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兩百六十六章 挖祖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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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六章 挖祖墳(三)

第兩百六十六章 挖祖墳(三)

看著這一片狼藉的墓地,我對老呂說道:“我現在明白了,破壞薛家祖墳的,並不是和薛家有仇的人,而是專業的盜墓賊。”

老呂也看著這片被損壞的墓地,說道:“說說你的推測。”

我走上前幾步,指著那墓碑旁的空缺說道:“薛定黎,你還記不記得在墓碑旁的兩塊石碑,石碑上是雕刻的兩位守護陵墓的神靈。”

薛定黎用通紅的雙眼看了看那曾經鑲嵌石碑的位置,費力的點了點頭。

我說道:“老呂,你之前也說過,這片墓地看上去就年代久遠,應該是屬於古蹟。我也曾經仔細觀察過墓地中的那些石碑,其雕刻的手法渾然天成、鬼斧神工,必定是出自當時能工巧匠之手。像這樣的石碑,我能確定,一定被識貨的盜墓賊給盯上了。”

老呂皺眉問道:“你是確定這薛家祖墳,是被盜墓賊破壞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盜取那些年代久遠、價值不菲的墓碑。”

老呂說道:“我還有個疑惑,為什麼這些盜墓賊不在第一次損毀墓地時進行盜取,卻要在第二次才進行盜取呢?”

我說道:“我想這些盜墓賊一定是慣犯,而且擁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他們第一次毀壞這墓地,就是要探個虛實,看這墓地是否有人看管。在過去的幾天裡,一定有盜墓賊回到過這墓地,發現墓地並沒有人進行重新修繕,認為這是一處荒廢的墓地,於是再次趁著大雨,實施盜竊。這群盜墓賊趁著大雨進行盜竊,我想有兩個原因,一是大雨能沖刷掉絕大部分的作案痕跡,二是讓墓穴的後人認為,這墓地的坍塌,是因為大雨所致,不至於報警。”

老呂點了點頭:“這些盜墓賊的鬼心眼還真夠多的。”

我說完圍著墓地轉了一圈,還是因為大雨的原因,並沒有發現太多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地上倒伏的雜草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又走到老呂身邊,說道:“果然,大雨依舊讓現場的足跡全無。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能夠確定幾條重要的資訊。”

老呂看著我,說道:“說來聽聽。”

我說道:“第一條我之前已經說過,參與這次盜墓的人員必定不少。他們除了要進行大量的墓地毀壞外,還要將那兩塊重達千斤的石碑運走。當然,在現場沒有找到運送痕跡的原因很好解釋,那就是這兩塊石碑是被人力抬走的。雖然大雨沖刷了泥土上的腳印痕跡,但是一些倒伏的雜草上,仍然是能夠看出有人踩踏的痕跡。”

老呂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第二條,要運走那麼重的石碑,光靠著人力顯然是不可能運離這大山的,那麼這群盜墓賊顯然是擁有汽車的。那麼這群盜墓賊運送石碑的方式,顯然是先透過人力,將石碑抬到停靠在遠處的汽車上,再利用汽車,徹底將石碑運走。跟著雜草倒伏的前行方向,我相信能找到盜墓賊停車的地方。”

老呂立馬說道:“那趕緊去找那汽車停靠點。”

跟著那些倒伏的雜草,我們在相距薛家祖墳大約兩公里處,發現了一條山野中的機耕道。

我向久居於此的薛定黎問道:“這條機耕道能不能下山?”

薛定黎說道:“這條機耕道是以前林場運木頭的路,可以通向318國道。不過林場關閉以後,這條路幾乎是沒有車輛上來過。”

我看著路面上的車轍印,說道:“這車轍印還很清晰,顯然是盜墓賊的車輛留下的。根據我對輪胎花紋的瞭解,我確定這是一輛輕型卡車留下的車轍印。”

我又向薛定黎問道:“這條機耕道距離318國道有多遠?”

薛定黎想了想說道:“不到五公里。”

我於是說道:“老呂,你帶著薛定黎返回,駕駛警車在機耕道的出口等我,我步行過去,檢視一下沿途的情況。”

在薛定黎的帶領下,老呂和幾名刑警抄小路向停警車的方向走去。而我,則漫步在這泥濘的山林公路中。

當然,我這樣做的目的,並不是我有什麼閒情逸致,走在這青山綠水間欣賞別緻的景色。恰恰相反,我要精神高度集中,沿途檢視盜墓賊可能留下的線索。

這些線索可能是從車窗扔出的飲料瓶、菸頭或者餐巾紙等等。

走完這五公里的路程,我的塑膠證物袋中果然收集到了不少沿途撿來的疑似物證。

其中有四根菸頭,這四根菸頭有三根都是玉溪煙,而且出現的地點相隔不遠。我能夠推斷,這三根菸頭或許就是盜墓賊扔出車外的。三人幾乎是同時抽的香菸,但是因為抽菸速度不同,所以將菸頭扔出車外的時間不同。不過即便如此,他們抽菸的速度相差也不是太大,因此三根菸頭被先後扔出車窗外以後,相距的距離也不是太遠。

還有一個空的紅牛易拉罐,這是在道路下山的方向左邊發現的,而且開啟的易拉罐中還有殘留的飲料,顯然這易拉罐被扔的時間不長。因為在道路左邊發現的,我推測是駕駛員在夜間駕車,為了提神而飲用的。

還發現了三張餐巾紙,餐巾紙上都有明顯的油漬,油漬是那種紅色的辣椒油。看來應該是盜墓團伙在作案後,一起吃了同一種帶了辣椒油的食物後,擦拭嘴所留下的。

這些物證,都能從其中提取DNA。我想,如此龐大的盜墓團伙,必定有專業的犯罪分子進行組織,而且如此周詳的計劃盜墓行動,必定是一位盜墓的老手。那麼此人有過犯罪記錄的可能性就會很大,從DNA對比中,極有可能找到此人。

我將這些證物送往了司法鑑定中心,DNA的對比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在其中的一根玉溪菸頭上,技術員提取到的DNA,屬於一位名叫張兆柴的男人。

張兆柴今年52歲,他的犯罪履歷,簡直從他還未成年開始,就一直延續到現在,可以說,他這一生都在犯罪,是職業犯罪分子。

而在他的‘輝煌歷史’中,那些扒竊搶劫就只算是小打小鬧了,他曾經因為盜墓和販賣文物,三次進入監獄,今年年初才刑滿釋放。

那麼這樣的一個人,必定就成了我們重點的懷疑物件。

老呂看著張兆柴的照片說道:“這傢伙一臉尖嘴猴腮的樣子,我看八九不離十了。”

我說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這張兆柴的確有巨大的嫌疑,但是我們還得拿到他盜墓的證據。而且還有個關鍵的問題,這個張兆柴現在在什麼地方?會不會因為作案後,已經逃離了萬州。”

老呂點頭說道:“你認為我們現在要如何去獲取他的犯罪證據?又要如何去尋找他的蹤跡呢?”

老呂的提問我並沒有感到反感,我也不會去說他為什麼不自己動腦子想一想,因為我本就是他的顧問。

我說道:“我想我們首先是應該找到那輛盜墓用的輕型卡車。在案發的兩天,我們可以調取318國道沿途的監控,如果在這兩個雨夜,都出現了同一輛輕卡,那麼這輛車是作案車輛的可能性就會很大。只要尋找到這作案車輛,那麼在車輛之上,一定能夠找到作案的證據。同時也能透過車輛的主人,牽引出犯罪嫌疑人。”

老呂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麼辦,把偵破的重點就放到這嫌疑車輛上。”

老呂站起身子,正欲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去佈置工作,我連忙說道:“彆著急,我還有一個推測。”

老呂站在辦公桌前,說道:“什麼推測?”

我說道:“這個盜墓團伙組織這麼大的人力物力,難道僅僅是為了盜取這一個古墓嗎?”

老呂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還會有下一步行動?”

我說道:“極有可能。而且他們作案的範圍,我想不僅僅會是萬州區內,肯定也會延伸到其他的區縣。而他們的作案目標,也是地處偏遠的古墓。我甚至認為,薛家祖墳不是他們第一次作案的地方,或許已經有多處古墓被掘。只是作案人手法老練,利用大雨做掩護,即使是發現自家古墓坍塌,也以為是因為大雨的緣故,所以並未想到是盜墓賊而報警。或者是那些無人看管和後人只有在年底才會去掛紙上香的古墓,即使已經被盜掘,但是沒被人發現,也無人報警而已。”

老呂聽後,一拍雙手,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應當把周邊的古墓都做一個排查,確定出那些還沒有被盜掘,但是有盜掘價值的古墓,然後對其進行布控,守株待兔。”

我說道:“是這個道理。我們不但要守株待兔,還要主動出擊,雙管齊下,才能最快的抓到這群盜墓賊。”

之後,老呂吩咐偵查員,徹底的祕密摸排區內和周邊區縣的古墓祖墳,並與當地警方進行暗中合作,對這些古墓進行布控。

而我和老呂,則對薛家祖墳被毀的兩個晚上,開展了監控調查。果然發現了一輛白色的輕卡,兩個晚上都出現在了318國道上,並且這輛車出現的位置,都沒有超過那林場的機耕道。而且兩次都是在同一個監控中出現,三個小時後,又從這個監控中返回入城。那麼我猜測,這三個小時的時間,就是他們做案的時間。

在城內的監控中,我們找到了這輛輕卡的高畫質畫面,確定了車牌號碼。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犯罪嫌疑人張兆柴。

可惜的是,在調查了車牌後發現,這輕卡的車牌居然是套牌。從車輛這條線索進行偵查就此中斷。

老呂是個鍥而不捨的人,他仔細觀察了高畫質探頭下的那輛輕卡,他的目的是要找出這輛輕卡的特徵,然後透過這些特徵,找出相應的車輛。

這種偵破方式是行之有效的,但是比較費時費力。

同時老呂還調取了近期全區的酒店入住資料,希望在這些資訊中找到嫌疑人張兆柴。

老呂這種廣撒網的偵破方式顯然是行之有效的,只是能不能透過這些方式找到犯罪嫌疑人,還需要時間和運氣。

當然,能主動出擊的,老呂是一點沒有落下。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了,不知道這群狡猾的盜墓賊,會不會被我們守到呢?

我向老呂提出了一個建議,我說道:“一直守著,不但會讓弟兄們疲憊不堪,而且容易打草驚蛇。我認為,這群盜墓賊有個作案的特點,那就是在雨夜進行作案。那麼我們可以根據這個情況,在雨夜進行蹲點,我想逮住他們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老呂同意了我的建議。

一週後,我們才等來了一場雨。而這一週之內,主動出擊的調查從沒停止過,但是收效甚微。我們把希望都寄託在了這次蹲守上。

這次蹲守的地點一共有11處,說實話,這麼廣泛的蹲守還是第一次,我顯得有些莫名的激動和緊張。

下半夜,雨越來越大,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似乎是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我低聲對老呂說道:“這個天氣,正是盜墓賊活動的好時機。”

老呂也低聲說道:“看來你對這次行動充滿了信心啊!說實話,我從警幾十年,對蹲守這種事,從來都不會抱有太大的希望。”

我笑了笑,說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沒有希望,反倒會有驚喜。老呂同志,你的心態我得多學學。”

老呂哼了一聲,正要說話,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呂隊,我們逮到犯罪嫌疑人了!”

警車在大雨中飛馳,警燈閃爍,警笛劃破雨夜的嘈雜,顯得分外響亮。

蹲守在武陵鎮的刑警們,在凌晨兩點三十七分,攔下了一輛白色的輕型卡車。卡車的副駕駛和後座上一共擠了八人,而在卡車的貨箱裡,也藏著五人。這十三人中,重大嫌疑人張兆柴就在其中。

在輕型卡車的貨箱裡,還發現了鋤頭、鐵杴、鐵鏟、繩索和木棍等等工具。這些工具中雖然沒有洛陽鏟這種專業的盜墓工具,但是對於只盜取墓地外的石碑來說,這些工具綽綽有餘了。

這個由張兆柴組織的盜墓團伙,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被一網打盡。

在之後的審訊中,張兆柴對盜墓一事供認不諱。據他交代,他一共組織策劃了26起盜墓,全是針對民間古墓,對其古墓外的石碑進行盜取。每個石碑在文物市場上的交易價從5000元到30000元不等。而薛家祖墳的盜墓,也正是張兆柴一夥人所為。

利慾薰心的盜墓團伙,挖人祖墳,完全喪失了道德人格。公安機關這次將他們一網打盡,也還了老百姓一個公道,一個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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