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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揭罪第一百二十二章 魅惑天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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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罪第一百二十二章 魅惑天使(四)

第一百二十二章 魅惑天使(四)

那這鋼化玻璃窗是如何出現嚴重破裂的?

有兩種情況。第一是鋼化玻璃窗之前就存在質量問題,有了‘自爆’趨向。第二是人為利用特殊的****,使其破碎。

當然,我更加偏重第二種推斷。

我重新進入思維演繹。

殺手在進入齊總的辦公室以後,雖然齊總在對其進行責罵,但是殺手並未理會,而是將****吸附到鋼化玻璃窗上。****產生極其強烈的震動,使鋼化玻璃內部出現了裂痕。

我預測了一下這種****的原理。第一種可能是這種****能讓玻璃中的硫化鎳結晶物膨脹。硫化鎳夾雜物一般以結晶的小球體存在,外表呈金屬狀,如果這些雜物在鋼化玻璃受張應力的內部,則體積膨脹可能會引起自爆。

第二種可能是****能瞬間釋放極其強烈的冷凍效果,造成激冷。比如這個****內含有液態氮,當液態氮暴露出來以後,就會在空氣中吸收大量的熱,周圍出現激冷狀態。而玻璃在加熱或冷卻時沿玻璃厚度方向產生的溫度梯度很容易出現不均勻、不對稱,使鋼化玻璃製品有自爆的趨向,在激冷的狀態下就很可能出現‘風爆’破裂。

當然,擁有這種專業的****,殺手背後必定也有專業的犯罪團伙為其做支撐工作。那麼曲默的犯罪團伙,就極有可能是這個殺手的幕後操控者。

有了****,解決了鋼化玻璃,加上殺手的怪力,就能輕而易舉的將齊總扔出窗外了。

在齊總墜樓以後,殺手從電腦包中拿出事先準備的易燃品潑向自己,並將自己引燃,同時跳下大樓。

殺手的這個舉動很荒誕,難道他是在謀殺後再自殺,以免被抓?

自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之前的殺手嗑食***,或者直接跳樓,都能完成自殺。那他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的引燃自己再跳樓自殺呢?

我能想到的一點就是,這個死侍殺手是要毀掉自己的身軀,防止完整的軀體落入警方的手中。

顯然,這個殺手的身軀隱藏了十分多的祕密。光是那超越常人的力量,就夠我們回味無窮。

我又檢查了凶手在現場留下的唯一一件證物,就是那個倒在地上的黑色電腦包,這是在包裡,除了發現吳太全的工作牌,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但是根據這個工作牌,我能判定,這個吳太全凶多吉少。

警方封鎖了整個旗鼓投資公司,並向目擊者錄取口供。

兩具被焚燒的屍體也已經運到了司法鑑定中心。

因為屍體被燒得面目全非,所以辨認工作十分的困難。

旗鼓投資公司的總經理,全名齊文廣,46歲。他的家人透過其皮帶和戒指,判定出這人就是齊文廣。而且齊文廣的墜樓有包括女祕書在內的4名人證,所以警方確認此人就是齊文廣無疑。

而殺手的身份實難確認,DNA的檢測後,在資料庫中並沒有與之相匹配的人物。

雖然殺手被焚燬得十分嚴重,但是在我向鑑定中心提出殺手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後,鑑定中心十分的重視。

在劉麗麗和幾位法醫專家的聯合屍檢中發現。殺手的體質十分的特別,他的肌肉密度十分的高,幾乎是正常人的十倍。

能讓人體肌肉變得如此高密度,且人體看上去並不是十分的強壯,這點讓我十分的震驚。法醫專家表示,很可能是殺手經常注射合成代謝類固醇,使其肌肉組織發生了增強和異變。不過這種方法會帶來極其可怕的後遺症,一般人是不會使用這種自我毀滅的方法的。

是的,一般人是不會,但是死侍殺手會。

齊文廣和康勝軍的死,讓旗鼓投資公司這條商業大船瞬間停止了前行。我知道這就是曲默的真正目的,一個企業,短時間喪失兩位掌舵者,對企業的打擊是巨大的,如果此時再遭受商業上的衝進,這艘巨輪很可能就會石沉大海。

我現在有些無助,因為調查的方向從兩名殺手入手,那是異常困難的,這兩個人似乎像是幽靈一般,根本找不到半點過去的影子。

老呂帶隊調查了吳太全,發現吳太全果然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是被人在睡覺的時候割喉而死。顯然,殺掉吳太全的理由十分的簡單,就是要利用吳太全的身份潛入旗鼓投資公司,這也是曲默的慣用伎倆。

但是這次對於謀殺齊文廣,為何曲默會做得如此的明目張膽,而不像以前那樣是透過暗殺手段呢?我一時想不明白。

康勝軍的死,齊文廣的死,吳太全的死,以及我被致幻。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曲默佔盡了上風。而且這一切行動,也沒有半點指向性和證據證明就是曲默的犯罪集團所為。我之所以一直認為這些案件都是曲默的犯罪集團製造的,那是因為曲默在聖誕節給我寄來的賀卡,他是明確向我表明過態度的。

我知道,他是在向我宣戰,更準確的說是透過各種各樣的犯罪手段在戲弄我,我知道在這過程中,我已經徹底的處於了下風。

我現在唯一明白的,就是曲默的最終目的必然是鯨吞旗鼓投資公司。那麼他的下一步會怎麼做?我唯有等待。

元旦過後,天氣變得越來越冷,但是寒冷卻不能阻止城市的喧囂。因為春節的臨近,使得城市裡人和車都多了起來,因為很多外出務工的人們都回到了故鄉,而馬路上,外地牌照的車輛也越來越多。

這本應該是喜氣洋洋一片歡騰的季節,可是我和老呂卻高興不起來,旗鼓投資公司的三起殺人案至今沒有頭緒,而投資公司也沒有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公司在耽擱了幾天後,又繼續開始運作起來。

坐在刑偵隊的沙發上,我抽著煙,老呂也抽著煙。

老呂吐出藍色的煙塵,神情低迷的說道:“似乎這三起案件是沒辦法破了。”

我撣了撣菸灰,看了老呂一眼,說道:“如果你的意思是抓住殺人真凶,那肯定是沒辦法了,因為兩個凶手都死了。”

老呂說到:“雖然凶手死了,但是幕後的操控者呢?你口中一直說的曲默,到底是個什麼人?”

我說道:“我只能說他是一個犯罪天才。”我頓了頓,叭了一口煙問道:“給我微博中點讚的那個‘曲教授’,你查出IP地址了嗎?”

老呂搖了搖頭說:“沒有,IP地址在國外,應該是個假的地址。”

我說道:“這個曲默果然老奸巨猾,不過他的確不容小覷,而且他的犯罪手段和經濟實力,都是處在一個極高的位置。給我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長江神龍號’,那次他居然想利用暴風摧毀‘長江神龍號’,這種做法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能力。我實在無法肯定,我們所面對的這個曲默,到底是何許人也?”

老呂說道:“歐陽,說這種話很不像你的風格。你似乎已經將這個曲默妖魔化了,這樣會影響你的判斷力。”

我沒有否定,我的確有些將曲默妖魔化了,但是他真真切切的影響了我的判斷力。我是嘗試過那種逼真的幻覺,我不知道他是利用什麼方法將我引入那樣的幻覺中,以我現在所掌握的知識,我實難解釋。

我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中,緩緩站起身子,不用老呂提醒我,我連自己都感覺有些落寞。

在我的偵破生涯中,我從未感覺如此的無助過。

‘嘭、嘭、嘭!’我用力的擊打著木人樁,希望自己能透過流汗緩解一下落寞的情緒。但是汗還沒有流出來,血先流了出來。頭上的傷口又被我扯破了。

“擊垮你的是你自己,並不是那個什麼曲默。”唐振國看著手機,嘴裡忽然道出這樣的一句話。

我停止擊打木人樁,喘著粗氣,一滴血漫過眼角,我用力的擦拭掉,怔怔的站在屋子中央。

唐振國這句話提醒了我。是的,這麼多年,我在偵破案件時,從未向任何的困難低頭。我總能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蛛絲馬跡,總能看到案件背後的事實。可是現在,我為什麼有一種自暴自棄的趨向?

難道是我的內心深處在懼怕曲默嗎?

此時唐振國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原來是遲雪打來的電話,說是她的父親忽然暈倒了。唐振國叫她趕緊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我和唐振國趕緊出門,唐振國上車後就焦急的對計程車司機說出了遲雪家的位置,我連忙打斷說道:“這即將過年,這時候又臨近晚飯時間,路途中肯定很堵,你還是聯絡一下遲雪,看她準備將自己的父親送到哪個醫院吧?”

唐振國採納了我的意見,撥通了遲雪的電話。

瞭解到遲雪的父親將送往中心醫院,於是我們乘車即刻前往。

我們到了醫院,與遲雪聯絡後,才知道她仍然堵在路上,不過她的母親已經隨行上了救護車,救護車應該快到了。

正在唐振國打電話期間,一輛閃爍著藍色救護燈的救護車,喧鬧的從擁擠的車流中開進了醫院,救護人員麻利的將一位老者推出了救護車,後面還跟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女士,只是面容憔悴,傷心欲哭。

唐振國認出那就是遲雪的父母,但是他沒有敢上前,我能看見他的表情十分的煎熬,或許他之前與遲雪有過一段冷戰期,就是因為遲雪的父母吧。

我說道:“不必擔心,醫生護士們自會處理好的,你現在過去,也幫不了半點忙。”

唐振國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道:“你的爸爸媽媽到了。我在醫院大門等你。”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分鐘以後,遲雪來到了醫院。此時遲雪的父親已經進入了手術室。

來到手術室外,遲雪的母親正在外面守候,手術室冰冷的大門已經緊緊的關閉,滾動的紅色LED字顯示著“手術中”,無形中給人一種緊張的感覺。

遲雪抱住她的母親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我們四人在手術室外一直無話。

唐振國顯得十分的拘束,他沒有坐下,而是靠在牆邊看著這對母子。

我尋思,這次遲雪父親的病,或許能拉近唐振國和他們家的關係。於是我拍了拍唐振國的肩膀,說道:“我出去抽支菸。”

唐振國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和我一起出去,他選擇守候在手術室外。

我又看了看遲雪和她的母親,她們兩人相擁在一起,時不時的抽泣一下,視線都盯著地面,顯見是悲傷和擔心交織在一起,讓她們心情變得極為沉重所致。

我緩緩從手術室外的走廊走到了吸菸區,這裡已經有好幾個中年人倚在窗邊吸菸。從他們的神情可以看出,都是些心事重重的人。

這是醫院,來此吸菸的大多也是病人家屬,自己的家人生病住院,誰不會擔心而令自己心事重重呢?

我站在一張由下向上支援起一半的窗戶邊,拿出我的龍鳳呈祥,緩緩的點上。

從窗戶能看到長江,現在的長江水和以前不同了,十分的平靜。以前在這個季節,長江水是很少的,畢竟到了冬季,進入了枯水期,這是自然規律。但是現在不同了,因為三峽大壩,長江水在冬季反倒是寬廣許多。

“看江呢?”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我的思緒被打斷,扭過頭,看見一個頭髮油膩,一臉麻皮,左邊嘴角還有一顆黑痣,黑痣上還有一撮毛的中年男人在看著我。

“我認識這個人嗎?”我思索道。

“能給根菸抽抽嗎?”我還沒說話,這個奇怪的人又搶先開口了。

我沒有拒絕,給了他一根菸,併為他點上。

“謝了,兄弟!”油頭麻皮臉黑痣怪人說道。

在點菸的時候,我更加仔細的打量了這個人。

他穿著一雙皮鞋,從皮鞋的褶皺和殘留在鞋面和鞋邊的塵土,以及皮鞋頭略微的磨損程度上看,這雙鞋大概穿了一年多,而且是隨時都穿著這雙鞋。走過的路也比較複雜,多是鄉村的土路。

他的褲子是一條青色的普通西褲,褲子上還有泥土的痕跡。衣服是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衣服的表面已經起球,一顆釦子不知去向。

看來這人應該是來自鄉下的。不過我心中的問題又來了,這人我認識嗎?難道只是來蹭煙的?

顯然不會是單純的蹭煙。因為站在這裡抽菸的人很多,而且有兩人與這人的打扮相近,應該也是農民兄弟。我知道我是個什麼人,我之前說過,有的人會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我就是屬於那種人。不認識我的人,很少會主動和我搭訕。

也可能是醜,自嘲一下。其實我並不醜。

所以我認為這個人很有些古怪。於是問道:“你認識我嗎?”

怪人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緩緩的走到我的身邊,伏在窗邊的鋁合金欄杆上,看著長江水,抽著煙。

“呵呵呵,不認識,我就是來蹭根菸的。”怪人傻笑的說道。

“是嗎?你的眼神可不像眼裡只有莊稼的農民朋友?”我戲虐的說道。

“呵呵呵,我又不種地,我在工地上打工。”怪人的語調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手背上看上去蒼老無比,而手心卻沒有半點老繭,這樣的手?能是農民朋友的手嗎?

“說!你到底是誰?”我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感覺腦袋又有些撕裂的疼痛。

“別衝動,別衝動,小心傷口又裂開?”怪人依舊陰陽怪氣的說道。

“又裂開,哈,又裂開!”我一邊說,一邊手腕用勁,捏得他嗷嗷直叫,周圍的人都好奇的往向我們,等待著好戲上演。

“放開我爸爸,放開我爸爸!”一個小男孩忽然衝了上來,用力的捶打我的腿。這小子好大的手勁,錘得真疼。

我顯然不能與小孩子計較,放開了怪人的手,閃到一邊,避開小男孩。

就在避開小男孩的一瞬間,我看見小男孩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對,他透露出一種一般小孩不應該擁有的狡黠。

我心中咯噔一下,面前這個小孩雖然樣子與我之前在王家坡的街心公園遇到的小孩不同,但是他的身形和動作都相仿。

我皺了皺眉頭,心中打定主意,要逮住這個小孩一探究竟。

我正欲上前擒獲這個小男孩,沒想到他看出了我的意圖,很快的竄到了那怪人身後。

那怪人一邊甩著自己的手,一邊說道:“兄弟,你下死手啊,不就是蹭一根菸嘛,有這麼大仇這麼大怨嗎?”

那身後的小男孩也向我吐舌頭做鬼臉,搞得我越是氣憤。因為我最氣憤的就是這種裝瘋賣傻的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大喝一聲。

我吼出這一聲後,才覺得後悔了,這裡是醫院,保持安靜是一種修養。

看來我是憤怒衝腦了。果然,腦袋上的傷口更痛了。

“兄弟,你火氣夠大的呀,你這一聲吼,長江也得抖三抖啊!”那怪人依舊以戲虐的腔調和我說話,那小孩也跟著附和:“抖三抖,抖三抖!”引來旁邊的人一片鬨笑。

我穩了穩心神,更加覺得面前這個怪人不簡單了。如果是一般的農民朋友,此時應該已經跟我懟起來了。

看來這人是故意逼著我發火,雖然他好像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就無形間將我的心情引向了憤怒。

能夠透過有意識卻又不動聲色的改變別人情緒的人,我認為這樣的人就是不尋常的人。

我深深的呼吸了幾下,又點燃了一根菸,走到窗戶邊說道:“幫我轉達給曲教授,就說謝謝他送給我的禮物。”

怪人的臉上還是一副琢磨不透的表情,不知道是驚訝還是痛苦。好像他的手真的被我捏得不輕,仍在又搓又甩,當然演的成分也比較重。

不過那個小男孩卻不一樣,他抱著怪人的腿,死死的看著我,沒有再嬉笑和做鬼臉。

我又冷冷的問道:“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旗鼓投資公司?”

怪人沒有再甩動自己的手臂,而是轉過頭,看著長江,沒有回答我。

我知道我等不到這個答案,但是我確定了一點,這個怪人和這個小男孩,絕對是曲默犯罪集團的人,否則他們不會對這個問題有反應。

“如果你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你會有什麼表現?”我等來的卻是怪人這樣的一句話。

我心中一怔,心裡出現的是驚恐和憤怒,我知道這些人的厲害,如果他們想要傷害什麼人,我絕對沒有辦法阻止他們。

我死死的盯著怪人的側臉,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我顯然不會毫無理智的說我會和你拼命,因為即使我有十條命也不夠和他們拼。

我冷靜的說道:“我想這不是你們的風格,傷害我的朋友,對於你們來說毫無意義。”

“哈哈哈哈,是的,毫無意義。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但是現在,卻是意義非凡。”怪人依舊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怪人說道:“曲教授的計劃總是天衣無縫,可是很多次都被你識破,教授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很是高興。他這一生,幾乎沒有對手,但是你的出現,讓他點燃了犯罪的**。他告訴我們,只要有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成功作案並不會被偵破,他就將自己的集團拱手送給他。這是多大的**,你是無法想象的。”

我冷冷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天衣無縫的案件,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他的這個承諾,毫無意義。即使有我無法偵破的案件,難道天底下就沒有其他人能破解了嗎?”

怪人哈哈一笑道:“你承認旗鼓投資公司的殺人案件你無法偵破了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無法反駁。不過這怪人的挑釁激起了心中的熱血,我從未放棄過手中任何一樁離奇複雜的案件,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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