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犬吠之人也敢言勇?
納蘭明珠的憤怒是眾人都看得見的,沒辦法,自己的兄長被人陰險的用毒藥暗算差一點死在擂臺上,而林家卻始終不言不語,更可惡的是對方巧妙的運用了規則,讓你根本防不勝防。
“呵呵,明珠姑娘啊?好……既然你有這心,那我就讓我孫媳婦陪你玩一玩。”林戰天笑了笑,旋即一招手,上場的竟然是吳嫋嫋!
“林戰天,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林家沒人了?竟然排了一個小姑娘上來?”納蘭明珠氣結,往日冷靜成熟的冷美人今天就像是暴躁的花豹子一樣,讓人有些陌生。我微微的皺了皺眉,心說納蘭明珠如果是這個狀態的話,恐怕有些不妙。
林戰天笑了笑:“嫋嫋嫁給了我孫兒,自然就是我林家人。再者說七家如今的關係你我心知肚明,有何必在這事情上斤斤計較。難不成你怕了我孫媳婦不成?不過想想納蘭三傑裡面最出息的明珠,應該不會吧?”
納蘭明珠冷冷一笑:“好,我就跟她比!”
……
“劉哥,我去看看納蘭地劫。”
劉玄策點了點頭:“去吧。”
說罷,我面色陰沉的走向了納蘭家那邊,只見納蘭地劫被人放在一張擔架上,嘴角流血,被匕首割傷的手腕已經開始發黑了,顯然是很嚴重的劇毒。我皺了皺眉,走過去道:“納蘭老爺子,地劫大哥怎麼樣了?”
納蘭雄魁搖了搖頭,開口道:“這毒老夫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如今已經服了我納蘭家專門的解毒藥,十分鐘之後如果地劫沒事了,那就算是解毒了。但是如果地劫還是這般……哎。”
納蘭雄魁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十分鐘之後納蘭地劫還不見好,那就是凶多吉少了。
我來不及多說,連忙叫西王母走了過來,西王母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情願:“找我幹什麼?”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納蘭地劫,開口道:“你幫幫忙,看看有沒有救。就算沒救你設法讓他多活一段時間,我自己來想辦法。拜託了……”
西王母挑了挑眉頭,然後看著我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納蘭雄魁輕聲一笑,看向西王母:“這位姑娘,如果你有辦法能救小兒,希望你能夠出手,我納蘭雄魁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酬謝你。”
“任何代價?”
西王母嗤笑一聲,然後冷冷的看著我:“記住,你欠我一柄獵國劍跟一個人情。如果你這輩子沒還給我,我就殺光你全家!”說罷,西王母揮手一抬,只見一顆籠罩在乳白色光暈之下的淡藍色圓球從她的掌心出緩緩逼出。
這圓球懸浮在納蘭地劫的身上,不多時,只見納蘭地劫的毛孔開始向外溢位一絲絲烏黑色跟墨綠色的**,這些**剛一流出來,就飄向那圓球,繼而消失的一乾二淨。整個場景整整持續了十分鐘,西王母才緩緩的收起了圓球。
等到她收起圓球的時候,只見納蘭地劫身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冰霜。
“送他去休息,兩個小時之後就會醒過來了。你們這些世家就是麻煩……”說罷,納蘭明珠冷哼一聲,然後轉身便走。我有些難堪的搖了搖頭,對著納蘭雄魁道了聲歉。
“不必,老夫一輩子見過太多奇人異士,大多都是這個脾氣,只不過若論本事,你這姑娘可是萬中無一啊。地劫這次能夠平安無事,我也要跟你說一聲謝謝,如果不是我執意要挑戰林戰天,怕是也沒這麼多事情了。”
納蘭雄魁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老爺子你說笑了,你納蘭家當初扶持我,所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既然答應了您老只要有我林家在的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你納蘭家出一點事,這話自然要說到做到。”我向著老爺子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
當初我一無所有的時候,納蘭家選擇了幫助我。如今我也算是有所成就,怎麼可能忘本?
人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
擂臺之上,吳嫋嫋跟納蘭明珠打的是難分難解,盛怒之下的納蘭明珠可以說瘋魔一般,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更何況她出手凌冽迅猛,根本不留一點面子,吳嫋嫋一直都是忍著捱打,根本沒有任何還擊的餘地。
兩人在臺上你來我往鬥了幾分鐘之後,納蘭明珠開始釋放陽眼了,燦金色的火焰從她的雙眼之中猛然湧出,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周圍眾人全能夠感受到那空氣中的溫度正在逐漸升高。
“今天你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
納蘭明珠大喝一聲,猛的動手,燦金色的火焰猶如一頭無形怪獸一樣,張開著血盆大口朝著吳嫋嫋衝了過去。
“有陽眼的又不止你一人……”
吳嫋嫋輕輕啟脣,金黃色的金烏火猛然噴湧而出,一頭金黃色的大鳥瞬間衝向納蘭明珠,吳嫋嫋的火焰是作用在精神之上的,根本難以防禦,這一頭金烏以肉眼難見的速度,瞬間沒入到了納蘭明珠的身體之中。
“噗嗤!”
一口鮮血噴出,納蘭明珠一雙美眸漸漸蒙上一絲迷茫的神色,身體更是搖晃了兩下。
“糟糕!納蘭姐此時一點都不冷靜,怕是要讓吳嫋嫋得手了!”
我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連忙開口說道。吳嫋嫋的精神之火我是領教過的,這叫拷問鍛鍊靈魂跟精神的火焰確實不太好對付,那種燒灼內心的感覺更是讓人慾生欲死,只是若是平常納蘭明珠冷靜的時候,這火焰根本難以對她造成什麼傷害,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納蘭明珠明顯很暴躁。
因為納蘭地劫的關係恐怕她已經很難保證自己的心情是順暢的了,由此一來就絕對給了吳嫋嫋一個絕佳的機會。
果不其然,就當我話沒說出多久之後,只見納蘭明珠噴吐一口鮮血,跪坐在了地上,身上旗袍也略微有些焦黑了,陽眼更是自動解除了。
“到底經歷了什麼?”我咬了咬牙,雖然心裡很是好奇,但是我自己也說不清楚這之中到底發什麼了什麼東西,納蘭明珠不是一般人,但是吳嫋嫋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能夠輕而易舉的封鎖納蘭明珠的內心對她造成內心上的創傷。
恐怕……
我心裡正想著,只見吳嫋嫋竟然從懷裡也掏出了一把匕首,朝著納蘭明珠走了過去。
“林戰天,你敢!”納蘭雄魁忽然站起來猛然大喊道。
納蘭三傑,他最疼愛的就是自己的這小女兒。
林戰天不言不語,仍然喝著手裡的茶水,而吳嫋嫋更是沒有一絲猶豫的走向了納蘭明珠。納蘭明珠緊咬著嘴脣,雖然臉上有些許不甘,但是她此時已經受傷了,想面對擁有著剋制她現在心情陽眼的吳嫋嫋,幾乎是不可能了。
“你想死嗎……”吳嫋嫋低下頭,看著納蘭明珠。
納蘭明珠亦是瞪著她。
“我討厭人家這麼看我,所以你去死吧!”吳嫋嫋話音一落,亮銀色的匕首猛的朝著納蘭明珠的臉上劃了過去。千鈞一髮之際,我瞬間扔出鳴鴻刀,血紅色的飛鳥猛的啄了一下吳嫋嫋的手腕,二話不說的帶走了她手上的匕首,然後重重的摔了出去。
我幾個健步飛躍到臺上,扶起納蘭明珠,臉色不善的看向吳嫋嫋:“你是不是讓吳三金給你洗腦了?還是你那丈夫給你吃什麼迷魂藥了。比試而已,用得著如此心狠手辣?”
吳嫋嫋看著我,開口道:“林悲。”
“哈哈,林悲,納蘭家跟我林家之間的比鬥,有你什麼事?這樣是不是未免有些壞了規矩了?還是說你可以無視摸棺大會的規矩,在這裡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把戲?”林傲滄在臺下看著我,微笑道。
“別給我扣上什麼大帽子,別總自稱林家林家的,你們現在也配?連老宅子都被我搶來了,家主帶著家臣倉皇逃跑,是你們不是?用我爺爺骨灰威脅我的,是你們不是?就你們一群烏合之眾,也配林家二字?”
我看向林戰天,冷然笑道。
林戰天喝著茶水,不言不語。
“何必說這麼多呢,這擂臺你一個外家人,說破天也沒有什麼理由站在這裡,不是嗎?”吳嫋嫋攬了攬耳邊的髮絲,看著我說道。
“你現在滾下去,我不動你。”我瞥了一眼吳嫋嫋,冷聲道。
“你說什麼?”
我看著她:“我給你姐姐一個面子,現在滾下去,我不動你。不然我現在也可以送你下去。如果你不服氣的話,用你的陽眼來跟我比一比,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站在我面前跟我這麼說話。”
“你!”吳嫋嫋看著我,氣結。
吳三金更是大喊道:“放肆!難道你以為我吳家是好惹的不成?你爺爺當年尚且不敢破壞摸棺大會的規矩,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你放肆!你又是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你應該理解錯了,我不是看不起你們吳家,我是看不起你們在做所有跟林戰天有瓜葛的世家。我林悲今天站在這就是告訴你們,七家共主的位置我要做,你不服上來跟我說話,莫學某些人在臺下犬吠!”
我大喝一聲,聲如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