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的有了些許意識,我只覺得有人在觸碰我的身體,可是這種意識很快就消失,我又一次的陷入到了昏迷當中。又過了很久,我突然覺得一陣陣刺痛傳遍了我的全身,讓我痛苦萬分,我緩緩的睜開眼睛,可是強烈的燈光晃的我什麼都看不見,“我這是在哪兒?”我下意識的問道。與此同時,我想試著爬起來,可是我想動,全身上下卻絲毫使不上力氣。
“你別動!”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我問道。
“我叫那提拉。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放心。”她說著在我的臉上拍了拍。她的聲音很柔很好聽,雖然普通話不是很標準,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人甚是難忘。另外,雖然受著燈光的影響,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不過,我可以肯定她應該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
“這裡是哪裡?我的朋友們怎麼樣?他們在哪裡?”我雖然沒什麼力氣,可是我還是一口氣問出四五個問題。
“他們也都很好!就在隔壁的屋子裡。你放心!現在對於你來說什麼都不要想了,乖乖養傷才是最重要的,聽話啊!”她說話很慢,可是卻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我不禁安下心來,再一次的陷入夢裡。
就這樣,我一睡就是整整三天三夜,而在這三天的時間裡,我雖然偶爾醒來,可是每一次我都能看見她的身影,或許可以說是我期望每一次醒來都能夠看見她的身影,即便我不知道她的長相是什麼樣子。
這一天,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可是讓我震驚的是,這一次我並不是躺在溫暖的**,而是躺在草地上,不僅如此,我所在的周圍可以說是一片狼藉,一匹匹餓的發慌的狼正玩了命似的朝侯陽發起猛攻。而體力早已透支的侯陽在格擋了幾下之後,便被圍在他周圍的狼群給“五馬分屍”了。“啊!”看到這樣的局面,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對著天大吼了一聲。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不用回頭就知道,我身後站著一匹體格巨大的狼,而這匹狼很有可能就是它們的狼王。我沒有立馬回頭,因為我知道它是在等著我,只要我一回頭它就會對準我的脖子來上一下,我不能給它這個機會,也不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大爺的!老子我正等著你哪!”我說著露出了一臉陰險的笑容。雖然我看不見我自己的樣子,不過,我完全能夠感覺到自己有多麼像是一個“活閻王”。
我的手四下摸了一下,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摸到了我的那把K9。“媽的!老子我跟你拼了!”說著我抬起胳膊肘照著後面就是一下,接著,我一低頭躲過了它的撲咬,然後猛的轉過身將它按在了地上,最後舉起刀對準它的心臟部位就是一下。
可是就在我的刀眼看要扎進去的時候,突然間從這匹狼的嘴裡發出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
“這是什麼回事?”我愣在了當場,而我手裡的刀也停在了它胸前不到一釐米的地方。這時我才發現,我身下壓著的不是那匹該死的狼,而是一個極為美麗的西域女子。
“你……你是誰?”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問道。
“你……沒事吧!”她顯然也嚇壞了。“是我啊!那提拉!”
“是你啊!不好意思!我剛才……剛才做了一個噩夢!所以……”我放下了手裡的刀,並極力的想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沒關係的!哎呀,你又流血了!”由於剛才動作幅度過大,原本縫合的傷口再一次被崩開了,此時正不住的往外流血。那提拉在看到之後,立馬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並一個勁兒的說道:“這可怎麼辦啊?你別動,我先給你止血!都說讓你好好養著了,你怎麼還亂動!”她邊說邊熟練的擦去傷口周圍的血,接著拿起棉花塞在了我的傷口上。
“沒事的!”對於我剛才的冒失她隻字未提,讓我覺得很是過於不去:“剛才真的很抱歉!”我再一次的道歉到。
可是她卻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實話,她的笑真的很美,以前我看小說的時候,有些爛人寫到說,一個女孩子的笑容像是他媽的這花那花似的,我都認為不是沒見過妞兒,要不就是寫一半沒什麼詞兒了,可今天我看見她的笑,卻不由得感覺像是一朵很美麗的桃花一樣。讓我不禁看的有點傻了。
“你……你別這麼看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那提拉說著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聽她這麼一說我立馬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可是,即便是挪開了,我還是忍不住想多看她幾眼,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沒事吧!那提拉!”這個人開口問道。他個頭很高,黝黑的面板,在配上一副公鴨嗓,讓人聽起來有點發毛。
“我沒事!你怎麼來了?”那提拉問道。
“我來是怕這小子對你不規矩!”那個人說著看了我一眼,“小子!那提拉已經是有主的人了,你甭惦記了!你要是在以哪種眼神看她的話,你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珠子。”
“我不信!”我笑道。
“好傢伙!你找死是不是?”那個人聽見我的話氣哄哄的說道。
“這還用問嘛!我要不是找死的話,我怎麼會來這兒!我要不是找死的話,又怎麼會躺在這兒!”說著,我轉過身衝那提拉說道:“你這朋友平時就愛說廢話嘛?”
而當聽見我說道這番話的時候,那提拉一個勁兒的衝我擠眼睛,意思顯然是告訴我別在說了,可是我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接著說道:“不過,我好像並不認為你有什麼本事可以弄死我。換句話說,我倒是挺想試一試的。”
其實我並沒有必要和這個傢伙對著幹,因為我自己也知道,按照我目前的傷勢來看,唯一該做的就是好好的靜養,別說是動手了,就算是起來尿尿也是一件相當費力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再看見這個傢伙之後,氣就不打一處來,再加上她說的那些話,我就更生氣了。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幫幫你!”說完,這小子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衣領。他雖然身材高大,可是腳下的功夫卻並不慢,而且無論是他的步法,還是他出手的方法,都充分說明,這小子已經在海豹突擊隊受過訓練。
“好啊!今兒能遇見前海豹突擊隊的隊員,我也算是三生有幸啊!”雖然現在全身是傷,每動一下都疼的鑽心鑽肺,可是我絕對不能坐那裡等死。因此,就在他抓住我衣領的同時,我的雙手猛的拖向他的胳膊肘,接著雙手穿過他的兩臂之間的空隙,對準他的下巴就是一下。而我的這一招兒著實讓它有些意外,他猛的向後一閃,我的雙拳雖然沒有打到他,可是至少把他*退了好幾步。“怎麼樣?還試試嗎?”我笑著說道。
“你他媽的找死!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黑熊!”說著他又要再一次的衝過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外面又進來了一個,“黑熊!不許胡鬧!”這個人的聲音很有威懾力,不光連那個幾乎要發瘋的黑熊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一下子停了下來,就連我也不由得要聽命於他。“這個人又是誰?”我心裡不停的想到。
他的聲音雖然很這個人很有威懾力,可是當他走進來的時候,我卻發現他這個人卻並沒有很強大的氣場。他走的很慢,並且每走一步的時候,他的左腿都略微的抖動一下,這說明他的腿在以前應該受過相當嚴重的傷。另外,他的身高不高,只有175左右,可是他卻出奇的健壯。雖然他穿著一身西裝試圖掩飾他過於發達的肌肉,不過在我看來適得其反,因為原本就不怎麼合身的衣服,險些被撐破了。不過,咱們話說回來了,我眼前的這小子長的還真是不錯,一雙藍色的眼睛,以及略微長出來的那麼一點胡茬,還真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你好!”他走過來彬彬有禮的說道。
“不怎麼好!”我笑著說道。
“老大!你犯得著跟他這麼說話嗎?”黑熊在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那個人嚴厲的說道。可是當他轉向我的時候,他眼裡雖然還是一副冰冷的樣子,可是他嘴角卻掛著笑容:“多有得罪!”
“沒關係!我能理解!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才是!”我說著深吸了口氣。因為剛才那麼一動,身上又有不少傷口裂開,這時正不住的冒血。
“都是你惹的禍!”那提拉看到我這樣的情況之後,瞪了黑熊一眼,並迅速的給我包紮了起來。
“看見你沒什麼事兒,我放心多了!”那個人說道:“我想你一定在納悶我是誰?我為什麼救你們幾個,是嗎?”
“是的!”我沒有否認,不僅是因為我現在正在想的就是這個,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沒有辦法說謊,因為無論什麼謊話都會被他給揭穿。
“既然你這麼直接!我不妨告訴你好了!我叫那峰。是這個地方的主人,那提拉是我的妹妹!或許我這麼說你又會有新的疑問,這裡又是哪裡。我們這裡是冬狼的營地。不知道你聽過冬狼沒有?”
“冬狼!”聽到這個名字我心裡一驚,這個名字我當然聽過,不僅聽過我曾經還和冬狼打過交道。冬狼其實是一隻僱傭軍的名字,與其說是僱傭軍,倒不如說是一幫為錢賣命的強盜。他們做事的風格喜歡沿用小日本的“三光政策”,無論到哪裡都是殺光、燒光、強光,另外,外界一直傳言,這個冬狼組織的頭目是個變態,早年間在戰場上受過傷,所以他每次行動都從來不留一個活口。只不過這幾年,他們的名聲在這個圈子裡越來越差了,找他們的人也越來越少,所以他們就改了路子,專門幹一些偷墳掘墓的事兒,不過,他們和一般的盜墓者有很大的不同,他們除了把能帶走的東西全帶走之外,還一把火燒了那個地方,雖然我沒見過,不過,聽說這個主意是他們頭出的。而我也在幾年前的一次行動中和他們的一直分隊遇見過,雖然沒有發生正面衝突,但是彼此也是結下了樑子,不知道今兒這小子打算對我怎麼樣。
“我聽說過。”我淡淡的說道。
“哈!我挺佩服你的!不僅是因為你聽到冬狼的名字之後,還能如此鎮定,更是佩服你的體質。其實按我的估計,你至少要5天能夠醒過來,10天左右的時間才可以動,可你不僅三天就醒來了,而且還能動手打架,小弟我實在是佩服啊!”
“哈!客氣了!你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我就想讓你幫我帶個路!”
“什麼路?”
“一個能找到這個東西的!”說著那峰拿出了一個玉佩,而這個玉佩正是我從那個白毛殭屍哪兒弄來的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