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我看著眼前的一切驚訝的說道。
“怎麼了,陽光?”路兒看到我一臉驚訝的樣子之後,關切的問道。
“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我一直重複的說道。
“怎麼了?”路兒焦急的又問了一遍。
“為什麼我還是看不見?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我卻不可以?”我看著路兒說道。“我自認為我剛才那一刀的力度並不算是很輕,照你剛才那麼說,我想我應該是可以看得見的。可是為什麼還是隻能看見那些該死的怪嬰哪?”我詫異的問道。
“你先彆著急!這裡面可能是有別的原因!”路兒安慰的說道。
“很可能!不過,這個時候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先想想怎麼出去才是。”我在得到路兒的安慰之後,深吸了口氣,並讓自己冷靜了冷靜。
“是啊!不過,現在情況不怎麼妙啊!”路兒一邊說一邊把腦袋向外面探了探說道。
“是嗎?怎麼個不妙法?你能形容的出來嗎?”我問道。
“可以!”路兒說著點了點頭,“我剛才大概數了一下,他們應該一共有十三四個人,都是軍人的打扮,為首的是一個個子不高,但一臉大鬍子的人,這個人就應該是剛才一直和我們兩個說話的赫明信。在他的身後,也就是退伍的最後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身西裝的老頭,不過他西裝的左邊沾到了少量的血跡,應該是我剛才手劃傷時濺上去的。”路兒說著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那另外一個哪?”我問道。
“另外一個是一個女人,樣子長的還不錯!有點像是混血,不過,目前我還說不好她是哪國和哪國的混血,還有就是她怎麼看著都有點眼熟啊?“路兒說著歪了歪腦袋。
“是嗎?你在哪兒見過?”我問道。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路兒說著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想不起來了,就不要再想了!你能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幹什麼嗎?”我繼續問道。
“沒問題!”路兒說著又一次探出了腦袋,不過這一次當她探出腦袋之後,一顆飛來的子彈差一點打中了她的眉心,於是嚇得路兒一下子又縮了回來。
“怎麼樣?看見了嗎?”我在看到路兒縮回來之後急忙問道。
“看見了!可是看不是太清!”路兒回答道。
“怎麼樣?說來聽聽!”我說道。
“他們現在正朝我們兩個走過來。”路兒回答道。
“是嗎?他們用的是什麼陣型?”我追問道。
“左邊是呈現稜形陣型,不過,他們的那個菱形很奇怪,前面三個人,左右後分別是一個一個和兩個,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怪異,不知道他們是在搞什麼??”路兒說道。
“你確定?”我在聽到這個陣型之後,我一下子呆住了。
“我確定!陽光,你怎麼了?”路兒在注意到我的表情之後急忙問道。
“沒事!”我說著嚥了口唾沫,接著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這個陣型。不知道會不會是他們?”
“他們?誰們?”路兒在聽見我自言自語之後說道。
“啊?沒有誰們?”我掩飾著說道。
“好吧!你不說就算了吧!”路兒有點生氣的說道。
“哈!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生氣!”我看著路兒生氣的樣子笑著說道。
“誰讓你有事不告訴我!”路兒氣哄哄的說道。
“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說道。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啊?”路兒緊*著問道。
“等咱們過了這一關,我一定告訴你,怎麼樣?”我說道。
“好成交!”路兒說著伸出了右手,並露出了小手指。
“你要幹什麼?”我問道。
“當然是拉鉤啊!省的你到時候賴賬!”路兒說道。
“行!祖宗,我他媽的真是服了你了。”說著,我也伸出了小手指和她拉了兩下,接著我說道,“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你就得當我的眼睛了,你覺得你可以做到嗎?”
“沒問題!”路兒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堅定的說道。
“那好!這樣你先幫我看一看,對面那幫傢伙他們在右側是不是派了五個人過來,而且那幫傢伙是呈現出一條線式的陣容?”我說道。
“知道了!”路兒回答了一句之後便悄悄的露出了腦袋,可誰承想她剛一露頭,便有四五發子彈打在了我們兩個藏身的石頭前面,險些命中了路兒。“好險!”路兒在躲過了那幾發子彈之後說道。
“看清楚了嗎?”我問道。
“看清楚了!果然和你說的沒錯!右邊方向,一共有五個人,成一字長蛇陣的方式排開,並用非常慢的速度向我們這邊前進。”路兒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看來我真的沒猜錯!”我說著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庫爾斯密前進法則。”
“什麼?什麼是庫爾斯密前進法則?”路兒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極為詫異的問道。
“這個庫爾斯密前行法則是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歐洲僱傭軍最愛用的一種突擊陣法,不過,由於這個法則對人數上的要求比較高,而僱傭軍又經常死的比活著的多,所以,這個陣法在後來就一點一點的被人們給淘汰了。不過,它雖然被淘汰了,但是,著並不代表著庫爾斯密法則很爛。相反,它的威力可以說是超乎想象的強大。你剛才看到左邊的那個菱形陣型主要是攻擊對方的正面,換句話說就是,剛才朝你射過來的所有子彈都是由左邊打出來的。而右側那一字長蛇陣主要是起到包抄的作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條長長的蟒蛇一樣,把你牢牢的圍在中央,不求一擊致命,但求一點一點的拖死你。”我說道。
“這麼厲害?”路兒瞪著大眼睛說道。
“當然!不過據我所知道,現在還懂得使用這個陣法的人應該是一個女人才對。”我說道。
“女人?會不會是那個什麼王老身邊的那個混血?”路兒說道。
“很可能!不過,我沒有見過她,反倒是有一個人和她很熟!”我說道。
“誰?”路兒問道。
“侯陽!”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