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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二十七章 魅惑天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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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魅惑天使(九)

第一百二十七章 魅惑天使(九)

雖然之後特警又進入了工廠進行全面的搜尋,可是完全沒有找到犯罪嫌疑人的蹤影。至於他是如何逃脫的,我沒有半點頭緒。

黃金玉米生物燃料廠大火事件也被媒體大肆的宣揚,因為其周邊土坑發生大火以後,被人拍下了影片和照片上傳到了網上。

當然,媒體所說的都不是事實的真相,大多數是說工廠發生洩漏,指責原工廠的管理者不負責任,疏於對廢棄工廠的管理,並且對危險品處置不當等等。

這些報道,對於旗鼓投資公司無疑是雪上加霜,其公司形象和股票一夜跌至谷底,實難翻身。

我看著這些報道,心中有個猜測,莫非這些媒體也是被曲默操控?這些極有指向性的指責文章,致使旗鼓投資公司危機重重,四面楚歌。

看來曲默是打算動手了。在怪人與我糾葛的時候,曲默並沒有放棄他的真正目的,這個背後的大魔王,才不會玩什麼警察與賊的遊戲,他的真正目的,就是配合犯罪行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怕而可敬的人。

雖然我能嗅出曲默會有所行動,但是我現在被怪人完全牽扯住。他的那通電話讓我如坐鍼氈,20噸的液態燃料,到底去了哪?

刑偵隊的技術科內,刑警們正在緊張的查詢經開區附近的監控錄影,在我的提示下,他們希望能儘快的查找出那輛東風運油車的下落。

我趴在技術科外的走廊上,點燃了一根菸,若有所思。

因為遲雪父親病情已經穩定,而且唐振國得知在燃料工廠發生的一切後,十分的擔心我的安慰,於是向遲雪說明了情況,又回到了我的身邊,繼續為我保駕護航。當然,有唐振國這個天下第一飛刀在身邊,我是踏實很多的。看來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沒有重色輕友。

唐振國靠在牆邊,看著手機說道:“當時你們真被大火困在裡面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我以為唐振國是擔心我才這麼問的,沒想到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失望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居然錯過了電影大片一樣的場景,可惜,可惜!”

他這種喜歡刀口舔血的人,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

我叭了一口煙,將菸灰撣在身旁佈滿白色碎石的精緻垃圾桶上,笑著說道:“放心,在我身邊,你隨時都有可能經歷電影大片一樣的情況。”我本來還想說一聲他心裡承受不過來,但是仔細一想,他的心裡承受能力似乎比我還強,於是這句話就免了。

唐振國繼續說道:“你看現在網上的新聞、論壇,好多都在說黃金玉米燃料廠失火的事,這對旗鼓投資公司很不利啊。我估計這下正中曲默的下懷,曲默這個大魔王估計得動手搞這個旗鼓投資公司了。”

我帶著一種讚許的眼光看著唐振國,說道:“可以啊,沒白待在我身邊這麼久,能從現象看出本質了。”

唐振國咧嘴笑道:“那是。近朱者赤嘛!”

我笑了笑,這老小子,還會順勢拍馬屁了。

“歐陽哥,進來看看,我們有發現。”劉三巡走出技術科的大門,對我說道。

我將手中那還有半截的菸頭摁滅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裡,與唐振國一起,跟著小劉走進了技術科。

技術科影像室內的百葉窗都合上了,大螢幕上投射出一輛銀色罐裝車。

老呂手中拿著一隻水杯,杯中還冒著熱氣,看來他又是泡了一壺濃茶。我知道最近老呂每天也就睡三到四個小時,全靠這濃茶提神。

他看我進來後,喝了口茶水,就在杯子放在了一張電腦桌上,指著大螢幕說道:“歐陽,我們懷疑這輛罐裝車,就是你推測出來運送燃料的車。”

我皺眉看著這輛罐裝車,從車標上看的確是一輛東風的運油車,這與我分析的比較吻合。但是從影象上看不出其載重量,所以我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就是那一輛從燃料廠出去的車。

我問道:“這輛車的行駛路線有調查嗎?”

小劉說道:“調查過了,進入經開大道向武陵鎮方向去了,呂隊已經派人跟了過去。”

我說道:“武陵鎮的監控錄影調取了嗎?”

小劉有些失望的說道:“調取了,可是沒有發現罐裝車的影子。”

我想了想,對老呂說道:“這麼大一輛車,不可能憑空消失,如果進入武陵鎮,周邊的監控錄影肯定會有所發現,除非......”

老呂正準備拿起茶杯再喝上一口,我忽然的停止分析,他連忙扭頭問道:“除非什麼?”

我皺眉說道:“還記不記得程遠礦業集團的案件,那次追查凶手到巴渝聯合科技大學,凶手就從監控錄影上徹底消失了。那起案件證實也是曲默在背後操作,那麼這個曲默是不是掌握著篡改監控影像的技術呢?那麼他這一次會不會故技重施,讓武陵鎮周邊的監控失效,無法監控到這輛可疑的油罐車呢?”

老呂說道:“雖然控制監控這個想法有些天馬行空了,但是面對曲默,我們也不得不考慮這一點,這個犯罪集團的手段太令人出乎預料,即使他現在使用什麼超能力出來,我覺得也不足為奇了。”

我笑了笑說道:“超能力還是不至於,但是高科技卻說不準了。不過再高的科技,在這個年代還是有一定的侷限性,我相信如果那輛油罐車真的進入過武陵鎮,那麼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還不信曲默會派人將汽車沿途留下的車胎印全部清理乾淨。我們即刻去武陵鎮,偵破工作只有實地進行勘測,才能找到線索和證據。”

老呂是百分之百贊同我的觀點的,同時他又是一個行動派。於是叫上劉三巡這個飛車手,啟動了一輛越野警車,我們直奔武陵鎮。

武陵鎮是全國文明村鎮、國家級生態鎮、國家級環境優美鎮、三峽庫區全淹全遷移民一類重點集鎮、重慶市統籌城鄉改革示範中心鎮、重慶市中心鎮、重慶市衛生鎮。

其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古為郡縣治所。北周時期(公元557年)設南都郡和源陽縣,建德四年(公元575年)改為懷德郡和武寧縣,明洪武四年(公元1371年)併入萬州,設武陵巡檢司。“武陵”一詞沿用至今,歷史上享有“小萬縣”的美譽。境內遺址眾多,“武陵遺址群”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共出土文物達2萬餘件,其中漢闕、虎鈕錞於王等為國寶級文物。蘇洵、蘇軾、黃庭堅、王周等名家均在武陵作詩留賦。

進入武陵鎮時,我就回憶起之前那起詭異的盜墓案件,這起案件中,可是讓曲默犯罪集團損失慘重,在我影響中,這起案件算是大獲全勝。雖然獲勝的方式好像是天意所為,但不是自古有一句話嗎,叫天助我也。

希望這次還是能‘天助我也’。

似乎和曲默交上手以後,我的偵破心態都有些變了,他的犯罪思路太過怪異,讓我有了乞天求地的心態。

不行,我得擺正心態,偵破是靠證據,是靠觀察,是靠清晰的歸納思路,靠天靠地可不行。

劉三巡將警車停在了武陵鎮派出所門外,派出所已經有三名幹警在等著我們了。

不一會兒,又來了兩輛警車,是之前老呂派出去調查油罐車的刑警。

之前進行調查的刑警帶來了消失,說是有老百姓在晚上的時候看見有一輛大油罐車進入鎮子。目擊者聲稱,他家住在沿街住房的二樓,他當時正坐在窗邊的電腦桌旁玩遊戲,無意間瞥見了有輛大車經過。他十分肯定,那輛大車是東風的油罐車,因為目擊者就是一名罐車師傅,所以對這種車十分熟悉。只可惜目擊者是住在鎮口,不知道罐車入鎮以後會向什麼地方行駛。

但是這名目擊者提供的線索十分關鍵,至少我們能夠確定,車型沒有錯,而且這車來到了武陵鎮。

幸虧曲默還不能擾亂人的視線,呵呵。

老呂現場進行了交代,讓當地的警員和刑偵隊的刑警分散對整個武陵鎮進行摸排走訪,尋找一切有可能的目擊者,確定油罐車的確切行動方向。

這種方式雖然略顯笨拙,但是在現實的偵破過程中,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是切實有效的。

經過大半天的摸排走訪,所有人再聚集到派出所進行了討論,我將意見進行了彙集,推測出了油罐車的去向。這車,從水路離開了武陵鎮。

我們一行人來到武陵鎮的渡口,這渡口與長江對岸的新鄉鎮相通,每天會有渡船定點往返,方便兩岸村民和車輛的出行。

我們詢問了渡船的船長,他最近並沒有渡過一輛油罐車,而且他表示,就算有,他也不會渡,油罐車和行人共渡,太危險了。

難道我的推測有誤?

我沒有放棄,走到河邊,檢查了一下靠近河岸的公路,我發現了一些情況。於是又轉回渡船,向渡船船長問道:“一般上渡船的車都是小車吧,有沒有重型車輛?最重的能上多重?”

面板黝黑,留著絡腮鬍的船長說道:“小車居多,大型車輛都很自覺,不會上渡船。最重的也就兩三噸的小貨車吧。”

我點頭笑道:“感謝!”

我將老呂帶到渡口的公路邊說道:“船長說這裡不會有過載車上渡船,但是你看,那渡口處的公路,明顯被重型車輛碾壓過。”

老呂顯然是看清楚了那公路的情況,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因為渡口位置長期被江水沖刷浸泡,所以導致末端有些鬆軟,在一般車輛碾壓下,是不會出現太大問題的,但是被過載車碾壓的話,就大不一樣。地面明顯出現了變形,而且一些水泥面出現裂痕,這些裂痕我檢查過,出現時間很短,也就是在最近幾天發生的。說明在渡口末端,被超過20噸以上的重型車碾壓,那麼根據前面目擊者證實有重型油罐車進入武陵鎮,我們可以推斷,這碾壓路口末端的重型車,就是那輛裝載燃料的油罐車。”

老呂說道:“這麼說來,油罐車從長江水路跑了。那隻要監控周邊港口,就能確定這油罐車是在什麼位置登陸的。”

我說道:“還有一種可能。這油罐車根本就沒有登陸,而是一直藏在渡船上。因為這種大型油罐車停在外面,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老呂說道:“那這就好辦了,封鎖區內所有的港口和渡口,讓它無法登陸,這燃料車也就無法作惡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他選擇進入港口,並在在渡船上爆炸呢?對港口的破壞也是十分驚人的。”

老呂捏了捏拳頭,嘴裡罵了一句,然後說道:“那就來個大搜捕,控制住區內所有的渡船和轉載船,找出這輛油罐車。”

現在,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最行之有效了。

老呂聯絡了水上公安,我們也駕車駛離了武陵鎮。

當我們還沒有回到刑偵隊的時候,老呂接到了電話,電話裡有一個焦急的聲音嚷道:“出事了......”之後聽筒裡的聲音我聽得不太清楚,只能等待老呂在掛了電話後向我們進行解釋。不過從老呂嚴肅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真出大事了。

老呂掛了電話,扭過頭來對我說:“歐陽,你猜對了,有一輛裝載著不明物體的汽車渡船停,已經行駛到萬安大橋橋下,而那不明物體,很可能就是那輛消失的油罐車......”

老呂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我們都明白,那怪人這樣做的目的。

不錯,他準備利用那20噸燃料,炸燬萬安大橋。

劉三巡此時已經提速,不用老呂指揮,他已經把控方向盤,飛速向萬安大橋駛去。

萬安大橋是沿用了老萬安橋的名字。

老萬安橋俗稱大橋,民國15年(1926年)由萬縣商埠局主持興建,商埠局工務科工程師任海暹、況鴻儒、刁果仙等設計施工,著名建築工匠陳裕發承建。民國18年該橋竣工落成,耗資42.25萬銀元。

此橋是較大型的石拱鋼筋混凝土橋,橋長100米,寬約21米,高40米,分三孔,中孔跨度20米,下築護橋牙堤高16米。橋面車道寬13.5米,兩側人行道各寬3.6米,並有護欄。該橋解放前後歷經多次維修加固,為萬州城區第一公路大橋。

2003年6月1日三峽大壩下閘蓄水。為了清庫,老萬安大橋被迫爆破拆除。

新萬安大橋於1999年3月30日開工,2001年7月16日竣工。完工的第二天,舉行了隆重的通車典禮,四五萬市民前來祝賀,幾百輛汽車透過。新萬安橋還榮獲第四屆重慶市市政工程金盃獎、巴渝杯優質工程獎。

新萬安大橋主橋採用雙塔單索麵鋼管砼組合桁架斜拉橋,全長 920米(包括引橋),寬23米,橋高64米。工程總投資4700萬元。

它作為萬州城市東西兩方連線的咽喉之道,它的修建,在萬州交通基礎設施建設史上記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果萬安大橋被怪人摧毀,那他摧毀的不僅僅是一座橋,而且也摧毀了萬州人民的心。所以這種事,決不允許發生。

當警車來到萬安大橋的時候,大橋上早已設立了警戒線,往來車輛只能從遠處的天仙湖攔砂壩壩頂過河。因為臨近過年,汽車數量劇增,所以造成了現場擁堵不堪。那天仙湖的壩頂公路也是堆滿了車。

而一艘白頂藍底的汽車渡船正停在萬安大橋的橋下。渡船上,一塊黑色的布遮擋住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因為我站在遠處的岸邊,所以感覺那鼓鼓囊囊的東西不大。但是可以想象,如果走近了之後,肯定黑布下面的東西是一個龐然大物。從那形狀上看,正是一輛巨大的油罐車。

渡船上的擴音器播放著令人恐懼的音樂,我知道這首音樂的名稱,它正是臭名昭著的世界禁曲《黑色星期五》。黑色星期五被定義為禁曲,在《黑色星期五》存在的13年裡,聽過的人紛紛自殺,竟數以百計。自殺者留下遺書都說自殺是因為無法忍受著無比憂傷的旋律。

這首歌幾乎已經絕跡,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聽過一次,沒想到這怪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下播放出這首歌,可見其內心是多麼的變態。

還好在嘈雜的環境下,這首歌並不能體現出它的殺傷力。

但是那20噸燃料的殺傷力,卻是不容小覷的。

我觀察了一下現場的情況,萬安大橋雖然不被封鎖,上面沒有半輛車,但是天仙湖的攔砂壩上全堵滿了車。如果那油罐車爆炸,裡面20噸的燃料不知道會激發出多大的破壞力,會不會對相隔不遠的攔砂壩造成威脅,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未知數。

劉三巡遞給我望遠鏡,我向他點了點頭,接過那漆黑而沉重的望遠鏡。

此時的天空飄灑下來毛毛細雨,這雨是雪雨,它在高空的時候還是雪片,到了低空受到城市中散發的熱流而融化,但是這些融化的小水滴,落在肌膚上還是冰冷刺骨,加上寒風一吹,更是讓人戰慄不停,哆嗦不止。

我拿起望遠鏡,觀察汽車輪渡上的情況。無論是駕駛艙、普通船艙或是夾板上,都沒有一個人。

難道這船在駛向這裡後,上面的人員都已經撤離了?

老呂此時也拿著望遠鏡,看來他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我於是對老呂說道:“如果輪渡上的犯罪分子全部撤離,那麼這個輪渡爆炸的可能性就會增加,他們所做的,可能就不是威脅而已,而是要真的摧毀萬安大橋。”

老呂皺眉說道:“你不是說曲默不是kong怖分子嗎?他這樣做沒有半點好處,只能將自己置於與國家為敵的位置上。”

我搖頭說道:“這可能不是曲默的注意,應該是那個怪人私自決定的。他對旗鼓投資公司做的幾起謀殺案,不但沒有得到曲默的承認,而且被我識破,他在黃金玉米生物燃料廠設計的機關也沒能起到半點作用。我估計他已經惱羞成怒,這種天生的犯罪分子,性格本就乖張,不按常理出牌,他們反人類反社會的性格缺陷,指不准他們能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像這類人,擁有這樣大的權力和財力,對社會的破壞那也是無法估量的。”

老呂點了點頭,但是也十分的無奈。因為這件事已經超越了他的職權範圍,不但整個行動由市局統一指揮,連中央都已經驚動。

怪人的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刑事犯罪那麼簡單了,而是被定性為kong怖襲擊。

為了與我爭個高下,這樣做值得嗎?

此時的雨停了,但是寒風開始呼呼作響,之前平靜的江水也開始翻騰起來,白色的浪花擊打在岸邊,發出嘩嘩的聲音,就像是魔鬼的喪鐘一般。

我拿著望遠鏡,看見幾輛造型特別的車輛出現在橋頭,這種全副武裝的汽車顯然與特警部隊的汽車不同,這應該是特種部隊的車輛。

車輛上快速衝下幾隊特種兵戰士,他們全副武裝,狙擊手向岸邊事先觀測好的狙擊點進發,更多的特種兵是直接來到了萬安大橋上。看來他們是準備從橋上放繩索,登上汽車輪渡。

就在這時,輪渡的汽笛聲響起,低沉而響亮的汽笛響徹雲霄。

難道是怪人已經發現了特種兵的行動。

在望遠鏡中,我看見那碩大的黑布開始慢慢的向一邊滑落,漸漸的,一輛油罐車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只是那油罐車後面的油罐上,密密麻麻的綁著**。

油罐車的曝光,讓現場一下混亂起來,之前在沿岸圍觀的群眾像是被潮水襲擊的螞蟻一般,紛紛逃散,尖叫聲此起彼伏。

特種兵們也停止了行動,看來現場情況絕非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我更擔心的是,要是那怪人一個沉不住氣,引爆了油罐車,這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因為現在不僅僅是20噸燃料的問題,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

現場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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