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真會沒事嗎?”路兒在真實瀑布來回踱了好久之後,突然轉過身向侯陽問道。
“大姐!這已經是你在這個半個小時裡面問的第一百八十五遍了。”侯陽說著看了一下表說道。
“是嗎?我問了那麼多遍了嗎?”路兒尷尬的說道。
“是啊!不僅你問了這麼多遍,你也*著我回答了你一百六十幾遍了,大姐,你不煩,我還煩哪!”侯陽不耐煩的說道。
“那好!我不問了!”路兒說著就向真實瀑布的冥想石的方向走去。
“你幹什麼去?”侯陽被路兒的這一個舉動給嚇了一跳,接著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路兒的胳膊。“你不是想進去吧?”
“廢話!都這麼長時間了,我們幾個就在這兒坐著乾等,你覺得有什麼意義嗎?照我說還不如進去幫一幫陽光!”路兒說著甩開了侯陽的手,“你要是想幫我,或者進去幫幫陽光,就跟著來。不然的話,你就別在這兒搗亂。”
“可是……”侯陽猶豫不決的說道。
“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你到底去還是不去?”路兒*問道。
而就在路兒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間從峽谷上面“嗖嗖嗖”的飛來了幾十只木箭,“小心!”侯陽在大喊了一聲之後,拉起身邊路兒便躲到了瀑布邊上的岩石後面,而就在他們兩個剛剛離開後不久,就有數百隻木箭紮在了侯陽和路兒原本站的位置上。
“為克成,張曉空,你們兩個沒事兒吧!”侯陽躲在岩石後面喊道。
“我沒事!”張曉空回答道。“只是,為……為先生他受了點傷。”
“什麼傷!小心!又有箭來了!”侯陽大喊了一聲便壓低了身子。隨著“噹噹噹”一陣劇烈的撞擊聲過後,那邊的樹後傳來了為克成的聲音:“我……我沒事!只是……腿上中了一箭而已。其他的……並沒有……什麼……”
“啊!救命啊!”就在為克成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張曉空突然喊道。
“*了!出事了!”侯陽在聽到張曉空的叫聲之後,急忙喊道。“怎麼了?你們那邊出什麼事兒了?”
“是……是……是他!侯兒,快跑!快跑!”為克成戰戰兢兢的說道。
“是誰?”侯陽說著在岩石後面探出了腦袋,可是從他現在的這個位置看過去,除了一棵棵綠油油的樹木之外,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是誰?為克成,你快說是誰?你他媽的到底看見了誰?”
“是我!”就在侯陽問完那話之後,突然一個男人回答道。“你沒有想到吧!”
“媽的!怎麼會是你?”侯陽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也是極為的驚訝,因為這個聲音正是庫爾米的。
“怎麼你們想見到我?”庫爾米笑嘻嘻的說道。
“哈!你個王八羔子,老子我還真不太想見到你。”侯陽罵道。
“不過,現在看來,你不見是不行了。”庫爾米說著停頓了一下,接著便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怎麼?還不出來?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你朋友的命就保不住了。”
“好!你這老小子別這麼心急嘛!我這就出來,還不行嘛!”說著,侯陽和路兒從岩石後面走了出來。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庫爾米笑著說道。
“是啊!不過,不長時間沒見你到是變化挺大的。或者說,醜了不少!”侯陽笑著舉高了雙手,意思是告訴庫爾米他手裡面有武器。
“哈哈!這才是老夫我本來的樣子。哎,還有一個人哪?”庫爾米問道。
“你說陽光啊!他不在這裡!”侯陽說著歪了下腦袋。
“哦?是嗎?那他去哪裡了?”庫爾米問道。
“他啊!他……他去尿尿了!”侯陽在想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哈哈!你真會開玩笑!不過,既然他不在,那麼我先殺了你們幾個好了。等我料理完你們之後,我便在這裡等他,等他回來之後,我在殺了他便是。”說著,庫爾米四下的看了看,接著說道:“那麼我先從你下手好了!”說完,他走向了侯陽。
“哈哈!我就知道你第一個會選我。”侯陽笑著說道。
“哈!既然你已經料到,那老夫就成全好了!”說著,庫爾米“唰”的一聲抽出了腰中佩劍,接著他手腕一抖便刺向了侯陽的咽喉。可侯陽在看到這樣的情形之後,他既不躲也不閃,反倒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而就在庫爾米手裡的那把劍眼看要刺穿侯陽喉嚨的時候,侯陽突然開口道:“先等等!”
“哦?有事?”庫爾*然是武林高手,因為照他之前的那種使法兒,他已經把劍招兒應該使到了力竭,若是換做了一般人早就因為收勢不急一劍刺穿了侯陽的喉嚨。可是就在侯陽開口之後,他卻突然一轉手,一下子卸掉了原本手上的力道,而至於那把劍在侯陽的胳膊上劃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接著,庫爾米在打了一個劍花之後,寶劍便入了鞘。
“是!我有事兒!”侯陽看著庫爾米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哦。有什麼事兒就說吧!這也算是在你死之前,我給你的特殊照顧吧!”庫爾米說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侯陽笑著說道。
“不必客氣!”庫爾米說道。
“我有個問題要問。”侯陽說道。
“什麼問題?”庫爾米問道。
“我是想知道……”侯陽表面上雖然笑呵呵的,可是在他的心裡卻一直在祈求著我能夠儘快的找到那個黑色的箱子,“陽光!你奶奶的!你能快點嗎?哥們兒我已經在儘量為你爭取時間了。”想到這兒,侯陽開口笑著說道:“我只是想知道故事接下來是怎麼發展的而已。”
“故事?什麼故事?”庫爾米問道。
“哈哈!當然是你的故事。我說老米,你在給那個叫阿卜杜勒的傢伙吃了那個‘孟虎丹’之後,那傢伙怎麼了?”
“你就想知道這個?”侯陽的話把庫爾米給造一愣。
“是啊!哦,對了,當然我還想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那個什麼*師的。另外,如果你要是能告訴我那個姑娘是怎麼死的就更好了。”
“哈哈!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聽故事!我真的佩服你的膽量!”庫爾米說道。
“客氣客氣!”侯陽拱手說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庫爾米說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顯然侯陽的話勾起了很多他不願意想起的事情,“這些事情我很久都沒有跟人說了。既然今天你問了這些話,那你就聽好了。回想那個時候,老夫我在發現了紫嫣草的同時,我也發現了另外一種東西。那就是可以置人於死地的鵠蛙。那種鵠蛙是一種生長在沙漠了特殊蛙種,並且全身呈現出一種誘人淡黃色,可是如果你但凡接觸到了它的面板一點,那麼你就會立刻斃命。因為在這傢伙的體內有一種致命的毒素。不過,好就好在,這種鵠蛙雖然面板表層劇毒無比,可是在它的血液當中,這種致命毒素的含量卻並不是很高。所以,我在每次製作那個孟虎丹時候,便會往裡面加上一點這傢伙的血。至於結果,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夠知道,沒過多久那個該死的阿卜杜勒就見了閻王爺。而在此之前,我已經跟所有人都說過,他不易私慾過度,因此,當他死在**的時候,也就沒有人會懷疑到我了。”
“你真夠陰險的!”侯陽說道。
“哈!我就當你是表揚我好了。”庫爾米笑著說道。
“那麼那個女孩兒哪?”侯陽問道。
“她……她……”庫爾米說著兩眼看向了遠方,“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她是被人給謀殺了?”
“不是的!她是自殺的!並且她還給我留了一封信。她說,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被人給玷汙了。她知道我在想辦法救她,可是她已經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我。所以,在阿卜杜勒死的那天,她也服毒自盡了。按她信上的說法是,她希望我們兩個來世可以再見。我記得我當時抱著她的屍體哭了正正三天三夜的時候,最後,我把她帶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地方。而就在我準備把他埋起來的時候,我突然間看見了一個受傷的術士。於是,我在草草的埋葬了她之後,便把那個術士帶回來。那個人傷的很重,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救活了他,可是由於他之前傷到了要害,所以,即便我救活了他,可他還是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活。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和他朝夕相處,慢慢的我就熟悉起來,並且開始互相瞭解,這時,我才知道,那個傢伙原來居然是一個*師,由於他背叛了自己的國家所以才遭到追殺。而當他得知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之後,他決定把所有的本領都交給我。開始的時候,我還並不想學,因為我認為我已經報了仇,所以,即便是學了也沒有什麼用。可是,當我有一天去給女王看病的時候,我才發現,琳兒居然是她賜個那個阿卜杜勒的。而當我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我就發誓我一定要給琳兒報仇,我要這個國家、這個女人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於是,我跑回了家裡,並把整件事情告訴給了他,而當他聽完之後,他告訴我,他所會的法術不僅可以幫助我消滅所有的敵人,也可以幫助我從死神那裡贖回琳兒的靈魂。至於後面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做到了,我讓那個女人消失了,那座城市消失了,那個國家當然也消失了。現在這差一件事情了。”
“哈哈!很精彩的故事!”侯陽拍著手說道。
“哈!我也覺得很精彩!故事聽完了,下面就讓我送你上路吧!”說著,庫爾米又一次把手放在了劍柄上。
而侯陽在看到這個動作之後,心中不禁一涼,因為從剛才庫爾米的那一招兒來看,侯陽深知自己根本不是這傢伙的對手,所以,此時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等死。可是就在庫爾米的劍眼看就要到他喉嚨的時候。突然間一樣東西從瀑布後面飛了出來,重重的砸在了庫爾米的身上,把這傢伙硬生生的給撞的飛了出去。而這個東西正是一個黑色的大箱子。
“媽的!你可算是回來了!”侯陽在看見這個箱子之後笑罵道。
“不好意思!哥們兒我在找這個箱子的時候費了點時間。你們都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放心吧!”侯陽說道。
“那就好!這小子猖狂了半天,這回輪到咱們了!”說著,我把手裡的“嗜血”一橫,接著一個箭步便衝向了庫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