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我到還真想聽聽!”說著,我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接著,我屏住呼吸,一句話不說的,開始靜靜聆聽著盧成龍的訴說。
“在開始說之前,我想我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盧成龍。在這裡還有城池之前,我是這裡的守衛。當然,可能我的名字你們沒有聽過,不過,我想當年曾經也是樓蘭國裡知名的七大將軍之一啊。可是,誰能料想現在的我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哪!”說著,盧成龍嘆了一口氣。
“這些你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誰。”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哦?是嗎?”盧成龍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接著笑了起來,“看來那個傢伙還是在扮成我的樣子啊!”
“什麼扮成你的樣子?那個人又是誰?你能把話說清楚點兒嗎?”我沒好氣兒的問道。
“好吧!這麼說吧!我想你之間一定遇到了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當然,你在遇到他之後,他既然是扮成我的樣子,自然也是在用我的名字。不過,那個人並不是我。”
“你把話說清楚,他既然不是你,那麼他是誰?”這個時候我突然打斷了盧成龍的話。
“你那麼猴急幹什麼。人家不是正要說那嘛!”路兒說著在一邊推了我一下。
“哦!好吧!對不起,我有一點心急了!你繼續說吧!”我說道。
“哈哈!你心急,我不怪你!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會有一點心急的。咳咳咳……”盧成龍說著咳嗽了起來,“不過,不要緊,我不怪你!人有好奇心總是好的。”說著,盧成龍走到了我的邊上也坐了下來。雖然,我沒有說話,可是聽這老小子沒玩沒了的嘮叨,我還真是快要崩潰了。“你就不能快點進入正題嗎?”我心裡隨著這麼罵,可是我嘴上並沒有說出來,反倒是對著他笑了一笑。
“哈哈!你要是想罵我的話,就儘管罵出來,可千萬別憋在心裡,這樣不好!”盧成龍說著衝我笑了一下。
“我……”我本來想說,我沒有那個意思,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話到了嘴邊,卻突然說不出口了。
“行了!你不用解釋什麼了。你心裡想的什麼,我全知道。”盧成龍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所以,你無論心裡想一些什麼,我都會知道。”
“哈哈!”聽了他的這番話,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說點你關心的事情吧。”盧成龍說著深吸了口氣,“我想這個森林是怎麼來的,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是的!這一點,我已經聽好幾個人跟我講過了。這和那個人有什麼關係嗎?”我問道。
“嗯!而且還不單單只是有關係那麼簡單。你可知道這個人是誰?”盧成龍看著我的眼睛問道。而我面對這樣的一個問題,著實有一些犯蒙,“他既然不是真的盧成龍,那麼他會是誰哪?叢林裡為數眾多的怪物都再他的掌控之下,這個人不是有著強大的能力,就是有著超強的地位。可是,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哪?而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到底是誰哪?”我自己在腦海當中分析了一溜十三招兒之後,還是找不到答案,所以,我只好索性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哈!我就知道你會說出這樣的答案。你聽好了,剛才一直在裝做我模樣的那個人,其實,就是一直原本被封印在這片綠洲裡的庫爾米。”盧成龍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他就是庫爾米?”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包括我和侯陽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喊了出來。
“怎麼會是他?你沒搞錯吧?他不是被……”我驚訝的說道:“他不是被關到一個木棺裡面了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哈!你們用不著這麼驚訝。那個人的確是庫爾米沒錯!”盧成龍說著點了點頭,“而且你說的也沒錯!他之前的確是被我們給關起來。可是,後來他們被一群不明緣由的掠奪者給釋放了出來。”盧成龍說著閉上了眼睛。“那應該是好多年前的事情。當時,這個地方還是一片歌舞昇平、人傑地靈的樣子。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個陌生的男子闖進了我們的生活,從此一切都改變了。而那一天的情形,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當時,這個男子身上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在他的身上至少有三十幾處刀傷,並且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在了我們的西城門外。因為在那個時候,我們城池的西面是屬於一片荒漠地帶,再加上有外敵的侵擾,所以,在當時西城門我們是很少開放的,基本上是十幾天才開放一次,供一些城裡的婦女,到沙漠邊緣地區去採一些她們需要的沙蔥。可是偏偏就在那一天,我們在剛開啟城門之後沒多久,一個女孩便揹著這個人回來了。當時,他渾身是血,我們都以為他死了,勸那個女孩趕緊找個地方把他給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她偏偏不信這個邪,並當著我們眾人的面兒發誓要救活他。”而就在盧成龍說道這裡的時候,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了!是不是他們發現我們了?”為克成驚慌失控的說道。
“沒關係的!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的。”盧成龍鎮定的說道。“我在這裡已經躲了上百年的時間了,他們在外面也找了我那麼久都沒有找到。所以,你們大可以放心這裡是很安全的。”
“那就好!那就好!”為克成笑著說道。
“你繼續說吧!後來發生了什麼?”我說道。
“後來的事情在我看來絕對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盧成龍邊說邊露出一種十分痛苦的表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追問道。
“哎!這麼說吧!在那個女孩把他救回了家裡之後,便開始長的一年之久的治療,女孩到處的尋醫問藥,幾乎在這一段時間裡面把家裡所有的錢都花光了,可是仍沒有見到效果,只是能勉強維持著這個男人的性命。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女孩也開始失去了信心,又過了半年之後,也就是在她把家裡的最後一文錢花光之後,她終於決定放棄治療了。她把這個男人帶到了當初救他的地方,並找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地方準備把他給埋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了。這個人是一個很老的大夫,他在看見這個女孩和這個男人之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問道:‘姑娘!這個人是你丈夫嗎?’女孩看了他一眼,只是哭著點了點頭,便沒有多辯解一些什麼。而這個老大夫在看到女孩這樣的神情之後,於是,追問道:‘姑娘!你這是打算把他給埋了嗎?我看他好像還有呼吸,難道你不打算救他了嗎?’聽到老大夫的話,女孩原本埋在那個男人胸口的腦袋緩緩的抬了起來,她哭哭啼啼的說道:‘我不是不想救,而是根本救不了。我已經花了一年半的時間想要治好他,可是,到現在,我已經把家裡的最後一文錢都花光了,可是他的傷勢卻仍沒有一點兒的好轉,反倒越來越嚴重了。所以……所以……’說到後來,姑娘已經泣不成聲了。老大夫看到這樣的畫面,嘆了一口氣說道:‘姑娘!這樣吧!如果你信得過我,你能不能把他交給我,讓我來看看?我也是個大夫,說不定,我能夠治好他。’老大夫說著走進了兩步。而姑娘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先是表現的極為激動,可是慢慢的卻又消沉下來,‘好是好,可是,我現在連一文錢都沒有。我沒有辦法付給你藥費啊!’說著說著,姑娘就又要哭起來。而那個老大夫在看到姑娘傷心的表情之後,安慰的說道:‘沒關係的!小姑娘!我不收你錢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什麼條件?’姑娘在聽到不用錢之後,興奮的說道。‘我的條件就是,你的丈夫得讓我帶走去治療。這個地方條件有限,草藥也不是很充足,再加上他又傷的如此之重,所以,我要想治好他就必須把他給帶走。你覺得怎麼樣?’老大夫說完這話之後,故意的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著姑娘的回答。而姑娘此時也猶豫了起來,不過,在考慮了一陣子之後,她還是同意了讓老大夫把這個男人帶走。‘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他有事的。你給我半年的時間,我準保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丈夫的。’說完,老大夫抱起了那個男人揚長而去,而那個女孩則一直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後來那?”路兒問道。
“後來的事情就變的極為戲劇化了。那個男人在老大夫的幫助下很快的就康復了。而那個老大夫不僅治好了他的傷勢,還在自己臨終前把自己所會的所有本事都一一傳授給了那個男人,當然,在他們相處的那半年的時間,那個老大夫還把那個女孩如何救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這個男人,不僅如此,他還給那個男人改了一個名字,叫庫爾米。”
“什麼那個男人就是庫爾米?”我驚訝的問道。
“是啊!他就是庫爾米!”盧成龍說道。
“後來怎麼樣了?”我又問道。
“後來?哈哈……”盧成龍說著無奈的笑了笑,“後來當然是庫爾米滿懷希望的回到了我們這裡。可是,當他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他記憶當中的那個房子早已經變成了一片瓦礫,而那個女孩也已經不知去向。庫爾米的希望一下子落空了,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開始幹起了行醫問藥的活兒,不過,由於他深得那個老大夫的真傳,所以,沒多久他就名揚天下,甚至連皇親國戚都專門派人來找他看病,他也漸漸的開始變的繁忙起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庫爾米開始慢慢適應了這樣忙碌的生活,也逐漸的在忘掉那個記憶中的女孩,雖然她的樣子在庫爾米的印象裡很模糊,可是他一直記得她的聲音。”說道這兒,盧成龍深吸了口氣,接著他的瞳孔開始急劇收縮,我知道,後面的事情一定讓他難以忘懷,果然,盧成龍接下來說的事情,讓我十分震驚。“本來庫爾米一切的生活過的很是安逸,他也幾乎忘掉了那個女孩的存在。可是老天爺就是這麼喜歡捉弄人。就在他成名後一年的某一天裡,當朝國舅阿卜杜勒命人請庫爾米前去家中給他看命。由於之前庫爾米曾經常出入皇族府邸,所以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而是爽快的答應了。不過,阿卜杜勒的王府他還是第一次去。庫爾米在到達王府之後,他顯得十分緊張,一路走過去眼睛幾乎是只盯著自己的腳面,連一下頭都沒敢抬起了,直到他見到了國舅阿卜杜勒之後,他才略微的抬了一下眼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阿卜杜勒是一個大胖子,他不僅嗜酒成性,而且還極度荒*,在府裡面養了很多供他*欲的女子。而那一次他請庫爾米去給自己瞧病,也是出自於此。庫爾米在給他把過脈向之後,說道:‘您身子其實並無大礙,只是,如果您在如此私慾過度的話,我想……’‘竟是一些屁話!你想?你想有什麼鳥用!我今兒請你來,不是他媽的讓你給我瞧病的!老子我是想你給我開一個方子,讓我變的更加強壯,最好是能一夜七次、八次的那種!你明白嘛?’阿卜杜勒在臭罵了一句之後問道。‘小人明白!可是……’庫爾米為難的說道。‘可是什麼?可是什麼?來人,把這個傢伙帶到我的房間去,讓他見識一下!’隨著阿卜杜勒的話音剛落,庫爾米就被三四個大漢給駕到了阿卜杜勒的房間裡。這個屋子很大,可是裡面除了一張特別大的床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而這個時候,在那張大**卻綁著一個全身*、肌膚雪白的曼妙女子,這個女孩奇美無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畫裡跳出來的一樣。庫爾米看見了她之間不由得痴了。而那個女孩見到如此多的人衝進來之後,先是一驚,接著他看見了人群中的庫爾米,一下子也愣住。‘怎麼你們認識?’阿卜杜勒問道。‘不……不……’庫爾米結結巴巴的想解釋,可是卻始終說不出來話。而就在此時,阿卜杜勒突然脫光了衣服,說道:‘我今兒請你來是想要你給我弄一些讓我能夠屹立不倒的藥。你知道嗎?兄弟,你看見這樣的妞兒,你就沒有感覺。要不,今兒我就讓你先試試?反正她我已經玩弄好久了,今兒讓你先爽爽也無妨!怎麼樣?’阿卜杜勒說著露出了一臉賤笑。‘不……不用了!’庫爾米說著擺了擺手,可是這個時候他的眼睛還是一直盯著**的那個女孩兒。‘哈哈!既然是這樣。那你就邊上欣賞好了!’說著,阿卜杜勒就撲了上去。而在看到阿卜杜勒撲上來之後,那個女孩嚇得尖叫了起來。可這一叫不要緊,一下子叫碎了庫爾米的心,因為在這一刻,庫爾米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那時救她的女孩。他此前曾經無數次的想過會在什麼地方在遇見這個女孩,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再一次相見,會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
“是啊!這要是我,我當時就宰了那個叫什麼阿卜杜勒的國舅!”我罵道。
“可是,庫爾米並沒有那麼做!他一直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在一邊看著阿卜杜勒*自己心愛的女人。”
“真他媽的變態。”侯陽聽到這裡罵了一句。“他為什麼不弄死他啊?”
“庫爾米沒有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在當時屋子裡面有四到五個身體強壯、武藝高超的人在盯著他,但凡他有一點多餘的動作,這幾個人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他給制服,甚至當場讓他的腦袋搬家,而至於那個女孩,也一定沒有什麼好下場。所以,即便是看到了這樣的情形,庫爾米仍然咬著牙沒有動一下,我知道他是在等待機會。果然,沒過多久機會就來了。他再一次採集藥物的中無意間發現了一種可以壯陽的草藥。於是,他把那種草藥拿回來了家裡,進行研製,並最終制造去了一種藥性極為猛的‘孟虎丹’。”
“我猜這東西應該就是最早的偉哥吧?”侯陽笑著問道。
“你他媽的有點正經的沒?”我罵了一句之後,說道:“然後哪?”
“在研究出這種東西之後,庫爾米當然是第一時間把它送到了阿卜杜勒的手裡。只不過,他在這個‘孟虎丹’裡面多加了一些東西而已。”
“什麼東西?”我問道。
“一種動物的血!”盧成龍說道。
“什麼動物?能說的明白點嗎?加了這種血之後,會對人有什麼影響?”我追問道。
“庫爾米加到藥裡面的是一種爬行動物的血。而這種東西加進藥裡之後,它會讓慢慢的積累在你的體內,直到最後的爆發。而這種動物它的名字叫做……”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一隻木箭“嗖”的一聲飛了進來,正好穿過了盧成龍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