收下吧,不收下就是嫌少了,那我就繼續給您加錢,直到您收下為止……”我馬上說明了為啥一定要給龐校長這些錢。
“那好,那恭敬還不如從命,我就收下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免費幫你一次大忙……”龐校長覺得,無論如何都推辭不過去,也就順其自然地收下了。
“下次的事兒下次再說吧……”我馬上這樣迴應說。
“那好,那我這就回去了,這兩天,就像參加什麼戰役給前線的部隊運送軍備物質一樣強度疲勞,也該讓大家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龐校長的臉上都露出了疲憊樣子。
“那好,那我也不留您了,我送送您吧……”我還真想送龐校長一程。
“不用不用,你也趕緊忙吧,我坐這些軍車走就好了……”龐校長馬上這樣攔住了我。
“那再見了龐校長,再次感激不盡啊……”我真覺得龐校長幫了我大忙。
“客氣了,再見吧……”龐校長說完,登上了等待他的一輛軍用卡車,揮揮手,就與我道別了……
送走了龐校長,我就回到車裡,一開車門,陶來香突然對我說:“二春哥,咱倆今晚就圓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