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人渣
曲延河的一句話直接把我說懵了,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正當我一臉疑惑的時候,曲延河又說了一句:“你現在去更衣室裡,找到屬於你的衣服,然後換上,在院子裡等我。”
更衣室有我的衣服?
我看了看六月,她就起身給我讓開一條路,我慢慢地走出去,然後下樓去了更衣室。
曲延河繼續給剩下的人講課。
到了更衣室這邊,我就發現這裡放著很多的塑膠袋子,每個袋子上都有一個名字,我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開啟一看,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錦緞武服,我到男更衣室換上,發現正好合身。
我揮了幾下拳頭,發現也是舒服的很。
換好衣服後,我又把那黃布包背上了,裡面有羅盤,還有爺爺的菸斗,我說過這些東西我不會離身的,我要像白櫟崖和他的鞭子一樣,把羅盤和菸斗變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站在院子裡,陣陣清風吹過。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曲延河才從樓上下來,他見我已經換好了衣服,就說了一句:“丁雲清的孫子?”
我說:“是。”
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說:“看來那個老東西沒有教你多少本事,你現在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說話。
曲延河繼續說:“不過你的理論掌握的還不錯,剛才那一套氣功口訣是你爺爺獨創的,也被鬼侍和守衛兩座學院,認為是內氣功中最科學的修煉方法。”
“當然,不同的家族,也都有自己的修煉法門,你爺爺的內氣功方法,只是拿來入門使用,大家入門後,再練回自己家族的氣功法門,所以你爺爺留下的氣功口訣,在兩所學院都只有九百多字,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樣子。”
“你掌握了多少字?”
我道:“三千字,我全部背過了。”
曲延河又問我:“那你準備一直練你爺爺留下的口訣,還是說中途轉其他家族的法門?”
我問有什麼區別嗎?
曲延河也不厭煩我的問題,而是耐心地說:“其他家族的氣功口訣,著重威力和技巧,基礎打好之後,便是實戰,而你爺爺的那套東西,只重基礎,三千字下來,全部都是打基礎,若是把那三千字都練了,需要差不多十多年到二十年的工夫。”
“而且還是沒有什麼實戰技巧的,所以學院只取了前面三分之一,也是最大的部分。”
“但是這一部分的練習,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夫,也是練不好的。”
“要不是你爺爺這套法門,把內氣功的基礎打的最好,學院也不會採用。”
“其實前面的基礎就夠了,後面的基礎,邊實戰邊打基礎就好了,可後三分之二,你爺爺依舊不重技巧,所以後三分之二的氣功被學院摒棄了,甚至沒有留下口訣來。”
“你想好了沒,是跟其他學生一樣只學三分之一,還是完全學你爺爺留下的。”
我看著曲延河問:“我現在就要選嗎?”
曲延河道:“是的,你現在就要選,給你十秒的考慮時間,若不回答,我預設你和其他的學生一樣了。”
我爺爺既然能夠成為那麼厲害的人,那他留下的功法應該是沒錯的,肯定還有什麼玄機,是別人沒有發現的,所以我很快就說了一句:“我選擇一直練我爺爺留下的口訣。”
曲延河好像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哦”了一聲問我:“你現在內氣功練到什麼程度了,可以熟練運氣了沒?”
我搖頭。
曲延河也搖了搖頭,仿若對我有點失望。
我站在原地發呆,他就問我:“能感覺到丹田的氣嗎?”
我說:“偶爾可以。”
曲延河忽然手腳並動,擺出一個馬步的姿勢道:“扎馬步,然後默唸口訣,體會運氣的穴位的關係,什麼時候感知到丹田的氣,你什麼時候下課。”
課程表上,一上午只有六號教室的課,看來我今天上午只能任由曲延河擺佈了,可讓我一下掌握丹田的氣,那還是有些不太現實啊。
我不敢說什麼,只好照做。
馬步紮起來很費勁兒,特別是時間長了之後,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好像擰巴在了一起一樣,又酸又疼,很是難受。
別說感受氣了,單是維持馬步的姿勢就夠我受的了。
我紮好馬步後,曲延河又回教室去了,不一會兒教室裡又先後出來兩個人,而且都是女的。
最先出來的是一個長相清秀,梳著馬尾辮的女人,看樣子有二十七八歲了,但是身材很好。
她去女更衣室,換了一身黑色的錦緞武服就到院子裡來了。
接著出來的是六月,她和我一樣,是一身白色的錦緞武服,不過她的那一身很是肥大,但是六月穿起來卻是格外的精神。
黑色武服的女人出來後沒有和我一樣扎馬步,而是不斷地做著一個動作,那就是揮拳,左右拳輪番的揮動。
動作也是單一的很。
六月的話則是跟我一樣,扎馬步。
她雖然胖,可她的馬步卻出奇的穩,她微微蹲下,整個身體宛如泰山,仿若從任何方向都找不到她的弱點來。
六月在旁邊紮下馬步後,就對我說了一句:“她叫楚晴,楚家直系的人,人很好,我一直喊她晴姐。”
楚晴那邊也是道了一句:“小六月,好好練功,別分身。”
六月“嗯”了一聲,然後開始繼續練功。
我這邊稍微分了分神,讓我腿上的壓力也減輕了一些,這又回到練功的話題上,那擰巴的難受勁兒又回來了,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
可看著六月紋絲不動,我又不好意思放棄,輸給一個小胖姑娘,實在是太丟人了。
一上午的時間,我都在擰巴地難受中度過。
所有背過口訣的人,都到這小院裡練功,而練功的人中,只有我和六月在扎馬步,其他人要麼揮拳,要麼踢腿,還有的直接對打。
看來這些人裡面只有我和六月的底子最差了。
而我比六月還要差一點,也就是說,我是墊底的那個。
看著我和六月一起扎馬步,那些人趁著曲延河不在的時候,也是少不了嘲笑我們一番。
我則是懶得理會他們。
到了中午,所有人都走了,包括六月也是收了馬步,得到了曲延河的允許離開了。
這六號教室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等著所有人都走了,曲延河就走到我跟前問:“怎樣了,感覺到那口氣了嗎?”
我尷尬地搖頭說:“沒。”
曲延河一臉失望:“真不知道你爺爺怎麼生出你這樣一個廢物來,你要有你爺爺一半的資質就好了。”
被曲延河說成廢物,我十分的不甘。
可我又沒有辦法還嘴,因為我是真的感知不到丹田的那口氣。
“嘭!”
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我的小腹就被曲延河踢了一腳,我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然後身體撞到院子裡的一個花壇裡。
小腹、後背,以及我那擰巴的雙腿,都疼的厲害。
接著曲延河就說了一句:“這就是廢物的下課方式,明天還有六號教室的課,如果你還不能感知到那口氣的話,下課的時候別等我動手,自己從這裡滾出去,明白嗎?”
曲延河的嚴厲讓我心裡很難受,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整個人被氣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可我又不能還手,因為我是班裡的墊底。
曲延河收拾了東西離開,而我則是慢慢地從花壇裡爬出來,然後一瘸一拐地去更衣室拿自己的東西。
按照曲延河所說,這些錦緞武服已經是我們自己的了,我們可以帶走,每天上課的時候,必須穿著這錦緞武服。
從六號教室的小院子裡出來,我就看到楚晴和六月在外面等著我。
看到她們之後,我就笑了笑說:“你們在等我啊?”
楚晴道了一句:“我是來陪小六月等你的,不過我可警告你,別打小六月的主意。”
我笑了笑說:“你想多了,我有未婚妻了。”
六月那胖胖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不過還是關心地問我:“你沒事兒吧,剛才曲延河打你嗎?”
我說:“沒事兒。”
楚晴道:“別逞強,不行就去醫務室看下。”
我搖頭說:“不用,先去食堂吧,一會兒沒飯吃了。”
楚晴和六月跟著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前面忽然出來四個人,正是消失了幾天的楚墓等人。
看到楚墓,楚晴就皺了皺眉頭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顯然楚晴是認識楚墓的。
楚晴和六月都算是楚家的人,認識楚墓也正常。
楚墓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楚晴和六月說:“丁無悔,你小子還挺厲害啊,一下勾搭上我們楚家的兩個極品,一個寡婦,一個超級無敵大胖子。”
寡婦?
說的是楚晴嗎?
楚晴臉色一下變得陰沉了下去。
楚墓則是“哼”了一聲道:“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丈夫死有餘辜,若不是我們楚家善心大發,你覺得你能回到楚家,你覺得你能夠有機會進這鬼侍學院嗎?”
“還在這裡跟我瞪眼,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父親,把你從這學院趕出去,死寡婦!”
楚墓的話越說越難聽。
可楚晴卻不敢還嘴,因為楚墓的話,的確是威脅到楚晴了。
六月想要說什麼,卻是被楚晴給拉住,她對著六月搖頭,讓六月不要說話。
接著楚墓又對我道了一句:“還有你丁無悔,一個想吃天鵝的癩蛤蟆,我勸你把玉墜交出來,以後我可以少打你幾次,否則今天就把你變成殘廢。”
我看著楚墓慢慢地說了一句:“你就是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