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曉空的房子裡出來之後,我掏出了電話,這時我才想起來之前還有一個未接電話。我開啟手機看了一眼,原來剛才來電話的是路兒。不過,在打給路兒之前,我先打了一通電話給我的一個朋友,這小子是我在部隊的朋友,不過在退伍之後,他進了保密局,所以這種情況正好請他來幫我來料理後事。在簡短的幾句寒暄之後,我直接進入了主題,跟他說了關係剛才在張曉空的房子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對方的身份。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嫉惡如仇,沒說幾句便同意幫我這個忙,並打包票說會把這個事情變成一次意外事故。在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之後,我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我把電話又打回給了路兒。
“喂!”在接通了電話之後,路兒略顯匆忙的說道。
“是我!你剛才打電話什麼事兒啊?”我問道。
“你等會兒啊!別掛!千萬別掛啊!”路兒說著放下了電話之後,不知道忙活什麼去了。大概三五分鐘之後,路兒又拿起電話說道:“喂!我好了!你說什麼?”
“我說,大姐,你剛才找我什麼事兒啊?”我笑著問道。
“對啊!你不說我還忘了,你剛才掛我電話幹什麼?你小子有什麼貓膩?你找死是不是?”路兒也笑著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個電話,差點沒要了我的命。”我說道。
“是嗎?那你怎麼沒死啊?”
“你能不能說點好的。”我笑罵道:“說正經的吧!你什麼事兒?”
“我這邊有了重大的發現,你看看什麼時間來我這兒一趟吧!”路兒說道。
“我正巧也要去找你,因為這邊也有重大的發現,那這樣吧!一會兒咱們兩個見面了之後在具體的說。”
“行!”
在掛了電話之後,我便打上車第一時間奔向了路兒的工作室。路上順道兒買了兩杯星巴克和四五塊蛋糕準備一會兒吃。
“我來了!你忙活的怎麼樣了?”我用肩膀撞開了路兒工作室的門之後說道。可是,在我走進去之後,我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因為原本以考古為主的工作室,這會兒幾乎變成了一個大型的停屍間。屋子裡面不僅瀰漫著強烈福爾馬林的味道,還充斥這一股子屍體的腐臭味。“怎麼著?好好的一工作室怎麼改停屍房了?”我把咖啡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之後說道。
“滾蛋!這還不是為了你。”路兒邊說邊放下手裡手術刀,接著拿起咖啡說道。“你剛才在電話裡說你有發現了,什麼發現啊?哦,對了,你這咖啡不錯。”
“謝謝誇獎!你看看這是什麼?”我說著從兜裡掏出了從梁錚那裡買來的玉佩扔給了路兒。
“這是什麼?”路兒接過了那塊玉佩之後說道:“這不是我們之前從墓穴裡帶回來的那塊嗎?我都看過好多回了,你還給我看什麼啊?”路兒詫異的問道。
“你在仔細看看!”我說道。
“不就是那塊嗎?”路兒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之後說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哈哈!你說的是這塊!”說著我又扔給路兒一塊玉佩。“你在看看這個。”
“哎?”路兒拿著兩塊玉佩疑惑的看了半天說道:“那這塊是哪兒來的啊?”
“我買的!”我笑著說道。
“買的?”路兒詫異的看著我說道。
“是的!花了100多萬哪!”我說道。
“什麼?這麼貴啊?對了,咱不打算把這個給賣了嗎?”說著路兒舉起了咱們原本的那塊玉佩,“可你怎麼又買一個回來啊?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你腦子才有毛病哪!是這樣的,這兩塊玉佩本來是一對的。可是它們卻佩戴在不同人的身上,我們找到的那塊是女人帶的,今兒買的這塊是專門給男人帶的。”
“是這樣啊!然後哪?你花了100萬不會只是得到這點訊息吧?”路兒邊喝咖啡邊說到。
“當然不是了。你知道樓蘭女屍嗎?”
“我知道啊!大哥,你別忘了,我是搞考古的。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知道嘛!可是那個樓蘭女屍和你說的這塊玉佩有什麼關係啊?”
“是這樣的!在當時發現樓蘭女士的時候,在距離她十五米的地方,他們又發現了一具男屍。只不過當時那具男屍身上帶有太多的祕密,所以他們隱瞞了發現這具屍體的所有情況。”我說著也拿起了杯咖啡。
“這事兒我還真沒有聽說。你接著說。”路兒大有越聽越來勁兒的勢頭。
“哈哈!行!當時他們發現的那具男屍的時候,不僅儲存的相當完好,甚至在出土之後仍然不曾有一點腐爛的跡象。此外,在他的棺槨裡面發現了很多奇怪的東西,而你手上拿的那個玉佩就是其中之一。當然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當時那些直接接觸過棺槨的人都死於非命。”
“怎麼死的?”路兒聽我這麼說急忙問道。
“自殺。”
“自殺?”
“是的!而且聽說每一個人在死前都是極具攻擊性,就像……”
“就像你中了幻覺之後那樣?”路兒試探性的問道。
“是的!不過,在這麼多人裡面,有一個人還活著。”我說道。
“是嗎?這個人是誰??”路兒急忙問道。
“就是你手裡那塊玉佩原來的主人。”我笑著說道。
“那也就是說,他有治療那種病毒的方法?那還等什麼啊?快去找他啊?”路兒問道。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已經死了。現在說說你的發現吧。”我慫了慫肩膀說道。
“我的發現和你比起來就沒有那麼具有突破性了。我只是發現了一些可以溶解你細胞裡基因元素而已。”路兒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懂。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對你那些具有專業性的玩意兒是一竅不通。”我說著喝了口咖啡。因為我剛才一直是拿著並沒有喝,可是我這一喝不要緊,我先是覺得胸口突然變的堵到不行,連呼吸都變的極為困難。接著,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感傳遍了全身,疼的我是兩眼發黑,後來,整個人便開始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陽光!你怎麼了?陽光……”這是我聽見的最後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我面前的不是路兒,而是我剛才救過的張曉空。
“你醒過來了?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張曉空見我睜開眼睛之後興奮的說道。
“你怎麼在這裡?”我問道。“這裡是哪兒?”
“這裡是醫院。剛才我打電話給你,你的女朋友說你住院了,所以我就來看你了。”張曉空說道。
“你怎麼有我電話的?”我詫異的問道。
“哈!是那個時候,我趁你不注意,用你電話撥通了我電話,我才知道你的號碼的。本來我是想請你吃個飯,以表感謝。可誰承想你竟然進了醫院。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在和那幫壞人打架的時候受了傷,所以我就趕過來看你了。可……可好在不是。我心裡也就好受多了。”張曉空說著又要哭。
“哈!放心吧!我在這兒躺著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放心吧!”就在我說這話的時候路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醒了?”路兒笑著說道。
“是啊!我怎麼了?”我問道。
“說來也奇怪。從醫院的各方面檢查來看,你的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甚至比牛還結實。所以,你為什麼會這樣,大夫也感覺到很是詫異。因為他們在你身上根本查不出任何的毛病。所以,我就拿著從你身體裡取出來的血樣回到了我的工作室,並找來了一個我的朋友,做了一下非醫療性的檢查,結果就有了這樣的發現。”說著,路兒扔給了我一個報告。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除了一些資料之外,就是一大堆我看不懂的專有名詞。“看不懂!”我說著又扔回給了路兒,“什麼結果你直說吧!”
“我們查了半天之後發現,讓你差點掛了的東西是出自於咖啡裡的一種特殊成分。這種成分的名字叫做霍尼米爾素。它是一種可控制精神的微量元素。本來你的血液裡面就有一種極為活躍的紫色細胞,而當它和這種霍尼米爾素結合的時候,它就會變的更加活躍,分裂速度也會變的更加快。而你的身體雖然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的分裂,可是在它們結合之後,分裂速度會瞬間提升將近100倍,而面對這種程度的細胞分裂速度,你的血管壓力就會承受不住,因此而出現窒息和吐血的現象。不過好在你只喝了一口,再加上咖啡當中含有霍尼米爾素的成分有限。所以你能夠撿回你這條命。另外,在這裡我也隨便給你普及一下關於霍尼米爾素的知識吧。這種東西雖然在咖啡中被發現過,但是它在一般咖啡豆裡的含量卻只有千分之一。不過,即便是這樣,在古時候也曾經有人用咖啡豆來提煉這種霍尼米爾素用以作止痛藥或者麻醉劑,甚至是毒品。但是由於咖啡豆裡霍尼米爾素的含量實在是有限。所以,古代那些人發現了另外一種霍尼米爾素含量極高的物種。”
“那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紫獄迷藤。”
“那是什麼東西?這名字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我說道。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張曉空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突然說道。
“什麼你聽說過?”我詫異的看著她說道。
“是啊!它是一種想喇叭花一樣的藤蔓植物,我老公在活著的時候,曾經讓他的一個朋友專門曾新疆還是甘肅給他帶回來過這種東西。不過,雖然這種花雖然好看,可是卻總是散發這一種血腥味,另外,我老公也從來不讓我碰它。有的時候,他還和他那個朋友呆在花房裡,一呆就是一天,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
“你老公的這個朋友叫什麼?”我問道。
“我想想啊!哦,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叫張勇濤。”她想了想之後說道。
“他住在哪兒?你知道嗎?”我問道。
“不知道!在我老公死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每年他倒是會給我寄一些花,以表對我老公的紀念。”張曉空說道。
“那郵寄時的單子你都留下來了嗎?”我問道。
“沒有!”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