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紫萱師姐?
“喂,你個大懶蟲,還不起床啊!”
一間竹屋裡面,晨曦的陽光透過斑駁的竹子投射到屋內的木質地面上,留下一塊塊狹長的光影。
在這個竹屋的裡面,一個穿著紫色廣袖流仙裙的年齡約莫十六歲的少女拿著雞毛撣子拍打著木**面鬍子拉渣的少年。
“唔,疼!”
睡夢中的少年吃痛的驚撥出聲,緩緩地睜開自己的雙眼,當眼前的景物清晰之後,卻不由得多眨了幾下眼睛:“這是哪兒?”
這個少年就是在荒屍村被薛文意撿回來的那個被師父腐蝕過的易凡了,只是經過這些天的調養,這小子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一直昏迷不醒,為了讓這個傢伙能夠得到最好的靜養,絕塵道長還專門的讓他住進了這個竹屋。
“哪兒?這是我們信嶽後山竹林啊,怎麼,師父沒跟你說?”
易凡剛醒,就開口問道,他還沒來得及問眼前床邊的這個漂亮的少女什麼名字,就看見她大方的坐在自己的床沿邊,一股薰衣草的香味迎面而來。
“好香……”
易凡忍不住地心裡暗呼一聲,這才將自己的目光投射到眼前的這個少女身上。
相比與先前易凡遇到的那些女孩子,眼前的這個少女倒是顯得有些天真爛漫和可愛了,她的聲音脆甜脆甜的,頗為好聽,而且長得很精緻的,像是一個瓷娃娃,瓜子臉蛋,純白無暇,頗有**力的。
“你這個小色狼,往哪兒看呢?”
坐在床沿邊上的那個少女見易凡的雙眼不老實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忍不住地嬌嗔一句,同時在這個傢伙的腦袋上猛地敲了一下。
“啊,疼,你是誰啊,幹嘛打我!”
易凡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腦袋,這個少女還真火辣的,人家就看她一眼,這就要動手啊,誰叫你打扮的這麼漂亮的。
“我是誰?唔,對哦,我還沒給你介紹呢,咳咳,你聽好了啊!”
一聽易凡問自己是誰,這個少女就來了精神,慌忙地站起身,然後撫平了一下廣袖流仙裙上面的一些小褶皺,用她那脆甜脆甜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叫易凡,而且是我的小師弟,至於我呢,我就是你的二師姐,紫萱,不要看我只有十六歲哦,你可是要叫人家師姐的呢,來,小師弟,叫一聲紫萱師姐來聽聽……”
“紫萱?師姐?”
易凡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個頭還沒有自己肩膀高的小女孩差異的問道。
“不對不對啦,不是紫萱,師姐,是紫萱師姐,你發音不對,跟我學,紫萱師姐……”
易凡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糾正道。
“不是,我,我怎麼就成了你師弟了?我,我不是隻有一個人嗎?”
易凡還是有些愕然,怎麼去了荒屍村睡了一覺之後,自己就多了一個師姐呢?而且自己好像是在荒屍村吧,怎麼又回到了信嶽?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嘛?
“不,你怎麼會一個人呢,雖然你師姐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一個人,但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紫萱的小師弟了,誰敢欺負你,就跟紫萱師姐說,你的紫萱師姐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那個少女舉起自己的小拳頭,在易凡的眼前晃了晃,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力度,但是這話經過那麼甜美的嗓子發出來,讓易凡聽得也是心裡一暖,是啊,自己確實沒有什麼親人,在這個世界上,恐怕自己就是一個人吧。
“得了吧,小萱師妹,你就別在小師弟面前耍寶了!”
就在易凡感動莫名的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叫做紫萱的少女打招呼的時候,一個粗獷的男聲從竹屋外面傳來。
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下巴上面有一顆黑痣的,易凡見過的,在外院弟子房那邊主持過比賽的薛文意。
“你……”
望著手裡端著一個木盤子,上面有一些新鮮的不知名的帶著水珠的水果,易凡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眼前的這一切,易凡都看不懂。
“小師弟,不用詫異,讓我來慢慢跟你說吧。”
薛文意找了一個凳子,隨身坐下,將師尊絕塵道長怎麼看重這小子,還命令自己下山尋找,然後在荒屍村尋到他,把他帶回茅山信嶽,然後被師尊絕塵道長選中,以及成為他的關門弟子的事情,完完本本的給易凡講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今後我們三個就是師尊的弟子了,還請師弟多多幫助我們信嶽,在這次的茅山大會上提高我們在茅山五嶽之中的排名了。”
薛文意微笑著說道,對於這個新增的小師弟,既然師尊都那麼看重他,薛文意自然不會去得罪他,拉攏他才是自己首先要做的事情。
“可是,這……”
不是易凡不想拜茅山信嶽的這個嶽主絕塵道長為師,只是自己就這麼睡了一覺就成為了人家的徒弟,怎麼說都有點彆扭吧,雖然人家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但是這樣草草的成為了人家的徒弟,怎麼說,也都是有點不妥吧。
“可是什麼啊,難道成為我的小師弟很丟人嗎,沒有你,就沒有人比我輩分低了……”
紫萱在一旁嘟著小嘴不滿地說著,同時雙手食指不停地在胸前打著圈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小萱師妹,你這是怕沒人可以欺負了吧,哈哈,我們信嶽那麼多弟子,可都是被你欺負怕了啊!”
薛文意在一旁忍不住地拆穿道。
“討厭,薛師兄,今天的晚飯小萱不做了,你就自個人做吧,看師父他老人家吃不吃!”
紫萱朝著坐在椅子上的薛文意扮了一個鬼臉,還吐了吐舌頭。
“別介,你也知道師尊只喜歡吃你做的,讓我做的話,他肯定會劈了我的!”
薛文意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瞬間切換成苦瓜臉的模式,如果說在整個茅山信嶽,薛文意最不敢得罪的人,恐怕不是那個師尊,就是這個活寶級別的師妹啊,得罪這丫頭,那鐵定玩完兒。
“嘻嘻,想師尊不劈你啊,也好啊,你就讓這個小師弟陪我過過癮就行啦……”
紫萱朝著易凡的方向努了努嘴,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紫萱這女孩子怎麼了呢,知道情況的薛文意更是苦瓜到了心裡。
“師妹,你看,小師弟這才大病初癒,不適合傷筋動骨的,如果出了問題,留下什麼後遺症的話,那師尊那邊可不好交代啊,要不這樣,大師兄陪你練練?”
薛文意臉色尷尬地說道,要讓易凡跟這個瘋丫頭過招,師尊知道了還不要了自己這條老命。
薛文意也只能頂著自己的這張老臉上了。
“不要不要,紫萱不要跟師兄比,每次都是你輸,一點意思都沒有,我要跟這個小師弟比,就要跟他比,你就說你幹不幹吧,不幹今天的晚飯你做,師父不吃的責任可不怪我哦!”
廣袖流仙裙的紫萱跺著自己的繡花鞋,嘟著嘴說道。
“這……”
薛文意滿臉尷尬地看著易凡,他實在是拿這個小師妹沒有辦法,師尊也寵著這丫頭,自己也蠻喜歡這個妮子的,只是這才見到小師弟,就要拉著人家過招,怎麼說面子上都有點過不去,可是如果不說的話,這晚飯……
“沒事,大師兄,我可以的……”
可能是被眼前這溫馨的場景所感化了,易凡居然忘記自己就這麼間接的答應了這傢伙自己是他小師弟的事情了,稱謂都發生了變化。
“真噠?你真的可以嗎?”
一聽易凡答應跟自己過招,紫萱的兩隻雪亮雪亮的大眼睛撲稜撲稜的眨巴眨巴了幾下,一臉期待的看著易凡。
“沒事,我也想看看我恢復得如何了,只是請紫萱師姐手下留情哦!”
面對這樣可愛的小丫頭,易凡的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說話也溫柔了許多,這小丫頭確實是個開心果,跟她短暫的接觸之下,易凡發現自己心裡這麼些天的心裡陰影去了不少,而且對茅山的憎惡感也沒有先前那麼強烈。
這不是廢話麼,自己已經被人逼上茅山了,都是茅山的人了,還怎麼憎惡茅山啊。
這是進了賊窩了。
“唔,那是當然啦,人家可是你的師姐呢,不過我們可說好了,不許防水,誰輸了今晚就給師尊做飯吃,當做懲罰,好不好呀?”
紫萱笑嘻嘻地說道,同時眼巴巴地看著易凡,這表情,如此可愛,你讓易凡何以抗拒?
“額,這個,做飯,就……”
薛文意想在一旁幫著易凡,因為易凡新來的,肯定不知道師尊的愛好,如果這傢伙貿然去做飯的話,恐怕是要倒血黴的。
“閉嘴,大師兄,再說話紫萱晚上在你碗裡偷偷放榴蓮!”
紫萱怒目嗔道。
“好好,我不說,不說……”
薛文意只好惺惺地給了易凡一個自求多福得眼神,同時也在暗中告訴易凡,紫萱這丫頭,不好對付。
“紫萱師姐,你就別難為大師兄了,我跟你賭了,輸了,晚飯我來做,師尊不喜歡的話,拿我發火好了!”
易凡坦然地說道。
“真的?”
讓易凡吃驚的是,紫萱師姐和薛文意大師兄倆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貌似,這是個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