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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坡-----第60章 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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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坑洞

第60章 坑洞

這是一座坑洞,大約有一丈高深的樣子,四周長滿了雜草,抬頭一看,只看到坑頂上穿下來的亮光,且亮光是透過高大無比的喬木林縫隙透進來的,自己彷彿瞬間成了井底之蛙。他真切體驗到了井底之蛙成語的真實含義和真切感受。此時,他無暇過多顧及感受,一心只想著如何能爬出坑洞去。他慢慢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不痛,還好,身上沒有什麼大礙,便探出一隻腳去。一看四周雜草茂密不見底,一時不知腳該落在何處,擱哪兒更妥當。坑洞四壁同樣長滿了雜草,所不同的是,有小樹根,可隱約看清雜草下的部分泥土。他不再猶豫,猛地伸出一隻腳踩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腳下“噌”地一下竄一個雪白的東西來,貼近他的腳飛越一般跳得老高,嚇得他原地一滾趴在地上。

“吼、吼……”

他匍匐在地上,本能地吼了兩嗓子壯膽,從氣勢上壓倒對方。

忽然,他看見坑壁上,有一隻長著兩隻大耳朵的雪白小動物,正警惕地盯著自己一動不動,一看,是一隻兔子。噢,兔子啊,還以為是什麼呢,他那緊張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虛驚一場。白兔盯了片刻,縱身一躍,再一躍,三、兩下便跳出了坑洞,跑得無影無蹤。

剩下他一個人在坑洞裡,頓時寂寞籠罩心頭,他慢慢爬將起來,移到坑洞壁旁,一隻腳堅定地踩在那個軟中帶硬的坑壁位置上,腳下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心裡踏實些來。接著,他邁開第二步,第三步,同時,伸手緊抓兩旁的草叢,借力移步到了坑洞的邊沿。

到了坑洞的邊緣,再抬頭向上張望時,覺著坑洞更顯深邃,於是,他緊張伸手抓住坑洞壁上的小樹根,用力的同時,腳下一蹬,整個身子的重量便轉移到了小樹根上。“撲哧”一聲,小樹根被他連根拔起,他頓時失去重心,重重地仰翻倒下。他再次爬將起來,再次登上去。這次吸取教訓,改用雙手分別抓住一邊一根樹根,同時分開手指頭插進鬆軟的泥土中,腳下再一蹬。咦,他居然穩穩地趴在了坑洞上。他喘上一口氣,繼續往上攀登,最後終於爬出坑洞外去。

他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實在是太累,這時候才發覺雙腳鞋子有點潮溼,才想起坑凼裡是有些積水的,屁股上也是冰涼,一摸溼了。他顧不得這些,稍事休息片刻,便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正準備走時,忽然覺著腳腿上一陣奇癢,便蹲下去撩起褲腿用手撓,這一撓,嚇得他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起來。啊,腳腿上竟然爬了好幾只山螞蝗,正大口大口吮吸著他腳上的鮮血呢,他嚇得大叫了一聲,接著,手舞足蹈起來。他打小就特別害怕這東西,記得小時候被媽媽帶到田埂上,讓他一個人坐在那兒玩耍時,腿上就曾爬過水螞蝗的,當時嚇得哭暈了過去。何況這次是山螞蝗呢,比水螞蝗不知要厲害多少倍,並且,有好幾條呢。他頓時亂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在原地把腳貼近地面磨擦起來,透過磨擦地面將山螞蝗趕跑。經過一番生死折騰,再瞧腿肚時還在上面,一隻只渾圓烏黑髮亮的山螞蝗顯然吃得飽飽的了。

情急之下,他顧不得許多了,伸出手指頭一隻只地掐,又螞蝗被他拉扯得老長,甚至,越拉越長,好不容易才將其中的一隻從腿肚子上拉了下來,然後拼命一甩,不知甩到哪裡去。接著去拽第二隻、第三隻,直到全部拽遠了。他顧不得傷口在流血,一瘸一拐地往山外跑去,再不去追趕搶劫犯了。

經這麼一折騰再折返回來,在不知不覺中幾個時辰過去,卻一點相關線索沒有,誰知道那幾個可惡的傢伙會跑到哪裡去了,結果,誰也沒有找尋到,還一個個累得夠嗆。顯然,這幾個劫匪經常出沒山林中,否則,不可能在大山深處行動如此迅捷,他們絕對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最後只好作罷。

馬尚魁和法院的陳法醫一直在車子裡等候著,他倆沒有進山中追趕凶手。見他們沒精打采歸來,就知道一無所獲,他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他電話聯絡了城關派出所,請他們負責去醫院確認一下被搶劫受傷的人傷情怎樣,同時把受傷人的基本情況還有案發的詳情瞭解一下做個筆錄,並派員上山支援他們緝拿凶手。

就在這時候,橫岡村派人捎信來了,說是勞工在開工挖掘墳墓,問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讓勞工早早地歇下,推後再說。

捎信的是橫岡村負責人老耿頭,跑腿的是個年輕人,不知姓名,是個看上去挺精神的小夥子。

馬尚魁一時沉默了。啊,是啊,差點忘了正事。當然,現在也是正事,是額外的正事。他們在動身時,已經聯絡橫岡村老耿頭安排勞工開挖牛氏丈夫墳墓驗屍,是想節省時間,不料,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一下子打亂了先前的計劃。

那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呢?

馬尚魁不便擅自作主,畢竟陳法醫在場,他把目光轉向陳法醫。當然,這是客氣,他心知肚明,於是,把目光轉向卞海波。卞海波的確是正在琢磨接下來該怎麼辦,從時間上看,的確不早了,一旦天空黑下來,驗屍肯定不有諸多不便,但是,再轉回去明天再上山來,也是件麻煩事情。那死屍涼在山上,萬一被野狼之類的什麼野獸叼了去糟蹋了,不好交差。見陳法醫把頭轉向自己,自己又沒轍,乾脆把目光轉向江成煥去。他心想,反正具體操作是他江成煥的事情,萬一他有這個信心和幹勁,便由著他去,也未嘗不是一件上乘的好事情。

“啊,你們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嘛?”江成煥為之一掁,接著說道,“要我說還是繼續下去好啊!”

江成煥毫不客氣。他說,儘量趕進去再說,視情形再定不遲。若是能夠驗屍,省得明天再跑第二趟,何況,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剛剛這起搶劫怕是必須繼續查下去。

大家似乎都覺著有道理,自是沒有二話,便驅車繼續前行。

一路上七拐八繞,終於爬到山上,發現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讓他們預想不到的是,墳墓四周是人山人海。看架勢,全村老小都上山來了,猶如村莊裡看電影似的一個個伸長脖子朝墳墓那兒張望著。唉,農村人真是可憐,平日裡沒有什麼消遣之處,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跟過年似地湊熱鬧,生怕錯過是一輩子遺憾。

江成煥見狀不停搖頭,恐怕這就是時下人們的精神面貌一個縮影吧。

咕嚕――

江成煥肚子發出一陣叫聲,這才意識到肚子早就嘰哩咕嚕叫喚不停,唉,工作是要幹,並且要幹好,可是,怎麼著,也得顧一顧飢腸轆轆的肚子吧,不是說,人是鐵,飯是鋼嘛,一頓不吃餓得慌嘛!

好在他們在山上時順便同老耿頭招呼了一聲,請他們準備一些點心,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一個個搶著吃了點心填了填肚子。

好了,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候勞工們撬開棺材蓋板就可以著手驗屍。

江成煥揮了揮手,示意看熱鬧的人後退七、八米,騰出空地來。

嘩啦一下,人們紛紛退去,當掘墳的勞工們撬開棺蓋時,剛剛退後的人群跟潮水一般又湧了回來。江成煥再次阻止探頭探腦的人流,然後轉向棺材。

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被撬開的棺材裡根本沒有死屍的影子,空蕩蕩並且是乾乾淨淨,甚至,在開啟棺材蓋時還飄蕩一股散發淡淡杉木材質的香氣來,哪見半點慘狀和異味。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這不是一口根本不曾使用過的嶄新棺材嘛”忽然,有人大聲說著。

“咦,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啊,怎麼會是空的啊?”

大家面面相覷,頓時,空氣中瀰漫一種莫明緊張氣氛來。一個個似乎連大氣不敢喘,不知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掘墳的勞工們一個個放下手中的傢伙,開始散去。

江成煥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緊張的情形來。江成煥硬扛著站在墳墓前,沒有挪動半步,他知道自己必須硬扛著,否則,場面上或許會大亂。

這一古怪現象恐怕是包括江成煥在內現場所有人腦海中閃現出來的一個十分明確的疑問,並且,是無法尋找到合理解釋的疑問。尤其,是那些挖掘棺材的年輕勞工們,因為,他們是親歷的,沒有誰比他們更覺恐懼,一個個猶如受驚的麂子,噌地一下四下逃遁,作鳥獸散去。其餘的人跟著本能後退,如同鬼子在防範被圍困的反撲將士。

江成煥當然屬於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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