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三十章 消失的名畫(三)


我和美女院長 都市之爆烈特種兵 小宅門 最虐的宮廷復仇愛情:冷月如霜 末世女王:血靈召喚師 絕寵億萬甜心 重生之聖手狂妃 重生之錦繡庶後 異世之超級廢鐵 鬥魔時空 武動風暴 男配才是真絕色 美女圖 超級單兵系統 輪迴之註定緣 快穿:放開男主,讓我來 人性禁島二:海魔號 我的末世日記 紅色手指 正太你好
第三十章 消失的名畫(三)

第三十章 消失的名畫(三)

“警察辦案!”老呂出示了警官證,同時用他那低沉且不怒自威的語氣說道。

長衫男子先是一怔,尷尬的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語調變回正常且顯緊張的說道:“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老呂問道:“這裡的老闆是不是叫曹衛虎?”

“是啊!”

“他被謀殺了,我們來了解一下情況。”老呂輕描淡寫的說道。

長衫男子頓時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不會吧,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問道:“曹老闆和畫家於瑾墨是什麼關係?”

長衫男子似乎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老呂便呵斥了一聲:“問你話呢!”

長衫男子‘哦’了一聲,仰著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聽老闆說過,在於瑾墨還沒有出名前,他曾經在經濟上幫助過於瑾墨。”

我又問道:“曹衛虎家那幅畫著九尾狐的畫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你們看,這張照片就是當時於瑾墨贈畫時留下的。”長衫男子一邊說,一邊走到牆邊,指著一張裝裱精緻的照片說道。照片上正是曹衛虎和於瑾墨兩人喜笑顏開的捧畫合影。

我看了照片問道:“這合影的背景就在這個店裡吧?於瑾墨為什麼要送這幅畫給曹衛虎?”

長衫男子說:“照片就是在這店裡拍的。據說於瑾墨送老闆這幅畫,有靈狐報恩一說,就是為了報答老闆曾經對他的幫助,所以這幅畫取名叫《靈狐送瑞》。以前是掛在店裡的,自從於瑾墨身價暴漲過後,老闆就把這幅畫放到家裡了。我估計老闆的所有家當,這幅畫就起碼能佔七成。當之無愧的鎮店之寶。”

我跟老呂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這殺人越貨的可能性更大了。

我繼續問道:“關於曹衛虎你還知道些什麼?比如說他的感情生活和私下的一些朋友之類。”

長衫男子問道:“這些和他被害有關係嗎?”

我說:“我們要儘量多瞭解一些情況,對破案有幫助。”

長衫男子又扶了扶鏡框,嘆了口氣說:“我給老闆打了六年工,他對我挺好,我本不想在他走了後說這些閒話,但是既然是為了破案,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吧。”

我點了點頭,看著長衫男子的臉,他顯露出一種無奈而且惋惜的神情。

長衫男子說道:“曹老闆很早就離異了,膝下無子女,而且他對女人似乎很反感,甚至是恐懼,至於為什麼,我說不好。但是他對年輕男子卻情有獨鍾,特別是對有才情的男子,他特別照顧,而且出手闊綽。於瑾墨算是一個,盧秋俊算一個,我想我應該也算一個吧!所以我感覺他應該有龍陽之好。”

“盧秋俊是誰?”我問道。

“是一個年輕畫家,二十出頭,不是科班出身,但是極有天賦,他的照相寫實主義畫風和對名家藝術品的臨摹,那是接近完美。我可以說在全國也找不出幾個人有他這種繪畫實力,他遲早有一天會名揚全世界。”

“他和曹衛虎的關係怎麼樣?”

長衫男子皺了皺眉,說道:“怎麼說呢?往好點說,兩人情同父子,往歪處說,兩人都有些gay。”

“這個盧秋俊是留著長髮嗎?”

“是的,很有藝術家的風範。”

我和老呂再度交換了一下眼神,繼續問道:“知道這人的聯絡方式嗎?”

長衫男子一邊嘀咕一邊翻看手機:“等我看看哈,他留了幾幅畫在店裡賣,所以我存了他的手機號方便聯絡,啊,有了,就這個號碼。”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這個號碼,可是已經關機。

“知道他住在哪嗎?”我問道。

長衫男子搖了搖頭。

走出字畫店,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一刻了。老呂拿起手機打給小夏,吩咐儘快查出盧秋俊的住址。之後我們隨便找了個麵館,草草的吃了一頓午餐。

小夏的行動能力的確提高了不少,在中午一點半的時候,老呂就收到小夏的資訊,是盧秋俊的家庭住址,位於雙河口(地名)的一處住宅區內。

驅車前往,老呂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從字畫店店員對盧秋俊的描述,他極有可能就是殺害曹衛虎的凶手,我們待會兒說不定會與他正面交鋒,雖然以我們三人的身手製服他沒什麼問題,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

這是一棟建於九十年代初期的六層式住宅樓,牆體的瓷磚有多處已經脫落,不過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住房算不錯的了。

中午時分,整個住宅區顯得十分安靜。我們來到三樓,敲響了301室的門,可是一直沒人迴應。

我看了看老呂說道:“這種老式的防盜門,我估計在五分鐘內能夠開啟。”

老呂沒有說話,癟了一下嘴,雙手交叉在胸前轉過了身去。

我望了望唐振國,會心的相互笑了笑,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撬鎖工具。

不到五分鐘,門開了。我們三人靈活的閃進屋內,輕輕的將門關上。

屋裡的情景很有些藝術家的氛圍,牆上除了掛著盧秋俊的藝術照,還掛著好多名畫,畢加索的《格爾尼卡》和《拿著菸斗的男孩》、梵高的《星夜》、莫奈的《乾草垛》以及達芬奇的《麗達與天鵝》。對於繪畫作品我實在是才疏學淺,能認出的就這麼多。當然這些畫都留著盧秋俊的署名,顯然是臨摹的作品。其他作品也是造詣非凡,特別是牆面上那一副雄獅銜著小鹿的照片寫實主義畫,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我們三個門外漢對這一屋子的畫都驚歎不已,我同時有些遺憾,如果這樣傑出的畫家真的是殺人凶手,那就太令人惋惜和痛心了。

我檢查了屋子,沒有發現有人匿藏,這間兩室一廳不到50平米的房間,到處都充滿著繪畫的氣息。只是有一點讓我感覺有些奇怪,我在鞋架上發現了一雙攀巖鞋,從這雙攀巖鞋的尺碼上判定,它顯然不是屋主的。

“歐陽,你看我發現了什麼。”老呂從主臥裡傳來呼喊。

我和唐振國都跑向主臥,只見老呂手裡拎著一個畫筒,而這畫筒,幾乎與監控中可疑人物背的畫筒是一模一樣。

老呂緩緩開啟筒蓋,從裡面取出一個塑膠口袋,口袋裡分明裝著一柄鋼爪和兩個毛茸茸的獸爪標本。

鋼爪和獸爪都被清洗過,但是獸爪標本因為材料的複雜性,所以即使清洗了,仍然殘留著血漬。

從這兩樣東西來看,即使不對獸爪的血漬進行DNA的對比,我們也能推測出它與曹衛虎的死,有莫大的關聯。

老呂嘴裡嘟囔了一句:“格老子的!”馬上撥通手機,當機立斷的部署了對盧秋俊的逮捕行動。

我提議我們三人將手機調至震動,就在盧秋俊的家裡守株待兔。可是我們蹲在他家,不吃不喝不眠,一直守到第二天凌晨三點,仍然沒有等到盧秋俊回家。

這樣餓著累著也不是個辦法,於是我讓唐振國出去買些點心,回來前簡訊聯絡。

唐振國這一去一回後,我們又繼續堅守到早上九點,看來這次埋伏行動徹底失敗。

老呂將剩下的那一口罐裝咖啡喝了後,紅著雙眼說道:“看來盧秋俊已經畏罪潛逃。”

我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這時老呂的手機開始嗚嗚的震動起來,老呂接了電話以後,面色沉重的說道:“剛才小夏來電話,說是有市民報警,又有一幅名畫在昨天夜裡被盜了,不過這次沒有發生命案。”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走吧,去現場看看,或許這兩個案子有牽連。”

老呂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從盧秋俊家裡出來,碰見幾個賣菜回來的街坊,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我聽見這些人在背後低聲咕噥:“這個變態,一下子叫了三個男人來家裡,真噁心。”看來這盧秋俊的壞名聲,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

老呂在路上又打了幾個電話,內容依舊是部署逮捕盧秋俊的行動,當然也就是對機場、火車站、車站及港口進行大清查,並詢問了交通要道的關卡設立情況,以及對盧秋俊親戚朋友的布控調查。不過盧秋俊的訊息,仍然是一無所獲。

來到北濱路的一處小區,找到了報警丟失名畫的失主,是一位七十多歲,姓許的老婆婆,這老婆婆身邊還有好幾個人陪著,都是面色凝重,應該是老婆婆的家人。

“老婆婆,被盜的是怎樣的一幅畫?”老呂出示證件後上前詢問。

老婆婆聲音顫抖,略帶哭腔的說道:“是徐悲鴻的一幅真跡,《雪中孤乞》。”

我的天,老婆婆的話讓我震驚,就是因為她口中說了‘徐悲鴻的真跡’這幾個字。

‘徐悲鴻的真跡’是個什麼概念呢?我舉個例子:2011年12月5日晚,北京保利“近現代十二大名家書畫夜場”在亞洲大酒店舉槌。徐悲鴻的《九州無事樂耕耘》毫不含糊的以1.5億起拍,1分鐘之後價格就飆升到2億,隨後喊價進入膠著階段,2.3億落槌之際有新買家加入,最後以2.32億的價格落槌,

一幅畫賣了2.668億人民幣,我能不震驚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