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第五個人
李默那邊一邊說,就一邊向我這兒摸了過來。
我心裡越發覺得他們是衝著門外的聲音而來的,我在窗戶那裡,剛準備向李默等人打招呼,我就看到他們四個人身後出現了第五個人的影子。
是一個小孩兒模樣的影子,他呆呆地跟在四個人身後,好像是遊魂一般。
看到那個孩子的影子,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而且那小孩兒的樣子,我越看越眼熟,那好像是我小時候的樣子。
這下我有些不淡定了,我還活著,那不可能是我的殘念變成了鬼吧?
離得近了,我藉著禁閉室外面昏黃的路燈看到,在李默的手上是一個白色圓餅狀的東西,上面好像有指標。
那好像是一個羅盤,只不過那羅盤的材質好像是紙。
用紙做的羅盤能用嗎?
因為忽然出現第五個影子,我就不敢大聲喊李默他們了,我生怕驚擾了那東西,然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如果真有鬼的話,我的羅盤為什麼不響呢?
我看一下桌子旁邊的揹包,然後耳朵湊過去仔細聽了一下,沒有半點的聲響。
這說明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動。
他們快到禁閉室前面的時候,胖子李巨集就說了一句:“這十八區的禁閉室很久沒用過了吧,這裡人都沒有,那來的‘魘’啊,再說了,魘這種東西,都是傳說中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又幾個人夢能變成魘啊,那得是多麼強大的腦電波才能做到的,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樣的人。”
魘?
難不成他們身後跟著的,並不是鬼,而是魘?是因為做夢產生的腦電波,然後形成的一種虛無意識體嗎?
這種意識體,應該和鬼物一樣,需要共鳴才能夠被人看到吧。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李默就對李巨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小聲點,我聽說是一個叫楚承楚的人看守,那個人是一個醉鬼,而且喜歡亂打人,你們吵到他,咱們幾個沒有好果子吃。”
幾個人立刻把腳步聲再次減輕。
此時李默小聲道:“奇怪了,按照我的紙羅盤顯示,這附近應該有魘才對,怎麼到了這裡,紙羅盤沒有反應了?”
李默的聲音很輕,他距離我還有二十多米的樣子,按理說,他的話我不應該聽到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聽的十分真切,就好像是在我耳邊一樣。
那魘如果真的是因為夢而生的話,那應該不是我的夢吧,我來了禁閉室這邊還沒有睡過,更別說做夢了。
如果不是我的夢,又會是誰的夢呢?
是誰在這裡夢到了童年的我呢?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個孩童模樣的我,他悄悄地跟在李默等人的身後,時不時往禁閉室這邊看幾眼,好像是在跟誰捉迷藏一樣。
他往我這邊看,難不成是和我捉迷藏嗎?
我被他看的渾身發冷,等等,那魘該不會已經和我意識引起了共鳴,我是透過那魘才聽到李默他們說話的吧?
多半是這樣吧!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那魘和我的意識引起共鳴,現在的我等於是做夢的狀態,而在夢裡,那個魘就是我。
我或許能夠操控那個魘的動作。
想到這裡我,我就想著讓那個魘跳一下,結果那個魘還真的跳了一下。
這是夢與現實結合到了一起嗎?
不過我現在也清楚,李默他們還沒有進入那魘的夢中,所以他們就算回頭也看不到魘。
正在驚訝的時候,李默就從懷裡取出一個打火機來,他看了看周圍說:“只能用那個方法來。”
說著,他對著李童伸手,李童就掏出一個瓷瓶,他們把瓷瓶往那紙上倒了起來。
倒出的不是**,而是一些粉末裝的東西。
把粉末倒上去後,李默就用打火機把那紙羅盤給點著了。
紙羅盤燒的很忙,而且是藍色的火焰,在這深夜裡,就好像是一盞鬼燈籠似的。
那紙羅盤燒起來後,李默就把手鬆開,那紙羅盤燒著火沒有落地,而是漂浮了起來。
我看著火團心裡感覺到有些害怕。
在看那魘直接遠遠地跑開,躲到橋頭的一根路燈柱下。
這個時候李默等人再說什麼,我就聽不見了。
我徹底確定,我是聽過魘聽到的李默等人的情況。
魘跑的很遠,那鬼燈籠好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竟然追著魘飄了過去。
李默興奮道:“在那邊,準備東西,別給他跑了。”
“哇!”
忽然一陣尖銳的小孩哭喊的聲音傳開,那衝向小孩的火團忽然“嘭”的一聲就炸掉了。
我隱約看到一陣電火花散掉。
那粉末應該在點燃後可以產生某種電場,那電場會被魘的意識磁場吸引。
應該是這個道理吧。
這個時候,我也能夠確定,李默他們並不能看到魘,他們只是探查到了魘大概的位置,因為他們的眼睛還在不停地四下尋找。
而在火球炸掉後,四個人都嚇了一跳,同時往後退去。
有些書生氣的李剛就問李默:“李默,現在怎麼辦?那魘好像沒有你說的那麼菜!”
李默苦笑道:“還能怎麼辦,跑,要是被那魘拖到夢裡,咱們都要死,現在咱們連他長的什麼樣子都沒看到,太窩囊了。”
雖然李默不甘心,還是跑的很快。
就在他們往橋頭跑去的時候,魘忽然一下站在橋頭的中央,看那魘的動作,好像是要把李默等人給攔下來。
我這個時候再想控制那魘,就發現自己做不到了。
那魘好像發瘋了一樣,我根本指揮不了。
李默、李童、李巨集和李剛四個人,相繼穿過魘的身體,就在他們跑到橋中央的時候,四個人忽然停下,然後來了一個轉身,接著便往禁閉室這邊跑來。
魘這個時候也是向禁閉室跑來,他的動作極快,就好像閃電一樣,直接蹲到了十八號禁閉室門口幾步遠的位置,我從窗戶正好能夠看到他。
我看著他,他會忽然回頭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帶著一些仇恨,看著那冷冰冰的眼神,我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真是我的夢產生的魘嗎?
如果真是的話,那是我什麼時候做的夢呢?
我小時候來過這裡嗎?
我爺爺在鬼侍學院任教的時候,跟著他老人家在這裡住過嗎?
我記得有人曾經說過,我爺爺在這裡任教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
不對,況戰今年三十多歲,他說我爺爺教過他,那也就是十幾年前的事兒吧,如果是十多年前的話,我應該差不多是魘的年紀吧。
除非況戰才五六歲的時候,就來這裡上學了,應該不會那麼早吧。
這裡面疑點好多啊!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因為李默、李童、李巨集和李剛四人已經往十八號禁閉室衝來,看他們的樣子大有直接撞上來的意思,以他們的速度,撞上來怕是要出大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