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被尾隨了
我這邊的反應讓楚晴和六月嚇了一大跳,兩個“啊”的驚呼一聲趕緊起身往後退了幾步,也幸虧她們退的快,被我掀翻餐具裡的飯菜才沒有灑到她們什麼。
楚晴一臉費解問我:“你在做什麼?”
這邊的響動也是引起食堂裡很多人的注意,他們全部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在他們眼裡,我好像是在對楚晴和六月生氣,因為我掀翻餐具的動作很像是衝著她們去的。
我看著肩膀上的手印,額頭上浸出不少的冷汗來,不過我也是很快冷靜了下來,這裡人這麼多,怪物就算混雜在人群之中,也不敢現身拿我怎樣。
所以在深吸了幾口氣後我就對楚晴道:“抱歉,剛才撒癔症呢,沒事兒了,沒事兒。”
說著,我就去收拾桌子上的餐具。
六月從揹包裡取出一些紙遞給我,同時也出手幫著我一起收拾。
此時我就聽到一旁有人小聲議論:“第十主的口味兒挺特別的啊,一個是中年少婦,不過模樣還行,另一個就慘了,一個大胖子。”
我尋著聲音看去,幾個人趕緊低頭,我又往那邊看了一會兒,他們直接扔下餐具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也沒有追上去揍他們一頓的意思,有些嘴賤的人,給他們一些威懾就行了,動手反而髒了自己的手,另外我也不想什麼事兒都靠暴力解決。
收拾好餐具,楚晴和六月就跟著我一起出了食堂。
在去教室的路上,楚晴就問我:“你肩膀上的手印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這才把昨晚發生的事兒給她們講了一遍。
六月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楚晴則是皺皺眉頭問我:“不會吧,這可是鬼侍學院,會有什麼怪物出現,對了,你說的那個魘,真的在你身體裡面嗎?”
我這才想起她們兩個好像還不知道魘的事兒,便道:“魘的事兒後面再說,關於這學院有沒有怪物的傳說,你們兩個誰知道,給我講下。”
楚晴和六月同時搖頭。
而後六月說道:“你要不要把這件事兒告訴老師,或者告訴學校保衛科,我覺得這不是一件小事兒。”
我想了一下道:“等我拿到一些證據再說吧,我可不想被人說成神經病。”
六月有些擔心道:“那你要小心一點,那怪物不找別的,偏偏去找你,很可能是衝著你去的。”
我點頭“嗯”了一聲道:“這個我知道。”
今天的課,教室是在一區的十號教室,在路上,六月也是給我們講了一下這課先生的情況,授課的先生大概六十歲左右,叫楚冥,也是楚家人,這個人平時低調的很,他在楚家背景,就連楚晴和六月也不是很清楚。
他們只知道楚冥是楚家人,僅此而已。
十號教室和六、七號教室格局差不多,都帶著小院。
到了十號教室,我也是看到了打了石膏來上課的黑臉張飛,我進去之後他立刻轉過頭,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我也不想多看他,從他的表情我能看出,他還在等著我和楚心一大戰的時候出醜,完全沒有因為我那一腳而敬畏我,他現在只是單純地害怕而已。
不一會兒楚冥就來了,他是個禿頭,僅剩的頭髮也白了。
帶著厚厚的眼鏡兒,臉上褶子不少,看他的樣子,別說他六十歲,就算說他九十歲也有人相信。
我們跟他打過招呼後,他就招呼我們坐下,然後直接拿出一個藥包扔在桌子上說:“今天我們來講下驅邪粉,他的主要成分是鬼巖粉,它裡面含有一種特殊的磁場,可以干擾殘留在骨質中的殘念,也就是通常說的鬼物。”
“它破壞那些殘念原理很簡單,殘念也是一種電波,在鬼巖粉的作用下會發電,釋放出花火、雷電,或者是火球。”
“而且它本身也特別容易起火,在起火之後釋放的磁場會更強,所以它一般會製成藥劑,浸染符紙,然後製成符籙。”
“有誰見過鬼巖粉使用嗎?”
教室裡沒有人知道,全部都在搖頭。
我這邊則是緩緩舉起了手,那鬼巖粉的使用,我是見過的。
之前我跟著莫凌煙、莫王爺去尋找赫連勃勃墓的時候,遭遇過紅衣女鬼的迷惑,那紅衣女鬼的殘念依附在指節骨上,最後那紅衣女鬼就是被莫凌煙用鬼巖粉清除掉的。
我當時還想起了,白櫟崖曾經用來驅蟲的神巖粉。
見我舉手楚冥就看了我一會兒說:“生面孔?”
我連忙道:“我叫丁無悔,之前因為一些事兒被關了一個月禁閉,沒辦法上課。”
楚冥“哦”了一聲道:“那是名人,說說吧,鬼巖粉是怎麼使用的。”
我道:“撒在鬼物依附的骨質上,然後用火點著它就可以,我上次見到的時候,就是這麼用的。”
楚冥笑著問我:“除了鬼巖粉,你還知道什麼藥劑?”
我道:“神巖粉、斷魂絲、屍膠,別的好像沒了……”
楚冥詫異地看著我問:“屍膠這種東西你都知道?製造那種東西,可是犯了很多禁忌的。”
我連忙解釋:“不是我製造的,我只是見過,是……”
我很想把秦教授那個實驗室的事兒說一下,可轉念一想,那事兒似乎牽扯複雜,我說了怕是會引火燒身,便沒有繼續說下。
見我不說話,楚冥就說:“好了,你坐下吧,我就是隨便問問,和課堂無干的事兒,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我連忙坐下。
楚晴和六月就坐在我的前面,在我坐下後,六月就小聲說了一句:“你懂的可真多啊,無悔哥哥。”
這個時候楚冥繼續開始講一些有關驅邪粉的輔助材料。
我也沒有再去搭話。
等他講完,一節課才過了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時間,楚冥就道了一句:“剩下的時間自習。”
就在我不停抄寫那些配方的時候,楚冥就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我,然後盯著我的肩膀上看了一會兒,接著皺了皺眉頭。
我心裡“咯噔”一聲,他該不會是知道在我肩膀上留下手印的怪物是什麼吧?
我剛準備張口去問,楚冥就道:“丁無悔,你跟著我來一趟。”
我“嗯”了一聲,然後起身跟著楚冥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他就領著我走到院子的花池旁邊,他直接問我:“那怪物什麼時候盯上你的?”
看來楚冥認識那怪物。
我趕緊問:“到底是啥怪物盯上我了?我是昨晚才發現的,先生,你認識那怪物嗎?”
楚冥道:“是曲延河養的一隻怪物,學校每年都會莫名其妙失蹤一些學生,我們懷疑是曲延河的那隻怪物給吃了,可他死活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證據,只能放任他繼續去養那怪物。”
曲延河養怪物?
他昨天把我扔到荒郊野外,晚上又放怪物來騷擾我?
我不會是想多了,他不是想要和我劃清楚界線,而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吧?
我問那個怪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楚冥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用他兒子和兒媳的屍體培育成的,算是屍的一種吧。”
我詫異道:“養屍?屍猴子?他的兒子和兒媳不是埋在百里外的那個墳了嗎?”
楚冥看了看我,然後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接著抬頭看向西邊的房簷道:“那墳是空的,我挖過!”
楚冥去挖曲延河兒子和兒媳的墳墓?
這裡面事兒大了。
由此看來,楚冥和曲延河在這鬼侍學院,應該是兩個派系的人。
這個時候,我也是跟著楚冥往西邊的房簷上看去,結果我就發現那房簷上正在“滴滴嗒嗒”地往下落水珠子。
可這是大晴天,沒有下雨,那房簷上的水是哪裡來的呢?
該不會是那一直追著我的怪物,跟到這裡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