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一百九十二章 無情殺手


全中國最窮的小夥子發財日記 最校長 傾國傾城賦 嬌妻通緝在逃:逼婚36計 晚安,詭眼嬌妻 權少的重生嫌妻 桃花緣 近戰兵王 重生妖嬈軍醫 千金大小姐:特工皇后 火帝魂者 色麒麟修真傳奇 雲動九空 穿越之醉紅顏 網遊之極度狂人 武俠世界大穿越 失卻之主 煉獄紅蓮之耽美 崩壞世界 超級控衛
第一百九十二章 無情殺手

第一百九十二章 無情殺手

我一直愛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金錢乃萬惡之首’。因為人間大多的案件都是因為這兩件事引起的。我在這裡調侃一下自己,我用了‘人間’二字,顯然是把範圍說得狹隘了,我想在仙界、鬼界亦或是魔界,他們那裡犯下的罪惡,或許也多多少少和這兩件事有關吧。當然,我這部小說不是講那些神神叨叨的事。不過別看我總是一本正經的,其實我胡說八道起來,那也是沒有誰的。

不過下面我要講的這個案子,可就不是胡說八道了。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冬天,這個冬天極其的寒冷,萬州這個西南城市居然還下起了雪。雖說在城區見到雪不能說是百年難得一遇,但是說個十年難得一見也是形容得恰到好處的。

也就是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老呂將我一個電話給喊了出來。不過我並沒有冷到瑟瑟發抖,因為我的身體是棒棒的,而且我穿了毛褲,更重要的是,有血案發生了。每當有血案發生的時候,我就會熱血沸騰,一個熱血沸騰的人,怎麼會感覺到寒冷呢?

當我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我已經感覺不到我的手和腳了,臉好像也不復存在了。

看來我擁有三個讓我不怕冷的條件,依舊是抵擋不過大自然的力量。

案發現場在一個開放式的小區住宅樓內,在上樓前,我看到小區門前有一個監控探頭。我想這個攝像頭一定能幫上大忙。

首先我得說明一下,這棟住宅樓是小高層,只有五層,不過這種小高層是比較老式的商品房,所以沒有安裝電梯。

案發地在二樓,所以有沒有電梯影響不大。不過像我這樣的身體,即使是在五樓,對於我來說也是毛毛菜,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案發現場在201,進入房屋後,我就發現整個屋子很凌亂。鞋櫃是開啟的,鞋子扔了一地,電視櫃和下面的抽屜是開啟的,東西被胡亂的扔了出來,光是這客廳就是一片狼藉。

不過這種一片狼藉並沒有將我引誘到入室盜竊的份上,試想一下,哪一個盜賊會去將鞋櫃和客廳裡的抽屜翻個遍。所以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偽造的現場。

我相信我的分析能力和觀察能力。

那麼再看看臥室,臥室更加的凌亂,只要能夠開啟的櫃子和抽屜,都被打開了,衣服雜物扔得到處都是。不過可笑的是,那化妝臺的首飾盒還安安靜靜的擺在那裡。首飾盒一開啟,金項鍊寶石戒指的應有盡有。

難道遇到了笨賊?顯然不是,這種情況,讓我更加確信,現場是偽造的。

再看看次臥,這裡就是發現屍體的地方,屍體被塞進了次臥的壁櫃中。

而且次臥裡的抽屜櫃子什麼的,也被打開了,東西亂扔一地。

而且那地上的大多是一些藥盒藥瓶子,哪個盜賊會沒事把放藥的抽屜翻個底朝天?那麼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現場是偽造的。

我不急於去檢視屍體,第一是法醫肯定已經檢查過了,第二是我想聽聽老呂對這個案件的描述。

於是我向老呂問道:“誰報的警?”

老呂說道:“這個屋子的男主人,劉先生。”

我點了點頭說道:“哦,是不是門外那個看上去很痛苦焦慮的男人?”

老呂點了點頭。

我冷笑一聲說道:“他報警是不是說他家中發生了盜竊,而不是說有人死了?哦,對了,我看客廳的牆上還掛著結婚照,死者是不是劉先生的妻子?”

老呂的臉上露出的驚訝表情只顯現了一秒,然後說道:“都對。劉先生報警說家中被盜,在辦案民警偵查現場的時候,才發現偏臥的衣櫃中死了個人。”

我時常會給老呂帶來驚訝,所以他似乎漸漸習慣了,那驚訝的神情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

好吧。我現在內心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定論,外面那個劉先生就是殺人凶手。

但是我肯定在現在是不能說出來的,因為我還沒有半點證據,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當我拿到所有的證據以後,我自然會將凶手給指認出來。

我看了看時間,此時是上午十點二十九分。

然後我再檢查了一下屍體,推測屍體的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晚上8點到9點之間。

這個死亡時間段就很是蹊蹺了,哪個笨賊會在這個時間段選擇入室盜竊?一般的盜竊都是在後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動手。這是常識,哦,是盜賊的常識。

那麼再次證明,現場的一片狼藉是偽造的盜竊現場。我好像已經囉裡囉嗦的說了四遍了。

死者女性,年齡在三十歲上下,死亡原因是被雙手掐脖窒息而死。但是在凶手掐脖前,死者的頭部遭受了鈍器重擊。重擊一共是三下,一下在右額前,兩下在右太陽穴附近。

這三下襲擊點說明,凶手是一個左撇子。

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有特徵性的凶手,這樣會降低偵破難度,破壞我的興致。

我檢查了頭部傷口,有個奇怪的發現。就是擊打的力度不大,不像是男人所為。

這個發現就讓我皺眉了,如果不是男人所為,那麼凶手就不是死者的丈夫劉先生了。

等等,也可能是劉先生的臂力本就不夠也說不定。但是我感覺這個推斷有些牽強。

再看看死者的著裝,死者並沒有換上居家服,穿的是皮褲羽絨服,而且沒有卸妝。

咦,這點也很奇怪。從這個女人化妝臺上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和護膚品可以瞭解到,這個女人是十分注重外表的,那麼她肯定是經常化妝。而經常化妝的女人更加懂得保護自己那脆弱的臉皮,在回家後的第一時間,一般就是卸妝。

死者沒有卸妝,沒有換居家服,難道是剛剛回家後就遭受了襲擊?

不過我還有一個推斷,那就是死者要在家中會見某一個人。當然這個人不會是死者的丈夫,那麼死者丈夫劉先生的嫌疑又變小了?

案發現場的門窗都是完好無損的,這說明凶手是和平進入案發現場的。加上死者的著裝打扮,顯然凶手是熟人。那麼這起案子就是熟人作案。

我在客廳的鞋櫃前發現了一個腳印。這個腳印很小,穿的是36碼的鞋子,我期初以為是死者的腳印,但是我發現死者是37碼的鞋子。而且我對比了一下所有的女鞋,都沒有這種運動鞋的鞋印。

36碼的鞋印,很可能是一個女人的腳印。難道凶手真的是一個女人?

我仔細觀察了這個鞋印,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個所以然。很抱歉,我在足跡研究上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我相信足跡專家會看出這鞋印的端倪。

於是我讓現場勘查人員原原本本的採集了這個鞋印。

我在客廳的沙發邊發現了血跡,而且那厚實的,乾淨的水晶玻璃菸灰缸邊上也有明顯的血跡。我對比了一下菸灰缸和死者的傷口,看來死者頭上的鈍器傷,就是這個菸灰缸造成的。

作案現場基本就是這樣了,我馬上輾轉到樓下,讓老呂在小區物業那調取監控。因為這是一個開放式的臨街小區,加上四周沒有監控覆蓋,所以只有那個樓下的監控能看到進入樓房的人。

在提取到了監控影片以後,就等著分析畫面中的情況了。

這個事情交給刑警們去完成,我開始著手調查死者和其丈夫的背景關係和情感關係。

女死者名叫熊麗雲,今年29歲,是一名文工團的職業歌手,據說在圈子內還小有名氣。其社會關係廣,交際圈很大。

死者熊麗雲的丈夫叫劉衛濤,今年31歲,是五金店的老闆。

兩人結婚一年多,沒有孩子,據鄰居反映,兩人的夫妻關係很好,常常是出雙入對。

我到了死者的單位瞭解情況,得知熊麗云為人和善開朗,是個活潑的女人,要說與什麼人結下仇怨,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也調查了劉衛濤,看他是不是有婚外情之類的。可是調查結果顯示,劉衛濤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在案發當晚,劉衛濤在雲陽談五金生意去了,與劉衛濤接洽的生意人對這個情況作了證實。而且在他們談生意的茶樓是有監控錄影的,監控影片顯示,晚上八點過三分,劉衛濤是出現在了那個茶樓的。

這樣劉衛濤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據。難道我之前的推測都是錯的?

不過我並沒有輕易的放過劉衛濤,因為他即使不是殺害其妻子的凶手,他也可能是幕後策劃者。不過我一直在糾結劉衛濤就是殺害熊麗雲的凶手,卻找不到其作案動機,這也是一件很揪心的事情。

對劉衛濤的懷疑暫且放在一邊。調查繼續向能夠進展的地方進行。

取回的36碼鞋印交給了足跡專家鑑定。

足跡專家給出了一個完全讓我預料不到的結果。但是也證實了我對這鞋印的懷疑是對的。

這個36碼的女士運動鞋鞋印,其實是一個腳為40碼的男性所留下的。他是故意穿上了女士運動鞋,在屋內留下腳印來混淆視聽的。而且足跡專家斷定,這個人身高在165公分到168公分之間,身手敏捷,甚至是會一些拳腳功夫。

對於身手敏捷,會拳腳功夫這一點我表示十分的贊同。這就說明凶手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擊打的力度,以此來偽裝自己的身份,讓警方從死者的傷口上得出是女人所為。

狡猾的對手。

確認了凶手是男性,那麼就得找到這個人。當然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從監控影片中找到這個神祕的凶手。

於是技術科將帶回的監控影片進行分析,同時刑偵隊的偵查員們開始核對監控影片中出現的每一個人。但是核對的結果卻是讓我們大失所望,因為出現在監控影片中的沒一個人都被調查核對了,全是那棟樓的住戶,而且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這一點讓我覺得很是蹊蹺,因為我實地考察過這棟樓,發現這棟樓只有這麼唯一的一個出入口,為什麼卻沒有拍到凶手的身影呢?

在遇到案件瓶頸的時候,我總是會到案件現場再實地檢視一下,是不是我遺漏了什麼東西?

我讓技術科連通那影片監控,同時讓兩名刑警前往影片所在地,讓他們從不同的方位進入住宅樓。

果然,我從中發現了問題。

原來樓房中的一個外牆凸起,正好擋住了監控的最左邊,如果是貼著牆面走,就會進入影片盲區,以至於看不到是不是有人進入過住宅樓。

那麼可以肯定,凶手就是利用監控的這個盲區進入的住宅樓。

這一點可以證明,凶手對小區的環境是極其清楚。這也說明,這起謀殺案是透過精心策劃的。

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精心的策劃了這起案件,而且其作案的目的何在?

整個案件陷入了僵局。

當然,即使是陷入僵局,案子還是要一步步的開展。

在一次對死者熊麗雲母親的調查中,從熊母的口中得知了這樣的一個事情。

就在熊麗雲和劉衛濤結婚後的第一個月。熊麗雲在保險公司買了十萬元的人生意外保險。保險的賠償金額是四十萬元。

這個情況讓我眼前一亮,因為警方調查過劉衛濤和熊麗雲的經濟情況,兩人的收入在重慶來說只能算是中等,甚至是中等偏下。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投保如此高額的人生意外保險?

而且這人生意外保險只買了一份,丈夫劉衛濤並沒有買。

照理說經常去外地談生意的劉衛濤才應該買這份意外保險,而不是買給工作居家兩點一線,即使外出演出也是跟團的熊麗雲。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蹊蹺。

抱著這個疑問,我們來到了保險公司,查看了這份意外保險。果不其然,意外保險的受益人只有劉衛濤一個人。

雖然我對此有些懷疑,但是僅僅是為了40萬元就殺害自己如此美貌優秀的妻子,那也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老呂和刑偵隊員們也是這樣覺得。

不過我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熊麗雲的意外保險可能不止這一份。如果有多份,賠償金額巨大的話,說不定劉衛濤就有可能殺妻騙保。

根據這個思路,偵查員走訪了多家保險公司。

果不其然,又讓我們發現了兩份熊麗雲的人生意外保險,三分人生意外保險的賠償金額加起來,居然達到了210萬。而且受益人都是劉衛濤。只不過熊麗雲的死現在還是一個疑案,所以保險公司都以案件未結,不能發放賠償款為由,拒絕向劉衛濤發放賠償金。

顯然,連保險公司都懷疑,殺害熊麗雲的凶手,就是其丈夫劉衛濤。

210萬這個金額就有些吸引人了。所以我們現在的調查重點,也全部都集中在了劉衛濤的身上。

在行政辦公室裡,煙霧瀰漫,老呂在對劉衛濤進行全面調查前,做了一個分析短會。

會上,老呂圈定劉衛濤為第一嫌疑人,並且讓偵查員們各抒己見,提供調查思路。

老呂首先說道:“熊麗雲的死,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劉衛濤,所以劉衛濤的嫌疑是最大的。劉衛濤如果想得到那筆錢,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能夠實現,那就是熊麗雲必須得意外死亡。要明確一點,不是因病去世,而是意外死亡。”

我點了點頭說道:“老呂你說得不錯,現在劉衛濤是有很明確的殺人動機。但是其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而且真正的凶手又沒有頭緒,可以說,劉衛濤策劃的這起案件是很謹慎的。”

老呂問道:“難道就沒有破綻了嗎?”

我點了一根菸說道:“無論是什麼案子的魔盒,它都會有一把鑰匙將其開啟。只是有的鑰匙藏得深,有的鑰匙藏得淺而已。當然,熊麗雲的這個案子,其鑰匙就藏得深。”

老呂有些焦急的問道:“你能不能將這藏得深的鑰匙撈出來?”

我說道:“要撈出這柄鑰匙,就得抽絲剝繭,一步一步來。”

老呂說道:“看來你有對策了,說說你的想法。”

我說道:“要破這個案子,現在我們得從三方面入手。第一,和劉衛濤攤牌,給他造成心理壓力,使其自身露出破綻。第二,劉衛濤既然能差遣人幫他殺害其妻子,那麼這個人必定是其親朋好友,說不定在之前我們還調查過此人。不過再好的親朋好友,讓他去殺人,還是有些難度的。所以我們要找的這個人,必定是拿了劉衛濤的好處費,那麼可以查一查劉雲濤最近的資金流轉情況,看能不能找到大資金的轉出。而且這個人肯定是經濟條件不好,並且屬於遊手好閒的人。當然我們不能忽略掉足跡專家對這個人的特點評估。第三,就是要找出這個行凶的人。如何找?我有一個提議,就是檢視熊麗雲和劉衛濤的婚禮人情簿,我估計凶手的名字就在那人情簿上。透過人情簿,一個個篩選與足跡專家給出的凶手特徵相符的人,說不定就能抓獲凶手。”

老呂當即拍板,開始實施我說的這幾項工作。

首先我們是傳喚了劉衛濤。劉衛濤在傳喚的過程中顯得十分的鎮定。對我提出的問題都是對答如流。

當然這種對答如流恰恰就反映出他做過進行的謀劃。比如說我問他,你在案發當晚,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是什麼時候。他都能夠很準確的說了出來,連時間都精確到了分鐘。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他之前是做過進行策劃的。

當我提到保險賠償金的時候,我能看出劉衛濤的臉色有些改變,而且上身有輕微的顫抖。

看來我是問道了點子上。

此時的劉衛濤對於賠償金的問題,就開始胡編亂造了。說這是她對自己妻子的一種愛,但是據刑警瞭解,劉衛濤的賬戶近一年來沒有大金額出入,最多也就是一萬多元。這一萬多元也估計是他做五金生意,進貨的貨款。

而熊麗雲近一年的賬戶中,卻有大金額轉出,顯然那些意外保險,是熊麗雲用自己的錢買的。這又哪裡談得上劉衛濤對熊麗雲的愛呢?

可是現在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逮捕劉衛濤。在傳喚結束後,只能看著他堂而皇之的離開警局,但是老呂要求在案件為結之前,劉衛濤是不能夠離開萬州的。

當然,調查劉衛濤的資金流轉情況也說明,他最近並沒有向什麼人付過錢。所以買凶殺人在現在的情況來看,是不存在的。

最後就是調查熊麗雲和劉衛濤的人情簿。這個工作進行了一週,雖然艱苦,但是終於有了結果。

一個叫付強森的男人,與足跡專家給出的凶手特徵極為相似。而且據瞭解,這人曾經在河南學過武術,還參加過一些小型的散打賽事。只是現在40多歲,沒有什麼正經工作,整日遊手好閒,最大的娛樂就是打麻將,甚至是賭博。

老呂當機立斷,以賭博罪名抓我了付強森。

付強森在被抓的第一時間就說道,不要告訴我的兒子,我什麼都交代。

警方信守承諾,沒有公佈付強森被抓的訊息。

付強森於是交代了作案的所有過程。

原來劉衛濤和付強森是遠房親戚,但是在付強森經濟拮据的時候,劉衛濤資助過他,所以付強森很是感激劉衛濤。

劉衛濤當然也知道付強森有些手上功夫。有一天,劉衛濤就找到付強森,要他幫忙殺掉熊麗雲,事成之後給他20萬。

付強森二話沒說,衝著哥們義氣和那二十萬,就答應了。

之後劉衛濤策劃,在案發當晚,他會去外地談生意,不過會在家留一張銀行卡給熊麗雲,說是朋友做生意用的,晚上會有人來取。

這樣付強森就扮演那個做生意的人,順利進入了熊麗雲的家,並且將其殺害。

當然這其中還交代了作案細節。那個監控的盲點、偽造盜竊現場、控制力度殺人、進屋前穿女人運動鞋,這一切都是劉衛濤安排的。

可見劉衛濤心思縝密且殘忍,為了騙保,無情的殺害了自己的妻子。

在鐵證面前,劉衛濤無所遁形。

之後在審訊劉衛濤的時候,老呂問了劉衛濤一個問題:“你殺害妻子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這本來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但是老呂還是不相信劉衛濤會為了保險金而殘忍的殺害自己的愛妻,希望能得到一些迫於無奈的原因。

劉衛濤面無表情,用雙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沉沉的說了一個字:“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