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我的假日(十)
老呂站起身子,走到我的面前,拿起那份報告說道:“你說這個事情,曲默有沒有察覺到?”
我想了想說道:“應該沒有,如果他察覺到了,一定會讓黑龍來進行調查。可是黑龍並沒有交代,說明曲默對這個事情還矇在鼓裡。”
老呂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們能不能拿這個事情做文章,用以打壓曲默。”
我說道:“很冒險,這是一柄雙刃劍,因為我們不能很好的控制變種獸。”
老呂哈哈一笑說道:“錯了,我們能夠控制變種獸,因為就在我們的基地,有一個人具備這樣的能力。”
我們找到了這個人,說實話,從外邊來看,他更像是人類,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像是精靈的耳朵。
“您好,我叫靈耳,變種技能是控制變種獸。”這位年輕人有禮貌的做了自我介紹。
我說道:“你現在控制變種獸到了什麼程度?”
靈耳想了想說:“沒有試過,好像所有的變種獸都能夠控制。”
老呂說道:“之前戰痴就來找他幫過忙,將一隻巨紅獸帶到了召喚師森林充當終極野怪。”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靈耳,這個不起眼的小夥子似乎擁有改變世界格局的力量。
為了證實他的力量,我們將靈耳帶到了體育館。這裡早已被另一隻翼王佔據,我要求靈耳做的很簡單,就是要控制翼王。
靈耳在接到這個命令後,沒有做什麼準備,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就開始盯著那體院館不放了。
過了大約五秒,我就聽到了巨大的嚎叫聲,之後翼王探出頭來張望,又是一陣嚎叫。
隨後鋪天蓋地的翼獸飛了出來,不過這些翼獸並沒有向我們做出攻擊,而是圍成圈在體育館上空盤旋。
翼王則張開巨大的翅膀,飛向了天空中,他們都沒有攻擊的意圖,只是和平的在空中飛舞而已。
轉而看看靈耳,他的表情神色平靜,沒有感到吃力。
說實話,這種能力真的讓我感到吃驚。這靈耳說白了,就是一個掌握變種世界最強武器的人。
我讓靈耳將技能收回,那翼獸和翼王乖乖的回到了巢穴,整個體育館又恢復了平靜。
回到基地,我就和老呂進行了祕密討論。
我說道:“靈耳的能力已經是眾人皆知了,那麼曲默總有一天會知道。像靈耳這樣的人,對於曲默來說不是籠絡就是殺掉。但是我認為,他應該會和我一樣,成為刺殺物件。因為他的這種能力太過強大,已經威脅到了曲默。”
老呂說道:“是的,我也這樣想過。”
我皺眉說道:“老呂,還要一個問題,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老呂說道:“直說。”
我說道:“靈耳現在多少歲?”
老呂說:“剛剛18歲。”
我說道:“正值青春懵懂的年華,他或許還沒有意識到他的能力有多強。可以說,他有統治這個亂世的實力,只是看他有沒有這個野心了。”
老呂說道:“你是說靈耳有在這個世界稱王的實力?”
我說道:“是的。他的硬實力是完全達標的,只是不知道他的智力和情商如何?”
老呂說道:“歐陽,你明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現在這是一個亂世,亂世肯定不是長久之計,那麼就需要一個人來平定這個亂世。如果將靈耳好好培養,他或許就能成為這個平定亂世的人,而且將靈耳放在最高的位置,與曲默分庭抗禮,那必然能夠將曲默邪惡的野心遏制住。”
老呂站起身子,來回踱步,思考了一下說道:“你這個辦法行得通,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能得到擁護和尊重。靈耳是真正的強者,加上你我在旁邊擁護他,他必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我說道:“是的。現在的變種世界需要一股力量來凝聚大家,而這股力量出現了,他就是能控制變種獸的靈耳。只要有變種獸作為盟友,曲默即使有天大的計劃,也能將其粉碎。與其讓曲默知道靈耳後來刺殺他,我們不如將靈耳推向一個更高的位置,讓曲默無從下手。”
主意已定,老呂利用自己的威望,向西南地區的所有變種人發出通告,告示靈耳為變種人領袖。
並且在短短的三個月,靈耳就以強大的變種獸控制力,征服了大大小小的變種人組織。最後老呂建議,將所有組織都合稱為保衛者組織,寓意保衛變種人的家園。而靈耳,則成為保衛者的最高領袖。
老呂的這些舉動,讓我明白了他內心的想法,如果在人類和變種人之間進行選擇。我想現在的老呂,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變種人。
當然,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因為我已經明白,人類社會將一去不復還。
因為靈耳的稱王,讓世界各地的變種人組織紛紛效仿,開始了變種人群雄逐鹿的時代。
因為這一原因,死派被漸漸的淡化,最後蕩然無存。我很是慶幸,在這變種人的世界,我再一次破壞了曲默的計劃,讓曲默吞併世界的痴心妄想,徹底覆滅。
時間很快過去了五年,在東方這片土地上,出現了三個王。西南靈耳王,北方之徒王,東方海王。
而在歐洲大陸,短短五年,就被一個王統治了,這人稱之為歐洲王。據我推斷,此人就是曲默。
我在靈耳身邊輔佐了五年,漸漸的,我發現自己的權力變得越來越小,身邊的親人和朋友,除了老呂、唐振國、牧秋水這些在人類時代就是朋友的人,再沒有新添過。
我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因為我是人類,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變種技能的人類。
在這個變種時代,我就是一個異類。
靈耳漸漸長大,他的能力也越來越強,而且野心越來越大,他已經從一個溫文爾雅小青年,成長為一個霸氣十足的王。
因為靈耳的能力遠遠超過之徒王和海王的能力,所以靈耳多次向他們發起挑釁和戰爭,而且是屢屢獲勝。
逼不得已,北方之徒王和東方海王終於聯手,要和靈耳王抗衡。
我現在幾乎沒有什麼權利,所以我不再參與這些所謂的國家大事。
這天夜裡,老呂來到我的房間,老呂現在是靈耳身邊最器重的大臣。
老呂關上房門,看著我說道:“聽說靈耳要將你驅逐,是真的嗎?”
我說道:“是真的,因為我反對一味的發動戰爭。”
老呂沉默,低聲說道:“的確,誰都沒有想到,靈耳居然是如此暴戾的一個人,這一年裡,他完全是用變種人的血肉在征服對手。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還沒有最初的變種世界好。至少那時候,人人平等,人人自由。”
我笑了笑說道:“人類最初不也是這樣發展起來的嗎?秦始皇統一六國,難道不是因為他在戰爭上的強大嗎?文明社會在建立前,必須得經過戰火的洗禮。”
老呂不解的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反對靈耳去攻打北方王?”
我說道:“因為北方之徒王已經準備向靈耳俯首稱臣了,可是靈耳擔心之徒以後謀反,所以一意孤行,非得以戰爭的方式去征服對方。這種殘暴的性格,與曲默有什麼分別。”
老呂搖了搖頭說道:“歐洲王在短短五年征服了所有變種人組織,利用的就是戰爭,無休止的戰爭。”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正是曲默的作風。以前是以罪養商,現在是以戰養國。高明啊。”
老呂說道:“我們當初的決定,似乎現在看來,反倒是成就了曲默。”
我說道:“社會的發展誰又能看到呢?我認為這不是壞事。因為總有人會站在頂端,那個站在頂端的人能夠給人民帶來福音,那就讓他一直待著,如果不行,歷史的車輪自然會將其碾壓。”
老呂看著我說道:“你怎麼如此消極了?”
我笑了笑說道:“老呂,你別忘了我的真實身份,我可是一個偵探啊,因為曲默的案子,被莫名其妙的捲入了人類滅亡和變種人興起的歷史中。我看我也是沒誰了。其實你不知道,我沒事的時候還會去回憶我那些破過的奇案懸案。”
老呂說道:“那這樣,我跟靈耳說說,讓你做公安總局的局長,你不用再操心國家大事,安心去破你案子。”
我說道:“免了。變種世界的案子都是超能力作案,有什麼好偵破的。破案手法也是千篇一律的超能力破案,什麼歷史回看能力,什麼現場的還原能力,都有這些超能力,還要我做什麼。我還是安心等著被驅逐吧。”
果然,三天後我真的接到了驅逐令。但是我並不後悔,因為我本就是個不羈的人,在政壇待了5年,真是把我憋壞了。
當然,我並不是一無所有,我還有唐振國,還有牧秋水,還有小糖糖,還有黑豹劉三巡和我的坐騎戰狼。
我們一起離開了這個居住了半輩子的土地。踏上了沒有目的的旅行。
夜空很美,星星眨著眼睛,流星滑過。
“不對,是彗星嗎?這麼亮。”
我和小糖糖坐在一塊青石板上,我看著天空說道。
“是呂叔!”小糖糖站起身子說道。
不錯,是老呂。
“你怎麼來了?”
“放心不下你們。”
“靈耳那怎麼交代?”
“我為什麼要給他交代?”
“好。”
“嗯,好!”
漫無目的的走了兩個月,居然來到了海邊。
我看著海,若有所思。
老呂走到我身邊,也看著海,若有所思。
他先開口:“為什麼帶著我們往海邊走?”
“因為我想看海。”
“不是,你想跨海。”
“呵呵,看來你懂我。”
“呵呵,你選擇的方向似乎反了。”
就在我們對話的時候,海中一個巨大怪影從海底浮出了水面。
“潛海獸?”老呂問道。
“是的,潛海獸。”我回答。
“誰派來的?”
“你懂的。”
“嗯,我懂了。”
潛海獸帶著我們漂洋過海,來到了歐洲大陸。
我見到了我一生的宿敵,曲默。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是歐洲王了。而且更醜了。
“歐陽先生,沒想到我們還能相見。”
“我也沒有想到,現在我是人,而你不是人。”
“你說話還是這麼刻薄,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怕你我就不來了。”
“哈哈哈哈哈,是條漢子。”
“我身上的疫苗是你給我打的嗎?”
“不是。”
“那是誰?”
“你身邊的人。”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曲默,我很佩服你,你從一個將死之人,變成了現在的一方霸主,的確了得。”
曲默笑道:“歐陽先生,我更加佩服你。現在的我本應該是這世界的霸主,可是如今只是佔據了地球上的一角,這都是因為你。”
“你佔據的這一角可不小。”
“在我看來還是太小。”
“太貪心會加速衰老。”
“我已經很老了。”
我沉默,因為每次和曲默對話我都很是不爽,他那種犯罪分子的嘴臉和極愛狡辯貧嘴的性格,讓我反感。
我看著曲默說道:“你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頭更大了。”
“是嗎?”
在他這句話說完以後,我發現自己漂浮了起來。
“我現在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輕鬆。”曲默得意的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殺死螞蟻可不輕鬆,我有五年沒有見過螞蟻了,你見過嗎?”
“哈哈哈哈......”曲默張狂的笑著,就是那種帝王式的笑聲。
我也跟著笑,然後說道:“你這麼舉著我不累嗎?”
我緩緩的落了下來。
此時曲默的臉變得很嚴肅,他用那雙巨大的眼睛看著我說道:“歐陽先生,來我這兒,你將得到財富、名譽和你想擁有的一切。”
我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只是個喜歡破案的小偵探,要那麼多財富名譽有何用?”
“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的那套破案手法已經過時了。”
“你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的那套犯罪手法也已經過時了。”
曲默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說道:“懷念啊!”
我笑了笑說道:“懷念?這是你創造的新世界,為什麼要去懷念舊世界?”
曲默說道:“那才是人類世界,而現在這個,是超人的世界。”
我說道:“不是很多人從小就有變成超人的夢想嗎?”
曲默說:“人人都是超人,那超人還算是超人嗎?”
“是這個邏輯,那你讓這個世界還原啊,就你自己保留現狀,那麼你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超人了。”我調侃道。
曲默冷笑道:“我告訴你,我有這個能力。”
我戲虐的說道:“哦,你又準備了無數的**,只不過這次**中放的全是病毒解藥,對不對?”
曲默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
我知道,我是猜中了。
曲默現在作為一國之君,對我們還是不錯的,將我們一行人安排在了十分豪華的住所內。
老呂站在屋內,說道:“我剛才去街上逛了逛,曲默把他的國家治理得不錯。”
我說道:“的確,這一點是讓人佩服,不過他在我的眼裡,終究是一名罪犯。”
老呂說道:“那都是在人類還存在的時候了,不得不說,曲默並不是傳聞中的暴君,在我看來,他應該是一個明君。”
我有些氣憤,站起身子說道:“那個嫉惡如仇的老呂哪裡去了?”
老呂被我這一頓搶白給說懵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你是想趨炎附勢。”
我這話一說,老呂頓時燃燒起來,大喝一聲道:“你說什麼?”
我冷笑一聲,走出了居室。
我獨自走在街上,這裡的確給人安居樂業國泰民安的感覺。我似乎有很久沒有感受到這麼安寧了。
其實我又何嘗沒有感受到老呂所感受到的,只是我嘴硬,不願意相信一個犯罪分子能將一個國家治理得這麼好。
其實我忽略了一點,曲默不僅僅是一個犯罪分子,他還是一名商業奇才和慈善家。
不過在我的眼裡,無論他的其他身份有多麼的光鮮靚麗,我都不會對其產生尊重的感覺。因為他最主要的身份,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罪犯。
他一切的金錢和榮譽,都是透過犯罪得來的,甚至是現在這個國家,也是透過犯罪獲取的。
或許我天生就是與曲默勢不兩立的人吧。
閒逛了一下,欣賞了一下別具一格的歐洲風情後,我回到了下榻的旅館。
我剛進屋,牧秋水就將我拉到一邊說道:“歐陽,你告訴我,你來找曲默到底是什麼目的?”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讓人覺得神祕莫測。
我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見一見這個曾經的對手。”
“你是不是還要和他鬥?”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牧秋水的眼睛。
她的眼睛依舊那麼的迷人。
牧秋水的眼中慢慢的有了淚光:“你不要再和他鬥了,你鬥不過他的。”
我拍了拍牧秋水的肩膀,然後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累了。”
第二天,曲默召見我。的確,現在曲默想見我,就得用召見二字了。
見到曲默時,我看見老呂也在曲默的旁邊。
我能感覺我的臉色很難看,因為我知道老呂為什麼會在這裡。
曲默哈哈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啊。”他的這句話當然是給老呂說的。
我沒有正眼看老呂,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曲默。
“怎麼樣?歐陽先生,你想好了沒有,也做我的顧問如何?”
“做你的顧問?難道你不怕我坑你?”
曲默哈哈大笑道:“我還真想試試被人坑是什麼感覺?”
“你太自信了。”
曲默站起身子,走到我的面前,他那巨大的腦袋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你曾經和呂先生一起聯手想要抓我,可是現在呂先生卻成了我的臣民,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曲默有些得意的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你這是在向我炫耀還是在向我挑釁?”
“都可以。看你如何理解?”
我說道:“祝賀你,你成功了。”
“哈哈哈哈哈,歐陽先生,你很幽默。”
“我一向如此。”
忽然,曲默臉色一沉,嚴厲的說道:“歐陽揭,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請你過來不是來與你耍嘴皮子的。”
我看著這個變異的曲默說道:“難道你還妄圖讓我跟著你幹一番大事業?”
“好,歐陽先生,你是個漢子。來人,把他押下去,打入水牢。”曲默憤怒的說道。
“這個世界果然是個荒蠻的世界,居然還有水牢這種虐囚的地方。”我調侃自己。
此時我聽見一陣翅膀撲騰的聲音,那是蝙蝠的翅膀撲騰聲。
牧秋水在我的面前幻化成人型說道:“我來救你。”
我笑了笑說道:“不必,我還沒有跟曲默鬥夠。”
牧秋水著急的說道:“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現在你拿什麼跟曲默鬥?”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自信的笑了笑。
牧秋水沒有理會我,破開了牢籠將我救了出來。
戰狼就在外面等我,它載著我在夜色中飛奔,唐振國、小糖糖和牧秋水幫我抵擋住後面的追兵。
在一個山洞裡,牧秋水再次問道:“歐陽,你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看著地面上的火堆,說道:“刺殺曲默。”
牧秋水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你瘋了嗎?曲默現在是十分厲害的變種人,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去刺殺他?”
笑了笑,從袖子的褶皺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牧秋水不解的問道。
我說道:“這是病毒疫苗。”
牧秋水驚訝的問道:“這是哪來的。”
我說道:“這是去年我到聯合國變異人組織訪問時,向他們索取的。”
牧秋水說道:“這是複製品?”
我點了點頭。
“這種複製品管用嗎?”牧秋水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不成功便成仁。”
牧秋水無話可說,只是大顆大顆的留著眼淚。
唐振國蹲在一邊,看著火光,忽然發出一聲低吼。
我說道:“不要緊張,是老呂。”
老呂將身上的火焰變成黑色,隱藏在黑夜中,然後將一個東西交到了我的手上。
又是一隻疫苗。
老呂說道:“這是曲默給我的疫苗。”
我笑了笑說道:“看來曲默是完全信任你了。”
老呂說道:“沒有,這不是鞏固變種的疫苗,這是解藥。”
“老奸巨猾的曲默。”我笑著說道。
牧秋水問道:“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明白。”
我說道:“我和老呂這是在唱紅白臉,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扳倒曲默。因為據我調查,曲默馬上會實施一場大戰,他會將帶有解藥的**發射到世界各地,讓變種人變回人類,然後自己以變種人的超強身份征服世界。”
牧秋水說道:“什麼?那他豈不是也會變成普通人?”
“不會,因為他已經研製出了鞏固變種基因的藥物,只要不是注射式的解藥,光是吸入式的,是不能破壞他的變種基因的。”
我看了看老呂說道:“曲默永遠也不會想到,他給你的解藥,將會成為刺殺他的利器。”
老呂說道:“你真的要親自動手嗎?你是普通人,很難靠近他的的。而且你現在又成了逃犯,靠近他的機會就更少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自有辦法。”
老呂點了點頭。
我將兩枚解藥都放在身上,到時這兩枚解藥,將把曲默變成普通人,讓他的帝國,頃刻間就會土崩瓦解。因為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讓變種人俯首稱臣的。
“戰狼,帶我回去。”
戰狼又將我帶到了牢房。沒過多久,曲默就過來了。我知道他一定會來,因為他好奇我為什麼去而復返。
“歐陽先生,我現在真的看不懂你了,你逃跑了,為什麼又回來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只是在這個水牢中憋久了,心情不通暢,出去散了一下步而已,怎麼能說是我逃跑了呢?”
曲默呵呵一笑:“那麼你現在散完步,心情有沒有好點?”
我說道:“好了很多。但是你這個虐囚的水牢我實在是不想待了,因為我討厭我的鞋子被弄溼。”
曲默說道:“既然歐陽先生不想待在水中,那就隨我去參觀參觀吧。”
“榮幸之至。”
我知道曲默要帶我去看什麼。
走過長長的甬道,穿過厚重的鐵門,曲默帶著我來到了他的祕密基地。
“你知道,人類社會給我留下了太多的資源可以利用,比如那遍佈全球的洲際**。”曲默用高亢的聲音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你能不能有點創意,又是洲際**。”
曲默呵呵一笑道:“那你認為用什麼東西裝載我的祕密武器比較好?”
我癟了癟嘴說道:“用撒農藥的飛機應該不錯。”
曲默並沒有笑,冷冷的說道:“你都知道了?”
我笑了笑說道:“你都說了,這是個超人的世界,在這個擁有各種超能力的世界中,你認為有祕密可言嗎?”
“你很會利用資源。”
“我只是花了一點錢而已。而且這個錢的標準還是你制定的。”
“那就是我自己將自己坑了?”
“當金錢出現的時候,你就要做好被它坑的準備。特別是在這個金錢誕生不久,人人都對其渴望的時候。”
曲默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有想到他設立的貨幣,居然成為了我買通變種人的資本。
“無所謂,當這些**發射過後,世界的主動權又將在我的手中。而且,歐陽先生,你也在我的手中,看你還有什麼神通能夠阻止我?”他說完就轉過身子,去摁那些**發射按鈕。
“不要背對著你的對手,不要將那麼複雜的**發射程式改裝成幾個按鈕,這兩件事都會坑你的。”說完,我就將兩隻手從曲默的腰間拿開,兩支解藥,穩穩的插在他的身上。
“你!”
曲默開始痛哭的**,他的近衛兵妄圖制服我,早已被隱藏在暗處的老呂給打倒。
老呂正想去抓住在痛苦**的曲默。曲默忽然起身,將儀表盤上的一個按鈕用力一嗯。
這個按鈕並不是發射**的按鈕,而是將一些藍色的氣體佈滿整個祕密基地。
我知道,這些藍色的煙霧就是解藥。
此時我能看見唐振國身上的火焰在慢慢的暗淡,他的臉逐漸的清晰,那張熟悉的臉,我卻有五年沒有見過了。
我走到曲默身邊說道:“你不用掙扎了,你的帝國被你的自大和傲慢親手毀了。”
曲默哈哈大笑,說道:“歐陽啊歐陽,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偷襲我。但是你更不會想到,我還有一手準備。”
曲默在說完了以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褐色小瓶子。他將那瓶子中的**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你不會想到,這是高濃度的病毒試劑,就是為了防止鞏固變種基因失敗而準備的。”
我說到:“曲默,你完全陷入了病毒解藥病毒解藥的死迴圈中,難道沒有這個病毒,沒有這個解藥,你就不成功了嗎?”
曲默冷笑一聲:“這一切都是我研究出來的,我為什麼不能使用它們,它們能給我力量,給我智慧。”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因為他的體內一會兒出現解藥,一會兒又出現病毒,變異被解藥死死的壓住,而那變異又是之前的兩倍,因此痛苦讓曲默的臉都扭曲了。
我肯定是不能讓他再次變異成功的,所以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
在我四處尋找擊殺曲默的武器時,我看見唐振國已經完全的變成了正常人。看來這解藥的威力的確不小。
我看見了近身侍衛手中的長劍,於是我撲了上去,準備以那長劍對付曲默。
可是曲默的變異已經初見成效,他的腦袋又開始變大,他大喝一聲,我感覺腹部一涼。待我低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侍衛的長劍已經穿透了我的腹部。我知道,這是曲默以意念控制住了長劍。
腹痛難忍,難道我就要在此命喪黃泉了嗎?我不甘心,因為曲默......
‘嘭!’
因為病毒濃度太高,曲默那本就衰弱的身軀經受不了劇烈的變異,居然被撐破,爆炸得四分五裂。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我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一鬆,我就感覺意識快速的流逝,最後沒有了任何感覺。
待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又躺在了醫院。
“終於醒了,你這傢伙,遊個泳能將自己給遊昏迷了,看來不能隨意給你放假,等身體好了,馬上覆職上班。”這是老呂的聲音,他的身上沒有火焰了。
我感覺一群人圍了過來,有唐振國、小糖糖、遲雪、劉三巡,他們都變成人樣了,看來發射的解藥起效果了......
待我的思維慢慢清晰了以後,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連忙坐了起來,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我,而我也看著所有人,看著所有的景物。
我能看到窗外的房屋一點也不破敗,窗臺上的鮮花開得豔麗多彩。這裡完全不像是我記憶中的變種世界。難道曲默的解藥,讓這個世界這麼快就恢復正常了嗎?
對了,我的腹部中了一劍。可是當我提起病員服,看著我這有些肥胖的肚子時,上面卻沒有半點傷痕?怎麼會這樣?
我連忙問唐振國:“我這是怎麼了?”
唐振國說道:“你游泳溺水了,醫生差點判定你腦死亡,你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嗎?整整十五天!”
我張大嘴巴半天沒反應過來,難道那變種世界只是我昏迷過後做的一個夢?
太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