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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兩百二十六章 無聲的殺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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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六章 無聲的殺戮(二)

第兩百二十六章 無聲的殺戮(二)

當然,要找到犯罪的車輛,我們依舊是要依靠全城的監控系統的。

老呂提取了交通、警察和社群的監控影片,開始對嫌疑車輛進行排查。

在離開犯罪現場大約3分鐘的車程,有一個監控探頭,透過對汽車過往的時間和汽車外形推斷,我確定了嫌疑車輛。

在這個監控探頭下面雖然是有路燈的,而且汽車的車頭燈也是開啟的,但是由於監控探頭比較模糊,而且燈光不夠充足的原因,導致我看不清汽車的車牌號碼。

看不清車牌的話,當然會對偵破帶來影響。但是即使是看不清車牌,我依舊可以根據汽車的一些顯著特徵進行甄別。

而慶幸的是,這輛嫌疑車就有一個顯著的特徵。

在車頭車牌的左側,我發現這輛黑色的轎車上,有一塊白色的反光區域。

我推測,這塊反光的區域是轎車的車漆,因為撞擊或者是車齡較長導致的脫落。

根據這一顯著的特點,我們一直跟蹤著這輛轎車的蹤跡,並且在城區的高畫質探頭下,捕捉到了轎車的車牌。

車牌當然是我們調查的重點,這個放在稍後再說。

在多達37個監控探頭下,這輛嫌疑轎車都有出現。這一點讓我和老呂都比較納悶。

老呂皺眉看著大螢幕上被分割成各種小螢幕的監控畫面,不解的說道:“這凶手在城裡轉來轉去,什麼意思?是想混淆警方的視線嗎?”

我注意觀察了汽車的行進軌跡,我發現在那些岔道上的監控影片中,嫌疑車輛都會減速遲疑,甚至是停車。根據這一情況,我肯定的對老呂說道:“不是,嫌犯沒有你的想的那麼精明。他們恰恰是有些愚蠢,我感覺這個嫌犯是第一次或者是很少來萬州,他對萬州的路線十分的不熟悉,加上殺了人,心情緊張,導致他開的車輛如同是無頭蒼蠅一般,在城裡四處打轉。”

老呂噘嘴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那麼照你這麼說的話,凶手就應該是來自外地或者是其他區縣了?”

我說道:“很有可能。”

我們繼續在監控中跟蹤車輛,發現這輛嫌疑車終於是駛離了主城區,一直開往了出城的高速公路。

在高速公路的收費站,其監控探頭拍下了轎車內的情況。

在轎車內,能看到兩個男人分別坐在駕駛室和副駕駛。不過由於天色和燈光的原因,這兩個人的面貌並不是很清楚。而且更重要的是,兩個人均把汽車的遮陽板給放了下來。我可以確定,這兩個人在進入收費站時,就是害怕被收費站的監控探頭拍攝到面部特徵,所以事先放下了車內的遮陽板。

看來這兩個傢伙有著一定的反偵察能力,那麼我不得不擔心,他們的車牌是否真實。

繼續跟蹤高速路口的監控探頭,確定了二人是在開州路口下的高速路,那麼我大致可以確定,這嫌疑車輛來自開州。

之後警方調查了嫌疑車輛的車牌,雖然確定了車牌是真實的,但是卻是一個在警方處進行過備案的被盜車牌。

我們找到了車牌的主人,這人也是開州人。他向警察表明,就在兩個月前,他的私家車在夜間的時候停在路邊,結果第二天就發現前後車牌都被盜取。於是到了車管所重新申請了車牌,並且到警局報了案,將這塊車牌進行了備案。

在得知這個情況後,我知道,這凶手不是一般的人,他應該是屬於慣犯,有較強的反偵察能力,說不定就是以犯罪為生的人。

在刑偵隊的辦公室裡,老呂喝著熱茶,看著手中的案情材料說道:“歐陽,現在的偵破線索已經有了好幾條,你覺得我們應該從那一方面入手?”

我坐在沙發上,腦袋耷拉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看著天花板說道:“其實這個案子的頭緒還是很清晰的,從嫌疑車在開州的高速路口下道,加上嫌疑車的車牌也是盜取的開州私家車的車牌,那麼我們基本可以確定,嫌疑人是在開州一帶活動的。還有就是嫌疑車輛,這輛車的車頭有明顯的脫漆痕跡,那麼我們能不能根據這個痕跡,在開州的道路監控中去尋找這輛嫌疑車呢?既然這輛車的車牌是在開州盜取的,那麼這輛車在開州行駛的時候,會不會不敢使用這盜取的車牌呢?那麼他會不會使用別的套牌,甚至是真實的車牌呢?當然,我是希望他使用真實車牌的,這樣對於我們偵查起來,就會有很大的幫助。”

老呂的熱茶還冒著白氣,在聽了我的分析後,他一下站了起來,由於站得太快太猛,手中茶杯裡的水濺了一些出來。不過皮糙肉厚的老呂對這熱水的感知度並不靈敏,他還有些興奮的說道:“歐陽,你說的有道理。對開州監控進行排查,調查這輛車的車主,的確是個行之有效的方法。”

我笑了笑說道:“現在監控探頭的設立越來越多,對案件的偵破的確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但是說實話,我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破案手段,因為我覺得沒有太大的挑戰性了。”

老呂搖頭說道:“歐陽,你的這個想法就錯了,監控是死的,偵查員是活的,沒有偵查員的精心分析,怎麼能從這些沓長的監控影片中找出凶手的痕跡呢?科技在發展,所以偵破的手段也在不停的提高嘛。”

我沒有對老呂的話進行反駁,因為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老呂很快就調集了人手,並且在開州警方的配合下,對之前一個月的監控影片進行了大規模的排查。

排查的效果很是理想,因為那輛車頭掉漆的嫌疑車輛很快就浮出了水面,而且令人欣慰的是,那輛車的車牌果然是與之前我們發現的車牌不同。

警方調查了這個車牌,發現車牌也是真的,車主是一個年齡33歲的開州人,男性,名叫向家富,未婚、無業,而且是聾啞人。

老呂在看到這個人的身份後,很是奇怪,他對我說道:“這是一個殘疾人的車輛,難道又是偷盜的車牌?”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管怎麼樣,先找到這個人再說。”

可是透過和開州警方的通力合作,還是沒有找到這個聾啞人,這個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更加奇怪的是,這個人沒有任何的親戚朋友,甚至父母都是不詳。

怎麼可能有身份如此獨特的人?這樣的身份背景,更加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和懷疑,所以依舊是鍥而不捨的進行尋找。

我趴在老呂的辦公桌上,將案子的卷宗翻來覆去的看,我以前對案件的偵破,對屍檢報告和案件的勘查記錄,從來只看一遍。但是這一次,我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遍。因為我覺得,我們在偵破的過程中,似乎漏掉了什麼。可是我在一時半會兒的情況下,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漏掉了哪一方面?

“歐陽,別看了,陪我出去吃午飯,順便走走。”老呂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對我說道。

其實老呂也看出來了,這麼一件看似簡單的案子,居然把我給難住了。當然,大家都知道,只要找到向家富,或許這個案件就能水落石出。但是大家也明白,殺人凶手常常亡命天涯、改頭換面,一躲就是十幾二十年,難道這個案件也會成為一個拖沓多年的懸案嗎?

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因為每每想到那死於非命,慘遭虐待的女孩,我的心就像被繩索勒得緊緊的一般,那種滋味,難以形容。

在刑偵隊外面,我們隨便找了個餐館,點了些小菜吃了。吃完了以後,老呂見今天還有些冬日暖陽,於是提議四處轉悠轉悠,或許走一走,能緩解一下近幾日探案的鬱悶情緒。

當我們走到一處街邊廣場的時候,一個衣衫襤褸而且著裝單薄的小孩身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他正蹲在街邊廣場的花壇邊,迎著冬日的陽光,津津有味的啃著什麼東西。

老呂看了看那個小孩,就走了過去,我知道老呂是動了惻隱之心,要去幫助那個孩子。

可是當老呂走近小孩的時候,小孩猛然抬頭,看著老呂威嚴的樣子和一身警服,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我這才看清楚,孩子手中拿著的是一個新鮮的麵包,看來是某個好心人為其買的。

老呂看出自己的形象嚇到了孩子,連忙從口袋中拿出10元錢遞給孩子。

孩子滿是汙穢的臉上雖然還是透露出驚恐,但還是鼓足勇氣,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接過了老呂手中的10元錢。

孩子拿到錢後,立馬站起身子,給老呂鞠了幾個躬,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種‘嗚嗚嗚’的聲音不是正常人能發出來的,也不是因為嘴裡包著麵包所能發出來的,我斷定,這個孩子是個啞巴。

於是我連忙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孩子一個勁的搖頭,指著自己的嘴依舊嗚嗚嗚的叫個不停。並且開始向一邊跑去,他一邊跑還在一邊回頭,時不時的還向老呂鞠一個躬。

老呂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憐的孩子。”

這一幕,讓我也有些心酸,但是我卻有了一個奇思妙想。這個想法就在看到啞巴小孩離去的一瞬間,忽然的從腦海裡蹦出來的。於是我對老呂說道:“老呂,走,馬上去司法鑑定中心,我要重新對死者進行屍檢。”

老呂瞪大眼睛打量了我幾秒,說道:“好,回警隊,我開車。”

老呂並沒有詢問我為什麼,因為我兩搭檔這麼多年,他明白我已經有了新的偵破方向了。

在司法鑑定中心的驗屍房內,在法醫的配合下,對死去的女孩再次進行了一個小小的檢查。

結論很快就出來了,女孩是聾啞人。

在得知這個結論後,老呂問我:“聾啞人和女孩被殺案件有什麼關係嗎?”

我說道:“嫌犯是聾啞人,而且嫌犯的身份十分的特殊,沒有親戚朋友。死者也是聾啞人,並且這麼多天了,沒有任何關於死者失蹤的報案。那麼很有可能說明,死者也沒有親戚朋友。”

老呂不解:“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沒有親戚朋友沒有父母呢?”

我說道:“有,他們當然有。只是被人為的隔絕了,這種隔絕的方法就是這些聾啞人從小被誘拐,導致他們和親人失散了。”

老呂皺眉不語,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我的臉,緩緩的點頭。

調查的方向頓時明朗,警方開始對開州的聾啞人群體進行調查。

調查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原來有一個團伙,是專門利用聾啞人進行盜竊、搶劫和乞討的團伙。而這個團伙中的聾啞人,大多數是從小被拐騙進入團夥的。

順藤摸瓜,在重慶,隸屬於這個犯罪團伙的核心成員,向家富,很快就被抓捕歸案了。與他一起落網的還有4名嫌疑人,他們都是聾啞人。

而死者的身份也浮出了水面,她也是這個犯罪團伙的一員,名叫吳秀蓮,具體籍貫說不清楚,因為她是從小被人販子拐騙後,轉手賣到這個犯罪團伙中的。

向家富在審訊中,對殺害吳秀蓮一事供認不諱。

在手語專家的協助下,向家富交代了所有情況。

原來吳秀蓮是主要負責乞討的,但是因為天氣太冷,加上犯罪團伙中的成員經常對其進行性侵和毒打,無法忍受的吳秀蓮決定逃跑。

可是她的逃跑計劃並沒有成功,反而被抓了回來,再次進行了毆打。吳秀蓮在這次毆打以後,表示要向警方告發向家富一夥人。向家富面對吳秀蓮的威脅,極為惱怒,於是和團伙成員再次對吳秀蓮進行毆打。哪知這次毆打出手過重,導致吳秀蓮出現昏迷休克。

向家富雖然心狠,但是沒想過殺人。於是連夜與其中一名同夥,帶著昏迷的吳秀蓮駕車來到萬州,準備將其送往醫院。為了掩人耳目,還將車牌換上了偷來的車牌。

來到萬州時,向家富發現吳秀蓮已經奄奄一息,而且因為毆打,她的身上頭上都是瘀痕。向家富擔心去了醫院說不清楚,反倒暴露了自己。於是一狠心,就將吳秀蓮扔到了醫院對面,他當時是希望有人發現吳秀蓮,將其送往馬路對面的醫院的。可是吳秀蓮新傷舊傷淤積在一起,加上天氣寒冷。最終還是因為器官衰竭而死。

聾啞人犯罪團伙雖然被瓦解了,吳秀蓮冤屈得以平復。但是這個案件給我留下了太多的深思,誘拐兒童本本就是不可饒恕的,誘拐殘疾兒童並利用其犯罪,更是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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