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這是佛嗎?”侯陽看見這尊佛像之後說道。
“是的!他就是密宗裡面最為神祕的歡喜佛!”聽到侯陽的話之後,哪位老者說道。
“歡喜佛?那是什麼佛?”侯陽說著看了一眼那個老頭。
“你個笨蛋!真他媽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在侯陽話音剛落的時候,路兒立馬接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你知道?”侯陽看著路兒不屑的說道。
“廢話!”路兒說著白了侯陽一眼。
“靠!既然你知道,那你說來聽聽!”侯陽挑釁的說道。
“奶奶的!僵我是不是?那你給我聽好了!”路兒看著侯陽說道:“歡喜佛乃是藏傳佛教密宗信奉的一種佛,不過他最早是古印度傳說中的神,也就是很多人口中一直所說的歡喜王,後佛教挪用它的形象作為歡喜佛。歡喜佛梵名為‘俄那缽底’,漢譯為‘無礙’。”
“無愛?靠!都他媽的沒愛了,還叫什麼歡喜佛啊?”侯陽說道。
“滾蛋!不是他媽的愛情的愛,是障礙的礙。沒文化真可怕!”路兒無奈的說道。
“沒想到小姑娘你知道的還不少啊!”聽到路兒的“高談闊論”之後,邊上的那個老頭說道。
“我知道的還不只這些哪!”路兒聽到那個老者“誇”它之後,一下子來了精神,“關於歡喜佛的來歷,我還知道一些。據《四部毗那夜迦法》中說,觀世音菩薩為度化歡喜王,曾化現女身前去見王,歡喜王看見她之後,一下子欲心熾盛,並立馬向觀世音菩薩求媾。觀音遂藉機度化其皈依佛教,併成為護法尊神。”路兒說著喘了口氣,“歡喜佛有兩類:一位單體的,一是雙體的。西藏黃教特別尊崇的大威德金剛就是單體的。勝樂金剛為雙體,密宗稱雙尊像,呈擁抱*狀。需要予以強調的是,歡喜佛所得之“歡喜”並不是指男女*樂,而是指佛用大無畏大憤怒的氣勢、洶湧的力量和摧破的手段,戰勝“魔障”而從內心迸發出的喜悅之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眼前的這一尊歡喜佛就應該是單體的!”
“你是這麼認為的?”看到路兒如此自信的說道之後,那個老頭淡淡的說道。
“是啊!怎麼?你還有不一樣的想法嗎?”路兒說道。
“對啊!你還有什麼其他要說的嗎?”侯陽在一邊“插科打諢”道。
“我只有一句話要說!”老者說道。
“什麼話?”侯陽問道。
“我要說的就是,你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老者淡淡的說道。
“什麼?我們錯了?我們錯在哪兒了?”侯陽驚訝的說道。
“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把眼前的這尊佛像看作是,大威德金剛。”老者說道。
“怎麼?難道它不是嗎?”路兒說道。
“它不僅不是大威德金剛,甚至還和它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個老者說著看了路兒一眼,接著他一下子抓起了路兒的手。
“你要幹什麼?”看到這傢伙怪異的舉動之後,我立馬說道。
“我要幹什麼你待會就知道了。”那個老頭看了我一眼之後,又把目光轉到了路兒的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前應該碰過那口棺材吧!老師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是……是的!你怎麼知道的?”路兒看著那個老頭問道。
“哈哈!我怎麼知道的?跟你們直說吧!這尊佛像就是我造的!”那個老者說著昂起了脖子。
“什麼?你造的?這……這尊歡喜佛……是……是你造的?”侯陽瞪著大眼睛看著那個老頭說道。
“沒錯!不過,它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大威德金剛。而是雙休歡喜佛當中的歡喜王!”那個老者說道。
“可是,你好好的為什麼要把那兩尊佛像給分開啊?然後,還把這個傢伙給關在棺材裡面啊?”我聽到那傢伙的話之後,我驚訝的問道。
“是這樣的!這……”而就在那個老頭這話剛說出口的那一剎那,他無意間發現,原本一直站在我身邊的侯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走到了那尊佛像的邊上,眼盯眼的上下打量著它的樣子。
“小心!你可千萬別看它的眼睛!”看到侯陽的舉動之後,突然大聲的喊道。
“什麼?你讓我看這傢伙的眼睛!”說實話,那個老傢伙不喊還好點,他這麼一喊反到是把侯陽的注意力吸引到了那尊佛像的眼睛上。再加上,這老頭本身說話時就帶有一種類似山西偏遠地區的口音,而要命的是,這種口音習慣於在某些時候吞掉一些關鍵性的字眼兒,熟悉它的人還好,可對於不熟悉這種口音的人來說,要想在第一時間準確領會到其中的意圖,還是相當困難的。別說是侯陽了,就連我這種平日裡專門研究過個地方語言的人都很難在第一時間聽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更別說是侯陽這種“二五眼”了。
“你讓我看這傢伙的眼睛是吧?”侯陽在聽到那個老頭的話之後,扔下一句便把目光投向了那尊佛像迷一樣的雙眼。
“不!不要!”在看到侯陽和那尊佛像四目相對時,那個老頭撕心裂肺的說道。
“喂!我說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一會兒讓我看這傢伙的眼睛,一會兒又大驚小怪的不讓我看,你到底想我怎麼樣啊?”侯陽聽到那個老頭的怪叫之後,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說真的,這傢伙的眼睛到真的很是迷離,讓我有一種……”而就在侯陽這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猛的傳來了一陣陰風。
“侯兒,小心你的身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大喊道。
“什麼?”聽到我話之後,侯陽猛的回過了頭,而就在這一瞬間,一匹雪白雪白的蒼狼“唰”的從這小子的肩膀頭躍了過去,嚇得侯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奶奶的!怎麼好好的會跑出一匹狼來啊?”
“誰說是一匹,你好好看看你的後面!”我一閃身躲過了那匹白狼的進攻之後,指著侯陽的身後說道。
“什麼?我的身後怎麼了?”侯陽說著一個側滾翻靠在了牆上,接著他回過頭向自己的身後忘了過去。而他不看還好,他這一看,差點沒把侯陽的嚇死。因為此時此刻,原本那尊佛像已經不知道去到那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如牛一般大小的白狼。它們雖然不能說是漫山遍野,可也是白花花的一片,幾乎在一瞬間佈滿了整個地下水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對我們幾個人發動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