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我的朋友!歡迎來到我的國度!”就在我們幾個人被拽到平臺上面之後,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為克成!”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先是一驚,可是當我努力克服光線對我眼睛所產生的障礙之後,向那邊望去時我才發現,原來我眼前的這個傢伙並非是之前擺我們一道的那個為克成,他們兩個人之間,除了聲音相似之外,其他的沒有一點兒是一樣的。
“謝謝你的熱情款待!”我說著看了那個傢伙一眼。只見這個小子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很瘦很黑,身上不僅佈滿了奇形怪狀的紋身,更在其臉手腳肩肘等重要活動關節部位紮了好多銀質長針,樣子看起來詭異之極。不過,在發現他不是我認識的人之後,便一下子對他減少了一半兒的興致,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首要解決的除了儘快接好自己被撞脫臼的胳膊之外,就是看看邊上的路兒有沒有受傷。雖然此時我們幾個人還像魚一樣,在那張大網當中沒有脫離,但至少行動還是自如的,再看到路兒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之後,我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兒。
“客氣!哈哈哈!”在聽到我的話之後,那個傢伙笑了一笑。接著他從邊上幾個身高至少在兩米以上的大傢伙邊比劃邊說了幾句什麼之後,那些人便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朝我們幾個人走了過來。
“他媽想幹什麼?”看到那些人朝我們走過來之後,侯陽警覺的說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不會是什麼好事!”我說著把路兒稍稍的往後面推了推,接著,我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開始戰鬥。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大傢伙在走到我們幾個人的跟前之後,只是七手八腳的把困住我們的大網給打開了,其他的什麼也沒做,便走開了。看著這幾個傢伙的背影,搞的我還有點內疚,畢竟曾一度把人家的好意給當成了惡意。
“陽光,小心!”就在這個時候,一邊的侯陽說道。
“怎麼了?”我問道。
“你看沒看見!”侯陽說著悄悄指了一下我們幾個左手邊不遠的地方。而當我順著侯陽手指方向望過去的時候,我才發現,此時在那個地方,正有一個女孩站在那裡,她手上拿著一把還在滴血尖刀,並且在她身體前方的地上還躺著一個身穿野戰服的男人。而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用侯陽多說什麼我便已經意識到,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便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而那個女人就應該是他嘴裡面說的那個愛人了。
“真他媽的殘忍!怎麼可以這樣?”侯陽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小聲說道。
“還沒完哪!”我說道。
“什麼?”侯陽小聲的問道。
“你沒看出來嗎?那個男的沒有死!”我說道。
“是嗎?你說真的!”侯陽說道。
“我騙你幹什麼?”我說著嘴角向上仰了一下,顯然已經忽略了身邊危險的存在。不過,忽略了危險,不等於忘記危險。我們兩個人雖然在小聲的嘀咕著,可是我們的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前方那個男人的身上,這麼說吧,此時此刻,哪怕是那小子手指頭有一丁點的動作,我們兩個人都會發現,而這種本領,正是我們兩個人從部隊當中學來的。
“如果那個男的要是沒死的話,那我想有好戲看了!”侯陽說道。
“是啊!我想他裝死,應該是在等機會!如果要是我的話,在受了這麼重的傷之後,一定不會和對方展開正面的攻擊。”我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個男的在等待那個女的轉過身去?這怎麼可能?”侯陽問道。
“怎麼不可能!你看那個女的,無論從她拿刀的架勢,到他自認為殺完人之後的表情來判斷,都一定是個新手,所以,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不用一分鐘,她就會轉過身去,逃避眼前的一切。”而就在我這話剛說完的那一剎那,那邊的那個女孩果真“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並且轉過了身去。
“靠!你怎麼知道的?”侯陽問道。
“這是基本心理學,一個人在做了一件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逃避,而這種逃避的行為首先就會從不去正面面對那件事情,或者是事物開始,所以,我才會推測她會轉過身去。”我說道。
“哈哈!既然她轉過了身,那麼那個男的機會自然也就來了。可是,那個女孩手裡有刀,他卻什麼都沒有,他怎麼才能為自己報仇啊?”侯陽詫異的說道。
“他怎麼沒有武器?他不僅有武器,而且有一件相當不錯的武器!”我說道。
“什麼?”侯陽問道。
“他自己的腸子!”我說道。
“什麼?他自己的腸子?那東西怎麼當做是武器啊?”侯陽驚訝的說道。
“怎麼不可以!你不知道,一個人的腸子有三大特性!第一是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人體內腸子的長度應該是一個人身高的六倍以上。第二就是它有著極好的粘稠度,簡單來說,就是當它如果單純拿出來的話,腸子表面的粘液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揮發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摩擦力極強的顆粒性物質,而這種物質一旦與面板接觸會很難分開,這也就是為什麼腸子手術是除了腦部之外,最難搞的手術了。”我說道。
“那麼最後一點是什麼啊?”侯陽急切的問道。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人體的腸子有著非常強的韌性,它可以在極端情況下承受住兩端給九十公斤的拉力,而這種力度絕對可以讓當被人當做是一根繩子,然後用它去勒死另外一個人。”我說著看了那邊一眼。而就在此時,原本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一下子從地方跳了起來,接著他先是把右手猛的插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並在一通攪和之後從裡面掏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腸子,隨後,他大喊了一聲,便用自己那根腸子死死的勒住了那個女人的脖子,而至於我則像半仙一樣,非常準確的預測了整個事件發展的過程。更讓我自己感到驚訝的是,在看到眼前這一切發生之後,我自己不但沒有感覺到恐怖和驚訝,反而為自己這樣一系列正確的推論而感到小小的自豪,不僅如此,在目睹整個過程之後,我的心跳幾乎沒過六十五下每分鐘。
“奶奶的!你是不是冷血啊?看到這麼恐怖的畫面,你不但不震驚,還他媽的笑?”那個男的勒死了那個女人之後,他自己也因為失血過多斃了命。就在這個時候,侯陽突然開口道。
“我笑了嗎?”我看著侯陽問道。
“當然!你他媽的不僅笑了,而且還笑的相當自信!”侯陽說道。
“我……”我本來想說一些什麼,可是就在我剛開口的時候,之前一直默默站在前方的那個男人突然打斷了我。
“推測的如此準確,當然值得自信啊!”那個男人說道。
“奶奶的!我們兩個人說話,你打什麼岔?”侯陽沒好氣的說道。“我跟你說,別以為你救了我們幾個人,我就要謝謝你!知道嗎?也別以為,老子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就可以隨便偷聽我們說話,知道嗎?”
“哈哈哈哈!”在聽到侯陽的話之後,那個人突然笑了起來。
“你他奶奶的笑什麼啊?”侯陽問道。
而那個人雖然視線一直在看著侯陽,可是,他卻並沒有回答侯陽的問題,反倒是跟邊上的一個黑大漢嘀咕了幾句,之後便不再說什麼了。
“奶奶的!你什麼意思啊?我他媽的跟你說話哪!你聽見沒有?”再看見那傢伙沒搭理自己之後,侯陽氣更不打一處來了。於是,他大罵道。而就在他還沒罵完的時候,那個黑大漢便一溜煙似的來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跟前,二話不說,上來舉拳便打。這小子本來身材就高,我雖說有一米九,已算是不矮的身高了,可這小子卻足足高出我一頭還多,他的拳頭也好似臉盆一樣大小,我和侯陽兩個人只覺得一陣疾風撲面而來,可讓我們兩個人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和侯陽一側身想躲開那傢伙拳頭,並找空擋反擊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個黑大個兒剛才那一招兒是個實實在在的虛招,他在*的我和侯陽連退了兩步之後,猛的一進步,接著一把便抓起了躺在地上的路兒和玄無姬,隨後轉身便跑向了那個小子的身邊。
“*媽的!你這是要幹什麼?要打架的話,老子我陪你!你抓我們的女人算是什麼本事啊?”侯陽說著就要衝過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從我們兩個人的頭頂傳來了鐵鏈轉動的聲音。
“小心!”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侯陽剛要跑過去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他,而就在此時,一個足有百斤重的大鐵籠子一下子落到了侯陽前面的位置上。如果我稍微在慢上一步的話,我想此時的侯陽已經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死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