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四十九章 伯爵之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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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伯爵之隕(六)

第四十九章 伯爵之隕(六)

“你......你別胡說八道。”這位年輕人瞪著我,有些結巴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必那麼激動。這個問題與董事長的自殺沒什麼關係,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故意將董事長的死說成自殺,就是要減輕這位年輕人的防備心,同時安撫他,讓他慢慢收斂起這激動的心情,重新入座。

我又坐回到沙發的扶手上,面前的年輕人也緩緩的坐下。我回想起之前走出餐廳包間,去向姜祕書問了一個問題:穆巍的司機是你的兄弟嗎?姜祕書的反應很奇怪,沒有肯定的回答,也沒有直接的否認,只是左顧右盼了幾下,說要去一趟洗手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

我翹著二郎腿,將雙手十指用力的併攏,擱在膝蓋上,看著眼前的這位朋友,他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鳥一樣,一臉慌張,額角邊居然滲出了汗珠。

我平靜的說道:“你不必那麼緊張,我又不是把你當做犯人來審訊。我只是來向你瞭解一下情況,這是警察辦案的一些基本流程,你只需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了。放鬆一點,明白了嗎?”

年輕人抹了抹額角的汗水,點了點頭。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那我們就開始了,我問,你答。好嗎?”

年輕人仍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的姓名?”

“羅小飛。”他說話的聲音很小,與他高大的身形不成正比。

“年齡?”

“23歲。”

“你在穆爵集團的職務?”

“董事長的保鏢兼司機。”

“你在這個職務上工作多久了?”

羅小飛想了想說道:“我到公司來差不多一個月,但是我給巍哥做了差不多兩年的保鏢和司機了。”

我擱在膝蓋上的雙手,十指快速的互相擊打了幾下,問道:“你管穆董事長叫巍哥,看來你們走得很近啊。這位巍哥平時對你怎麼樣?”

羅小飛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他的雙眼左右轉動了幾下,隨即說道:“挺好,給我的工資挺多的。”

對於這個簡單的問題,他居然猶豫了,而且還在大腦中思索了一下回答的方法,最後以工資待遇高來作答。可以想象,穆巍對羅小飛的態度,除了工資待遇還不錯,其他的應該都不怎麼樣。不過可以理解,一個身患怪病的人,能對身邊的人有多好呢?

我又問道:“既然你在穆巍身邊待了兩年,那麼你肯定知道穆巍身患卟啉症吧?”

羅小飛抿嘴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他喝人血嗎?”

羅小飛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喉結上提,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顯然是羅小飛在撒謊,於是我瞪大眼睛問道:“姜祕書、莫經理乃至整個公司都知道穆巍有喝血的習慣,還在背地裡叫他吸血鬼伯爵,你是他的貼身保鏢,你居然會不知道他有飲血的習慣?”

羅小飛頓時顯出一臉的尷尬,雙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嘴裡斷斷續續的說出:“我......我害怕這事......所以我......”

我見他吞吞吐吐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於是右手一伸,示意他不用解釋了,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是對穆巍的忠心,不願意在他死後說他生前的怪癖,對嗎?”

他一時間就瞪大眼睛看著我,不停的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般。

我心裡感覺好笑,這小子,借坡下驢的功夫倒是學得不錯。不過我這個坡,可不是那麼好借的,我順勢問道:“說說吧,他喝的那個人血,是在哪裡買的?”

我這個問題本來只是想詐一詐他,至於他是否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不過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那不是買的,是別人送的。”

“誰送的?”我故作平靜的問道。

“是一個叫老包的人,真名我不知道,他是巍哥的一個兄弟。”

“這個老包是做什麼的?”

“是一家酒吧的老闆,這酒吧是巍哥和他投資一起開的,不過巍哥只是入股,老包負責經營。”

這點讓我很是疑惑,穆爵集團的資金有多雄厚,大家都知道,穆爵的大公子,未來的一把手接班人,怎麼會去投資一個小酒吧呢?看來他投資酒吧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血酒’。

我又問道:“酒吧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

羅小飛說道:“叫殘紅Club,在新城路。”

我點了點頭,抹了抹鬍鬚問道:“你是穆巍的保鏢,是那種形影不離的貼身保鏢嗎?”

羅小飛挪了挪身子,說道:“因為巍哥的病,所以他只能在夜間活動,這到了晚上,像他這種大集團的公子,還是很擔心治安問題的。所以巍哥夜間外出的時候,我都是在他身邊保護。不過到了公司或者家裡,我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哦!穆巍自殺前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我一直都在車裡睡覺。因為巍哥晚上都會出去活動,所以我得養足了精神陪他。”

“他一般晚上都有些什麼活動?”

羅小飛猶豫了一下,說道:“巍哥也才三十出頭,這晚上出去也就是泡泡夜店,叫幾個女孩陪著玩之類的。”

“哦!他一般也是去殘紅玩吧?”

“是的,他只去那。”

“好的。我沒什麼問題要問了,感謝你的配合。”我站起身子,伸出右手說道。

羅小飛也站起身子,握了握我的手,就匆匆打開了門,離開了餐廳包房。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於是找到老呂,向他彙報了一下我的調查結果,同時老呂也告訴我在監控中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而且勘查人員對駐留在穆爵大廈加班的9個人的辦公區域進行了排查,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至於屋頂花園玻璃護欄上的指紋,他們也做了對比,的確是穆巍留下的。現在穆巍的屍體已經運往法醫鑑定中心,正在由劉麗麗進行深入的鑑定。

只是老呂從最開始對穆巍墜樓,懷疑其是他殺的看法,已經逐漸傾向於是自殺了。

的確,在穆巍死亡前的一切行為,都指向他有自殺的可能。不過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自殺,為什麼在現場,會留下這麼多不能解釋的疑問?停電、擦乾淨的酒杯、雪茄帽和火柴、消失的雪茄煙灰以及奇怪的鼓聲。老呂認為,是我想多了。

我確信,我沒想多。

我就是那種執拗的人。我的執拗,我的頑固,我的食古不化,其實就是我對這個案件最初判斷的堅信,而且在深入調查後,更加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這種判斷,源於我多年的辦案經驗以及在破獲大量案件後所形成的意識直覺。

我沒有與老呂爭辯,我只對老呂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希望警方不能讓今晚穆爵大廈裡的人離開萬州。因為穆巍的死,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沒有誰能下結論,所以我懷疑大廈裡的每一個人,無論他有多麼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老呂在這一點上表示贊同,會對相關人員提出禁止令,但是這絕不是長久之計,他希望我能更快的找出證據,證明穆巍的死,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

遇到這種大案特案,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得到老呂的支援後,拖著唐振國就前往另外一個調查點,‘殘紅Club’。

老呂指派小劉開車送我們過去,並配合我們參與調查。

坐在警車後座,聽著警笛在黑夜中呼嘯,我陷入了沉思。穆巍如果是自殺,他的自殺理由真的是受不了卟啉症的折磨嗎?一個剛剛繼任董事長的年輕人,對吸血鬼文化有著迷戀的人,對屬下的過錯能直言訓誡的人,對夜生活有著嚮往的人,會因為早已習慣的怪病而自殺嗎?

我搖了搖頭。

只是在我搖頭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身子都在搖晃,耳邊聽見唐振國的叫喊聲:“小劉,你慢點,太危險了!”

我側頭看了看儀表盤,我的天,都時速150公里了,就算這經開大道堪比高速公路,把警車這樣開也太離譜了吧,而且還是晚上。

“沒事,為了破案,我們得爭分奪秒。”說話間,時速已經達到了160公里。

這時我又莫名回憶起小夏,小夏這個同志多沉穩啊,從來不超速,從來不做出格的事。只可惜栽在了女人的手上,可惜可惜。

“你這麼開,即使是警車,明天也得收到罰單了。”我抓著窗戶上方的扶手說道。

“沒事,為了辦案,罰我我也認了。歐陽哥,你剛才向呂隊長分析案情,我也聽了。我也認為那個穆董事長不是自殺,我辦案這幾年也見過幾起自殺案,那些自殺的人,都是選擇獨自一人悄悄自殺,可不像這位穆董,選擇在自己上班的地方去跳樓。”小劉有板有眼的說道。

我還沒開腔,唐振國搶下話頭說:“電視裡不是經常演嘛,那些大老闆企業虧損了,一時想不通,就撲通一下從自己的辦公室裡跳了下去,所以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自殺,也沒什麼奇怪的,這叫衝動型自殺。誒,開慢點開慢點,前面有減速帶。”

車速的確慢下來很多,我笑了笑說道:“你們兩位舉一反三的能力挺強的嘛,也都分析得有理,穆巍為什麼要在工作地點自殺?是自殺嗎?他是不是在經濟上出現問題?這些都是我們要去調查的。不過小劉支援我的觀點,是他殺,這點我很滿意。至於振國嘛,你的意思是支援穆巍是自殺嗎?”

唐振國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不是支援不支援的問題,我就是說一下事實,辦案你在行,我哪兒能反對你的意見啊?我還是閉嘴當我的保鏢兼跑腿來得輕鬆。”

我和小劉聽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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