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她的呼吸可以吹進我的鼻子。馬萌的身體再次向前探了探,我的呼吸也開始加劇,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弱智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馬萌臉上的紅潤已經開始擴散直至耳根,她的嘴脣豐潤又不失性感,這種**當前是個男人都難以把持得住,況且現在四下無人,房門緊鎖,外面的暴雨下得正起勁兒,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打擾別人的……
我猛地抱起她極度貪婪地吻著她的脣,馬萌同樣熱烈地迴應著我,她的雙手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她的呼吸越來越劇烈,我可以感覺得到她的胸口不斷地起伏著。我們就這樣擁吻著,她的舌頭象泥鰍一樣在我的嘴裡遊動……
一頓狂風暴雨之後,我們疲倦地擁在一起,外面的暴雨恢復了它的聲勢,房間裡靜悄悄地,我懶洋洋地坐起來點著一根菸。
馬萌也恢復平靜,現在的她和剛剛的瘋狂簡直判若兩人。
她坐起來背對著我,開始在床的四周尋找她散落的衣服,當她穿戴妥當起身離開了。
女人真是善變,這一點我再一次體會到了。
當我醒來時已經晚上六點了,梳洗後直接去了客廳。
張穎見我進來招呼我坐到她身邊,劉旭和袁圓也在這裡,大家相視一笑算是打過招呼。看來袁圓已經好多了,沒有上午那般失魂落魄。
“我下午看見,嚴冬進了李小雪的房間,現在還沒出來呢!”張穎象個三八似的爬在我耳邊絮叨著。
我不以為異地說:“這有什麼,人家是情侶嘛!”
“什麼?”張穎差點叫出聲來,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別大驚小怪的,對了,還有誰看見了?”
“噢,還有馬萌。下午我找她來陪我,我們剛要出門時看見的,嚇得我們又退了回來!”張穎偷笑著說。
我馬上對此事有了興趣,“後來呢?”
“後來,馬萌說要回房,就匆匆走了!怎麼了?”張穎不解地問道。
“哦,沒什麼!”我出神的望著天花板。
“對了,雲姐在廚房忙了一下午,我要幫她,她還不用!不過也是,我只會做炒雞蛋!”說到炒雞蛋,我和張穎不由得想起那盤蒜薹都笑了起來。
這時門廳裡傳來李小雪的聲音,“我去看看揚姨!”
不一會兒嚴冬走進來和我們打過招呼,獨自坐在靠門口的沙發上。
馬萌也下來了,她是故意不看我只和張穎打聲招呼,就到壁爐的一側坐下。
客廳的大鐘敲了七下,雲姐在廚房裡喊道:“開飯啦!”
揚姨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是小雪給她送進房裡的。
晚飯時,只剩下我和嚴冬還在客廳裡,其他人都各自回房去了。
我去廚房拿了幾罐啤酒放到嚴冬面前,我們相視一笑,作了一個乾杯動作,各自喝了少許啤酒。
“你和小雪認識很舊了!”我喝一口啤酒問道。
“一年多,快兩年了!”
“你怎麼會到海島旅遊的?”
嚴冬喝過啤酒嘆口氣說道:“其實我並不想來,後來知道肖海會來,我這才跟來!”
“小雪讓你來的?”
“不,她不同意我來,因這事我們還大吵了一架,直到昨天我們還相互不說話。想不到肖海……”嚴冬一口氣喝光了整罐啤酒。
有一陣我們誰也沒開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為了打破沉靜,我隨口問道:“你覺得馬萌怎麼樣?”
“馬萌,是個好女孩,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要好好珍惜她,雖然有時愛耍小性子,但這也不失可愛呀!”
“你好象很瞭解她?”我奇怪地問道。
嚴冬好象猶豫了很久才緩緩地說:“告訴你也沒什麼,以前我們就認識,而且她還曾是我女朋友!”
這句話讓我周身一顫……
“馬萌也是福建醫大的嗎?”
“是啊,她和小雪是一個系的,而且還住在一個寢室,她們關係很好!”
“小雪知道你和她的事嗎?”
“我想她不知道!”
我的腦袋當時亂得要命,四個都是同一個學校,難道這只是巧合?
“馬萌認識肖海嗎?”我急切問道。
“我不知道!”嚴冬搖著頭說。
“對了,能說說你和小雪怎麼認識的嗎?”
嚴冬可能因為酒精的作用,真是有問必答。
“是在一次同鄉會上,可以算是一見鍾情,我們一直跳到最後一隻曲子……!”嚴冬說著還列嘴笑了。
“當時你和馬萌是不是還沒有……”
“對,我們還沒有分手,後來和她說了這件事,本以為她會大吵大鬧一翻,可是她很平靜地和我分手了!”嚴冬開啟另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我很對不起她!”
“那你知道小雪和肖海是怎麼認識的嗎?”
“其實我也不清楚,每次問她時她都不願意說,但我知道小雪很怕他……,記得有一次,我和小雪在看電影,肖海打傳呼找她,小雪就匆匆撇下我走了。因為這事我和肖海打了起來,從此我們的關係就僵化了。”
我躺在**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肖海的死難道和小雪有關?
早上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然低沉,這時再次聽到揚姨叫我們吃飯的聲音。
餐廳裡——韓雲消失幾天的笑容又回來了,“好訊息,海警今天下午就會上島,而且我們還可以坐他們的船回市裡!”
其他人聽到可以回去,氣氛馬上熱鬧起來。
吃過飯大家紛紛回房整理東西,期待警察叔叔的來臨!
午飯時,大家興奮地把各自的行李放到客廳,著才到了餐廳。
“小雪呢?”揚姨環顧四周問道。
我這才注意到小雪根本不在這裡。
“我去找!”說完馬萌自告奮勇的出去了,到現在她還沒有和我說話。
不一會兒馬萌回來,“房裡沒人,不過行李還在!”
“不會呀,十點多我還看見她在房裡!”張穎奇怪地說道。
“我們去找找!”嚴冬說完就率先跑了出去,所有人都籠罩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所有房間都找便了,包括肖海的那間房,可就是沒有她的蹤影。
就在這時馬萌氣吁吁地跑進來,“不……不好……了,小雪……,死……了……!”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所措地釘在那裡!
“她在哪兒?”我和嚴冬異口同聲地問馬萌。
“就在山下!”馬萌慌張地回答。
馬萌帶著我們沿著石階來到沙灘,馬萌向一側的礁石堆指著。
遠遠地我們就看見小雪淡黃色的上衣,跑到跟前,小雪的已經閉著雙眼躺在礁石縫裡,原本黑亮的繡發隨著還浪不斷起伏著,她的左手露在外面,右手被壓在身體下面,雙腿是彎曲的,渾身已被海水浸溼……
嚴冬撲通一聲跪在那裡,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雙手顫抖的伸向小雪的臉,“哇……”,男人的哭聲是世界上最可悲的!
我抬起頭看著島的頂部,位置是在房子後面。
我轉身就往山上跑,不理眾人驚奇地眼神,我跌跌撞撞的跑進揚姨的房間,果然這裡窗戶沒有欄杆,而且窗子還是虛掩著,我開啟窗戶把身體橫在窗臺上,勁量把上身探了出去。
後面是一個面積很小的用人工土鋪成的長方形空地,在懸崖的邊緣有一些腳印,剛好對應屍體的位置,可以肯定是從這裡掉下去的。
上面的腳印的確是小雪留下的,這一點我已經她穿的鞋上證明了,我仔細檢查了每一個地方,但上面沒有其他痕跡,就在我放棄尋找退回來時,我突然發現離窗根很近的地方有一塊兒小小的印記,它的形狀很象個月牙,這是什麼?
哎呀!我一拍腦門,對了,是高跟鞋的鞋跟。
如果小雪是被人推下去的,那麼視窗與懸崖的距離太遠,只有把一隻腳伸出窗外,以窗外的腳做支撐點,這樣就可以把人推下去了。
可是我馬上又推翻了這個推論,因為要是一隻腳做支撐點,那麼全身的重量都要壓在上面,可這個印記很淺,所以這個推論是錯的!
我又重新陷入困境。
這時我聽到說話聲,一定是他們回來了。
我剛要轉身離開不小心把視窗立著的竹竿碰倒,我把它扶回原位馬上跑去客廳。
小雪的屍體停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嚴冬跪在那裡眼淚已經乾涸了,雙眼無神地盯著小雪蒼白的臉。
揚姨邊哭一邊抽搐,張穎在一旁不住地為她屢著胸口。
剛剛回家的氣氛立刻籠罩上一層死亡陰影。
馬萌站在嚴冬身後,傻傻地望著自己的好朋友。
袁圓抽泣著靠在柳旭的懷裡,韓雲已經呆傻地堆坐在地板上,這也難怪,帶團才幾天就連續死了兩個人,看來她的導遊是當不成了!
我走向小雪的屍體,海水順著她的發稍滴落在地上。
這時我突然發現在她的上衣裡有一個白色的東西,我探過手從裡面拿出一張疊得很整齊的一張紙。
展開以後裡面寫滿了字,我輕聲地念了出來——當看到這封信時,相信我已經死了。
因為我不想被判刑,不想坐牢!
沒錯肖海是我殺的!我恨他,恨不得把他咬死!
方眾的推論很對,是我在刀上塗的毒藥,而在這之前,在上島的當天晚上,我還在他的碗裡同樣塗了藥,可沒想到他居然沒吃飯!
不過沒關係,他最後不還是吃了蘋果,我終於殺了他!
可以告訴你們,氯化鉀是從學校的實驗室偷來的,我一直準備用它來殺死肖海,現在如願已償,一切都結束了!
嚴冬,對不起,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肖海那個混蛋**了我……
八個月前,一次晚上下自習,剛巧是我一個人回宿舍,當走到那片矮樹林時,他就從裡面躥了出來,我拼命地又打又咬,可是我沒有力氣推開他,而且我不敢聲張,我害怕極了……
從那以後,他時常叫我到他的宿舍,我沒辦法呀,真的沒辦法……
我不敢告訴你,怕你會去找他,你知道他不是好人,我怕你受到傷害!
所以我決定殺了他,這次旅行是我邀他一起來的,本不願讓你知道,但你還是跟了來,我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可現在警察就要來了……
嚴冬——我愛你!
我讀完後把信交給嚴冬,“你看看這是小雪的筆跡嗎?”
嚴冬接過信傻傻地盯著,“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能給我看看嗎?”揚姨伸著手看著我。
我把信遞給她,當她看完時搖著頭,眼淚再次流下來,我接過那封信轉身離開客廳。
我抱著頭坐在樓梯上,現在只希望警察早一點來。
張穎不知何時也出來了,悄然坐到我身邊,雙手摟住我的胳膊,頭順勢靠在我的肩上。
“揚姨很難過,剛剛差點暈了過去,也難怪,這段時間,她和小雪象母女一樣,唉……”張穎感觸的說。
我猛地轉過身抓住她的肩膀,“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次!”
張穎被我弄得莫名其妙,“我,我說她們象母女一樣,怎麼了?”
我用力地一拍大腿,“對了,母女!”說著搬起張穎頭,狠狠地在眉心親了一下,“你簡直是天使!”說完匆忙地往樓上跑。
開啟肖海的房門,直奔那件上衣,掏出手絹夾起那張照片,轉身就往門外跑,剛好碰上追來的張穎,她正想說什麼,我抓起她的手匆匆回到客廳。
揚姨低著頭,韓雲坐在她身旁,嚴冬雙手緊攥著小雪的手,袁圓和劉旭靠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嚴冬?……嚴冬,起來!”
他根本就象沒聽見似的還是跪在那裡。
“嚴冬,起來!小雪,根本不是自殺!”我字字加重語氣地說。
這句話果然有效,嚴冬馬上從地上彈了起來,瞪大著眼睛盯著我尋找答案。
我沉重地向他點了一下頭。
“誰?”嚴冬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會告訴你,先坐下吧!”
嚴冬根本不理會我,環視四周一眼,最後停在了我身上。
我舉起那封信,“遺書寫得不錯,有動機,又把過程也說了出來,我差一點就相信了,可是,上面少了點什麼,是什麼?當然是小雪的家人,為什麼一句都沒提到呢?”我看了一眼眾人,“我們再說說肖海的死,殺死肖海的可能是小雪,可能是!因為,小雪還有一個同謀!”剛說道這兒,袁圓叫了出來。
“現在大家是否想聽聽這個故事,”我望了揚姨一眼,“我相信這封遺書大部分是真的,的確肖海**了小雪,所以才有今天的謀殺,整個過程都對,上面寫得也很清楚。但是,遺書沒有提到家人我就很奇怪,因為小雪的母親就在我們身邊……!”所有人都驚奇地望向揚姨,揚姨看了我一眼,“你說的很對,我是小雪的媽媽,我可以告訴你,那封新不是小雪寫的,我認識自己女兒的字!”
我點著頭,“那麼就讓我們想想誰有動機寫這封信呢?”我故意停了下來,眾人不解得望著我,“也可以說,寫這封信的就是殺死小雪的凶手,而且不只是寫了這一個,還有另一張類似紙條的東西,我可以想到上面寫著什麼,是讓小雪在午飯前的某一刻到沙灘右側的礁石見面,原因是有人知道小雪殺人。小雪很聰明,她知道在揚姨的窗外,噢,也就是她自己母親的窗外,有一小片空地,並且正好是相約地點的正上方,這樣不用露面就可以知道是誰寫了那張字條。
可是,凶手更聰明,知道她一定會到懸崖上去,於是可能跟在小雪的身後,也可能事先藏在某個地方只等小雪來。
當小雪站在懸崖上向下望時,凶手就用揚姨涼衣服用的竹竿把她推了下去,由於竹竿過長,在收回來時竹竿的一端無意敲在了地上,所以留下了那個月牙型的印記。“我點著一根菸吸了起來。
“可是,這封信是在小雪身上找到的呀?”張穎不解的問。
我用力地甩甩頭,“那麼請你告訴我,是誰發現的屍體?”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吃驚地望向馬萌。而她卻很平靜的看著自己的鞋。
“為什麼?……為什麼?”嚴冬已經是在咆哮了。
“我告訴你為什麼,你和她分手以後,馬萌就把所有的恨集中在小雪的身上,她故意接近小雪成為她的好朋友,而且,肖海**小雪的事,也是她一手安排的,這次旅行她知道小雪要殺死肖海,所以她也來這裡渾水摸魚實施自己的報仇計劃!”我語氣的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嚴冬望向馬萌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是,都是我乾的,因為我愛你,不能沒有你!”馬萌含著淚水喊著。
“你先把事先寫好的遺書放進小雪的衣服裡,又把你約她出來的紙條拿走對嗎?”
“是,你很聰明,就象親眼看見一樣!我恨她,是她搶走了嚴冬,我要報復!”馬萌咬牙切齒地說。
我低著頭悄然湊到她耳邊,“昨天下午……為什麼……?”
馬萌不屑地笑出聲來,“因為我看見嚴冬進了她的房間,所以我才去找你!”
我苦笑搖著頭,我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嘴巴。
她整個人都被我煽倒在身後的沙發上,馬萌捂著左臉,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整張臉,透過濃密的頭髮我看到一雙閃爍的眼睛。
我轉身坐到門口的沙發上,因為我聽到水泥小路上傳來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後記——
時間:星期六晚七點三十分
地點:肯德基
人物:我與金喜善
事件:我在泡她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