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說的話,你能發現什麼呢?”我馬上這樣迴應他。
“完全看不出破綻呢……可是,我還是不敢叫您二春哥……”陶來福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沒能徹底過來這個勁兒。
“為什麼呀?”我立即表示驚訝。
“總覺得您太高大上了,我一個鄉下的土小子,那配有您這麼高貴的姐夫呢……”陶來福從這個角度來解釋。
“這就是你的錯了,雖然身體是金博士的,可是魂靈是我馮二春的,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今後我還是要以金博士的名義存活下去,但骨子裡,卻完全是真真正正的馮二春在世——當然,到目前為止,全世界,也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這個超級祕密……”我馬上表達了我的心願和想法。
“二春哥,我還會像當年保守撒尿那個祕密一樣,替你保密的——可是,對我姐,就沒必要保密了吧……”陶來福不但叫了我二春哥,還信誓旦旦地要給我的身份保密。
“現在的情況看,你姐還處在魔怔狀態中,還是先不告訴她的好……”我馬上這樣迴應陶來福說。
“可是,我姐已經把您當成二春哥了呀……”陶來福以為他姐陶來香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馮二春了。
“這個我還不好確定——是她在那樣的狀態下,就具有洞悉我借體還魂的能力,看見我就認出了我的魂靈就是馮二春,還是在那樣的狀態下,見到一個貌似馮二春的人,就誤以為是馮二春,也就當成馮二春了呢……”我其實也不確定陶來香是那種情況下把我認定是馮二春的。
“真希望是第一種……對了二春哥,一會兒回家了,我還能叫你二春哥嗎?”陶來福完全過來那個勁兒了,完全認我這個金帛世外表的馮二
春了……
“最好別叫……”我憑藉直覺,立即這樣迴應道。
“那我叫你啥呢?”陶來福立即提出了現實問題。
“就叫我金博士吧,我現在還不想把真實身份告訴我爹孃還有我姐,也就是除了你,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現在的身世,或許等到將來條件成熟了,或者不得已了,再告訴他們……”我說明了為啥暫時還不宜暴露真實身份。
“放心吧二春哥,我一定替你保密——只要二春哥再答應我一件事兒……”陶來福居然還是有條件有前提才替我保守身份祕密的!
“什麼事兒,只要我能辦到,你只管說吧……”我倒是來者不拒。
“咱倆還能再來一次撒尿比賽嗎?”陶來福居然提出了這樣令我完全想不到的請求。
“當然能啊,當年是因為你姐突然喊你,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所以才輸給你了,今天不會再敗給你了吧……”我也立即把自己的興趣愛好拉低到與陶來福的平行狀態,覺得這樣才會真正與他建立那種牢不可破的兄弟般的關係吧……
“我可是十里八鄉誰都比不過的高手,二春哥一定比不過我的……”陶來福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我忽然想起來,當年陶來福在這樣的環節說的這句話,直接引用出來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陶來福居然也用當年我在這個環節說的話來回應我……
“好啊,那咱們這就找一個土牆去……”陶來福要立即開始比賽。
“慢,這樣的比賽總得有個目的吧,輸贏總得有個獎懲吧……”我倒是一下子意識到一個問題,就這樣說道。
“我贏了,二春哥就教我開
車!”陶來福倒是早就想好了這一次比賽他要贏得什麼,原來是看我是開車來追他到此的,車子就停靠在附近,男孩子的那種對機動車的天然好感和超級好奇令他心馳神往,當然在這樣的時候,提出的第一目標就是跟我學開車了……
“那要是你輸了呢?”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行不行,而是提出了相反的情況,看他如何迴應。
“那我就教二春哥打彈弓百發百中的功夫!”畢竟還是個沒有完全長大的大男孩,居然拿這個來跟學開車相提並論……
“好,一言為定!”只是我覺得,開車來追陶來福,要的就是你能在某些方面需要我,趁機跟他建立更加牢不可破的兄弟關係,在今後的日子裡,一定會成為我在人間的左膀右臂吧,所以,毫不猶豫,立即這樣迴應說……
“一言為定!”陶來福興高采烈到了極點……
很快就找到了一面土牆,還像當年一樣,畫好了線,喊了一二三就開始比賽,我還是頭回使用金帛世的工具來試其效能,剛剛發力,就覺得勁頭十足,估計戰勝這個愣頭青的陶來福毫無懸念……
然而,我的心裡卻在嘀咕:勝了幹嘛?勝了就要跟他學什麼百發百中打彈弓了,我身上的鬼雄功夫外加鬼斧魔法,還需要陶來福這樣人類小子的小小彈弓功夫?還是輸給他,然後教他開車吧,那樣的話,會極大地滿足一個少年的虛榮心好奇心,也會極大地拉近與他的親密距離,所以,比賽的結果,也就在我心裡事先預定好了……
“我贏了,二春哥教我開車吧……”陶來福一心把火奔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一旦得到了,高興到什麼程度,可想而知……
“走吧,上車吧……”這當然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