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匪夷所思(求收藏) [ 返回 ] 手機
“你想像力真是豐富啊!”江成煥雙目怒睜盯著夏可欣,恨恨地說道,“我看你同樣必須住院。”
江成煥說到這裡,然後轉向卞海波,讓他開自己的車子先行離開去醫院,由他負責處理車子的毛病。說完便把自己車子鑰匙丟給了卞海波,轉而上了卞海波的車子。
卞海波迅速拽了一把女孩,卻因女孩犟了一下,猶如泥鰍滑溜掉了,繼續扯開嗓門,不管不顧地破口大罵。江成煥也不理會她,似乎早已習慣了,任由她罵去,他只顧整理車況,檢視毛病究竟出在哪兒。
說來也怪,前面的車子剛剛轉了彎過去,這車子的馬達就發動響了。再看四周,空寂一片,他就這樣被孤零零丟在寶靈山半山腰間,那感覺真不是滋味,甚是瘮得慌,加之,內心有一股子怨氣,心理難免失衡,暗下里嘀咕起來。
哼,這女孩,可真是個掃帚星,上哪兒,哪兒遭瘟,不知九鳳是怎麼想的,還說要善待女孩,究竟是什麼怪物,難道這一切果真同女孩有關聯嘛?女孩果真同自己是前世一劫嘛,九鳳的說法有根據嘛?
那麼,究竟怎樣才能夠維護好同這個女孩的關係呢?
同樣奇妙的是,登高望遠,腳下這座山川,似乎同斷魂坡有著某種關聯。這座山斜對面就是斷魂坡,站在這個位置,遠隔崇山峻嶺、溝河湖泊、城堡宮闕,正好同斷魂坡遙相呼應。雖然,這座山沒有斷魂坡那般雄偉、險峻、壯觀,卻有其獨特風景和別樣之處,並且,傳說這座山有顯赫的歷史淵源,有著豐富的人文、典故和傳承。相傳,這座山川是相當有靈氣的,軒轅帝、顓頊帝曾經臨駕到這裡,並且,在顓頊時期建築道觀,雖然歷經朝代更替和戰火焚燬,卻又數次重建,經久不衰,一直延綿至今。
緣於九鳳,江成煥對所有經歷都特別關注,儘量發現值得汲取的有價值訊息。為防止萬一,他開著車子緊趕慢趕,在追上卞海波的車子之後便遠遠地跟隨著,儘量脫離開前車女孩的視線範圍。
卞海波的車子七拐八繞之後,女孩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其形象也隨之逐漸美麗可愛了。見狀,夏可欣不無好奇地試探著問了女孩這個問題,問她幹嗎見了江成煥不依不饒,之間,究竟有什麼過節。女孩正靜默著似乎在思考什麼,忽然被問起,瞥了一眼夏可欣,並沒有吱聲,但胸口明顯有起伏。一旁的駕駛車子的卞海波敏銳地捕捉到了**訊息,瞥了一眼副駕駛位置上的女孩胸部,心下有點觸動,卻被後座上的夏可欣攬過去,她撫慰女孩,生怕繼續下去又鬧騰起來,趕緊把話題轉移開來。
“那個高功把你引到了後院去幹嗎?”
女孩被問,頓了一下,仍然沒有迴應,反倒是繼續剛才的話題說了下去。
她憤憤地說,“後面那小子不是個東西。”
她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引起他倆的注意,不約而同轉了過來。卞海波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女孩胸部。
呆女孩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楞在那兒似乎想什麼。
“怎麼不是東西了?”
夏可欣有點著急,趕忙追問。
“害人精。”
女孩只說出三個字來,然後,又楞在那兒不吱聲了。
這一下,夏可欣不知如何繼續下去了,她同樣傻楞在那兒,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孩。
“他把我害苦了,害得我啊,那是……”女孩說到這兒,音調變了,帶有了哭腔,覺著似乎馬上就要哭泣了一樣。
“可真是的,怎麼是這樣的一個人啊,真是太不像話了。”見狀,夏可欣趕忙接住了話茬。她這麼說,並非真是覺得江成煥不像話,而是為了穩定女孩的情緒,生怕她獨自一個說著,沉陷在情緒中不能自拔,一下控制不了情緒鬧騰起來麻煩。
“哼,他就是小時候坑害我的那個罪魁禍首,不是個好東西。”女孩說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彷彿終於把心中的話完全透了出來,內心終於舒坦了一樣。
“啊,小時候?”卞海波見狀回頭問道,“是小時候的事情噢,那麼,他小時候是怎麼坑害你了啊?”
卞海波不失時機將女孩胸部瞧了個夠。他發現女孩不再起伏不定,能夠平靜地敘述了。
“是啊,他小時候是如何能坑害了你呢?”夏可欣接著補充問道。
“他,哼,他就是小時候嚇唬我的那個傢伙,”女孩說完,又舒展了一口氣,“因為那次驚嚇,才落下今天的病根……”
女孩說到這兒,似乎又要哭了。
“啊,原來如此啊!”卞海波和夏可欣異口同聲。他倆似乎明白了一切,但倆人感嘆完了,相互望了望,一臉茫然,因為,他倆發覺其實什麼也沒明白。這一回,卞海波搶先追問了,他問女孩,怎麼就被驚嚇了呢,難道說,那個傢伙不懷好意專門躲在一個拐角裡嚇唬她嘛?女孩說,誰知道呢,那晚她回家,是傍晚時分,天空中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清楚,她提心吊膽地經過一處偏僻處時,猛然探出一個人頭來,因為漆黑看不清楚,以為見鬼了,當即就把她嚇得失魂落魄,一蹦多高,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女孩這麼說,引起了夏可欣的好奇心。她問女孩,既然黑咕隆咚什麼都看不見,你又怎麼知道是他呢,沒準是別人,不是他呢?
女孩被問,不以為然。她說道,不是他,又會是誰呢,他們家就住在那兒,我是有印象的。再說了,他長成什麼樣子,我同樣有印象,他那頭伸出來的時候,我隱約記得就是他的模樣。
夏可欣繼續問了,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被他嚇了一大跳,指不定,他同樣被你嚇得不輕呢,何況,按你描述的情形來看,不是故意的,又幹嗎恨了他呢?
女孩見夏可欣一下子問了許多,似乎一時回答不上來,瞪著眼睛盯著她,完全是陌生的眼神兒。夏可欣趕忙轉彎解釋道,只不過是這麼一問,有點不懂而已,誤會也應該是有的。既然過去了,就算了。
“還算了嘛,那哪成啊?”女孩忽然瞪著雙眼,一臉不解的表情,“把我嚇得半死,在家躺了一個多星期緩不過神而來,他居然跟沒事一樣,不來看一看我,家裡人也不露面,太不像話了。”
“難道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解釋嘛?”
女孩抬頭望了一眼一邊開車,一邊說話的卞海波說道,“哼,還解釋呢,那之後,他們家為了躲避我,搬走了,不知去向,連個鬼影子都不見了呢,這麼多年過去了,才看到他這個人,真是太狠心。”
噢——
倆人不禁慨嘆。
“咦,問題來了,按你所說的那種情形,你倆都是小孩子呀,”夏可欣有疑問了,“既然是小孩子,這麼多年過去了,相互的變化都是挺大的,怎麼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呢?”
“哼,他燒成灰,我都認識,”女孩一臉憤恨,“他那額頭上的疤印,是怎麼變也變不掉的。還有,他那看人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流露一種輕蔑來,那是他獨有的,一照面就能夠辨認得出來。”
“咦,真是不簡單,依你的素質,怕是幹我們這行,最適當不過了。”
夏可欣不知是真這麼想,還是應付,說的女孩是一臉上的飛揚。
接著,女孩繼續介紹說道,她天生膽小怕事,因為這場遭遇,徹底改變了她的生活,生活中總會有意外發生,不是在睡夢被惡夢驚醒,就是在生活中神志突然失控。記得當天晚上,她睡到半夜瘋癲了。覺著自己突然從空中掉進了大海里,要知道,她是不會游泳的,只感覺很快被淹死,嚇得她大叫起來。害得她媽媽被驚嚇得一身發抖,半夜三更替她在門口喊魂。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了多年,之後,直到上高中時,才稍微好一點。
“你真的能確認這個人嘛,”夏可欣聽到這時,還是有那麼點懷疑,“若果真如此,你倆不妨找個機會溝通一下,或許透過有效溝通,徹底化解孩提時的癥結,完全康復了呢,那豈不是皆大歡喜嘛?”
“是啊,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你若是覺著可以的話,我倆可以敦促這件事情,讓你倆有個和解的機會,也算是我倆做了一件造福的事情,你說對吧?”卞海波接過夏可欣的話茬,強調了一下。
“你恐怕還沒有注意呢,我們覺著他沒認出你來,你若是提了,都知道了,有什麼不好呀?”
女孩默默地聽著,顯然沒有接茬的意思,神情似乎有點恍惚,彷彿思緒突然漂移在半空中了。夏可欣是一直盯著女孩的,她隨時注意女孩臉上的表情變化,見此情形,她漸漸地有點緊張了來,她根本不知道女孩接下來即將要做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了,女孩一直口若懸河,怎麼轉瞬間又成原樣了呢!
“嗯,你叫什麼名字啊,在哪兒工作呢?”卞海波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的變化,沒聽到女孩說下去,便繼續追問著,“直到現在,我們還不是知道你……”
“咳……咳……”見狀,夏可欣趕緊接連乾咳了下去,以示引起他的注意。
卞海波果然有所警覺,立刻回望了一眼,睜大了眼睛。他顯然覺察到了異樣,很顯然,女孩的神情幾乎在毫無徵兆的情形之下回到了一直以來迷糊狀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