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我是“唐僧”
聽到楚橦的話,我下意識往莫凌煙那邊瞅了一眼,她對我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我這才對楚橦說:“之前我見楚老太太的時候,她還看著挺硬朗的,這才沒兩天怎麼就……”
不等我說完楚橦就打斷我說了一句:“延川的老殯儀館,你打聽下就知道了,明天中午開始,你不來也沒事兒,畢竟姥姥和你沒什麼關係。”
說罷,也不等我說什麼,她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算是邀請嗎,態度太惡劣了。
我真有心不去,畢竟我和楚老太太並沒有什麼關係,更何況她還是我奶奶的情敵,雖然我的記憶裡沒有我的奶奶,甚至連我父母都沒有。
莫凌煙這個時候說了一句:“之前在延川,白櫟崖帶你見的人就是電話裡的那個女孩兒吧。”
我“啊”了一聲道:“不是她,是她的姥姥,她剛才說她姥姥去世了,讓我明天中午去參加葬禮。”
莫凌煙“嗯”了一聲說:“我和你一起去吧,楚家人可都不是什麼善茬兒。”
我好奇問莫凌煙:“你難道不問她們為什麼邀請我去參加那楚老太太的葬禮嗎?”
莫凌煙對著我笑道:“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得出你想去。”
我想去?
在我的意識裡,我的確想去送那楚老太太一程,就算是為了爺爺,或許和我胸口的這塊玉也有關係吧。
抑或是我覺得楚橦有些可憐吧,畢竟我答應過那老太太,以後要幫襯楚橦的。
一路上因為只有莫凌煙自己開車,我們行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中間休息了好幾次。
等我們到延川的時候已經後半夜的三四點鐘了。
我們沒有先去醫院,而是找個賓館住下,這次我們沒有再睡一個房間,原因是莫凌煙嫌棄我的手不老實,老是**,讓她晚上睡不好,我自己也休息不好,再說也沒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分開睡,都可以休息一下。
被她一說,我不禁有些臉紅和害臊了。
次日清晨八點多鐘,我才被莫凌煙從**喊起來,我們先去醫院看了一下莫王爺,他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臉色也是好了不少,不過老金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我私下問老金怎麼了,老金就對我說了一句:“沒啥。”
看到莫王爺的臉色好轉了,我也大著膽子向莫王爺提及到了我和莫凌煙的婚事。
莫王爺坐在病**聽到我的話,就笑了笑說:“你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我只是想早點把這好事兒定下來。”
莫凌煙在旁邊也是對我笑了笑,顯然也是在等莫王爺表態。
莫王爺想了一會兒就說:“這樣吧,一年後的冬天,臘月二十,如果你們的感情像現在這麼好的話,你們就把婚事辦了,這期間你們怎麼交往我不管,就算是讓你們談一年的戀愛吧。”
說到這裡莫王爺頓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忽然用嚴肅的聲音道了一句:“不過你最好對我女兒好一點,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了,我會殺了你,我沒有開玩笑。”
莫王爺冷冰冰的聲音讓我不由感覺後背發涼。
同時揹包裡羅盤的啞鈴也是“叮鈴鈴”響了一聲,聽到啞鈴的聲音,我格外詫異地看了莫王爺一眼。
莫凌煙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就對莫王爺說:“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淩煙的,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說罷,我又多看了莫王爺幾眼,然後問了一句:“莫王爺,您的身體已經開始受到怪毛身上的進化因子的影響,發生改變了嗎?”
莫王爺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過幾天我就轉院了,淩煙不用跟著我了,這些年你留在我身邊,我限制了你太多的自由,現在你可以盡情地放飛自我了,但是記得父親的一句話,照顧好自己。”
莫王爺臉上掛滿了微笑,已經沒有了對我的嚴肅,現在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慈祥的父親。
莫凌煙也是對著莫王爺點頭。
兩個人抱在了一起,莫凌煙還流了不少的眼淚。
接下來莫王爺沒有讓我和莫凌煙留在醫院,藉口休息,這邊有老金照顧,就讓我們提前離開了。
而我們離開醫院也沒有閒著,莫凌煙開車直接帶著我去了延川的老殯儀館,這老殯儀館和火葬場是一體的,我們在去的路上找了一個花圈店買了花圈和輓聯才過去。
等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楚老太太在楚家的地位不低,本來以為她的葬禮應該是人山人海,可卻沒想到整個殯儀館除了工作人員外,我們沒有看到一個送殯的人。
殯儀館的大廳裡面更是連一個花圈都沒有,只是在水晶棺的旁邊放著一些鮮花。
楚橦穿著一身黑衣跪在水晶棺的前面,頭髮束在身後沿著黑衣垂下,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我心中總有一些莫名的不一樣的感受,可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受,我卻又說不上來。
我盯著楚橦的背影看,莫凌煙就在旁邊推了我一下說:“別愣著了。”
我這才和莫凌煙一起走過去。
花圈的話,因為沒人幫著收,我就準備自己開啟放到旁邊。
楚橦就在那邊說了一句:“不用打開了,放一邊兒就好了,姥姥不喜歡那麼醜的東西。”
我說:“那我去買點鮮花。”
楚橦搖頭說:“不用了,你能來,姥姥心裡應該很開心吧。”
我“哦”了一聲,就和莫凌煙一起過去,對著那水晶棺鞠了三躬,楚橦也是面向我們,對著我們彎身回禮。
這葬禮上只有我們三個人,氣氛怪異的很,想了一會兒我就對楚橦說了一句:“節哀。”
楚橦“嗯”了一聲說:“我沒事兒。”
的確,楚橦雖然一臉的悲傷,可我卻沒有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一絲要流淚的跡象。
這個時候,楚橦慢慢地站起來,然後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她那不輸給莫凌煙的容顏和身條,讓我開始有點心跳加速了。
莫凌煙的臉色則是泛起了一絲的敵意,或者是醋意,因為我盯著楚橦的眼神太直了。
楚橦這個時候慢慢地說了一句:“我姥姥說,你會去鬼侍學院,讓我把這個給你,說你到了學校有用。”
說著楚橦從口袋裡抹出一根只有三寸多長的竹笛,竹笛上那一排小孔格外的小巧,那麼小不知道能吹出怎麼的聲響來。
竹笛的表面很亮,但是能看的出來有些年頭了,只是儲存的好而已。
我問這竹笛代表什麼,又有什麼用。
楚橦直接遞給我說:“你自己研究好了,笛子嗎,吹吹曲子罷了。”
說罷楚橦轉身又跪到了水晶棺的前面,然後繼續說了一句:“你們可以走了,葬禮你也算來了,東西我也替姥姥給你了,這裡沒有你們的事兒了。”
我還準備說點什麼,莫凌煙就拉著我從那大廳裡出來。
莫凌煙回頭看了一眼說:“那個女人說話陰陽怪氣的,要不是今天的日子特殊,我非要和她理論一番。”
我則是道了一句:“好了,我們走吧。”
說話的時候,我把那笛子放了起來,我也是問了莫凌煙那笛子有什麼用處,她只是道了一句:“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只是一個小物件吧,你暫且當成紀念品收著吧。”
關於楚家老太太和我爺爺的事兒,莫凌煙應該知道一些,所以她一直沒有多問我和楚橦之間關係的事兒。
出了老殯儀館,莫凌煙又說了一句:“無悔,我們回去收拾一下,就動身前往阿爾金山那邊吧,你在外面待的時間越長,打你主意的人就越多,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我慢慢地說了一句:“看你說的,我還是唐僧了,那麼多人稀罕我。”
莫凌煙道:“在很多人眼裡,你就是唐僧!”