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稀裡糊塗的勝利
楚心一的這一腳踹的不輕,我整個人被踹的有些懵,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嘴角也是流出了血來。
不過這不是什麼內傷,而是腮幫子裡面磨破了出了血,同時我的臉頰也是瞬間腫了起來。
楚心一在踹了我一腳後,平穩地落地,整個人依舊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他剛才的那一手讓我看到了白櫟崖的影子,白櫟崖在很多時候身體也是輕飄的,能跳出好久,甚至還能在空中停留那麼一下。
楚心一落地後看著我繼續道:“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垃圾了嗎?就你這身手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我這邊被踹的有些狼狽,可卻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我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道:“你的招式好看,但卻是花拳繡腿,這一腳威力不夠。”
楚心一冷笑一聲道:“那是因為我沒有出全力,我若出全力,你的頭骨都會碎掉。”
我也不知道楚心一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這個時候我的心氣兒已經上來了,當即回道:“那就試試,看看你的腿先斷,還是我的頭骨先碎。”
說罷,我主動對著楚心一衝了過去,然後飛快地來了一個連環踢腿。
我的氣脈全開在腿上,只有腿上能發力,若是靠上半身打,我是永遠沒有機會。
現在,我只能期盼著亂拳打死師父了。
因為剛才我也覺察到了,我腿上在用了內氣功後,力量並不比楚心一小多少。
果然這一套亂踢下來,楚心一也只能左閃右避,沒有在正面和我做比拼力量。
不過那楚心一也是厲害,總能在躲避的時候,找到間隙對我打上兩拳,不一會兒的功夫,我的肩膀、肋骨就都疼的要命了。
這麼連續踹了一會兒,我的力氣也是有些跟不上了,我就想著退後幾步休息一下,可就這個時候,楚心一猛然上前,趁著我收腿的時候,猛然對著我的額頭打來一拳。
看他出拳的力道,好像真的準備打碎我的頭骨似的。
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擋,可我的力量沒有他大,他隔著我的手掌打在我的額頭,我腦袋一懵,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嘭!”
我的後腦勺先著地,這下腦袋就更暈了。
除了暈,還有更加劇烈的疼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整個腦袋瞬間炸開了似的。
這個時候楚心一也是慢慢地走了過來,他一腳踩在我的胸口慢慢地說道:“現在認輸,我可以饒你一命!”
他的聲音我聽在耳朵裡都是“嗡嗡”的,不是很清楚。
這個時候我的耳朵裡還有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無悔,快跑,快跑,別回頭……”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我很熟悉,可又很陌生,是誰呢?
是我母親的聲音。
我心裡忽然起了這個念頭,然後我冷不丁地道了一句:“媽!”
楚心一踩著我的胸口愣了一下:“你傻了嗎?這個時候別說叫媽,叫爸都不靈。”
我的腦子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我光著腳在雪地裡奔跑,我的身後跟著一個渾身紫色的男人,他張牙舞爪地追著我,手裡還拎著一根繩子,那根繩子好像是藤蔓一樣,可以不停地的長長,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
那繩子直接向我的脖子纏繞了過來。
這個時候畫面忽然斷了。
我猛吸了一口氣,然後腦子裡一陣劇痛,不過我整個人清醒了,意識也不蒙了。
我睜著大眼真切地看到楚心一踩在我的胸口不停地嘲笑我。
就在我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楚心一忽然臉色大變,好像是踩著的我變成了地雷似的,連忙向後退後了十多步,整個人直接靠在演舞臺旁邊的護欄上,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妖怪似的。
這個時候忽然起了一陣風,那風也不知道沾了什麼妖氣,“呼”的吹過之後,楚心一紮在身後的長髮瞬間散掉了,那風將他的長髮糊在他的臉上,讓他一下顯得格外的狼狽。
這一下演舞臺下瞬間炸掉了。
我這邊也是好奇,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我的旁邊蹲著一個小孩兒,正是魘,他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演舞臺不停地畫啊畫,嘴裡還輕輕地念叨著:“大勢有三,大龍有三,勢起崑崙,龍起崑崙,祖山,少祖山,祖上之氣流向少組山,然,吉地多藏於少祖山。”
“人氣亦有三,丹田亦有三,上、中、下,氣自上入下,所以氣在沉於下丹田,人氣力主要藏於下丹田。”
前一段話講述的是華夏大地的大龍脈,長江、黃河把華夏大地分為三片,黃河以北為北龍,長江以南為南龍,黃河和長江之間為中龍。
這三龍起始於崑崙山脈。
山大小分為祖山和少祖山,氣從祖山流向少祖山,所以風水寶穴一般都藏於少祖山中。
後一段講的人的內氣功著重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難理解。
可話又說回來,那魘在這個時候為什麼會忽然念這一段話呢,魘的每一次出現都有自己的目的,我相信他說的這一段話是在向我暗示什麼。
還有,那楚心一往後退,該不會是陷入了魘的夢境吧?
這魘該有多強啊。
同時,我也意識到一件事兒,那就是除了我和楚心一外,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看到魘了。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楚心一揮著手對我說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問楚心一:“你很怕我?”
楚心一怒道:“我讓你不要過來,你個死八婆!”
死八婆!?
我回頭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什麼女人?
這個時候楚心一忽然道了一句:“我要殺了你!”
說著,楚心一直接向我衝來,就在我做好反擊準備的時候,他忽然從我身邊跑了過去,然後“撲通”一聲直接從演舞臺上摔了下去。
按照規矩,下了這演舞臺,就算是輸了。
在楚心一下了演舞臺之後,那魘直接“嗖”的一聲躥回了我的身體裡,而我整個人又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整個過程,我贏的稀裡糊塗的。
臺下的人也都傻了眼,整個過程就好像是楚心一讓著我似的。
不過很快大部分人都反應了過來,開始為我叫好,說是我贏了,不過也有人喊著有內幕,有人搞外圍操控。
我走到演舞臺的旁邊,看著爬在地上的楚心一,他已經暈了過去。
此時我就發現校醫祝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她檢查了一下楚心一就詫異道:“他受到了強烈的腦電波刺激,現在昏厥了過去,來幾個人,幫我給抬到醫務室去。”
祝芳這麼一說,還真有幾個人跳出來幫她了。
她在跟著抬楚心一的那些人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看我,露出一臉驚疑的表情,那種表情中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懼怕,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
不一會兒的工夫,李家四兄弟就衝上了臺,李默拍拍我的肩膀道:“行啊,你怎麼做到的,竟然把楚心一逼的自己跳下了演舞臺。”
我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
李童在旁邊笑道:“李默大哥,你就別問了,這是人家無悔的戰術機密。”
李默湊到我耳邊問:“是不是和上次的那個魘有關係?”
我沒說話。
這時候演舞臺下的人就慢慢地散掉了,我也看到兩個人急匆匆地衝出了演武場,她們正是極力維護楚心一的那兩個楚家女人。
好像是一個小姐,一個丫頭身份。
她們在離開演武場的時候,也是惡狠狠地瞪了我幾眼,不過在我看她們的時候,她們的眼神又忙著躲避,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演武場內的人才走乾淨,而我就那麼在演舞臺上站了半個小時,我整個人還是懵的,我沒想到自己贏的這麼簡單。
等人都散了,楚晴和六月也是上了臺。
可還不等她們說話,演武場門口又跑來一個人,是醫務室的齊書悅。
她直接氣喘吁吁地盯著我喊:“你怎麼還在這裡,祝校醫和況院長讓我喊你去醫務室一趟,說是要給你檢查腦子,怕是你的腦子壞了。”
我下意識道了一句:“你腦子才壞了呢!”
說完,我又覺得不妥,趕緊道了一句:“齊姐,你好好的,幹嘛說我的腦子壞了。”
齊書悅道:“不是我說的,是祝校醫說的,他說你的腦子可能有問題,讓你去檢查一下,我這才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不過我看你的樣子,腦子好像沒啥問題。”
我不禁回憶剛才和楚心一打鬥的情況,該不會是我後腦勺著地那一下,把魘給摔出來了吧。
魘的出現,帶著劇烈的腦電波,然後干擾到了楚心一!?
如果是話,那一瞬間爆發的腦電波又有多強呢!?
我完全猜想不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齊書悅見我不動,就催促道:“你快點啊,別在那杵著了!”
我“哦”了一聲,跳下演舞臺便跟著齊書悅走了,李家四兄弟,以及楚晴和六月也沒有說什麼,他們本來想跟著的,但是被齊書悅給攔下了。
我這腦子該不會真有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