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章侗族塔樓(1/3)
石球滾落的速度很快,當初設計者怕是算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闖入者很難想到逃生的辦法。
此時,曹隊顯示出無比的冷靜和睿智,似乎這樣的局面對於他和他的隊員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洛北,蕭軍,用錨鉤發射器!”曹隊下達了命令。
喚任洛北和蕭軍的兩名隊員,迅速從揹包中取出錨鉤發射器,隨著兩聲沉悶的“嘭嘭”聲,兩根30CM長的尖錐被深深地釘入通道的地面。隨即,這兩人又取出身上的繩索麻利地把一頭在尖錐上打了死結。這些動作加起來最多也只花費了十秒時間。
“大家一個接一個順著繩索下去,動作要快,中間不要停留,彆著急,手千萬別放鬆,不然一定會死的。”曹隊大聲地喊。
我知道這是喊給我和剛子,還有吳巧兒和小楊的,曹隊的手下怕是這種訓練早就練過無數次了。
雖然我們的動作算是很麻利的了,但是那滾石下來的速度很快,當輪到隊尾小楊的時候已經沒有時間從容地從繩索墜下。
我在小楊的前面,動作也很快,但還是沒有給小楊留出足夠的時間,我的下面有剛子擋著,沒有辦法滑繩加快速度。我心裡為小楊捏了一把汗。
甚至在滾石到了近前的時候,我已經閉上了雙眼,生怕看到小楊被撞飛跌落的情景。
事實上,這樣的情況並沒有發生。我只覺得一個重物猛地抱住了我的身體,我的整個身體一沉,忙盡全力抓緊繩子,手都快勒出血來。
然後,就聽到轟隆隆的滾石咆哮著從我們的頭頂上方經過,接著,那隻巨大的石球一下子脫離了巖壁,在空中劃了一個巨大的拋物線,向著我們身下的河谷跌落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我們都聽到河谷方向傳來一聲巨大的沉悶響聲。
這時,我耳邊有人噴著熱氣說道:“不好意思。”原來剛才楊子在最後那一刻,間不容髮地躍身而下,一個熊抱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身體,這才躲過那致命的一撞。
接下來,眾人一個個又爬回到通道內。
曹隊再次觀察過周圍的情況,
然後還是決定繼續前行,繞過前面的拐角,才可能看清那邊的情況,這裡的視線受限,不能看清整個溶洞的全貌。
既然在這裡有這樣一條通道,不管有沒有危險,當初不可能單單是為了佈置機關而費力開鑿出來的。所以,前面也許真的別有洞天,也許古墓就在前方。
曹隊開始仔細觀察了一下前方的情況,發現在巖壁上有連續的一些小的凹槽通向拐彎處,上下都有,距離大約是一個少年的高度,看來應該是供人攀附踩踏的地方。這樣就可以肯定我們往前走應該是沒有錯的。
但這裡岩石經歷這麼久的時間,很多地方都有脫落的跡象,為了防止萬一,曹隊還是使用了攀巖用的巖錐和鎖釦,這樣安全係數就大大提高了。
等我們小心翼翼地透過拐彎處,眼前的情景讓我們都歎為觀止。
只見在前面不遠的巖壁之中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龐大的宮殿式建築。它的頂部是金字塔式的十九層結構,底部由十數根木樁支撐,這是典型的侗族風格的建築。
吳巧兒和小楊也是看得瞠目結舌。如此巨集偉的一座塔樓被鑲嵌在巨大的巖壁之中,這樣驚人的壯舉真想不出是什麼人可以做到。吳巧兒從來也沒有從祖輩那裡聽說過什麼關於山中還有先人古墓的事情,而眼前如此輝煌壯觀的侗族古樓卻又實實在在地告訴她,這裡也許是一座侗族土司的古墓。
古樓看著離我們並不遠,可是我們只能一點一點地往過挪,用這樣的速度,我們足足花費了近一個小時才到達了古樓的附近。
終於找到了可以落腳的空間,大夥這才有了歇腳喘息的機會。
這座塔樓是當時被古人鑿空巖壁所建,如此巨大的工程不知道當時是如何做到的,由此也可以看出墓主人的身份絕不簡單。吳巧兒所說的土司古墓可能性並不大,小小的地方土司要建成這樣的一座塔樓,單從經濟實力上講就完成不可能。就算整個地方的族人全都願意效勞,這點人手力量要建成這樣的一座建築怕是土司的孫子死了也建不成,孫子都輪不到,自己怎麼可能被安葬在
這裡,難不成晾乾了屍體等著建成?
還有,令我不解的就是我的眼中出現了極盛的光暈,把整個塔樓完全包裹在裡面。我心裡一動,難道這裡面也有當年在沙漠洞窟中出現的那種圓形光暈?如果真有的話,這一次得好好看看,如果康少寧說的不錯的話,光暈會成為石質的球體,那麼就可以取一些樣本回去,然後找人去分析一下,看看是否能發現一些什麼,畢竟自己發生的超常事件是由進入光暈的那一刻開始的。但是內心又很不相信,當今的科技手段是否可以真正找出發生在自己身上事情的原因,如果真有所發現,那必是轟動整個世界的新聞。
“剛子,你能看到光暈嗎?”我忽然想起來什麼,馬上問身邊的剛子。
“光暈?什麼光暈?這麼黑的地方哪裡來的光?”剛子一臉茫然地回答我。
這麼說,這一回遇到的情況和自己在塔克拉瑪干沙漠遇到的情況並不一樣。當時我和康少寧、老柳三人都能看到那團光暈的存在,而眼下只有我的眼中出現了光暈,別人卻看不到。那隻能一步步來尋求答案了。
“大家保持警惕,慢慢靠近塔樓,一旦有情況發生,馬上退出。”曹隊決定馬上進入塔樓,看看這裡是否就是此行要尋找的古墓所在。在沒有發現棺槨之前,這裡並不能確認是一座古墓,而是一座侗族的建築。
一行人開始向樓內進發,頭燈和狼眼手電全部開啟,隨時準備應對意想不到的機關。
等走近塔樓底層,發現在正中的兩邊楹柱上居然寫著兩行篆書,這種字型起碼古時的尋常侗族人家是根本見不到的,只會出現在與當時中原有來往的王宮貴族的案頭。古篆和今天的篆書雖然有所不同,但大同小異,花些功夫是完全可以認出來的。
我正費力地一個字一個字地琢磨,那邊曹隊已經低聲唸了出來:“及此者皆為有緣,拜君王方得永生。”
兩根楹柱的中間有一尊石雕塑像,不知道是年久風化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緣故,現在只餘一個帶一雙石腳的殘缺基座立在那裡,雕像是何人已經無從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