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下子請來這麼多人助陣幫忙,可把張得彪給嚇壞了,派了很多探子來探聽情況,得知請來兩千來人忙活了兩天弄出了一千塊石料,才算鬆了一口氣,但也催命一樣地要求他糾集來的十來個採石場,務必在兩天內趕超這個數目……”鬼斧馬上說出了張得彪現在的情況。
“那,除了趕製石料,他們的石雕活兒有進展嗎?”我馬上擔心起這個來。
“張得彪得知你的採石場只是靠眾人的幫忙完成了一千塊石料,很是得意,就命令那些家採石場,務必在十天內,一家出一對石雕出來,而且要求一定要拿出絕活兒,拿出看家本事才行……”鬼斧打探回來的訊息還真是具體。
“一家一對兒,十家的話,就是十對,全部不超過二十個石雕吧……”我掐指一算,不過如此。
“應該是吧……”
“那他張得彪還蹦躂啥呢,哪裡是馮家採石場的對手啊……”我一下子有點得意忘形了。
“開始他蒙了,以為這下他完蛋了,都灰心喪氣要放棄了,可是看見龐校長帶的人馬呼呼啦啦地來了,又呼呼啦啦地走了,才放下心來,還對他的手下說——我說他們沒什麼大蜡器吧,有種你天天請這兩千人馬幫你忙啊!”鬼斧連張得彪具體說什麼都給聽回來了。
“張得彪就是這樣的人品,我覺得戰勝他簡直是易如反掌了……”我幾乎不再把張得彪當成自己的對手了,覺得他太可笑,太小兒科,太不值得一提了。
“那是一定的……”鬼斧卻又這樣說。
“那接下來,我該做啥呢?”我忽然覺得自己沒了對手十分寂寞無聊,竟這樣問鬼斧。
“最好什麼都不做……”鬼斧卻
給出了這樣的迴應。
“什麼都不做?那樣不會一起張得彪的懷疑嗎?”我馬上這樣反問道。
“就是讓他摸不著你的真正動向,只用那二十來個僱來的石匠,在青石溝裡蝸牛一樣每天生產出十塊二十塊石料就行了……”鬼斧給我出了這樣的主意。
“那我閒極無聊幹啥呢?”我再次有了傳說中的孤獨求敗的感覺!
“該幹啥幹啥呀……”鬼斧卻只給了這樣的建議。
“可是我該幹啥呢?”我忽然覺得我沒什麼好乾的了。
“你該乾的事兒可多了……”鬼斧卻又這樣說。
“比如呢,提醒我一下呀……”我還是想不起來我該該幹啥了,就像俗話說的,讓勝利衝昏了頭腦,找不著北在哪裡了。
“比如說你的父親吧……”鬼斧當即給了這樣的提醒。
“我的父親咋了?”我馬上覺得有問題了。
“別問我,自己回家看看就知道了……”鬼斧卻不直接告訴我,我那個石匠父親咋樣了……
回到家裡我才知道,我光顧了在採石場沒日沒夜地忙活了,我的石匠父親突然病危了都毫無察覺。
“乾爹這是咋的了?”我馬上這樣問焦急守候在奄奄一息的石匠父親身邊的姐姐馮一春。
“不知道啊,昨天夜裡突然屋裡冒煙,然後就聽見我爹劇烈地咳嗽,我和我娘趕緊跑到裡屋一看,地上有個火捻子在不住地冒煙,趕緊踩滅了,可是爹就咳個不停了,越咳就越厲害,到了早上,居然咳出很多血來,本來想送醫院,可是爹卻始終搖頭說,不用不用,千萬不用……”我姐馮一春這樣解釋說。
“這麼嚴重,咋不派人去告訴我
呢?”我不無埋怨地這樣問。
“派陶來福去找你了,可是一時找不到你……”我姐馮一春這樣回答我說。
“我就睡在龐校長的帳篷裡呀——陶來福喊一嗓子我就能聽見呀……”我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夜裡沒在工棚,而是在龐校長的帳篷裡跟他促膝談心。
“他看見遍地都是各種露營帳篷,知道你在哪個裡邊呀,就急忙跑了回來……”我姐這樣解釋說。
“唉,這事兒鬧的,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咋就不及時通知我呢——還有,屋裡火捻子是哪裡來的?”我一下子想起了這個細節。
“不知道啊,我們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是有人故意投擲的,就是想讓我爹被煙給嗆死的……”我姐馮一春終於說出了她的懷疑。
“能是誰幹的呢?”我立即用意念這樣問鬼斧。
“現在問這些還有啥用,趕緊送你父親去縣醫院去搶救才是真正要做的……”鬼斧卻不願意回答我。
“我當然要這樣做,可是我也一定要找出是誰來投擲的火捻子,說是用煙來嗆死我爹,若是把房子給點燃了,豈不是全家都遭殃了嗎?”我馬上這樣責問鬼斧說。
“其實張得彪他們就是這樣的目的,就是要讓你的後院起火,牽制你的精力,讓你不再與他們競爭了……”鬼斧這才說出了究竟是誰幹的。
“你是說,這次又是張得彪乾的好事!”我直接猜到了鬼斧的意思。
“除了他,還能有誰!”鬼斧馬上這樣認定了張得彪。
“奶奶的,這個十惡不赦的傢伙,我這就找他算賬去!”說著我就要衝出去找張得彪對質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