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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魂坡-----第409章 那種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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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那種場合

第409章 那種場合

馬尚魁很快知道了方奇對自己的成見。是張野在身心高亢時告訴他的,這個女人在馬尚魁面前,永遠不設防。如此,她是乘一時快活灑脫了,卻坑害了方奇,枉費了他對張野的一片苦心。要不怎麼說,做壞人往往不容易,做好人卻更難呢,事實的確如此。當馬尚魁知道方奇在懷疑自己時,自是倍加堤防,同時,他在暗地裡尋思如何才能夠擺脫這雙一直監視自己的眼睛。

然而,一直苦於沒有適當的時機,迫不得已便倍加註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再給方奇製造口舌的機會。終於,報復方奇的機會來。有一天傍晚,張野忽然叫他去喝酒,說是來了幾個朋友,要他去坐陪。一開始,他推脫有事務纏身無法成行,之後,卻因張野的一句話改變了他的說法。

“要麼這樣好不好呢,你先忙你的,把手頭上的事務忙完了,我再叫方奇開車子來接你。”

張野的話一下子提醒了馬尚魁,他眼前一亮,問,方奇也在啊?張野點了點頭說,我讓他幫忙接送客人,他們喝了酒,沒有人接送怎麼行呢?

噢,原來如此。

馬尚魁腦海中開始轉動起來。他知道方奇很喜歡喝酒,若是開車,便無法接送客人。便問晚上是什麼客人,他可方便前去。張野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她說道,你當然是方便去,都是你們刑偵的老同事,接你班的汪大隊長也在。馬尚魁頓時反應過來了,問,你是專門請他的吧,讓我坐陪?張野茫然地點了點頭。馬尚魁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原來,這其中還有張野根本不知道的情節,馬尚魁離開刑偵是有其主觀因素,覺著到交警來,是個肥缺,但並非是他急著要離開的,他在刑偵位置上意猶未盡,還想繼續待上一年半載,再考慮下一步的呢,卻被那個姓汪的傢伙硬是擠掉了,內心多有不快,他哪願意去這種場合呢?何況,他是坐陪,去陪這個副手,豈不是跌了他的身份嘛,是萬萬不可以的。

“嗯,算了吧,還是你們幾個人在一起自在一些,不巧,我正好太忙,真是抽不出時間去。”馬尚魁一口回絕掉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記著,瀟灑之後,我正好忙好了等你。”

張野沒再堅持。其實呢,張野並非必須讓馬尚魁去,是生怕不告訴他萬一知道之後,會責怪她,因而,走過場,既然他執意不去,正好兩便。張野這個女人,天生是喜歡在男人堆裡混的角色,今晚清一色的男人,正好是她愜意的時候,她是絕對不願意其中夾雜一個馬尚魁讓她不自在的。跟這麼多男人在一起,她可以盡情盡興發揮一通,多有意思啊!

哪料,在她的這種想法驅使下,酒桌上的情形完全走了模樣。

一開始,一個個人模狗樣,你一杯,我一盅,相敬如賓,像是那麼回事情

。但酒過三巡之後,氣氛熱鬧起來的同時,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情,方寸大亂起來。張野以一擋十,那陣勢真是嚇人,她原本就是個酒量驚人的主,三兩斤百酒不在話下,跟一桌子男人推杯換盅那叫一個熱鬧,幾個男人很快便醉意朦朧。而她呢,獨自清醒著,卻是自在亢奮中。當然,她的重點是在那個姓汪的重案大隊副大隊長身上,之所以宴請他們,主要也是因為手頭上有一件緊急事務救助到他的頭上,沒有理由不把重點投放在身上,自是不會放過他的。而那姓汪的傢伙也不是個等閒之輩,當初,就是因為酒量驚人,為他得到這個位置立下汗馬功勞。如今,這個酒量再次派上用場,倆人對幹起來。

“噢喲,你真不愧是女中豪傑,這酒量,簡直可以用驚人來形容,我都不敢繼續喝下去。”其實,這是汪大在試探她的底細。

“別,別這麼說來著,我看你也是個好角色,我怕是幹不過你。”張野其實是鼓勵他。

“嘿嘿,你肯定幹得過我的呢,我知道你厲害,俗話說,女人不端杯便罷,若是端酒杯,十個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這話果真有道理的,我哪幹得過你呢,我承認不行。”

“此言差矣,虧你還是個男人,是男人,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呢,哈哈……”張野顯然酒勁兒上來,口無遮攔,“你們說是不是啊?”她浪笑著,便將目光轉向那幾個臉色潮紅,昏昏欲睡的男人。

那幾個男人的確是昏昏的,但被問時,還是隱約知道一些的,便一個個拼命地點著頭,同時,還不忘呷了一口酒,叫嚷道,“是啊,是啊,男人是不可以說不行的,我就是行,肯定行,啊,就應該這樣子。”

說完,一陣嘻嘻哈哈,顯然是在同張野調情。

張野呢,她要的就是這種氣氛,尤其是喝酒之後,那種感覺更是叫絕,便同樣嘻嘻哈哈身無正形地依附著,自然而然沆瀣一氣。這一切,汪大盡收眼底,所不同的是,他最清醒,在一份興奮心情之下,還有一份理性,而偏偏是張野缺乏的。張野之所以缺乏並非因為酒量,而是因為性情,這就是男女之別。依她的酒量的確還早,遠沒有三分之一強,但卻因是女性,那種十分性情中的女性,便顯得忘乎所以,無所畏懼。她端著酒杯緊緊地貼近汪,“汪大,我倆再幹了,怎麼樣?我,對你不錯吧,那件事情,還是請你多多關照。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過去了嘛,何必那麼認真呢!”

“好,我倆幹嘍這一杯。”汪大果然爽快,頭一仰,一杯下肚。

見狀,張野一點不含糊,同樣一仰脖子,一杯下肚。

“但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剛才,並非是說那件事情過去了,我是說這杯酒。”

“嗨,什麼這個,那個的,不都是一樣嘛,一切盡在杯中。”

“那可不是,”汪大伸手過來,按在張野手上,張野呢,不失時機地把手掌翻轉過來握住他的手,卻被汪大按過去,“我是說,一碼歸一碼,不可以糊稀泥

。”

“沒呢,哪是在糊稀泥,分明是美酒美女外加帥哥呢,若是這玩藝兒攪和在一起,豈不是天下之幸事。”顯然,張野腦海中清醒無比,她是從中攪和。

那麼,張野找他們究竟是為什麼事情呢?這裡不妨簡略地介紹一下。

真正說來的確不是太大的事情。話說方奇那小子平時有一個嗜好,就是喜歡打麻將,平時閒暇時,便約上幾個人在一起切磋技藝,消磨時光。這是社會常態,的確算不了什麼的。卻因其中的一個牌友是個盜竊慣犯,那次汪大帶隊緝拿時,方奇他們正好在打牌,便一併帶了去。

這顯然是附加值,按說他們是管賭博的,這不是順帶著,也是可以過問一下的。如此,方奇便落在汪大手中。當張野得知這個情形之後哪有不管的道理呢,便決計透過這種形式將這檔事情一筆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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