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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四十六章 抵抗天使(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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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抵抗天使(十一)

第一百四十六章 抵抗天使(十一)

我將案件向前梳理,發現一個問題。如果之前我沒有發現焚臉女屍案是一起凶殺案,那麼第一起發現的案件,就將是賀雲靜家中的縱火案。

我設想,如果最開始要偵破的是縱火案,我會從什麼方向進行呢?

我想我顯然會從縱火的目的和死者入手。但是這個目的和縱火案中死亡的宋胡超,並不能使兩個案件有什麼關聯,那麼焚臉女屍安也就不會被牽扯出來。

而且我相信,那時候的賀雲靜肯定也不會消失,她一定會利用各種方法去誤導我對縱火目的的判斷。因為那祕密實驗室,在縱火案過後,經過重新整理裝修,或許還要繼續使用。

就是因為我之前發現了焚臉女屍案為他殺,懷疑了賀雲靜的身份,賀雲靜不敢現身,因此讓我在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準確的發現了密室,確定了縱火案的真正目的。

現在回過頭來可以想象,如果賀雲靜在現場,並且指認某某是縱火犯,並有理有據的說出縱火目的,我還能發現那火,是為了炙烤密室嗎?這縱火的真正目的太過匪夷所思,我相信,稍稍有人進行誤導,我就很可能判斷錯誤。

這也就是說,我在與曲默交手的第一回合,我是獲勝了。那麼曲默為什麼會讓自己在第一步就走出一個破綻呢?

我想這步破綻肯定不是曲默走的,而是賀雲靜走出來的。這一步,在現在看來,已經明顯的暴露了賀雲靜的身份,這賀雲靜,肯定是曲默手下的職業殺手。

但是以曲默這麼聰明的人,他會沒有看見這步破綻嗎?顯然,他是看見了這步破綻的,於是就有了抵抗天使路西法的繪畫。曲默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一種誤導。這種帶有宗教色彩的繪畫與人物,在歷史的長河中,本就自帶神祕。加上之前出現的魅惑天使卡牌,他知道,他一定能讓我的思維誤入歧途,被一些本不相關的東西所迷惑。以此,將破綻變成蠱惑我的武器。

我承認,曲默這招真的很厲害,我也中了其蠱惑。可是這一切都只能算是曲默的小把戲了,因為曲默暴露出了最重要的祕密,那就是用作生化實驗的密室。我現在感覺,無論是兩起縱火案還是騰雲化工廠,甚至是我在學校裡發現的那怪異體育館,都與這間密室有關。

我現在集中一個信念,無論以後是發生怎麼樣的離奇案件,我都會找出與這間密室有關聯的線索。這樣,曲默再怎麼使用誤導之法,都不能讓我偏離偵破案件的軌道,只能送給我更多的破綻與線索。

過了正月十五,唐振國終於回到了家中,這個年我也不知道他是過得好還是過得壞?因為這個新年,他幾乎都是在病房裡度過的,不過在那病房裡,他是一直陪伴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所以這個新年的好壞,只有他自己才能拿捏得準。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說呢?不是有種說法嗎,只要有你在身邊,到哪都是美景。遲雪在唐振國的身邊,不知道唐振國會不會將醫院的病房當做美景來欣賞。

殘紅酒吧內,彩燈閃爍,奇樂抖音充斥兩耳。當然,在這樣的環境中喝點酒,也是能沖刷內心陰鬱的。

我側頭看著滿臉鬍渣的唐振國,他正用有力的右手鉗著那百威啤酒瓶,熊著那壯實的背,仰頭暢飲。我是知道他的,這酒,他心心念念已經多時了。

“今天是不是準備將自己灌醉?”我提著酒瓶舉到唐振國的眼前。

他用手中的酒瓶和我碰了一下,說道:“你看見過我和啤酒喝醉過嗎?”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將瓶口對著嘴,咕嚕嚥了一口酒。的確,我似乎沒見唐振國喝醉過。

我將酒瓶放在吧檯上,一滴酒水從瓶口順著酒瓶外延,緩緩的流下,最終流到了吧檯上。

“遲雪的傷怎麼樣了?”我看著那滴酒問道。

唐振國看著手中的酒瓶說道:“身上的傷沒什麼大礙了。”

他的這句話中,明顯是話中有話。我可以理解為,遲雪被那侏儒襲擊後,肩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內心的創傷卻很難癒合。

想到此間,我有些自責。因為遲雪受傷,和我有著莫大的關係。她是在我與曲默之間的較量中,受到了波及。

我大口的喝了些啤酒,繼續說道:“你這段時間還是多陪陪她吧。”

唐振國已經喝了四瓶啤酒,在向酒保要來第五瓶時,他說道:“遲雪是個堅強的女人,給她些時間,她就會沒事的。倒是你,我知道你最近又和曲默交上手了。”

我笑了笑說道:“你的訊息倒是挺靈通的,是劉三巡告訴你的吧?看來你的飛刀術要傳給外姓了。”

唐振國轉動了他的椅子,面向我說道:“我唐振國的飛刀術沒有什麼傳外姓還是內姓的說法,你那都是看武俠小說裡說的門戶之見,這都什麼社會了,哪還有那說法?不過聽三巡說,這次的案子牽涉到什麼生化喪屍,真的假的?”

我嘴裡的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這劉三巡,作為刑警怎麼這麼不嚴謹?不過回過頭來想想,這種猜想是我最先提出來的,可能是劉三巡在與唐振國透過微信交流的時候,說得過了些。導致唐振國斷章取義,將這個事情看成案件的重點了。

如果在平時,我肯定會立馬做出解釋,並開始振振有詞的分析案情,解析那些一切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不過此時我已經是三瓶啤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大腦中的奇思妙想和怪異想法就會層出不窮。這種思維模式對偵破案件沒什麼好處,它往往會讓我對本就明瞭的案情,又自己去徒增假設,搞得撲朔迷離、錯綜複雜。

但是在這種思維模式下,也是想象力更加豐富的時候,酒到恰處之時,其創作天分也會被徹底激發出來。那流傳千古的《蘭亭序》,不就是王羲之酒後的大作嘛。

於是,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是的,極有可能出現生化喪屍。曲默應該是在研製什麼生化病毒,他的祕密實驗室已經被我發現了。他用抵抗天使路西法作為暗示,就是要向我表明,他要像路西法一樣,散佈疾病,帶來可怕的喪屍病毒。”

在我這話說完以後,我能借助那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彩燈,看清楚唐振國的表情。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陰鬱,而是一種莫名的神色,這種表情很複雜,有著難以相信的意思,也有恐懼和擔心的意思。他坐直了身子,一雙閃著精光的眼睛瞪著我,他沒有喝酒,但是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最終他還是舉起酒瓶,猛灌了幾大口,然後將酒瓶重重的擱在吧檯上,嚴肅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城市裡真的有可能爆發喪屍病毒,我們這些活生生的人,都會變成吃人的怪物?”

我能看出,唐振國是認真的,他似乎並沒有看出我這是在開玩笑。但是對於唐振國提出的問題,我沒有回答,只是大口的喝了口酒。

唐振國一直看著我,有些正襟危坐的感覺,看來在他的心裡,對於我的這個玩笑是深信不疑了。

他的手用力的捏著酒瓶,嚴肅的說道:“他的祕密實驗室被你發現了,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生化喪屍?”

我此時因為酒精的作用,好像入戲了一般,也嚴肅的說道:“因為他那祕密實驗室只是一個實驗據點,而真正的實驗總部,卻沒有遭受到破壞,那喪屍病毒,還藏在那實驗總部。”

我只聽‘嗙啷’一聲,唐振國手中的啤酒瓶居然硬生生的被他一把捏碎,這是何等的握力。

這一幕,我和站在吧檯後的酒保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在碎瓶的一瞬間,那酒保手中的搖酒壺差點跌落,可見這一幕,對那酒保的衝擊是不小的。看來唐振國又要成為這殘紅酒吧的神話了,估計以後也沒人敢從唐振國身邊來搶遲雪了,本就有著大姐大氣質的遲雪,估計以後屁股更是得翹上天了。

“你知道那實驗室的總部在什麼地方嗎?”唐振國用一雙堅定的眼睛看著我,眼中還有一種神色,一種毀天滅地的神色。我的腦海裡居然浮現出電影中才有的景象。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滿臉是血的硬漢,左手拎著一柄帶血的長刀,右手揮舞翻飛,激射出三道寒光,他身前不到五米的三個面容猙獰,張牙舞爪的喪屍,被瞬間穿破眉心,癱軟倒地......

我有些想笑,不過超強的自制力讓我沒有笑場。

但是我卻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這頭點的,讓之後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唐振國用沉悶的聲音說道:“你等等我。”

他說完,站起身子,對著酒保說道:“有沒有餐刀?”

酒保知道唐振國是遲雪的男友,而且也知道唐振國的神力,於是顫聲說道:“有水果刀。”

唐振國皺眉說道:“行,帶我去取。”

我喝著酒,側頭看著唐振國,從他的話語和表情上看,我怎麼感覺到有一種壯士一去兮的神情。

“不好!這一本正經的漢子,難道是當真了?他肯定是準備帶上刀子,讓我領他去摧毀那子虛烏有的實驗總部!”

這樣尋思後,我的酒好像醒了一半。不過唐振國此時已經在酒保的帶領下,向酒吧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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