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不住嘀咕,這個老頭子,你沒有教我的本事,你別亂打賭啊。這下可好,我要是輸了,難道還真的把血骷髏給秦嘯啊?
我反正對戰勝秦嘯,是一點譜都沒有。
不過看爺爺的表情,卻是胸有成竹。
爺爺拉著我坐在樹下,將那本鬼經翻開,一點一點地給我講述起來。
不得不說,這本鬼經,我自從拿到手裡,倒是不止一次地翻開過。而且我也從中學到了幾個道術,也曾經用過。
但是我那都是一些投機取巧的法子,也可以說是一張速成。所以效果看起來並不很好,就像那斬鬼符,雖然從場面上看,很是震撼,視覺效果十足,但是實際取得的效果確實少之又少。
我不知道爺爺這回給我細細講解起來,對我的道術有沒有幫助,但是看爺爺的樣子,我也無法拒絕。
其實這本鬼經如果真的從前面翻起來,只是講解的話,速度是很快的。爺爺拉著我坐在那裡,只給我講了兩個多小時,就把那本書從頭講到了尾。
最後,爺爺打了個哈欠,把書往我懷裡一扔:“我困了,回去睡一會,你自己研究吧……別偷懶啊,偷懶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爺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晃著身子走出了樹林。
我涅這那本鬼經,看著爺爺的背影,不住地搖頭。
我心說,這是哪個國家的訓練方法啊?說起來還不如小殭屍對我搞的特訓呢,那種起碼有實戰的場面,這讓我自己研究是幾個意思?
不過爺爺的態度表明,我只能按著他的意思走。
我坐到樹下,一頁一頁重新翻看著這本鬼經,同時回味著爺爺剛剛講過的東西。
很快,我就把整本書都翻看了一遍。
不過這看過之後,裡面的東西依然是走馬觀花,爺爺講的東西,我都懂,但是我就是無法理解裡面的內容。特別是裡面還有一些對道法的解釋,我更是看的如雲裡霧裡。
而爺爺在剛剛講述的時候,還特別告訴我一定要把這裡面關於道法的解釋弄懂。而我只是想學習裡面的道術,這是一個矛盾。
不知不覺,天色就已經黑下來了。
和秦嘯相約的第一天,已經過去一白天了。
我坐在樹下,突然感覺到頭頂的光亮了起來。我抬頭一看,發現鵲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身後還站著吳優。
鵲兒一手舉著火把,另一隻手提著個籃子,裡面都是吃的東西。
“吃點東西吧,哥。”鵲
兒關切的說道。
我點點頭:“看了半天,我是有點餓了。”說著,我拿過那籃子吃了起來。
吳優靠近我,問道:“老爺子教你什麼了?”
我把那書一扔:“啥也沒教,給我講了一遍,就讓我自己看。我看了半天,很多地方都不懂。”
吳優又問:“老爺子用那血骷髏,好像很得心應手,而且威力十足,你沒讓他教你怎麼用那血骷髏嗎?”
我搖搖頭:“爺爺沒提,我也沒問。”
吳優點點頭:“總之,加油吧。老爺子有話,讓你今晚在這樹林裡過夜,繼續研究這本鬼經,還不許我們打擾。我們送完飯就回去了。”
“不是吧?還研究?”我看了一眼鵲兒,鵲兒也點了點頭。
吳優和鵲兒很快就離開了樹林,只給我留下了兩支火把。
我苦笑不已,爺爺這是什麼意思啊,讓我研究這本鬼經,還不準回房間去,只讓我在這樹林裡。
不過我拿這個奇葩的爺爺,也沒有辦法,只好藉著火把的光,繼續研究這本鬼經。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天兩夜,我除了對這鬼經裡所講的那些道法倒背如流之外,對我的理解,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而在這兩天裡,爺爺從來就沒露過面,只是讓兩個丫頭給我送飯,並問一問進展情況。
我也實話實說,沒有爺爺的允許,我也不敢離開樹林半步。
但是奇怪的是,在這兩天裡,由於我沒日沒夜研究這本書,竟然沒有疲憊的感覺。我兩天沒有睡覺,居然一點睏意都沒有。
眼見著時間就剩下了一天了,我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爺爺還憋著不露面,我這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但是我對此是無能為力。
到了第三天,爺爺依然沒有露面,我不得不再次埋頭研究那本鬼經。這幾天翻看這本書,都快要把這本本來就很舊的書翻爛了。
我又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去研究那本鬼經,這次我著重找了幾個可以用在實戰上的道術來學習。那些口訣和道法,我已經都背熟了,施展起來也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沒有爺爺在旁邊指點,我總覺得還有什麼地方沒弄對。
一白天的時間,又過去了。
夜幕已經慢慢降臨,今天晚上,就是和秦嘯約定的日子。
可是我這幾天除了蹲在樹林裡研究這本書,一點實戰的東西都沒有練。就憑我現在這養,怎麼去和秦嘯鬥。
我有些垂頭喪氣,心
想今天晚上就是決戰的日子了,爺爺你總不會還不露面吧?
結果我在樹林裡一直等到快到子時,才發現吳優和鵲兒再一次走進了樹林。我往她們身後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爺爺的身影。
我有點惱了,衝著鵲兒喊道:“劉一水呢?他怎麼還沒來?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他自己攬下的活,完了他還不露面,到底幾個意思?”
鵲兒撲哧一笑,擺了擺手:“哥你別急,爺爺說讓我把血骷髏給你帶了過來,說今天晚上他有事,就不陪你去和秦嘯比武了。他說秦嘯即便是贏了,也不會傷害你的。”
“啥?他不去了?”我聽了大吃一驚,這麼重要的時候,他不去了?
鵲兒走過來,把那一串三顆血骷髏遞到我的手上,說道:“爺爺說他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
“臥槽。我自己不相信我自己,罷了,我去和秦嘯拼了……”我心裡儘管懊惱不已,但是事實已經是無法改變了。
我把那本鬼經塞進懷裡,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帶著鵲兒和吳優去三天前的那裡去和秦嘯見面。
就在我們即將走出樹林的時候,突然有一陣陰風呼號而來。
吳優抽出彎刀,神情嚴肅,說了一句:“秦嘯來了……”
“臥槽,還殺上門來了,他倒是心急……”我罵了一句,猛地從身上抽出了河桃劍。
果然,那陣陰風從樹林外面颳了進來,在小樹林裡盤旋了幾圈之後,在我面前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秦嘯的身影,隨著風聲的停歇,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秦嘯依然是單手持刀,威風凜凜。
秦嘯左右環顧了一下,突然發問道:“你爺爺呢?”
我把河桃劍交到左手,壯了壯膽子,挺了挺胸,說道:“對付你,不需要我爺爺在場,我一個人就夠了。”
秦嘯一笑:“主人,我們今天是比武。你放心我不傷你,只需要勝了你,你爺爺不在,你能對你爺爺立下的賭約負責嗎?”
我點點頭:“放心吧,爺爺說的,我一定負責。如果我勝不了你,我自會把一顆血骷髏交給你。”
秦嘯仰天發出一聲鬼嘯,點了點頭:“好,我秦嘯也在此立誓,今天如果劉葵勝了我,我秦嘯自此投入劉葵門下,甘為鬼將,供其驅使。如若違誓,叫秦嘯魂飛魄散,永世不墜輪迴,不得超生。”
我聽了,知道秦嘯的誓言,已經算是身為鬼魂比較重的誓了。
我向秦嘯招了招手:“那麼,放馬過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