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就暗暗下定決心,等一下如果那顆丹藥真的在我們這個棺槨裡邊,即便我給胖子和韓雨露經濟上的補償,也要把丹藥交給盲天官,也算是他對於我知遇之恩的報答。
說白了沒有盲天官,也就沒有我張文的今天,他確確實實是我的貴人,而我不能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我們這口棺槨裡邊還是圓形棺材,只不過是灰色的球體,而且上面的雕刻又變了,刻畫的好像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似的。
即便只是雕刻,也能給人一種異域風光的情形,只不過上面有著一個人物,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幹什麼,由於是個遠場景,只能看出這個人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頓了頓,盲天官看向王老頭說:“老傢伙,如果你自己能開啟,我就什麼話都不說了,要是你打不開,我就做個送水人情給你,也算是對你的補償。”
王老頭冷笑一聲,說:“這種補償不足以抵得上我小兒子的命。”
盲天官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兒子現在的屍體已經入了你們家的祖墳,你這次到這裡,不過也是為了這顆丹藥,我說的沒錯吧?”
瞬間,王老頭愣住了,顯然被盲天官說對了,他遲疑了片刻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盲天官說:“咱們這個圈子,說小是不小,但是說大也大不到哪裡去,你帶著人前往古墓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用想也是找到了你兒子的屍體,要不然你直接搞垮我的產業就行了,沒有必須千里迢迢到這裡來以身犯險。”
王老頭說:“看來你還沒有老糊塗,好吧,那就讓你來,但是別想讓我領你的情,如果老子的兒子救不活,你們也別想繼續發展下去,老子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的心血付之東流。”
盲天官沒有再接話,而是走到王老頭他們那兩口棺槨旁,用了同樣的辦法開啟,而裡邊依舊還是圓形的棺槨,不變是上面的雕刻,又和我們之前的三口沒有任何的相同。
這兩個球體棺材,一個是金色的,另一個是藍色的。
金色的上面雕刻著元寶模樣的東西,而藍色則是一個河流的景象,只不過也是沒有人物,看的我們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五口棺材代表著什麼意思。
盲天官看向我說:“張文,你來看看,這五口棺材是什麼材料的。”
我點了點頭,在經過自己的仔細辨認之後,便得出了結論,說:“金色的棺材是用黃金,墨綠色的棺材是用翡翠,藍色的棺材是用藍晶,紅色的棺材是用紅水晶,灰色的棺材是用黑曜石。”
盲天官立馬哈哈大笑起來,轉頭看著陳文敏說:“小敏,我這個忘年之交怎麼樣?”
如果之前,陳文敏肯定會流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並且說不怎麼樣之類的話,可是這一次她又是反常地點了點頭,說:“在這方面,他比起你來,可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王老頭眯著眼睛看著五口棺槨,片刻之後,有恍然大悟地語氣說:
“哦,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五行棺槨,想不到還真的存在。”
“五行棺槨?”
我非常疑惑,因為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設計,便用好奇地目光看向王老頭,問道:“什麼是五行棺槨?五行棺槨又怎麼了?”
本以為王老頭會藉機數落我,可是他也是一反常態地直接回答道:“這五口棺材用的都是頂級的寶石原石,而五種顏色又對應這‘金、木、水、火、土’五行,這是一種只在傳說中才有的墓葬之法。”
頓了頓,他反過來問我:“你這個小友應該知道五行是什麼吧?”
我愣了一下,說:“天地未分之時,被稱為混沌狀態。天地乾坤混在一起,日月星辰沒有生成,晝夜寒暑沒有交替出現,上面沒有風雨雷電,下面沒有草木山川人禽蟲獸。”
“這時,一股靈氣在裡面盤結執行,於是從太易之中生出水,從太初之中生出火,從太始之中生出木,從太素之中生出金,從太極之中生出土。五行由此而來,也有人說盤古就是五行。”
盲天官接過我的話,說:“天若無土,就不能覆蓋大地;地若無土,就不能承受地上萬物,五穀糧食也無處生長;人若無土,就不能自然繁衍而五常不立。因此天地人不可無土。”
“木若無土,有失栽培之力;火若無土,不能照四方;金若無土,難施鋒銳之氣;水若無土,就不能水借地勢流溢四方。土若無水無木,不能長養萬物;無火無金,不能繁衍生息。這就是五行不可或缺的道理,五行生生相惜,五行也就這樣構建而成了。”
對於我們說的那都是《周易》之內的東西,不管別人聽懂聽不懂,反正胖子是沒聽懂,而這傢伙聽不懂。
胖子立馬就說道:“得得得,你們要是想傳經論道,哪天找到沒人的地方再說,現在倒鬥呢,說這些有個屁用。”
沒有人理會胖子,我再度看向王老頭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王老頭說:“五行相生相剋,而五行棺槨也是一樣,現在要破解卻是一個想不到的死局。”
我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盲天官就解釋說:“五行就像是一個圓環,不管我們從那口棺材開啟,都將會破壞這個迴圈,而破壞便意味著危險,也就意味著可能死亡。”
胖子說:“我靠,不會吧?照你們的意思就是說,這棺材還他孃的打不開了?”
“能!”
盲天官和王老頭幾乎異口同音地說了出來,又看了看對方,但是看樣子他們居然沒有打算往下去說的意思。
當胖子問他們怎麼開啟的時候,兩個人第一次默契地搖頭不語,顯然這個“能”中包含著另一種意思。
王老頭看向黃妙靈、盲天女和松下,說:“這兩口棺材我不打算開了,你們誰想要就給你們。”說完,他竟然意想不到地去看牆上的浮雕,好像真的不想要了。
這一下黃妙靈她們三個人就迷糊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
麼回事,但是以王老頭這種老奸巨猾的傢伙都放棄了,顯然有很大的危險在其中,便拉了拉黃妙靈的手,對著她微微搖頭。
可是,黃妙靈卻對我搖頭說:“小哥,我必須找到裡邊的丹藥,這是我最後救師傅希望,我不能看著這個希望白白流走,即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你不要勸我了。”
盲天女倒是非常的識相,這也和她的性格有關,便往後退了兩步,只不過這個女人還是賊的很,她不說放棄,也不說要開啟,保持著模稜兩可的態度。
也就是如果黃妙靈和松井打開了,那她就會說叨說叨,要是都不開啟,她也不會去以身犯險。
我知道,這並非是黃妙靈傻,而是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黃妙靈認定的事情,那就一定會去做,甚至不做好決不罷休。
而盲天女則是屬於那種很圓滑的女人,這種人很適合現在的一些社交場所。
松下左右看了看,畢竟他不是炎黃子孫,不管從這裡能帶走什麼,對他來說都是巨大的收穫。
如果此刻他選擇了上前或者退縮,那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損失,所以他也選擇了盲天女的做事方法,不發出任何的宣告來。
我一看,黃妙靈這是要吃大虧啊,即便王老頭說了,也走開了,但保不準等到看到有價值的東西會伸手搶奪,而盲天女和松井更加不用說了。
頓了頓,我說:“靈兒,既然他們都不開了,咱們也別開了,白痴都能看出開這種五行棺槨會有危險,你又何必冒著如此大的生命危險做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很可能為他人忙碌,並且賠上自己的性命。”
現實已經明擺著這裡,即便我不說,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盲天官說的破壞就意味著危險,也就等同於死亡。
很可能開啟棺槨就會發生什麼直接致命的事情,我不能眼看著黃妙靈去送死。
盲天官看著陳文敏說:“小敏,帶著其他人離開這裡吧,等過一會兒再回來。”
陳文敏卻是搖頭說:“老官,能和你重新倒一次鬥,我已經非常滿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我想留下來陪著你。”
盲天官剛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陳文敏那種堅定的目光,愣是把到了嘴邊的話活生生嚥了回去,片刻之後,才嘆了口氣說:“也好。”
我看著霍子楓和阿紅向前挪了一步,可是盲天官放佛知道他們兩個要幹什麼,便直接說道:“你們兩個必須走,外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們,你們沒必要留下。”
陳文敏對阿紅說:“小紅,聽官爺的話,你是個好孩子,已經為我做的太多了,沒有你說不定為師早就命歸黃泉了。”
阿紅想說什麼,卻被陳文敏擺手止住,她繼續說:“我那些產業的重擔就落在你身上了,不過我非常的放心,畢竟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即便沒有我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阿紅還是想說話,陳文敏忽然一瞪眼,說:“難道師傅的話都不聽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