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大傢伙在看到我手中的人骨骰子之後,都不約而同的問道。
“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我說著把那個人骨骰子交給了李巨集飛,“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想還是你來處理吧!”
而李巨集飛在接過這個人骨骰子之後,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這……”李巨集飛看著自己手裡的骰子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可是,他始終是無法進入正題,這個時候就算是瞎子也看的出來,他已經幾乎被嚇傻了。
“這個人骨骰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會把那傢伙給嚇成這個樣子?”路兒說完看了我一眼,“還有,我剛才也注意到,你雖然一直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可是剛才當你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你在一瞬間也出現了一兩秒的停頓,並且在那一兩秒當中,我發現你的瞳孔有放大的趨勢,並且你嘴脣微張,空出的左手也有輕微握拳的狀況出現,這就說明,你對這個東西也是相當的恐懼,也說明你曾經知道,或者之前見過這個東西,而能夠讓你感到恐懼的不多,再加上你一直不願意正面去談及這個人骨骰子,因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東西應該給你留下了相當痛苦的回憶。我說的對嗎?”路兒說完了,兩眼目不斜視的看著我。
“我說,路博她現在是越來越像你了,陽光!”侯陽說著從後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分析的不僅是頭頭是道兒,更是相當的細緻啊!路博,小弟我是相當的佩服!”
“客氣了!”路兒笑著說了一句之後,轉過頭對著我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哪?我說的到底對不對啊?”
“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說著不由得嘆了口氣,“我之前是見過這個東西,不光是我見過,侯兒他也見過,更重要的是,我們兩個還差點死在這個東西的手裡。”
“什麼?這個小東西這麼厲害?”路兒驚訝的問道。
“是啊!你別看它小,可是它卻是厲害之極,你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嗎?”侯陽問道。
“它叫什麼名字?”路兒說道。
“它叫……”就在侯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突然間在我們幾個的身後傳來了“嘩啦”的一聲,接著,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們幾個人急忙轉過身去,而當我們轉過來之後,我們才發現,不知道因為什麼原本在李巨集飛手裡那個人骨骰子這個時候已經掉落到了地上。
“完了!這回他媽的徹底完了!”侯陽在看到這樣的一幕之後,心一下子涼了。
“是啊!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開始的!”我說道。
“什麼徹底完了?又是什麼開始了?”路兒一邊追問道。
“我們說的是死亡遊戲。而且這個遊戲它現在已經開始了。”我說著看了路兒一眼。
“死亡遊戲?”路兒疑惑著說道。
而就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間地上的那個人骨骰子先是猛的發出了一陣亮光,接著“嗖”的一身朝它左邊的一個高個男人飛了過去,至於那個人他好像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那枚骰子朝自己飛過來,根本沒有一點要躲避的意思。
“小心!”路兒在看到這個情況之後,立馬大喊道。可是當路兒的話還有完全說出口的時候,那枚人骨骰子便“啪”的一聲從那個人的心口位置,飛了過去,掉落到了他身後的位置上。而那個高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是一動不動的呆在那裡,直到他心口的血像是瀑布一樣,飛湧而出,他才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這是……這是……這是怎麼回事?”路兒看到這樣的場面之後,嚇得呆住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我說著把路兒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剛才我們沒有說完。這個人骨骰子它的名字叫做‘死神的契約’。顧名思義,我們是透過這個東西來和死神簽訂一個生與死契約,而這個骰子只是這場遊戲當中的一個道具罷了。”
“可是,剛才那個鬼婆子說接下來的事情,必須要按照什麼規矩來辦。而你又說這一切是什麼死亡遊戲,它們兩者之間又是什麼關係啊?”路兒問道。
“其實是這樣的。這條冥河是通往鬼域的唯一一條路,再加上這條冥河不僅水流湍急,而且深不可測,所以,一般人就算想是想靠自己的能力透過這條河,結果最多隻有兩個。”
“那兩個?”路兒問道。
“一個是死在這條河裡!一個是變成了這條河裡的人魚。”侯陽解釋說道。
“那麼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想過這條河就只能做那個鬼婆子撐得船嘍?”路兒說道。
“沒錯!要想過這條冥河唯一的方法就是找鬼婆子。但是,找這個傢伙為你撐船可是相當危險的。”侯陽說道。
“危險?”路兒說著看了地上的那個高個子,然後說道:“的確是很危險。可是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每個來這地方的人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嗎?”
“不是!但也差不多!”我說著笑了笑,“如果當搖鈴鐺的人有足夠的錢支付過橋費的話還好說,鬼婆子會依照約定把他們安全的送到河對岸,但是一般都有去無回。”
“為什麼?”路兒追問道。
“因為,那個該死的鬼婆子是個天生的死財迷,她所說的所有價位都是單程價錢,也就是說,剛才她所說的一百萬一個人是隻從這邊到那邊一次而已。”侯陽解釋說道。
“不是吧!她……她怎麼可以這樣?”路兒說道。
“這傢伙一向是這樣的!這麼多年了,這個該死的老婆子不知道他媽的掙了多少錢了。真不知道在這個地方,她弄那麼多錢幹什麼用?”侯陽罵道。
“行了!別老說那些沒有用的了!趕緊往下說嘛!”路兒說著連推了我好幾下。“快說!”
“好吧!你別老打我了!很疼的!”我說著揉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接著看了一眼冥河裡面的黑色的河水,“剛才我跟你講的所有一切都是在過河的人有錢支付的情況下,可是那些過河人一旦搖了鈴鐺,卻發現他們自己無法支付過河費之後,就又會出現兩種情況。”我說道。
“哪兩種情況?”路兒問道。
“第一種情況就是要過河的是一個人,那麼如果他沒有能力支付鬼婆子提出的費用之後,那麼他就必須留下一樣讓鬼婆子感到滿意的東西,才可以活著離開這個地方。”我說道。
“什麼?好可怕!”路兒說著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那麼她會想那個人要一些什麼哪?”
“不一定!有時候是胳膊,有時候是腿,當然某一些特殊的時候還有可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反正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侯陽說道。
“那個人要是不給哪?他可以跑啊!可是為什麼他不跑哪?逃出這個地方不就沒事了嗎?反正出口就在哪裡!”路兒說著指了一下我們來時的路兒,而就在路兒話音剛落的時候,我們身後突然有一個人像是一下子得到了靈感一樣,轉身便往洞口跑去。
“站住!別過去!千萬別過去!”在看到那傢伙的這種行動之後,我和侯陽同時大喊道。可是當我們喊出這話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那傢伙已經跑到了洞口附近。而就在此時,突然間從河中央“嗖”的傳來了一聲脆響,這個東西的來勢極快,在我們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它已經“撲哧”一下子穿過了那小子的胸膛,而剛才那一擊由於速度太快,所以,它雖然打穿了那個小子的身體,可他還是向前跑了四五步之後,才“咣噹”一身倒在了地上。至於那個東西在打穿了那傢伙的身體之後,又向前飛了好一陣兒之後,才“叮”的一聲釘在了牆上,而這個時候,我們所有人才看清那個東西原來是一根人骨。
“小心!快趴下!”剛才那一下來的十分突然,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一下子呆住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和侯陽突然間同時大喊了一聲,接著,我們兩個人分別撲到了自己身邊的路兒和李巨集飛。可就在我們幾個人剛剛倒在地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風聲從我們的頭頂掠過,而隨著風聲的漸漸消散,一陣陣極為悽慘的叫聲便又隨之響起,僅僅過了一分鐘,原本在我們身後的那些士兵,就已經被從河中間飛來的無數人骨給硬生生的紮成了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