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盜神雙手抓住我的肩頭,我沒有任何掙扎,即便這一刻他想要我的命,我都不會再去反抗了。
我已經真正地感受到“生無可戀”這句話的含義,與其回到現實中苦苦掙扎,還不如就這樣死在這個幻境當中,這何嘗也不是另外一種人生的終點呢?
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我的雙肩傳遍全身,自己整個身子被推的朝後退去,本來我就靠在了屋子裡邊的牆上,但是卻沒有受到太大的阻力,反而像是背心朝後掉進了一灘深水當中。
我閉上了眼睛,但卻能看到四周真的有水波在盪漾,如果自己是個美女,那麼這樣的景象一定非常吸引男人的眼球。
可惜我不是,而且我也不想讓誰知道這一切,或許這一生也就是這樣了吧!
忽然,我的渾身打了個哆嗦,剛才還像是在寒冰水潭之中,一轉眼彷彿又掉進了烈火之內,在火中開出了一朵耀眼的紅色奇花,把我托出了水火,破開泥土到了地面,好像還能聞到花草的香味。
在我忍不住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金色的三角塔當中,和埃及的金字塔很相似,不過多少還有一些不同,因為它是透明的,像是一個有形的護罩把我罩在了裡邊。
我又閉上了眼睛,因為又掉入了寒冰水潭之中,這一切都是五行的轉換。
只不過,由水居於首位,分別是水、火、土、木、金……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輪迴,永遠的不停息,永遠的無休無止。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的光線非常的晦暗,整個人的腦袋暈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個包已經消失不見了,同時也意識到這種暈好像是喝多了導致的。
我心想,難道自己又進入了另外一個幻境當中,如果按照五行“金木水火土”而言,那麼這種幻境說不定有五重,剛才那是第四重,說不定還有一重。
可是顯然想法和現實不符,地面上散落的狼眼手電,在手電的光芒中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倒在我身邊的胖子和韓雨露,兩個人一動不動,好像是在熟睡,又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
我揉著昏沉沉的腦袋爬了起來,這時候才知道是真的回到了現實當中,四周一片黑暗,但有些手電光照到了所有人的周邊,發現那具男屍和六具女屍依舊直挺挺地站在,並且深處手結出了奇怪的手印。
在這種情況下,我渾身的汗毛自然豎立起來,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的同伴都昏死在地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醒來,周邊還有一男六女七隻粽子,在棺材旁邊還有剛剛凝固不久的鮮血,能不嚇得叫出聲來,這已經算是見識夠多,心性夠堅定了。
定了定神,我開始搖晃胖子,但是胖子根本毫無反應。
探探鼻息、摸摸頸動脈,發現這傢伙生命特徵正常,只不過身體有些微微發燙,好像有點高燒的症狀,再去看韓雨露的情況,也基本是一樣的。
我試著叫醒韓雨露,覺得這些人如果有可能醒
來,那除了現在的我,也就是韓雨露了。
可是,韓雨露根本沒有反應,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不會那麼輕易被我叫醒。
既然無法叫醒他們,那我只能試著去破這個陣法,而且這也不算難,很明顯這七隻粽子是透過手印連線整個陣。
那麼只要我走過去推倒一個粽子,這個陣法不攻自破,到時候即便面對七隻粽子的攻擊,而胖子和韓雨露他們也能醒來幫忙。
想到了這裡,我立馬朝著其中的一個女粽子走去,或者是心裡作怪的原因,覺得直接去碰男屍可能會出事。
而且,男屍只這個陣法的核心,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破掉,只能從其他六處算是薄弱的環節下手。
在陣法的研究,我們七雄也有自己獨特的一套手法,而破陣就都差不多了,就是找陣法較為薄弱的地方,再堅固的牢籠也有破綻,要不然世界上那些有著“地獄”的監獄,也就不會有人能夠越獄了。
北斗七星一類的陣法,比不過奇門遁甲,後者最初有四千三百二十局,幾乎都是幾個陣法環環相扣。
而眼前的這個陣明顯只有這麼一套,破了就能就醒所有人,只是貴在它擁有幻術攻擊和實體攻擊兩方面。
我算是從幻術攻擊裡邊逃了出來,本來應該還有一重幻境,那一重可以說是九死一生,而我算是死裡逃生,接下來肯定就是實體攻擊了,不知道是等到其他人中招之後,還是很快就會馬上應驗。
我小心翼翼走到了一具女屍的面前,如果她還是個活人,雖然不能說傾國傾城,但也必然是一代佳人,只是現在面無血色,彷彿是紙紮的一樣。
剛要伸手去推,可是一抬手就縮了回來,自己不怕屍毒,但不代表自己的脖子能架得住粽子的一掐,即便有特殊能力也不靠譜,所以我就從腰間摘下工兵鏟,接了兩個螺紋鋼管,有六七十公分多長。
我抓住工兵鏟的把,把鏟頭頂在了女屍的胸口,一用力猛地去推,發現這女屍站的比軍姿還他孃的筆挺,我的勁雖然不大,但對方只是個不到一百斤的女屍,按理不應該推不倒啊!
又推了幾下,發現自己跟推著石頭上一樣,只是鏟頭刺穿了衣服,沒有戳到了皮肉的感覺,也不像是石頭,反而像是戳在鋼鐵上似的。
試過了其他五具女屍,累的我氣喘吁吁,可是每一具屍體都紋絲不動,最後我只能把目光放在了男屍的身體,心說:“他孃的,難道破綻是在男屍的身上?可是按理說這傢伙是整哥陣法的核心,不可能輕易撼動的。”
但是現在已經無計可施,我只能去戳男屍,可是鐵鏟剛剛一觸碰到男屍的身體,瞬間一股類似電流般東西竄了過來,一下子我就把工兵鏟脫手,整個身子都麻的要死。
因為工兵鏟的鏟頭和螺紋鋼管都是不鏽鋼的,所以導電性非常強,這年頭不可能帶木頭把的,如果屍體真的有電一類的東西,那麼我肯定就會中招。
一下子我就撓了頭,女屍撼不動,男屍還有電,這可讓我無計可施了。
隨後,我又試著對開槍,不論打在男屍還是女屍的身上,子彈都猶如泥扭入海一般,只打出個肉眼剛能看到的孔洞,沒有再能起到其他的作用。
如此這般的折騰之後,顯然我只能用炸藥了,可是自己無法控制炸藥的量,萬一傷到胖子他們那還不如不救他們,腦子裡邊忽然閃過一道靈光,既然無法破陣,那把裡邊的人拖出陣外不就行了?
我有些生自己氣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立馬就去拖胖子,可是拖了幾下發現這傢伙太重了。
我又無法知道這些粽子什麼時候會發難,現在完全可以說是爭分奪秒了,所以就放下他去拖韓雨露。
韓雨露倒是非常輕巧,我也不好意思拖著她往外拉,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韓雨露抱在了懷裡,很快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氣進入了我的鼻子當中。
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韓雨露身上有這種味道,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麼化妝品,還是說這就是她的體香。
來不及想那麼多,我從兩具女屍的中間一躍而過,可是剛剛跳了出去,背後就有一陣惡風襲來。
我立馬意識到不好,可是那風來的太快了,一把就把我提回了七具屍體的圈子當中。
只不過,不知道我是下意識的,還是因為自己有意的,直接就鬆了手,韓雨露正好落在了陣外。
在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我齜牙咧嘴的時候,韓雨露已經輕輕搖著腦袋坐了起來。
我心中大喜,連忙對韓雨露叫道:“韓雨露,快出手啊,我們被這些粽子困住了!”
很快韓雨露站了起來,她掃了一眼周邊的情況,直接從背上拔出了九龍寶劍,看到這個的時候,我暗罵自己一句沒長腦子,剛才怎麼就沒有想到用九龍寶劍破壞屍體。
看著韓雨露朝著男屍走去,我提醒她說:“別去動男屍,他的身體有電,先隨便找具女屍劈了再說。”
韓雨露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我點頭,直接就近朝一個女屍橫著斬去,九龍寶劍的寒芒一閃而過。
我沒有看清楚劍鋒是怎麼劃過脖子的,但卻親眼看到了一顆女人的腦袋掉了下來。
正巧,我和這具女屍距離不到三米,這時候女屍的腦袋直接飛向了我的懷裡。
我下意識抱住了這顆腦袋,女屍的脖子處沒有一點鮮血流出,而我懷裡的腦袋卻睜開了眼睛。
我完全愣住了,看著女屍腦袋睜開眼睛是兩個黑窟窿,根本一時間就反應不過來,在我反應過來的瞬間,直接就把懷裡的腦袋丟了出去,嚇得我渾身直出白毛汗。
“出來!”韓雨露對我喝了一聲,我也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陣法的圈子。
這一次並沒有再被提過去,而沒有了頭顱的女屍身體,彷彿失去了平衡感,緩緩地倒在了地上,並在這寂靜的環境當中,發出了“砰”地一聲悶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